第3章 小王啊，導演讓我給你講講戲
「小王啊，導演讓我給你講講戲。」
「啊？」
王楚燃坐在椅子上，正在等道具老師布景，聽到這話，滿臉驚訝。
可余哥的舅舅就是副導演，王楚燃第一時間信了，以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
於是有些忐忑地問：「余哥，導演說哪裡不對了嗎？」
余溯臉不紅心不跳掏出自己的劇本：「這句詞，你覺得如果換成你怎麼演？」
王楚燃愣了一下，眨了眨明亮的杏眼疑惑道：「可這不是我的詞啊。」
余溯臉色一正：「這我就得說說你了，不是你的詞你就不用認真了嗎？」
王楚燃：「……」
余溯覺得有必要給這小姑娘上節課。
畢竟現在不上，以後等人腦子發育了，他也不好忽悠了。
「角色之間是相互影響的，這點沒毛病吧？」
「呃...對。」
「那你的角色跟這個角色有關係嗎？」
「沒關係啊，這是姐夫那邊的人物。」
王楚燃說的是任一輪，戲裡面是男主，平時她索性就直接喊姐夫了。
余溯嘆了口氣：「你姐夫跟你有關係吧？」
「這個...有。」
她演的角色是喜歡假扮男裝的女主的，嚴格來講，她跟姐夫算情敵。
余溯見狀，繼續忽悠道：「那你姐夫跟我這個角色有關係吧？」
「呃...有。」
「那咱倆有沒有關係？」
王楚燃聽到這話小臉一紅，結巴道：「應該有…有吧？」
「當然有！」
余溯擲地有聲：「往小了說，你理解了這個角色，就能更加順滑地演戲。」
「往大了說，你理解的越多，對劇本的理解就更通透！」
「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
「那現在告訴我，這句詞跟你有沒有關係？」
「……」
王楚燃眨了眨杏眼，面露狐疑，試探問：「余哥，真是導演讓你幫我講戲嗎？」
不是她瞧不起余溯，實在是他的演技拉胯到哪怕王楚燃對他有好感，都沒法認同的地步。
余溯沉默了幾秒：「你就說你講不講吧。」
王楚燃這下明白了，鬆了口氣，杏眼帶著笑意：「講，能幫到余哥就好。」
「……」
「不是幫我，這是幫你自己。」
余溯臉皮很厚，絲毫沒有被戳穿的尷尬。
他反而覺得自己偉光正。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三人行必有我師。
因為自身不足，向年紀小的後輩請教一下有毛病嗎？
沒毛病啊！
「哥，這句詞應該是你應該抱著低姿態的情緒去演。」
「哦？」
「因為戲裡面，你是人家的奴才，你」
王楚燃剛說一句，就被余溯打斷，他糾正道：「是書童。」
王楚燃：「……」
她憋著笑，繼續說了下去：「這個書童，就要低姿態，一切情緒跟著這個主人。」
余溯又打斷了，主人這詞他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不是主人，算是上司！」
「好吧，你要跟著這個上司的情緒走。」
「上司開心你就開心，上司難過你就難過。」
「必須從內心出發，認同這個角色，才能流露出真實的情緒。」
小姑娘講得很認真，余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之前確實沒認同，一是不想，二是不願。
他一個正常人，剛過來沒幾天，就演太監。
哪能那麼容易就進入狀態。
可認同...
怎麼認同？
發自內心的認同？
余溯第一次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畢竟他演的好，就能少挨打。
余溯思索期間，王楚燃明亮的杏眼在他臉上來回打轉，最後忍不住問了一句。
「哥你剛才幹嘛去了？」
「什麼？」
「就是你出酒店的時候急匆匆穿著古裝出去，做什麼了？」
「這個啊...這不能告訴你。」
王楚燃聽到這話，嘴角抿了抿：「是去約會了嗎？」
余溯一臉詫異：「約什麼會？我連對象都沒有。」
王楚燃捕捉到其中的關鍵信息，若無其事地問：「為什麼啊？」
「沒時間。」
「沒時間？」
「沒時間。」
見王楚燃好奇，余溯沖老舅努了努嘴：「平時有空那老登就催我學習演技。」
「實在沒空。」
「那挺好的。」
「什麼？」
見余溯奇怪地看著她，王楚燃啊了一聲，小臉瞬間紅了，結巴道：「我說學習演技挺好的。」
余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也沒放在心上，嘆了口氣道：「學習是好，可也要有反饋，沒反饋就是遭罪啊。」
王楚燃一臉納悶：「怎麼會沒反饋呢？」
余溯被噎的不輕：「你學習很好？」
王楚燃嘿嘿一笑：「還行吧...也就拿個全國一等獎。」
「……」
什麼一等獎，余溯沒問，他不想問。
「楚燃，準備了！」
高子剛拿著大喇叭開始調度演員，瞥見外甥余溯湊在王楚燃跟前，心裡贊了一聲。
就這樣，這樣保持下去，等外甥在圈內站穩腳跟，他就能鬆口氣了。
「……」
王楚燃演戲的時候，余溯就站在不遠處看著，看著這小姑娘醞釀了一會。
然後一臉傾慕的望著女主，眼淚說來就來，哪怕他不知道自己演的有多差。
可也能看出王楚燃演的是真到位。
看得他都想哭了。
不是感動，是有些破防了。
於博就算了，四十歲的老前輩演的好他能理解。
可人家王楚燃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都演的比他好。
他還當個錘子演員？
「難道真要像老登說的炒作？」
余溯嘆了口氣。
炒他倒是無所謂。
可誰都是有自尊的，一件事憑自己努力成功，和靠著其他方法得到的成就感是不同的。
就像CS一樣。
你打職業你開掛，哪怕拿了冠軍又如何？
總有被戳穿的一天。
那時候你的所有過去都會被開掛兩個字衝擊得蕩然無存。
「如果演戲能像CS一樣，練習就有效就好了。」
想到這，余溯暗罵了一聲。
「腦殘系統，我是演員給我遊戲系統，這跟得了口腔潰瘍給我肛泰有什麼區別？」
【警告！！】
【檢測到玩家對遊戲平衡產生質疑，系統正在自查中。】
【自查結束，遊戲技能已接入宿主現實。】
【急停練習已綁定宿主日常，練習進度和技能效果等同於遊戲，宿主可自行探索。】
「……」
「？？？」
余溯驚了，你他媽還是個活的？
他打開了系統，驚訝地發現系統面板竟然已經變了！
【玩家：A大喪門星】
【等級：C】
【急停成功率：40%】
【急停練習一（線上遊戲）：5/10（10%）】
【急停練習二（線下日常）：請選擇日常練習方式...】
【預瞄：（灰）】
【定位：（灰）】
【...】
【提示：當一種技能修煉到極致，才可進行下一項技能訓練。】
「啊？」
王楚燃坐在椅子上，正在等道具老師布景，聽到這話，滿臉驚訝。
可余哥的舅舅就是副導演，王楚燃第一時間信了，以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
於是有些忐忑地問：「余哥，導演說哪裡不對了嗎？」
余溯臉不紅心不跳掏出自己的劇本：「這句詞，你覺得如果換成你怎麼演？」
王楚燃愣了一下，眨了眨明亮的杏眼疑惑道：「可這不是我的詞啊。」
余溯臉色一正：「這我就得說說你了，不是你的詞你就不用認真了嗎？」
王楚燃：「……」
余溯覺得有必要給這小姑娘上節課。
畢竟現在不上，以後等人腦子發育了，他也不好忽悠了。
「角色之間是相互影響的，這點沒毛病吧？」
「呃...對。」
「那你的角色跟這個角色有關係嗎？」
「沒關係啊，這是姐夫那邊的人物。」
王楚燃說的是任一輪，戲裡面是男主，平時她索性就直接喊姐夫了。
余溯嘆了口氣：「你姐夫跟你有關係吧？」
「這個...有。」
她演的角色是喜歡假扮男裝的女主的，嚴格來講，她跟姐夫算情敵。
余溯見狀，繼續忽悠道：「那你姐夫跟我這個角色有關係吧？」
「呃...有。」
「那咱倆有沒有關係？」
王楚燃聽到這話小臉一紅，結巴道：「應該有…有吧？」
「當然有！」
余溯擲地有聲：「往小了說，你理解了這個角色，就能更加順滑地演戲。」
「往大了說，你理解的越多，對劇本的理解就更通透！」
「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
「那現在告訴我，這句詞跟你有沒有關係？」
「……」
王楚燃眨了眨杏眼，面露狐疑，試探問：「余哥，真是導演讓你幫我講戲嗎？」
不是她瞧不起余溯，實在是他的演技拉胯到哪怕王楚燃對他有好感，都沒法認同的地步。
余溯沉默了幾秒：「你就說你講不講吧。」
王楚燃這下明白了，鬆了口氣，杏眼帶著笑意：「講，能幫到余哥就好。」
「……」
「不是幫我，這是幫你自己。」
余溯臉皮很厚，絲毫沒有被戳穿的尷尬。
他反而覺得自己偉光正。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三人行必有我師。
因為自身不足，向年紀小的後輩請教一下有毛病嗎？
沒毛病啊！
「哥，這句詞應該是你應該抱著低姿態的情緒去演。」
「哦？」
「因為戲裡面，你是人家的奴才，你」
王楚燃剛說一句，就被余溯打斷，他糾正道：「是書童。」
王楚燃：「……」
她憋著笑，繼續說了下去：「這個書童，就要低姿態，一切情緒跟著這個主人。」
余溯又打斷了，主人這詞他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不是主人，算是上司！」
「好吧，你要跟著這個上司的情緒走。」
「上司開心你就開心，上司難過你就難過。」
「必須從內心出發，認同這個角色，才能流露出真實的情緒。」
小姑娘講得很認真，余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之前確實沒認同，一是不想，二是不願。
他一個正常人，剛過來沒幾天，就演太監。
哪能那麼容易就進入狀態。
可認同...
怎麼認同？
發自內心的認同？
余溯第一次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畢竟他演的好，就能少挨打。
余溯思索期間，王楚燃明亮的杏眼在他臉上來回打轉，最後忍不住問了一句。
「哥你剛才幹嘛去了？」
「什麼？」
「就是你出酒店的時候急匆匆穿著古裝出去，做什麼了？」
「這個啊...這不能告訴你。」
王楚燃聽到這話，嘴角抿了抿：「是去約會了嗎？」
余溯一臉詫異：「約什麼會？我連對象都沒有。」
王楚燃捕捉到其中的關鍵信息，若無其事地問：「為什麼啊？」
「沒時間。」
「沒時間？」
「沒時間。」
見王楚燃好奇，余溯沖老舅努了努嘴：「平時有空那老登就催我學習演技。」
「實在沒空。」
「那挺好的。」
「什麼？」
見余溯奇怪地看著她，王楚燃啊了一聲，小臉瞬間紅了，結巴道：「我說學習演技挺好的。」
余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也沒放在心上，嘆了口氣道：「學習是好，可也要有反饋，沒反饋就是遭罪啊。」
王楚燃一臉納悶：「怎麼會沒反饋呢？」
余溯被噎的不輕：「你學習很好？」
王楚燃嘿嘿一笑：「還行吧...也就拿個全國一等獎。」
「……」
什麼一等獎，余溯沒問，他不想問。
「楚燃，準備了！」
高子剛拿著大喇叭開始調度演員，瞥見外甥余溯湊在王楚燃跟前，心裡贊了一聲。
就這樣，這樣保持下去，等外甥在圈內站穩腳跟，他就能鬆口氣了。
「……」
王楚燃演戲的時候，余溯就站在不遠處看著，看著這小姑娘醞釀了一會。
然後一臉傾慕的望著女主，眼淚說來就來，哪怕他不知道自己演的有多差。
可也能看出王楚燃演的是真到位。
看得他都想哭了。
不是感動，是有些破防了。
於博就算了，四十歲的老前輩演的好他能理解。
可人家王楚燃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都演的比他好。
他還當個錘子演員？
「難道真要像老登說的炒作？」
余溯嘆了口氣。
炒他倒是無所謂。
可誰都是有自尊的，一件事憑自己努力成功，和靠著其他方法得到的成就感是不同的。
就像CS一樣。
你打職業你開掛，哪怕拿了冠軍又如何？
總有被戳穿的一天。
那時候你的所有過去都會被開掛兩個字衝擊得蕩然無存。
「如果演戲能像CS一樣，練習就有效就好了。」
想到這，余溯暗罵了一聲。
「腦殘系統，我是演員給我遊戲系統，這跟得了口腔潰瘍給我肛泰有什麼區別？」
【警告！！】
【檢測到玩家對遊戲平衡產生質疑，系統正在自查中。】
【自查結束，遊戲技能已接入宿主現實。】
【急停練習已綁定宿主日常，練習進度和技能效果等同於遊戲，宿主可自行探索。】
「……」
「？？？」
余溯驚了，你他媽還是個活的？
他打開了系統，驚訝地發現系統面板竟然已經變了！
【玩家：A大喪門星】
【等級：C】
【急停成功率：40%】
【急停練習一（線上遊戲）：5/10（10%）】
【急停練習二（線下日常）：請選擇日常練習方式...】
【預瞄：（灰）】
【定位：（灰）】
【...】
【提示：當一種技能修煉到極致，才可進行下一項技能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