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通商契約
戰鬥很快便接近尾聲。
當最後一個野生的骷髏兵被商隊護衛和陸臨的骷髏兵聯手拆成碎骨後，喧囂的戰場終於恢復了寂靜。
陸臨在幾名重盾兵的護衛下，緩步走下土丘，來到一片狼藉的戰場中央。
見到陸臨，兩隊人馬都瞬間反應過來，誰是這群「友軍」主事之人。
當即兩支商隊中就各走出了一人。
一個是大腹便便，留著八字鬍，外貌十分符合刻板印象中商人形象的中年男人。
一個是和中年人穿著相似服飾，但外表更年輕，更顯精神的年輕人，與陸臨年齡相仿。
中年商人先行了一禮，自我介紹道：「尊敬的領主閣下，我是來自商人之國提爾菲斯的商人巴巴爾，感謝您的慷慨援手，願財富之神保佑您！」
那年輕人似乎反應慢了半拍，見狀，連忙學著前者的樣子，躬身行禮道：「我也是來自提爾菲斯的商人，格蘭特，感謝您的慷慨援手，願財富之神保佑您！」
「商人之國提爾菲斯？」聽到這名字，陸臨立刻想起了沈舟的攻略上好像有提到過。
那是個十分神奇的國度，全民皆是商人。
對，你沒聽錯，全民皆是商人。
放在蒼藍星，這樣的國家自然是不可能存在的，畢竟只有商人的話，誰來種地，誰來生產，國家的基本運轉都無法維持。
但這裡可是永恆大陸，一個擁有超凡力量、存在神明、種族多元的世界。
提爾菲斯，便是這樣一個被財富與契約之神所祝福的國度。
其國民絕大多數都擁有著與商業相關的天賦或技能，從最基礎的「快速心算」、「估價精通」，到更高階的「商業直覺」、「契約之眼」、「財富感知」等。
除此之外，每位提爾菲斯國民成年之時，都會獲得「商人」身份，就像是陸臨身上的「領主」身份，骷髏兵們身上的「兵種」身份。
而這「商人」身份有著一項特別的基礎能力——「空間旅行」。
擁有「商人」身份的提爾菲斯人，在踏上被標記為「商路」的路徑時，可進行空間穿梭，迅速從一個地方抵達另一個地方。
正是憑藉這個得天獨厚的能力，提爾菲斯的商人們才能無視地域和種族的隔閡，將生意做到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如果永恆世界是個遊戲的話，那提爾菲斯人就是那個指定的商人NPC。
想到這兒，陸臨不由有些好奇道：「我叫陸臨，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難道這古戰場還有「商路」？
就算有，誰會沒事跑到這種地方來啊？
聞言，兩個商人卻是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富態中年商人巴巴爾開口道：「尊敬的陸臨閣下，請問這片區域叫做什麼？」
「古戰場·哀嚎林地。」陸臨答。
聽到這幾個字，瞬間，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所以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陸臨再次問道。
巴巴爾頓時面露苦笑：「並非是我們主動來到這裡的，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大概都是遭遇了空間紊亂……」
事實上，「空間旅行」這項能力並非是絕對安全的。
當商路上的空間節點因為某些原因發生震盪時，正在穿梭的商隊就有可能偏離目的地，被拋到完全陌生的區域。
這兩支商隊並非是一路人，只是恰好都被拋到了此處。
聽完他們的解釋，陸臨若有所思，「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巴巴爾聞言，遲疑了下，最後咬牙道：「陸臨閣下，不知您可否護送我們離開這古戰場，我們需要離開這裡才能重新尋找到商路，但靠我們自己的力量無法走出這片區域。」
「當然，我們不會讓您白白出力，您可以儘管提要求，只要我們手裡有亦或者說能做到，我們一定會盡力滿足您。」
說完，他還看了一旁的年輕商人格蘭特一眼，後者連忙點頭。
「儘管提要求……」
陸臨露出一個玩味兒的笑容，真的可以儘管提嗎？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看向兩人笑著說道：
「那你們可以和我建立『通商契約』嗎？」
這是他在攻略上看到的內容，通商契約，是提爾菲斯商人與其他勢力建立長期貿易關係的特殊契約。
建立通商契約後，提爾菲斯商人將獲得領主庇護，可在領境內安全設立商棧，領主能通過商棧與提爾菲斯商人建立穩定的貿易往來，獲取外界稀缺物資，或交易領地產出。
是互惠互利的契約。
但有一點，提爾菲斯商人一生能簽訂的「通商契約」是有數量限制的，越高級的商人能簽訂的契約數量越多，但即便是最高級的商人，一生也不過能簽訂幾十份而已。
而契約一旦建立，就無法解除，會永久占據一次簽訂次數。
一個提爾菲斯商人未來能達到什麼高度，很大程度上與他所簽訂的「通商契約」質量息息相關。
若契約對象全是一方霸主或者是未來的一方霸主，那這名商人日後必然能成為提爾菲斯舉足輕重的巨擘。
可若是綁定了庸碌無為、甚至早早覆滅的小勢力，尤其是低級商人的契約次數本就沒幾個，很可能就此蹉跎一生，再也無法翻身。
因此，每一位提爾菲斯商人在選擇簽訂「通商契約」的對象時，都慎之又慎，這幾乎等同於一次關乎未來命運的重大投資。
巴巴爾在聽到陸臨的要求後，臉上的肥肉抖了抖，八字鬍微微顫動，眼中閃過明顯的猶豫和抗拒：
「這個……陸臨閣下，通商契約非同小可……」
作為走南闖北多年的商人，巴巴爾都不用細想，他商人的本能就在告訴他這契約是一定不能簽的。
原因無他，風險太大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陸臨只是一個新人領主，雖然之前對方手裡的兵種展現出了不俗的戰鬥力，但在古戰場這麼個地方，再天才的領主都有可能殞命。
即便對方度過了兇險的新人試煉，成為了正式領主，未來的發展前景也依舊充滿了不確定性。
古戰場這種地方天然就不適合一個領地的發展，這裡資源貧瘠，環境惡劣，怪物橫行，還充滿了各種未知的危險。
或許有從古戰場崛起的強大領主，但他從沒聽說過有從古戰場崛起的富裕領主。
強大不等於富裕。
而作為商人他們追求的不僅僅是合作對象的強大，更重要的是可持續的、繁榮的、有利可圖的商業環境。
一個強大的領主可能擁有千軍萬馬，但如果他的領地窮得叮噹響，那對商人來說也是沒有意義的。
巴巴爾雖然很感激陸臨的出手相助，但生意是生意，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他可以用其他方式報答，但不會拿自己的寶貴契約名額去冒險。
他還有一個成為大商人的夢想呢！
當最後一個野生的骷髏兵被商隊護衛和陸臨的骷髏兵聯手拆成碎骨後，喧囂的戰場終於恢復了寂靜。
陸臨在幾名重盾兵的護衛下，緩步走下土丘，來到一片狼藉的戰場中央。
見到陸臨，兩隊人馬都瞬間反應過來，誰是這群「友軍」主事之人。
當即兩支商隊中就各走出了一人。
一個是大腹便便，留著八字鬍，外貌十分符合刻板印象中商人形象的中年男人。
一個是和中年人穿著相似服飾，但外表更年輕，更顯精神的年輕人，與陸臨年齡相仿。
中年商人先行了一禮，自我介紹道：「尊敬的領主閣下，我是來自商人之國提爾菲斯的商人巴巴爾，感謝您的慷慨援手，願財富之神保佑您！」
那年輕人似乎反應慢了半拍，見狀，連忙學著前者的樣子，躬身行禮道：「我也是來自提爾菲斯的商人，格蘭特，感謝您的慷慨援手，願財富之神保佑您！」
「商人之國提爾菲斯？」聽到這名字，陸臨立刻想起了沈舟的攻略上好像有提到過。
那是個十分神奇的國度，全民皆是商人。
對，你沒聽錯，全民皆是商人。
放在蒼藍星，這樣的國家自然是不可能存在的，畢竟只有商人的話，誰來種地，誰來生產，國家的基本運轉都無法維持。
但這裡可是永恆大陸，一個擁有超凡力量、存在神明、種族多元的世界。
提爾菲斯，便是這樣一個被財富與契約之神所祝福的國度。
其國民絕大多數都擁有著與商業相關的天賦或技能，從最基礎的「快速心算」、「估價精通」，到更高階的「商業直覺」、「契約之眼」、「財富感知」等。
除此之外，每位提爾菲斯國民成年之時，都會獲得「商人」身份，就像是陸臨身上的「領主」身份，骷髏兵們身上的「兵種」身份。
而這「商人」身份有著一項特別的基礎能力——「空間旅行」。
擁有「商人」身份的提爾菲斯人，在踏上被標記為「商路」的路徑時，可進行空間穿梭，迅速從一個地方抵達另一個地方。
正是憑藉這個得天獨厚的能力，提爾菲斯的商人們才能無視地域和種族的隔閡，將生意做到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如果永恆世界是個遊戲的話，那提爾菲斯人就是那個指定的商人NPC。
想到這兒，陸臨不由有些好奇道：「我叫陸臨，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難道這古戰場還有「商路」？
就算有，誰會沒事跑到這種地方來啊？
聞言，兩個商人卻是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富態中年商人巴巴爾開口道：「尊敬的陸臨閣下，請問這片區域叫做什麼？」
「古戰場·哀嚎林地。」陸臨答。
聽到這幾個字，瞬間，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所以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陸臨再次問道。
巴巴爾頓時面露苦笑：「並非是我們主動來到這裡的，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大概都是遭遇了空間紊亂……」
事實上，「空間旅行」這項能力並非是絕對安全的。
當商路上的空間節點因為某些原因發生震盪時，正在穿梭的商隊就有可能偏離目的地，被拋到完全陌生的區域。
這兩支商隊並非是一路人，只是恰好都被拋到了此處。
聽完他們的解釋，陸臨若有所思，「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巴巴爾聞言，遲疑了下，最後咬牙道：「陸臨閣下，不知您可否護送我們離開這古戰場，我們需要離開這裡才能重新尋找到商路，但靠我們自己的力量無法走出這片區域。」
「當然，我們不會讓您白白出力，您可以儘管提要求，只要我們手裡有亦或者說能做到，我們一定會盡力滿足您。」
說完，他還看了一旁的年輕商人格蘭特一眼，後者連忙點頭。
「儘管提要求……」
陸臨露出一個玩味兒的笑容，真的可以儘管提嗎？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看向兩人笑著說道：
「那你們可以和我建立『通商契約』嗎？」
這是他在攻略上看到的內容，通商契約，是提爾菲斯商人與其他勢力建立長期貿易關係的特殊契約。
建立通商契約後，提爾菲斯商人將獲得領主庇護，可在領境內安全設立商棧，領主能通過商棧與提爾菲斯商人建立穩定的貿易往來，獲取外界稀缺物資，或交易領地產出。
是互惠互利的契約。
但有一點，提爾菲斯商人一生能簽訂的「通商契約」是有數量限制的，越高級的商人能簽訂的契約數量越多，但即便是最高級的商人，一生也不過能簽訂幾十份而已。
而契約一旦建立，就無法解除，會永久占據一次簽訂次數。
一個提爾菲斯商人未來能達到什麼高度，很大程度上與他所簽訂的「通商契約」質量息息相關。
若契約對象全是一方霸主或者是未來的一方霸主，那這名商人日後必然能成為提爾菲斯舉足輕重的巨擘。
可若是綁定了庸碌無為、甚至早早覆滅的小勢力，尤其是低級商人的契約次數本就沒幾個，很可能就此蹉跎一生，再也無法翻身。
因此，每一位提爾菲斯商人在選擇簽訂「通商契約」的對象時，都慎之又慎，這幾乎等同於一次關乎未來命運的重大投資。
巴巴爾在聽到陸臨的要求後，臉上的肥肉抖了抖，八字鬍微微顫動，眼中閃過明顯的猶豫和抗拒：
「這個……陸臨閣下，通商契約非同小可……」
作為走南闖北多年的商人，巴巴爾都不用細想，他商人的本能就在告訴他這契約是一定不能簽的。
原因無他，風險太大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陸臨只是一個新人領主，雖然之前對方手裡的兵種展現出了不俗的戰鬥力，但在古戰場這麼個地方，再天才的領主都有可能殞命。
即便對方度過了兇險的新人試煉，成為了正式領主，未來的發展前景也依舊充滿了不確定性。
古戰場這種地方天然就不適合一個領地的發展，這裡資源貧瘠，環境惡劣，怪物橫行，還充滿了各種未知的危險。
或許有從古戰場崛起的強大領主，但他從沒聽說過有從古戰場崛起的富裕領主。
強大不等於富裕。
而作為商人他們追求的不僅僅是合作對象的強大，更重要的是可持續的、繁榮的、有利可圖的商業環境。
一個強大的領主可能擁有千軍萬馬，但如果他的領地窮得叮噹響，那對商人來說也是沒有意義的。
巴巴爾雖然很感激陸臨的出手相助，但生意是生意，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他可以用其他方式報答，但不會拿自己的寶貴契約名額去冒險。
他還有一個成為大商人的夢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