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拐回來個無始
眼前這個自稱「北斗第一帥」、帶著點痞氣的青年，這，真是那位未來背對眾生、鎮壓一個時代，讓禁區至尊都忌憚不已的無始大帝？
他年輕時候，是這樣的畫風？
看著它，許盡歡不由得想起黑皇。
黑皇素來以不靠譜聞名，貪財好色，賤兮兮的，由此也多少能窺見其主人平日裡的風采。
野史有載：無始大帝早年曾化身為瑤池聖女，後因男扮女裝之事敗露，又養出黑皇這般毫無節操的寵物，自覺無顏面對世人，只得背對眾生，留下無盡傳說。
「你好像遇上麻煩了。」
許盡歡：「一眼難盡，產生了些許誤會。」
青年無始目光越過許盡歡，看向遠處追來的女修，慢悠悠地坐直身子，道：「我懂，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不過，作為報酬，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麼溜進瑤池的？那些老古板天天盯著我，這也不許那也不讓，我都快悶死了。」
許盡歡此刻哪敢討價還價，身後追兵已至院門口。
為首那名女子，那應當是當代瑤池聖女，容顏絕世，此刻卻柳眉倒豎，殺氣騰騰。
「成交！」
「爽快！」無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看似隨意地抬手，朝著許盡歡的方向一抓。
「呆在塔內，稍等片刻。」
無始的傳音剛落，許盡歡只覺周身空間一陣扭曲，眼前景物模糊。
下一刻，便置身於一片朦朧的翠綠光芒之中。
這是……西皇塔內部？
腳下，無實地可立，唯有無處不在的帝威瀰漫，僅是身處其中，便覺自身渺小如塵。
他竟被送入了極道帝兵之內。
許盡歡凝神向外感應，視覺在此受限，神識卻穿透了一層微薄屏障，看見了外界的庭院、古木，以及正被瑤池聖女質問卻神態自若的無始。
更令他心悸的是，帝兵空間內，竟真有一縷縷玄奧道痕流轉，很可能是西皇母昔年遺留的道韻碎片。
許盡歡再無猶豫，立刻盤膝虛坐，收斂全部心神，將自身道念探出，嘗試觸碰、捕捉帝境道痕。
此等造化，機不可失。
院中，瑤池聖女已率眾趕到，七八位女弟子將她簇擁在中間，個個手持法器，面罩寒霜。
她們的神識掃過庭院每個角落，卻都在觸及無始身邊時，被悄然化去。
「拜見聖子。」
眾弟子雖在氣頭上，禮數卻未失，齊聲向無始行禮，只是目光，仍狐疑地四處掃視。
瑤池聖女卻沒那麼客氣了。
她一身淺碧衣裙，濕漉漉的青絲尚在滴水，顯然匆忙間只來得及裹上外衫。
瑤池聖女鳳目含煞，盯著無始，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無始師弟，方才，你可有看見一個陌生男子逃竄至此？」
無始一臉無辜地攤開手：「男子？除了我，瑤池還有別的男子嗎？師姐莫不是修煉太過，出現幻覺了？」
他眨了眨眼，又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還是說，各位姐姐其實是想我了，找個由頭來探望？」
「無始！」
瑤池聖女臉頰微紅，不知是氣是羞，「方才，那淫賊氣息分明在此處消失。這附近除了你，還有誰能遮掩天機？」
「師姐這話可就傷人了。」無始捂心作痛心狀，「我堂堂瑤池聖子，未來要鎮壓北斗的天帝苗子，怎麼會包庇一個溜進來……呃，陌生人？」
他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再說了，我要是想藏人，能藏哪兒？這院子一眼望到頭，總不能塞進西皇塔吧？那可是帝兵，我哪有那本事隨便動用？」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
許盡歡在西皇塔內，聽得嘴角抽搐。
這位大帝年輕時，演技和心理素質簡直點滿了啊。
而且，頗有點另類。
瑤池聖女將信將疑，又用神識仔細探查了數遍，甚至暗中催動了某種秘法，眼眸中泛起清輝，掃視虛空。
然而，西皇塔的位格太高，哪怕只是自發庇護，也絕非她此刻能看透的。
最終，她只得冷哼一聲，這才帶著眾弟子悻悻離去，顯然還要擴大搜索範圍。
「最好如此，若讓我查出與你有關，定稟明聖主。」
待得眾人身影徹底消失，無始才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輕輕打了個響指。
許盡歡只覺周身空間波動，眼前一花，已重新站在了庭院青石旁。
「好了，現在安全了。」無始拍了拍手，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許盡歡。
「說說吧，你是怎麼進來的？瑤池大陣，連只公蚊子都飛不進來，你居然能摸到瑤池仙浴池邊，這本事，教教我？」
許盡歡此刻想了很多。
他回想起上次在青帝道果世界的經歷，在那個世界，他無法控制停留時間。
但這次，似乎有些不同？
他進入此方世界後，意識格外清晰，與諸天道樹的聯繫也似乎更緊密了些。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出：既然這些世界都是古史中真實發生過的片段，那麼自己作為變量闖入，能否再帶點變量回去？
回到，自己所處的那方時間線？
他看著眼前這位未來將無敵於世，此刻卻還帶著幾分青澀與跳脫的年輕大帝，突然咧嘴一笑。
「無始……道兄？」許盡歡嘗試著套近乎，「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不是溜進來的。」
「哦？」無始挑眉。
「我是，掉進來的。」
許盡歡伸出手，掌心朝上，意念微動，溝通苦海中那株搖曳的諸天道樹。
淡淡的、難以言喻的道韻，自他體內瀰漫開來。
無始的眼神瞬間變了。
「有趣，這是何種道法？」
「解釋起來很麻煩，不如，道兄親自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無始的手腕。
「你幹什麼，男男授受不親……」
無始猝不及防，剛要運功掙脫，卻感到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拉扯之力從許盡歡體內傳來。
那力量，並非神力，也非法則，更像是某種接引。
緊接著，他看到了令他畢生難忘的景象。
於許盡歡苦海深處，一株無法言喻、不可名狀的道樹顯化。
其形非虛非實，根莖似紮根無盡輪迴，枝葉若舒展諸天經緯，道韻天成，流光溢彩。
巍巍樹冠之上，陰陽二氣流轉，兩枚道果沉浮不定。
周圍，庭院、古木、瑤池、乃至整個北斗古星都在飛速褪色、遠離，無數光怪陸離的影像在周圍飛旋，星辰生滅，滄海桑田，帝者征戰，眾生禱告……
他年輕時候，是這樣的畫風？
看著它，許盡歡不由得想起黑皇。
黑皇素來以不靠譜聞名，貪財好色，賤兮兮的，由此也多少能窺見其主人平日裡的風采。
野史有載：無始大帝早年曾化身為瑤池聖女，後因男扮女裝之事敗露，又養出黑皇這般毫無節操的寵物，自覺無顏面對世人，只得背對眾生，留下無盡傳說。
「你好像遇上麻煩了。」
許盡歡：「一眼難盡，產生了些許誤會。」
青年無始目光越過許盡歡，看向遠處追來的女修，慢悠悠地坐直身子，道：「我懂，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不過，作為報酬，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麼溜進瑤池的？那些老古板天天盯著我，這也不許那也不讓，我都快悶死了。」
許盡歡此刻哪敢討價還價，身後追兵已至院門口。
為首那名女子，那應當是當代瑤池聖女，容顏絕世，此刻卻柳眉倒豎，殺氣騰騰。
「成交！」
「爽快！」無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看似隨意地抬手，朝著許盡歡的方向一抓。
「呆在塔內，稍等片刻。」
無始的傳音剛落，許盡歡只覺周身空間一陣扭曲，眼前景物模糊。
下一刻，便置身於一片朦朧的翠綠光芒之中。
這是……西皇塔內部？
腳下，無實地可立，唯有無處不在的帝威瀰漫，僅是身處其中，便覺自身渺小如塵。
他竟被送入了極道帝兵之內。
許盡歡凝神向外感應，視覺在此受限，神識卻穿透了一層微薄屏障，看見了外界的庭院、古木，以及正被瑤池聖女質問卻神態自若的無始。
更令他心悸的是，帝兵空間內，竟真有一縷縷玄奧道痕流轉，很可能是西皇母昔年遺留的道韻碎片。
許盡歡再無猶豫，立刻盤膝虛坐，收斂全部心神，將自身道念探出，嘗試觸碰、捕捉帝境道痕。
此等造化，機不可失。
院中，瑤池聖女已率眾趕到，七八位女弟子將她簇擁在中間，個個手持法器，面罩寒霜。
她們的神識掃過庭院每個角落，卻都在觸及無始身邊時，被悄然化去。
「拜見聖子。」
眾弟子雖在氣頭上，禮數卻未失，齊聲向無始行禮，只是目光，仍狐疑地四處掃視。
瑤池聖女卻沒那麼客氣了。
她一身淺碧衣裙，濕漉漉的青絲尚在滴水，顯然匆忙間只來得及裹上外衫。
瑤池聖女鳳目含煞，盯著無始，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無始師弟，方才，你可有看見一個陌生男子逃竄至此？」
無始一臉無辜地攤開手：「男子？除了我，瑤池還有別的男子嗎？師姐莫不是修煉太過，出現幻覺了？」
他眨了眨眼，又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還是說，各位姐姐其實是想我了，找個由頭來探望？」
「無始！」
瑤池聖女臉頰微紅，不知是氣是羞，「方才，那淫賊氣息分明在此處消失。這附近除了你，還有誰能遮掩天機？」
「師姐這話可就傷人了。」無始捂心作痛心狀，「我堂堂瑤池聖子，未來要鎮壓北斗的天帝苗子，怎麼會包庇一個溜進來……呃，陌生人？」
他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再說了，我要是想藏人，能藏哪兒？這院子一眼望到頭，總不能塞進西皇塔吧？那可是帝兵，我哪有那本事隨便動用？」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
許盡歡在西皇塔內，聽得嘴角抽搐。
這位大帝年輕時，演技和心理素質簡直點滿了啊。
而且，頗有點另類。
瑤池聖女將信將疑，又用神識仔細探查了數遍，甚至暗中催動了某種秘法，眼眸中泛起清輝，掃視虛空。
然而，西皇塔的位格太高，哪怕只是自發庇護，也絕非她此刻能看透的。
最終，她只得冷哼一聲，這才帶著眾弟子悻悻離去，顯然還要擴大搜索範圍。
「最好如此，若讓我查出與你有關，定稟明聖主。」
待得眾人身影徹底消失，無始才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輕輕打了個響指。
許盡歡只覺周身空間波動，眼前一花，已重新站在了庭院青石旁。
「好了，現在安全了。」無始拍了拍手，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許盡歡。
「說說吧，你是怎麼進來的？瑤池大陣，連只公蚊子都飛不進來，你居然能摸到瑤池仙浴池邊，這本事，教教我？」
許盡歡此刻想了很多。
他回想起上次在青帝道果世界的經歷，在那個世界，他無法控制停留時間。
但這次，似乎有些不同？
他進入此方世界後，意識格外清晰，與諸天道樹的聯繫也似乎更緊密了些。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出：既然這些世界都是古史中真實發生過的片段，那麼自己作為變量闖入，能否再帶點變量回去？
回到，自己所處的那方時間線？
他看著眼前這位未來將無敵於世，此刻卻還帶著幾分青澀與跳脫的年輕大帝，突然咧嘴一笑。
「無始……道兄？」許盡歡嘗試著套近乎，「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不是溜進來的。」
「哦？」無始挑眉。
「我是，掉進來的。」
許盡歡伸出手，掌心朝上，意念微動，溝通苦海中那株搖曳的諸天道樹。
淡淡的、難以言喻的道韻，自他體內瀰漫開來。
無始的眼神瞬間變了。
「有趣，這是何種道法？」
「解釋起來很麻煩，不如，道兄親自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無始的手腕。
「你幹什麼，男男授受不親……」
無始猝不及防，剛要運功掙脫，卻感到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拉扯之力從許盡歡體內傳來。
那力量，並非神力，也非法則，更像是某種接引。
緊接著，他看到了令他畢生難忘的景象。
於許盡歡苦海深處，一株無法言喻、不可名狀的道樹顯化。
其形非虛非實，根莖似紮根無盡輪迴，枝葉若舒展諸天經緯，道韻天成，流光溢彩。
巍巍樹冠之上，陰陽二氣流轉，兩枚道果沉浮不定。
周圍，庭院、古木、瑤池、乃至整個北斗古星都在飛速褪色、遠離，無數光怪陸離的影像在周圍飛旋，星辰生滅，滄海桑田，帝者征戰，眾生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