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扇動翅膀的蝴蝶
安撫完小詹妮弗，解決掉了這個大麻煩之後，接下來的進展就非常順利了。
夏爾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拍攝腳本，他只需要坐在Apple II這台電腦前面敲一敲鍵盤，然後再看一眼電腦屏幕，裝個樣子就行，甚至連台詞都不用說。
流程非常簡短，幾乎沒有什麼發揮空間，整個電視GG的焦點顯然完全不在他和小詹妮弗身上。
夏爾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台Apple II，放在後世來看，這玩意兒自然笨重得不行，但在這個年代，已經算得上是極其輕便的微型電腦了。
蘋果公司的這一代產品十分精準地踩中了用戶群體的痛點，這台Apple II很適合家庭和學校這種日常場景，也難怪會受到歡迎。
也正是因為Apple II這段時間的銷量不錯，賈伯斯才萌生了拍攝GG的想法，但現在的電視GG簡直是寸土寸金，早已成了品牌傳播的主戰場。
因此，蘋果公司的宣傳經費只能夠支撐他們投放一些時長較短的GG，真要大規模鋪開的話，成本就太誇張了，完全不值得。
「夏爾，你多大了呀？」
「六歲......我們馬上就要開拍了，詹妮弗，別和我說話了。」
小詹妮弗坐在他的旁邊，趁著賈伯斯正在研究攝影機的空隙，偷偷拍了下夏爾的肩膀，又問道：
「夏爾，你是童星還是模特呀？我悄悄告訴你，我已經拍過好多雜誌GG了。」
「......」
「夏爾，你怎麼不理我了呀？」
「詹妮弗，現在是工作時間......」
夏爾感覺自己旁邊像是有隻蚊子在嗡嗡叫，怎麼來之前沒人提醒他，今天的搭檔是個又吵又愛哭的小姑娘？
都怪奧維茨，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夏爾，這個鍵盤應該怎麼用呀？」
「呃，你把手像我這樣放上去，然後......算了，你怎麼這麼笨？」
他看著小詹妮弗十分笨拙地抬起手，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把手擺到鍵盤上，只好換個更加直接一點的方式教導對方。
「你試著模仿我的動作，反正待會就是擺個樣子，也不用你干別的。」
夏爾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放在鍵盤上面，五根手指分別按下了幾個按鍵，這下總算是看起來像模像樣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收手，卻發現小詹妮弗低著腦袋，臉頰兩側似乎有些微微發紅。
他一開始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隨後才突然反應過來，他剛才碰手的動作是不是有點過於親密了？
沒想到美利堅的小孩都這麼早熟，才多大年紀就已經有這種意識了......
夏爾輕咳了兩聲，扭過頭去，他暫時還是不要戳穿對方了，不就是摸了下手，至於這種表現嗎？
搞得他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了，孩子們，讓你們久等了......3，2，1，開拍！」
......
拍攝很快就結束了，還好沒出什麼別的岔子，小詹妮弗一進入工作狀態就非常配合，不愧是專業的小模特，讓夏爾鬆了一口氣。
他湊到賈伯斯身邊，看了眼攝影機裡面的畫面，GG的主體基本上就是Apple II的外觀以及各項功能，重點是展現它的彩色圖形界面。
至於夏爾和小詹妮弗，扮演的是兩個正在使用電腦的小孩，全程只出鏡了幾秒鐘，起到一個烘托氛圍的作用。
賈伯斯滿意地看了眼攝影機，又拍了拍Apple II的機蓋，對著夏爾說道：
「怎麼樣，這台電腦不錯吧？」
他剛才拍攝的時候就注意到夏爾操作電腦時十分熟練，幾乎不用他怎麼教，反倒是坐在旁邊的小詹妮弗看上去對這些有點陌生。
夏爾眨了眨眼，決定趁機稍微暗示一下對方，開口道：
「嗯......我覺得這機器還是有點太大了，使用起來不太方便。」
賈伯斯聽到這話，愣了下，他完全沒想到這孩子居然對Apple II這種新奇玩意覺得不太滿意？
開什麼玩笑，他們這次的新產品已經儘可能地壓縮了整個機身，和市面上那些競品比起來，在體積上有著顯著優勢，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會有人說這機器太笨重，即便是個小孩。
賈伯斯問道：
「你覺得它還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嗎？」
夏爾站起身來，雙手像在拉手風琴似的忽然張開，差不多比出Apple II屏幕的大小，然後又忽然把兩隻手縮到原來的十分之一，說道：
「要是能把電腦屏幕做得像塊鏡子那麼大，能夠直接握在手裡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就可以隨身攜帶了。」
賈伯斯摸了摸下巴，不自覺地笑出了聲，他差點忘記這傢伙還是個天真的孩子了。
這怎麼可能實現呢？要知道，把電腦屏幕縮小到鏡子那麼大的話，差不多需要......等一下，不對。
賈伯斯忽然呆在了原地，他的腦海中莫名湧現了非常多的靈感，源源不斷。
「不對，不對......夏爾，你是對的！我的上帝啊，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他忽然有些激動，一把將夏爾抱住，高高舉了起來，僅僅因為這一句話，他的思路仿佛被徹底打開了。
其實賈伯斯早就思考過，蘋果公司是否真的要一直在電腦製造行業深耕下去，因為無論是硬體還是軟體，他們都談不上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而就在今天，他突然明白未來該怎麼做了，以至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興奮的情緒。
沒有人能夠明白他對於電子產品的狂熱與痴迷，身邊的那些合作夥伴也根本無法理解他的一些做法，他們只想要趁著風口賺錢，沒人在乎未來的科技發展應該走向哪裡。
但賈伯斯在乎，他想要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變革。
他把夏爾放回地上，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鄭重地說道：
「夏爾，你可能不清楚剛才那句話意味著什麼，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簡直就是我的福音！」
賈伯斯說著，忍不住又激動地抱了抱夏爾，那句帶著幾分童真、甚至近乎異想天開的話，簡直就是上帝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夏爾埋在對方的懷裡，無奈地笑了笑。
他可受不起這樣的誇獎，況且，他其實也沒做什麼，只不過是幫賈伯斯未來那些天馬行空的設計理念，稍微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夏爾，等到我們的新產品研發出來，我敢保證，你會成為我們的第一批用戶，並且到時候，你可得繼續來幫我們拍GG。」
奧維茨這時也恰好從一旁走了過來，聽到賈伯斯這句話，不禁樂道：
「賈伯斯，那到時候你的報價可得往上提一提了。」
夏爾笑了笑，如果賈伯斯真的能把iphone手機提前研發出來，那到時候拍GG的報價，或許就要翻上幾十倍不止了。
「賈伯斯，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簽在哪裡？」
賈伯斯現在對這個小傢伙是越看越順眼，恨不得讓對方變成自己的乾兒子，但現在考慮這些有點太早了，他才二十多歲，還年輕呢。
如果賈伯斯腦海里的想法被夏爾知道的話，他估計當場就得給對方跪下。
這還當什麼童星？他直接上任蘋果公司太子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夏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這件白色襯衫，說道：
「就簽在這裡吧。」
接著，他又問賈伯斯能不能再多寫一句話，對方聽完之後，感嘆道：
「很棒的一句話，而且很有意義，我會記住的。」
做完這一切，夏爾很快跑到一面落地鏡前，認真打量起來。
「Stay Hungry，Stay Foolish。——賈伯斯」
這可是以後會被寫進課本里的經典名言，而現在他居然成了第一個獲得這句話的人。
小詹妮弗此時也湊了過來，舉起手，衝著賈伯斯喊道：
「賈伯斯哥哥，我也要和夏爾一樣的簽名！」
好吧，夏爾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出現第二個了，小詹妮弗也是沾上他的光了。
整個拍攝工作到此全部結束，按照合同上的約定，夏爾將會拿到五百美刀的報酬，幾天後就會打到奧維茨為他新辦的那張銀行卡上。
雖然給的不多，但算上賈伯斯剛才的承諾，還有這件簽了名的襯衫，這趟的收穫已經遠遠超過他的預期了。
臨走之前，夏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趕緊跑到賈伯斯面前，說道：
「賈伯斯，你要多注意身體。」
賈伯斯聽到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難道他在小孩子眼裡，已經到了需要注意養生的年紀了嗎？
他笑著說道：
「沒問題，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繼續合作，到時候拍的GG可不會像現在這麼粗糙了，嗯......讓我想想，起碼得在自己的公司大樓里拍吧？」
夏爾看著那張還沒有任何皺紋的年輕面孔，在心中暗自說道，一定會的。
奧維茨帶著夏爾回到了那輛破福特車前，他剛準備上去，卻發現小詹妮弗站在不遠處，正依依不捨地望著自己。
「夏爾，我們現在算是好朋友了嗎？」
夏爾也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在意這個事情，好朋友有那麼重要嗎？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沒有掃對方的興。
小詹妮弗這才終於笑了起來，腳步輕快地回到艾琳夫人的身邊，臨走前還不忘朝他揮了揮手。
夏爾嘆了口氣，好朋友就好朋友吧，只是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現在也沒有手機那種玩意，不可能隨時保持聯繫。
他坐在后座，通過車窗向外望去，賈伯斯此時也站在車庫的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車子緩緩發動，夏爾望著賈伯斯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最後只留下一個背影，看上去莫名有些孤單。
夏爾不禁恍神。
他蜷縮在后座的角落裡，看向自己那雙小巧的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算是......改變歷史了嗎？
他現在雖然只是時代下的一粒塵埃，但已經足以成為那隻扇動翅膀的蝴蝶，只不過之前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直到今天，才忽然有了某種真實的觸動。
這個時代，微軟尚未敲響納斯達克的鐘聲，蘋果也還沒有嶄露頭角，星巴克不過是個坐落在西雅圖街頭的小店。
這個時代，索尼還沒發明CD機，麥當娜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打工，天王麥可·傑克遜還沒有發行那張火爆全球的《Thriller》。
這個時代，好萊塢電影正遭受電視娛樂節目的強烈衝擊，阿湯哥還在跑龍套，小李子剛拍了自己的銀幕處女作，一切都還只是剛剛開始。
夏爾暗自握緊自己的手，低頭看了眼白色襯衫上的字跡，喃喃道：
「Stay Hungry，Stay Foolish。」
夏爾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拍攝腳本，他只需要坐在Apple II這台電腦前面敲一敲鍵盤，然後再看一眼電腦屏幕，裝個樣子就行，甚至連台詞都不用說。
流程非常簡短，幾乎沒有什麼發揮空間，整個電視GG的焦點顯然完全不在他和小詹妮弗身上。
夏爾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台Apple II，放在後世來看，這玩意兒自然笨重得不行，但在這個年代，已經算得上是極其輕便的微型電腦了。
蘋果公司的這一代產品十分精準地踩中了用戶群體的痛點，這台Apple II很適合家庭和學校這種日常場景，也難怪會受到歡迎。
也正是因為Apple II這段時間的銷量不錯，賈伯斯才萌生了拍攝GG的想法，但現在的電視GG簡直是寸土寸金，早已成了品牌傳播的主戰場。
因此，蘋果公司的宣傳經費只能夠支撐他們投放一些時長較短的GG，真要大規模鋪開的話，成本就太誇張了，完全不值得。
「夏爾，你多大了呀？」
「六歲......我們馬上就要開拍了，詹妮弗，別和我說話了。」
小詹妮弗坐在他的旁邊，趁著賈伯斯正在研究攝影機的空隙，偷偷拍了下夏爾的肩膀，又問道：
「夏爾，你是童星還是模特呀？我悄悄告訴你，我已經拍過好多雜誌GG了。」
「......」
「夏爾，你怎麼不理我了呀？」
「詹妮弗，現在是工作時間......」
夏爾感覺自己旁邊像是有隻蚊子在嗡嗡叫，怎麼來之前沒人提醒他，今天的搭檔是個又吵又愛哭的小姑娘？
都怪奧維茨，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夏爾，這個鍵盤應該怎麼用呀？」
「呃，你把手像我這樣放上去，然後......算了，你怎麼這麼笨？」
他看著小詹妮弗十分笨拙地抬起手，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把手擺到鍵盤上，只好換個更加直接一點的方式教導對方。
「你試著模仿我的動作，反正待會就是擺個樣子，也不用你干別的。」
夏爾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放在鍵盤上面，五根手指分別按下了幾個按鍵，這下總算是看起來像模像樣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收手，卻發現小詹妮弗低著腦袋，臉頰兩側似乎有些微微發紅。
他一開始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隨後才突然反應過來，他剛才碰手的動作是不是有點過於親密了？
沒想到美利堅的小孩都這麼早熟，才多大年紀就已經有這種意識了......
夏爾輕咳了兩聲，扭過頭去，他暫時還是不要戳穿對方了，不就是摸了下手，至於這種表現嗎？
搞得他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了，孩子們，讓你們久等了......3，2，1，開拍！」
......
拍攝很快就結束了，還好沒出什麼別的岔子，小詹妮弗一進入工作狀態就非常配合，不愧是專業的小模特，讓夏爾鬆了一口氣。
他湊到賈伯斯身邊，看了眼攝影機裡面的畫面，GG的主體基本上就是Apple II的外觀以及各項功能，重點是展現它的彩色圖形界面。
至於夏爾和小詹妮弗，扮演的是兩個正在使用電腦的小孩，全程只出鏡了幾秒鐘，起到一個烘托氛圍的作用。
賈伯斯滿意地看了眼攝影機，又拍了拍Apple II的機蓋，對著夏爾說道：
「怎麼樣，這台電腦不錯吧？」
他剛才拍攝的時候就注意到夏爾操作電腦時十分熟練，幾乎不用他怎麼教，反倒是坐在旁邊的小詹妮弗看上去對這些有點陌生。
夏爾眨了眨眼，決定趁機稍微暗示一下對方，開口道：
「嗯......我覺得這機器還是有點太大了，使用起來不太方便。」
賈伯斯聽到這話，愣了下，他完全沒想到這孩子居然對Apple II這種新奇玩意覺得不太滿意？
開什麼玩笑，他們這次的新產品已經儘可能地壓縮了整個機身，和市面上那些競品比起來，在體積上有著顯著優勢，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會有人說這機器太笨重，即便是個小孩。
賈伯斯問道：
「你覺得它還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嗎？」
夏爾站起身來，雙手像在拉手風琴似的忽然張開，差不多比出Apple II屏幕的大小，然後又忽然把兩隻手縮到原來的十分之一，說道：
「要是能把電腦屏幕做得像塊鏡子那麼大，能夠直接握在手裡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就可以隨身攜帶了。」
賈伯斯摸了摸下巴，不自覺地笑出了聲，他差點忘記這傢伙還是個天真的孩子了。
這怎麼可能實現呢？要知道，把電腦屏幕縮小到鏡子那麼大的話，差不多需要......等一下，不對。
賈伯斯忽然呆在了原地，他的腦海中莫名湧現了非常多的靈感，源源不斷。
「不對，不對......夏爾，你是對的！我的上帝啊，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他忽然有些激動，一把將夏爾抱住，高高舉了起來，僅僅因為這一句話，他的思路仿佛被徹底打開了。
其實賈伯斯早就思考過，蘋果公司是否真的要一直在電腦製造行業深耕下去，因為無論是硬體還是軟體，他們都談不上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而就在今天，他突然明白未來該怎麼做了，以至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興奮的情緒。
沒有人能夠明白他對於電子產品的狂熱與痴迷，身邊的那些合作夥伴也根本無法理解他的一些做法，他們只想要趁著風口賺錢，沒人在乎未來的科技發展應該走向哪裡。
但賈伯斯在乎，他想要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變革。
他把夏爾放回地上，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鄭重地說道：
「夏爾，你可能不清楚剛才那句話意味著什麼，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簡直就是我的福音！」
賈伯斯說著，忍不住又激動地抱了抱夏爾，那句帶著幾分童真、甚至近乎異想天開的話，簡直就是上帝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夏爾埋在對方的懷裡，無奈地笑了笑。
他可受不起這樣的誇獎，況且，他其實也沒做什麼，只不過是幫賈伯斯未來那些天馬行空的設計理念，稍微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夏爾，等到我們的新產品研發出來，我敢保證，你會成為我們的第一批用戶，並且到時候，你可得繼續來幫我們拍GG。」
奧維茨這時也恰好從一旁走了過來，聽到賈伯斯這句話，不禁樂道：
「賈伯斯，那到時候你的報價可得往上提一提了。」
夏爾笑了笑，如果賈伯斯真的能把iphone手機提前研發出來，那到時候拍GG的報價，或許就要翻上幾十倍不止了。
「賈伯斯，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簽在哪裡？」
賈伯斯現在對這個小傢伙是越看越順眼，恨不得讓對方變成自己的乾兒子，但現在考慮這些有點太早了，他才二十多歲，還年輕呢。
如果賈伯斯腦海里的想法被夏爾知道的話，他估計當場就得給對方跪下。
這還當什麼童星？他直接上任蘋果公司太子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夏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這件白色襯衫，說道：
「就簽在這裡吧。」
接著，他又問賈伯斯能不能再多寫一句話，對方聽完之後，感嘆道：
「很棒的一句話，而且很有意義，我會記住的。」
做完這一切，夏爾很快跑到一面落地鏡前，認真打量起來。
「Stay Hungry，Stay Foolish。——賈伯斯」
這可是以後會被寫進課本里的經典名言，而現在他居然成了第一個獲得這句話的人。
小詹妮弗此時也湊了過來，舉起手，衝著賈伯斯喊道：
「賈伯斯哥哥，我也要和夏爾一樣的簽名！」
好吧，夏爾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出現第二個了，小詹妮弗也是沾上他的光了。
整個拍攝工作到此全部結束，按照合同上的約定，夏爾將會拿到五百美刀的報酬，幾天後就會打到奧維茨為他新辦的那張銀行卡上。
雖然給的不多，但算上賈伯斯剛才的承諾，還有這件簽了名的襯衫，這趟的收穫已經遠遠超過他的預期了。
臨走之前，夏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趕緊跑到賈伯斯面前，說道：
「賈伯斯，你要多注意身體。」
賈伯斯聽到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難道他在小孩子眼裡，已經到了需要注意養生的年紀了嗎？
他笑著說道：
「沒問題，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繼續合作，到時候拍的GG可不會像現在這麼粗糙了，嗯......讓我想想，起碼得在自己的公司大樓里拍吧？」
夏爾看著那張還沒有任何皺紋的年輕面孔，在心中暗自說道，一定會的。
奧維茨帶著夏爾回到了那輛破福特車前，他剛準備上去，卻發現小詹妮弗站在不遠處，正依依不捨地望著自己。
「夏爾，我們現在算是好朋友了嗎？」
夏爾也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在意這個事情，好朋友有那麼重要嗎？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沒有掃對方的興。
小詹妮弗這才終於笑了起來，腳步輕快地回到艾琳夫人的身邊，臨走前還不忘朝他揮了揮手。
夏爾嘆了口氣，好朋友就好朋友吧，只是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現在也沒有手機那種玩意，不可能隨時保持聯繫。
他坐在后座，通過車窗向外望去，賈伯斯此時也站在車庫的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車子緩緩發動，夏爾望著賈伯斯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最後只留下一個背影，看上去莫名有些孤單。
夏爾不禁恍神。
他蜷縮在后座的角落裡，看向自己那雙小巧的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算是......改變歷史了嗎？
他現在雖然只是時代下的一粒塵埃，但已經足以成為那隻扇動翅膀的蝴蝶，只不過之前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直到今天，才忽然有了某種真實的觸動。
這個時代，微軟尚未敲響納斯達克的鐘聲，蘋果也還沒有嶄露頭角，星巴克不過是個坐落在西雅圖街頭的小店。
這個時代，索尼還沒發明CD機，麥當娜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打工，天王麥可·傑克遜還沒有發行那張火爆全球的《Thriller》。
這個時代，好萊塢電影正遭受電視娛樂節目的強烈衝擊，阿湯哥還在跑龍套，小李子剛拍了自己的銀幕處女作，一切都還只是剛剛開始。
夏爾暗自握緊自己的手，低頭看了眼白色襯衫上的字跡，喃喃道：
「Stay Hungry，Stay Fooli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