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閃靈》試鏡
看著告示欄上面的試鏡信息，夏爾的心跳有些加速。
他忽然想起來，《閃靈》裡面好像有一個角色正適合他。
現在是下午一點多，時間還來得及，他可以去試一試，但問題是，他必須想辦法翹班溜出去。
怎麼辦？
夏爾焦急地站在收銀台後面，眼睜睜地看著牆上的秒針不斷跳動。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這時。
他突然看向那副黑色墨鏡，莫名有了個點子。
【已裝備：小童星遺落的雷朋墨鏡（稀有）】
【詞條：錯位凝視（被動）已激活】
【目前裝備欄：1/1】
夏爾默默地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直直迎向一位正拿著咖啡杯的男顧客。
那男人原本沒有注意到他，畢竟只是個孩子，在這種地方很常見。
但下一秒，兩個人的視線突然交匯。
男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夏爾的那張臉，十分平靜，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不自然的機械感。
緊接著，夏爾像是慢了半拍似的，歪了歪頭，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他越過男人的身影，看向了不知道什麼地方。
砰！
對方被這個表情嚇了一跳，手一抖，杯子沒拿穩，直接甩飛出去。
咖啡全部灑在了夏爾的工作服上，這件白色襯衫立馬被染髒了，浸濕了一大片。
「FXXX！你這小孩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媽的有病？」
男人十分氣憤地將掉在地上的咖啡杯一腳踹開，對著夏爾辱罵道。
夏爾低下了頭。
弗蘭克聽到這裡發生了爭吵，立馬擠過人群來到中間，不由分說地一巴掌拍在夏爾的腦袋上，呵斥道：
「嘿，你這混蛋又在給我惹什麼事！」
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那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伸直了拳頭。
「FXXX！你看看你家孩子都幹了些什麼！」
兩個人頓時扭打在了一塊，夏爾趁亂直接逃了出去。
那膽小的傢伙被他嚇到了，不敢欺負他，只能轉頭去針對肥胖的弗蘭克。
Plan A，目的達成，那麼接下來......
夏爾停下腳步，看向眼前這棟高聳入雲的辦公樓。
「閃靈，我他媽來了！」
......
他按照告示欄上面的通知，一口氣直接爬到了頂樓，累得他流了一身汗。。
時間只剩下十分鐘，剛剛好。
他推開樓梯間的大門，此時，這裡已經坐滿了一群膚色各異的小孩，無人在意他的到來。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緊張的神情。
夏爾找了個空位子，打量了一眼周圍。
他的旁邊坐著個黑人小孩，雖然身高有點矮，但長相明顯有些過於著急。
等一下，這是哪位媽媽的小寶貝？
哥們你是不是長得太早熟了，這也能來當童星嗎？
夏爾之前就聽說過，有些童星為了能夠保持樣貌，甚至會注射藥物抑制自己的發育。
這就是殘酷的美利堅娛樂圈，一旦滿足不了資本的需要，就會被立馬拋棄。
那黑人小孩似是注意到了夏爾，一臉嫌棄地躲開了他，捂著鼻子喊道：
「shit，你身上什麼味道，難道是剛從化糞池裡面爬出來的嗎？」
夏爾扯了扯嘴角，無奈地看了眼自己的襯衫。
他現在的形象確實不怎麼雅觀，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臉也沒有洗乾淨，像個剛挖完煤的礦工，但已經沒有時間給他再去換一身新衣服了。
一旁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名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開口道：
「小傢伙們，可以準備進去試鏡了，祝你們好運！」
......
庫布里克翻閱著手中那一沓童星演員的簡歷，手指輕敲桌面。
他是《閃靈》的導演，同時也是這場電影試鏡的主要負責人，但他現在腦子快炸了。
這部電影改編自史蒂芬·金的同名小說，講述的是一個瘋魔作家向妻兒痛下殺手的故事。
所以......
這他媽的可是恐怖片！
那群嬌生慣養的童星根本演不出那種恰到好處的恐懼感，簡直是一幫白痴！
庫布里克忙活了好幾天，連一個能讓他滿意的小演員都沒有看到。
幾百個童星！一個也沒有！
他真的快要急瘋了，再這樣下去，馬上他就要像書中的男主那樣，拿上斧子去砍人了！
突然。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瘦弱的小男孩走了進來。
庫布里克抬起頭，看見對方身上滿是污漬和汗水的襯衫，忽然愣住了。
這他媽是哪個地方逃出來的小瘋子？
庫布里克的眼神猛地一亮。
他要的就是這種糟糕的感覺！
「嘿，小傢伙，快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夏爾。」
「不錯，不錯......聽著，我現在要你給我表演一下那種被嚇哭的反應，你明白了嗎？」
夏爾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
然後，他停頓了一瞬，才和庫布里克的眼神對上。
他的呼吸開始變慢，肩膀微微收緊，但臉上的神情沒有出現絲毫變化。
甚至連一絲恐懼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庫布里克愣住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是......
一個剛剛生下來的嬰兒，一邊掙扎，一邊努力地嘗試去學會恐懼這種情緒。
下一秒。
夏爾的眼眶突然紅了。
就好像是某種情緒慢了一拍似的，帶來一種錯位感。
然後。
他的喉嚨微微一動。
緊接著，一陣極其壓抑、十分輕微且短促的吸氣聲傳入了庫布里克的耳中。
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庫布里克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導演？」
夏爾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庫布里克深吸一口氣，他好像撿到寶了，這傢伙簡直完美符合他的要求。
「很好，孩子，不，夏爾，你的試鏡結束了，回去等通知吧！」
夏爾愣了下。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用力過猛了？
他可是記得前世當群演的時候，一般聽到「等通知」這三個字，就代表他沒被選上。
夏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沮喪地離開了房間。
果然，即便有了系統的幫助，他也不可能一下子擁有影帝級別的演技。
而他的身後，庫布里克摸了摸下巴，滿意地看向他的背影。
......
天色已晚。
夏爾推開了咖啡店的大門，現在依舊是他的上班時間。
他在這裡一天要上十二個小時的班，卻只能拿著成年人不到一半的微薄薪水，每個月連基本的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
六歲！
還他媽是個孩子！
換成前世，他這個年紀，應該還在想著怎麼編理由跟老師解釋那些沒有寫完的作業。
這下好了，作業都不用寫了。
他恨透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了！
「嘿，小子，你居然還敢回來！」
鼻青臉腫的弗蘭克出現在夏爾面前，一把將其拎了起來，聲音粗啞地開口罵道：
「你知道你下午究竟幹了些什麼蠢事嗎！」
夏爾試圖解釋一下：
「呃，店長，我只是......」
「閉嘴！你他媽現在已經被我解僱了！」
「還有，今天下午店裡的一切損失我都會記在你的帳上！FXXX，我當初就不該給你這份工作！」
砰！
夏爾被弗蘭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現在是晚上，店裡暫時還沒有顧客，所以根本無人注意到他的慘狀。
「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夏爾揉了揉被撞疼的後腦勺，擦了一把臉，抬起頭來，冷冷地盯著弗蘭克。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臉上，卻又像是偏移了一點，仿佛看著某個不存在的東西。
弗蘭克正要將他趕出去，突然停住，皺了皺眉，他有一種說不清的彆扭感。
「你......你這傢伙在看什麼？」
夏爾沒有回答，繼續盯著他。
然後。
視線停頓了一瞬。
空氣突然變得有點冷。
弗蘭克頓時感覺心裡一陣發毛，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
店門突然被人推開了，是一位手持信件的西裝男。
里昂剛準備開口，卻忽然看見了店裡的情形，詫異地問道：
「呃，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夏爾解除裝備的效果，從地上爬了起來，扭過頭去。
「這裡有沒有一個叫作夏爾的男孩？」
夏爾愣了下：「我就是。」
里昂見狀，走到他的面前，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說道：
「你好，我是庫布里克導演的助手，里昂，這封通知信是他拜託我一定要親手交給你的。」
夏爾將其拆開，盯著上面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恭喜您，我們的小演員，您已經......」
「WTF，這是什麼意思？我居然試鏡成功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明天見，未來的小童星。」
里昂笑了笑，然後直接離開了咖啡店，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店門輕輕合上。
夏爾深吸一口氣。
他......要去演《閃靈》了！
草，他居然要在電影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了！
這他媽誰能想得到！
「嘿，聽著，死胖子！從今天開始，老子不伺候你了！FXXX YOU！」
弗蘭克完全沒聽到剛才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但聽到夏爾這番嘲諷之後，整張臉頓時變得像豬肝一樣通紅，氣憤地喊道：
「小混蛋，你有種別給我回來！我倒要看看，沒了這份工作你還怎麼活下去！」
夏爾對著他豎起兩根筆直的中指，順便做了個鬼臉，然後推開店門，揚長而去。
他是個沒有合同約束、沒有任何保障的童工，所以......
他現在想去哪就去哪！
這就是他媽的自由美利堅！
這就是他媽的1979年！
這就是他媽的六歲小孩！
夏爾可太喜歡這裡了！
他眯起眼睛，盡情享受著迎面吹來的晚風。
他忽然想起來，《閃靈》裡面好像有一個角色正適合他。
現在是下午一點多，時間還來得及，他可以去試一試，但問題是，他必須想辦法翹班溜出去。
怎麼辦？
夏爾焦急地站在收銀台後面，眼睜睜地看著牆上的秒針不斷跳動。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這時。
他突然看向那副黑色墨鏡，莫名有了個點子。
【已裝備：小童星遺落的雷朋墨鏡（稀有）】
【詞條：錯位凝視（被動）已激活】
【目前裝備欄：1/1】
夏爾默默地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直直迎向一位正拿著咖啡杯的男顧客。
那男人原本沒有注意到他，畢竟只是個孩子，在這種地方很常見。
但下一秒，兩個人的視線突然交匯。
男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夏爾的那張臉，十分平靜，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不自然的機械感。
緊接著，夏爾像是慢了半拍似的，歪了歪頭，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他越過男人的身影，看向了不知道什麼地方。
砰！
對方被這個表情嚇了一跳，手一抖，杯子沒拿穩，直接甩飛出去。
咖啡全部灑在了夏爾的工作服上，這件白色襯衫立馬被染髒了，浸濕了一大片。
「FXXX！你這小孩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媽的有病？」
男人十分氣憤地將掉在地上的咖啡杯一腳踹開，對著夏爾辱罵道。
夏爾低下了頭。
弗蘭克聽到這裡發生了爭吵，立馬擠過人群來到中間，不由分說地一巴掌拍在夏爾的腦袋上，呵斥道：
「嘿，你這混蛋又在給我惹什麼事！」
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那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伸直了拳頭。
「FXXX！你看看你家孩子都幹了些什麼！」
兩個人頓時扭打在了一塊，夏爾趁亂直接逃了出去。
那膽小的傢伙被他嚇到了，不敢欺負他，只能轉頭去針對肥胖的弗蘭克。
Plan A，目的達成，那麼接下來......
夏爾停下腳步，看向眼前這棟高聳入雲的辦公樓。
「閃靈，我他媽來了！」
......
他按照告示欄上面的通知，一口氣直接爬到了頂樓，累得他流了一身汗。。
時間只剩下十分鐘，剛剛好。
他推開樓梯間的大門，此時，這裡已經坐滿了一群膚色各異的小孩，無人在意他的到來。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緊張的神情。
夏爾找了個空位子，打量了一眼周圍。
他的旁邊坐著個黑人小孩，雖然身高有點矮，但長相明顯有些過於著急。
等一下，這是哪位媽媽的小寶貝？
哥們你是不是長得太早熟了，這也能來當童星嗎？
夏爾之前就聽說過，有些童星為了能夠保持樣貌，甚至會注射藥物抑制自己的發育。
這就是殘酷的美利堅娛樂圈，一旦滿足不了資本的需要，就會被立馬拋棄。
那黑人小孩似是注意到了夏爾，一臉嫌棄地躲開了他，捂著鼻子喊道：
「shit，你身上什麼味道，難道是剛從化糞池裡面爬出來的嗎？」
夏爾扯了扯嘴角，無奈地看了眼自己的襯衫。
他現在的形象確實不怎麼雅觀，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臉也沒有洗乾淨，像個剛挖完煤的礦工，但已經沒有時間給他再去換一身新衣服了。
一旁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名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開口道：
「小傢伙們，可以準備進去試鏡了，祝你們好運！」
......
庫布里克翻閱著手中那一沓童星演員的簡歷，手指輕敲桌面。
他是《閃靈》的導演，同時也是這場電影試鏡的主要負責人，但他現在腦子快炸了。
這部電影改編自史蒂芬·金的同名小說，講述的是一個瘋魔作家向妻兒痛下殺手的故事。
所以......
這他媽的可是恐怖片！
那群嬌生慣養的童星根本演不出那種恰到好處的恐懼感，簡直是一幫白痴！
庫布里克忙活了好幾天，連一個能讓他滿意的小演員都沒有看到。
幾百個童星！一個也沒有！
他真的快要急瘋了，再這樣下去，馬上他就要像書中的男主那樣，拿上斧子去砍人了！
突然。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瘦弱的小男孩走了進來。
庫布里克抬起頭，看見對方身上滿是污漬和汗水的襯衫，忽然愣住了。
這他媽是哪個地方逃出來的小瘋子？
庫布里克的眼神猛地一亮。
他要的就是這種糟糕的感覺！
「嘿，小傢伙，快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夏爾。」
「不錯，不錯......聽著，我現在要你給我表演一下那種被嚇哭的反應，你明白了嗎？」
夏爾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
然後，他停頓了一瞬，才和庫布里克的眼神對上。
他的呼吸開始變慢，肩膀微微收緊，但臉上的神情沒有出現絲毫變化。
甚至連一絲恐懼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庫布里克愣住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是......
一個剛剛生下來的嬰兒，一邊掙扎，一邊努力地嘗試去學會恐懼這種情緒。
下一秒。
夏爾的眼眶突然紅了。
就好像是某種情緒慢了一拍似的，帶來一種錯位感。
然後。
他的喉嚨微微一動。
緊接著，一陣極其壓抑、十分輕微且短促的吸氣聲傳入了庫布里克的耳中。
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庫布里克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導演？」
夏爾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庫布里克深吸一口氣，他好像撿到寶了，這傢伙簡直完美符合他的要求。
「很好，孩子，不，夏爾，你的試鏡結束了，回去等通知吧！」
夏爾愣了下。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用力過猛了？
他可是記得前世當群演的時候，一般聽到「等通知」這三個字，就代表他沒被選上。
夏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沮喪地離開了房間。
果然，即便有了系統的幫助，他也不可能一下子擁有影帝級別的演技。
而他的身後，庫布里克摸了摸下巴，滿意地看向他的背影。
......
天色已晚。
夏爾推開了咖啡店的大門，現在依舊是他的上班時間。
他在這裡一天要上十二個小時的班，卻只能拿著成年人不到一半的微薄薪水，每個月連基本的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
六歲！
還他媽是個孩子！
換成前世，他這個年紀，應該還在想著怎麼編理由跟老師解釋那些沒有寫完的作業。
這下好了，作業都不用寫了。
他恨透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了！
「嘿，小子，你居然還敢回來！」
鼻青臉腫的弗蘭克出現在夏爾面前，一把將其拎了起來，聲音粗啞地開口罵道：
「你知道你下午究竟幹了些什麼蠢事嗎！」
夏爾試圖解釋一下：
「呃，店長，我只是......」
「閉嘴！你他媽現在已經被我解僱了！」
「還有，今天下午店裡的一切損失我都會記在你的帳上！FXXX，我當初就不該給你這份工作！」
砰！
夏爾被弗蘭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現在是晚上，店裡暫時還沒有顧客，所以根本無人注意到他的慘狀。
「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夏爾揉了揉被撞疼的後腦勺，擦了一把臉，抬起頭來，冷冷地盯著弗蘭克。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臉上，卻又像是偏移了一點，仿佛看著某個不存在的東西。
弗蘭克正要將他趕出去，突然停住，皺了皺眉，他有一種說不清的彆扭感。
「你......你這傢伙在看什麼？」
夏爾沒有回答，繼續盯著他。
然後。
視線停頓了一瞬。
空氣突然變得有點冷。
弗蘭克頓時感覺心裡一陣發毛，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
店門突然被人推開了，是一位手持信件的西裝男。
里昂剛準備開口，卻忽然看見了店裡的情形，詫異地問道：
「呃，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夏爾解除裝備的效果，從地上爬了起來，扭過頭去。
「這裡有沒有一個叫作夏爾的男孩？」
夏爾愣了下：「我就是。」
里昂見狀，走到他的面前，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說道：
「你好，我是庫布里克導演的助手，里昂，這封通知信是他拜託我一定要親手交給你的。」
夏爾將其拆開，盯著上面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恭喜您，我們的小演員，您已經......」
「WTF，這是什麼意思？我居然試鏡成功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明天見，未來的小童星。」
里昂笑了笑，然後直接離開了咖啡店，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店門輕輕合上。
夏爾深吸一口氣。
他......要去演《閃靈》了！
草，他居然要在電影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了！
這他媽誰能想得到！
「嘿，聽著，死胖子！從今天開始，老子不伺候你了！FXXX YOU！」
弗蘭克完全沒聽到剛才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但聽到夏爾這番嘲諷之後，整張臉頓時變得像豬肝一樣通紅，氣憤地喊道：
「小混蛋，你有種別給我回來！我倒要看看，沒了這份工作你還怎麼活下去！」
夏爾對著他豎起兩根筆直的中指，順便做了個鬼臉，然後推開店門，揚長而去。
他是個沒有合同約束、沒有任何保障的童工，所以......
他現在想去哪就去哪！
這就是他媽的自由美利堅！
這就是他媽的1979年！
這就是他媽的六歲小孩！
夏爾可太喜歡這裡了！
他眯起眼睛，盡情享受著迎面吹來的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