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再入廢墟
米洛最終屈服於隊長的淫威。
「普通的我管不著……再讓我聞到你身上有紫迷香草的氣味，就等著關禁閉吧。」
奧康納的警告很認真，讓人確信她一定說到做到。
心疼地講5金朗丟進垃圾桶，米洛垂頭喪氣走回站崗的位置，繼續盯著空曠的校園。
過了一會，估摸隊長大概消了氣，好奇問道：
「隊長，為什麼你這麼激動……」
頭頂上的貓頭鷹撲棱翅膀，都快要飛起來了！
「紫迷香草使人精神放鬆，本身沒有成癮性，頻繁使用卻可能產生長時間麻痹效果。當你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東西時，靈魂不再有激烈的反應，無法及時做出應對，不知不覺瘋掉」
她語氣舒緩少許，但仍然嚴肅：
「不要覺得問題不大就放鬆對自己的要求。現實中犯下的錯誤大多可以彌補，而在超凡世界，一丁點不好的端倪就可能導向最悲慘的結局。」
「是，隊長！」
米洛正色回應。
……夜深了。
取出懷表，指針走到了一點整。
咚！
鐘聲迴蕩，米洛從口袋裡取出綠色小旗，揮舞一下。
五分鐘一次，頻率剛剛好。既不頻繁地令人倦怠，又能起到提神的作用，防止站崗者走神睡過去。
接著，他看見經濟學院五樓樓頂的肯特二人揮舞了一下，走到生物與醫學學院樓後門處的艾麗卡揮舞了一下。
一切正常。
就是，呃，好像空氣變得濕潤了。
極目遠眺更遠處，地面上有白色霧氣開始瀰漫。
這讓他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嚴格來說是前天中午時的經歷。
不過這霧氣看起來倒也沒有奇怪之處，是自己疑神疑鬼？
「隊長，外面起霧了。」
「……」
「隊長？」
一種不好的預感直衝腦海，米洛猛回頭，身後空無一人。
唰！
耳邊輕微的奇異聲響似乎在提醒他什麼。
我靠，又來？！
米洛想都沒想立刻深吸一口氣死死憋住。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眼前蒙上鈷藍色的濾鏡。
……好難受……
他冷靜站在原地，未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靜待不適結束。
才剛剛過去一天，命運之神怎麼又來跳躍時間了！
第一次，全國遭襲，大量教堂被摧毀，而祂通過這樣的方式篡改了歷史。
第二次……諾埃無事發生，但米洛現在懷疑是德隆那出了事故，表現為騎士團長格雷厄姆公然出手，清剿邪教徒。
第三次了……越來越頻繁……
……怎麼還沒完，我快憋不住了……
壓力擠壓胸膛，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感覺快要爆炸了。
空氣越來越粘稠，如果閉上眼，米洛會毫不猶豫地認為自己正沉入水底。
不，不用閉眼，藍光已經濃郁到再也看不清其他任何事物了！
他真的被沉入了河底！
唰！
藍光和空氣的壓力同時消失，米洛像是溺水者拼命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呼吸。
哈呼哈呼的喘息聲在，已經開始發黑的視線漸漸恢復正常。
正常嗎？
為什麼我聞到了火藥和鮮血的氣味？
抬起頭，目光所至，整潔的教學樓不知何時變得破敗，牆壁布滿戰火的痕跡，教室玻璃碎裂一地。
而原先隊長坐著的角落裡丟著一把損壞的衝鋒鎗，地上有濺射狀的血跡，拖拽的痕跡沿過道深入濃郁的黑暗中。
……毋庸置疑，這座破敗的教學樓沒開燈。
「唉。」
米洛沉沉嘆氣，轉身看向外側。
嚯，生物與醫學學院樓直接被轟塌了。
原先六層白色建築所在的位置變成了一個坑，坑中堆滿斷壁殘垣。
唔，這麼誇張的威力，大口徑炮擊？空投航彈？
突然有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是不是該揮舞紅旗，提醒其他人出事了？
好吧，這沒有意義，因為正常人不會進入這個奇怪的諾埃。
他低頭望向樓下，看見了朝主教學樓狂奔而來的艾麗卡。
嗯？她揮舞紅旗幹嘛？
視線放遠，米洛愕然看到兩個穿軍裝的人影緊跟著前面的銀髮女孩。
他們的速度顯然更慢，距離在拉大，於是其中一人邊跑邊抽出槍，勉強瞄準前方晃動的身影，扣動了扳機。
「轟！」
槍聲驚破黑夜，艾麗卡幾乎同時做出了閃避動作，向前撲倒讓子彈飛過去，然後一個翻滾起身繼續跑。
「哪裡來的人！」
米洛顧不上驚訝，直接翻過欄杆，從六樓一躍而下。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他感覺渾身的血都在沖向大腦，眼前血紅浮現。
但他沒時間感受飛翔的快感，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沉凝精神，在落地前一秒激發了替死鏡。
咔嚓！
鏡子摔得粉碎，米洛剛離開鏡中世界，立刻掏出手槍對著追敢之人射擊。
穿軍裝的兩人似乎被從天而降的人影震懾到了，停下腳步閃入掩體後，大喊：
「敵襲！！！」
敵襲……這裡還有其他人？
「快走！」
艾麗卡總算跑過來了，一把拽住自己小男朋友的胳膊。
米洛被她帶著跑了起來，沒有問為什麼，跟著她一起穿過教學樓前燒成灰燼的花園，翻過大學門口倒塌的拱門，衝出校園，沖入黑夜之中。
藉助「黑暗紀元」這套超凡衣服的加持，他的步伐比往常更加輕快，踩在地上幾乎沒發出太大聲響。
一棟棟房屋立於道路兩側，門窗緊閉，蕭條破敗。
就連腳下的瀝青路都被炸得坑坑窪窪，不得不仔細盯著，小心被絆倒。
大概跑了五分鐘，至少離厄爾布魯茲大學一千米遠後，米洛覺得一直跑下去耗盡體力似乎也不太正確，壓著聲音開口：
「你……」
「噓！」
艾麗卡猛地停下腳步，拉住他閃身進入一條小巷。
幾乎是兩人縮進掩體的下一秒，一道光線從街口照了過來，伴隨一道沉悶的男性聲音：
「索科洛夫，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另一道略顯尖細的嗓音回答道：
「沒有！安德烈，你總是自己嚇自己！」
「我幻聽了？」
被稱為安德烈的男子嘟囔一句，光線晃動數次後移開，靴子踩地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普通的我管不著……再讓我聞到你身上有紫迷香草的氣味，就等著關禁閉吧。」
奧康納的警告很認真，讓人確信她一定說到做到。
心疼地講5金朗丟進垃圾桶，米洛垂頭喪氣走回站崗的位置，繼續盯著空曠的校園。
過了一會，估摸隊長大概消了氣，好奇問道：
「隊長，為什麼你這麼激動……」
頭頂上的貓頭鷹撲棱翅膀，都快要飛起來了！
「紫迷香草使人精神放鬆，本身沒有成癮性，頻繁使用卻可能產生長時間麻痹效果。當你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東西時，靈魂不再有激烈的反應，無法及時做出應對，不知不覺瘋掉」
她語氣舒緩少許，但仍然嚴肅：
「不要覺得問題不大就放鬆對自己的要求。現實中犯下的錯誤大多可以彌補，而在超凡世界，一丁點不好的端倪就可能導向最悲慘的結局。」
「是，隊長！」
米洛正色回應。
……夜深了。
取出懷表，指針走到了一點整。
咚！
鐘聲迴蕩，米洛從口袋裡取出綠色小旗，揮舞一下。
五分鐘一次，頻率剛剛好。既不頻繁地令人倦怠，又能起到提神的作用，防止站崗者走神睡過去。
接著，他看見經濟學院五樓樓頂的肯特二人揮舞了一下，走到生物與醫學學院樓後門處的艾麗卡揮舞了一下。
一切正常。
就是，呃，好像空氣變得濕潤了。
極目遠眺更遠處，地面上有白色霧氣開始瀰漫。
這讓他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嚴格來說是前天中午時的經歷。
不過這霧氣看起來倒也沒有奇怪之處，是自己疑神疑鬼？
「隊長，外面起霧了。」
「……」
「隊長？」
一種不好的預感直衝腦海，米洛猛回頭，身後空無一人。
唰！
耳邊輕微的奇異聲響似乎在提醒他什麼。
我靠，又來？！
米洛想都沒想立刻深吸一口氣死死憋住。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眼前蒙上鈷藍色的濾鏡。
……好難受……
他冷靜站在原地，未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靜待不適結束。
才剛剛過去一天，命運之神怎麼又來跳躍時間了！
第一次，全國遭襲，大量教堂被摧毀，而祂通過這樣的方式篡改了歷史。
第二次……諾埃無事發生，但米洛現在懷疑是德隆那出了事故，表現為騎士團長格雷厄姆公然出手，清剿邪教徒。
第三次了……越來越頻繁……
……怎麼還沒完，我快憋不住了……
壓力擠壓胸膛，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感覺快要爆炸了。
空氣越來越粘稠，如果閉上眼，米洛會毫不猶豫地認為自己正沉入水底。
不，不用閉眼，藍光已經濃郁到再也看不清其他任何事物了！
他真的被沉入了河底！
唰！
藍光和空氣的壓力同時消失，米洛像是溺水者拼命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呼吸。
哈呼哈呼的喘息聲在，已經開始發黑的視線漸漸恢復正常。
正常嗎？
為什麼我聞到了火藥和鮮血的氣味？
抬起頭，目光所至，整潔的教學樓不知何時變得破敗，牆壁布滿戰火的痕跡，教室玻璃碎裂一地。
而原先隊長坐著的角落裡丟著一把損壞的衝鋒鎗，地上有濺射狀的血跡，拖拽的痕跡沿過道深入濃郁的黑暗中。
……毋庸置疑，這座破敗的教學樓沒開燈。
「唉。」
米洛沉沉嘆氣，轉身看向外側。
嚯，生物與醫學學院樓直接被轟塌了。
原先六層白色建築所在的位置變成了一個坑，坑中堆滿斷壁殘垣。
唔，這麼誇張的威力，大口徑炮擊？空投航彈？
突然有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是不是該揮舞紅旗，提醒其他人出事了？
好吧，這沒有意義，因為正常人不會進入這個奇怪的諾埃。
他低頭望向樓下，看見了朝主教學樓狂奔而來的艾麗卡。
嗯？她揮舞紅旗幹嘛？
視線放遠，米洛愕然看到兩個穿軍裝的人影緊跟著前面的銀髮女孩。
他們的速度顯然更慢，距離在拉大，於是其中一人邊跑邊抽出槍，勉強瞄準前方晃動的身影，扣動了扳機。
「轟！」
槍聲驚破黑夜，艾麗卡幾乎同時做出了閃避動作，向前撲倒讓子彈飛過去，然後一個翻滾起身繼續跑。
「哪裡來的人！」
米洛顧不上驚訝，直接翻過欄杆，從六樓一躍而下。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他感覺渾身的血都在沖向大腦，眼前血紅浮現。
但他沒時間感受飛翔的快感，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沉凝精神，在落地前一秒激發了替死鏡。
咔嚓！
鏡子摔得粉碎，米洛剛離開鏡中世界，立刻掏出手槍對著追敢之人射擊。
穿軍裝的兩人似乎被從天而降的人影震懾到了，停下腳步閃入掩體後，大喊：
「敵襲！！！」
敵襲……這裡還有其他人？
「快走！」
艾麗卡總算跑過來了，一把拽住自己小男朋友的胳膊。
米洛被她帶著跑了起來，沒有問為什麼，跟著她一起穿過教學樓前燒成灰燼的花園，翻過大學門口倒塌的拱門，衝出校園，沖入黑夜之中。
藉助「黑暗紀元」這套超凡衣服的加持，他的步伐比往常更加輕快，踩在地上幾乎沒發出太大聲響。
一棟棟房屋立於道路兩側，門窗緊閉，蕭條破敗。
就連腳下的瀝青路都被炸得坑坑窪窪，不得不仔細盯著，小心被絆倒。
大概跑了五分鐘，至少離厄爾布魯茲大學一千米遠後，米洛覺得一直跑下去耗盡體力似乎也不太正確，壓著聲音開口：
「你……」
「噓！」
艾麗卡猛地停下腳步，拉住他閃身進入一條小巷。
幾乎是兩人縮進掩體的下一秒，一道光線從街口照了過來，伴隨一道沉悶的男性聲音：
「索科洛夫，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另一道略顯尖細的嗓音回答道：
「沒有！安德烈，你總是自己嚇自己！」
「我幻聽了？」
被稱為安德烈的男子嘟囔一句，光線晃動數次後移開，靴子踩地的腳步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