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閻家三兄弟挨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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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3章 閻家三兄弟挨處分!

  「二哥,怎麼辦?豐銘那小子真來找咱們廠長了。☮♕  💘ඏ」

  紅星機械廠大門口外,閻解曠臉上露出焦慮,小聲詢問。

  閻解放站在秋雨中,任由雨點啪啪地砸在深褐色雨披上,雙手推著二八大槓自行車,目光陰鷙。

  他能有啥辦法,攔又攔不住,昨天徐豐銘把話都撂了,他算是和解曠被自個大哥閻解成坑死了。

  錢沒弄到,還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徐豐銘是五金廠主任,他和解曠在機械廠沒混到一官半職,想上廠長跟前,掰扯幾句,也沒底氣。

  當然,他可以過去,但廠長會理睬他和解曠兩個普通工人嗎?

  顯然沒可能。

  閻解放沉著臉,愣在廠門口,絞盡腦汁地想法子,但始終想不出該如何是好。

  半響才從嘴裡蹦出一句,「解曠,等下午下班再說,要是徐豐銘今兒讓廠長壓咱哥倆,那咱倆下午下班就回大院,找咱爸媽。」

  閻解曠一臉愕然,「啊,二哥,這能行嗎?昨天咱們要不是溜得快,可差點挨罵。」

  閻解曠白了身邊的閻解曠一眼,「那你有啥好法子?徐豐銘一早來找咱們廠長,你覺得我跟你連幹部都不是,廠長會拿咱倆當回事嗎?」

  閻解曠默不做聲,眼神瞥向與廠長同進廠里的徐豐銘,心中說不出的驚慌。

  綿綿的雨淅淅瀝瀝落著,水霧不斷瀰漫,讓陰沉的秋日顯得冷清涼人。

  閻解曠和閻解放心情很沉重,但徐豐銘卻內心躁動。

  雨下的大不大,他不關心。

  他只關心,今天紅星機械廠的廠長,如何處理閻解放和閻解曠這倆兄弟。

  坐在紅星機械廠的廠長辦公室,徐豐銘沒再寒暄,開門見山道:

  「姜廠長,伱們廠里的閻解放和閻解曠跟我以前住一個大院,我前幾年和我媳婦結婚搬出去後,那倆孫子昨天跑到我家門上,找我大哥麻煩,這事您看怎麼辦?!」

  徐豐銘說完,抽著手裡的煙,把昨日早上的事情情一說。

  然後,坐在樣式古板的沙發上,靜靜地等著紅星機械廠廠長答覆。

  「豐銘,你說的這倆人,我沒啥印象,你確定他們是我們廠的工人?」

  紅星機械廠廠長,讓秘書給徐慶去倒茶後,手指夾著煙,坐在辦公桌後,看向徐豐銘。

  「姜廠長,我們院的那倆孫子,就是在你廠里上班,不過他們倆不是幹部,就普通工人,你大概沒怎麼注意過。🎄💀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姜廠長聞言,吸著煙,覺得也對,廠里工人多,他一個正廠長,哪能記得住兩個普通工人名字。

  何況改開後,廠里的事情忙的要死,上面讓他緊抓生產,促經濟。

  每天不是在開會,就是傳達指示,再者就是處理廠里事務,一天到晚忙個不停。

  或許人見過,但要將人跟名字對上號,則著實為難。

  不過聽徐豐銘這麼說,又大早上冒雨親自過來,姜廠長微微一想,將菸灰彈在白瓷菸灰缸中道:

  「那我就安排人給他們兩個記個處分,太不像話了,他們哪能背著父母向住一個院的你大哥要錢,真是無組織無紀律,不孝順父母,還跟街坊鬧,簡直無法無天!」

  姜廠長說完,站起身臉上露笑道:「豐銘,這樣你滿意不?」

  徐豐銘抽著煙,點點頭,「成,那就這樣,讓他們背個處分,長點記性,他們再要是敢跟我大哥鬧,我就不來你這邊了,直接叫人在外面廢了他們丫的!」

  姜廠長笑著沒說話,送徐豐銘臨走時才道:「豐銘啊,你們年輕人,就是火氣大,別動不動就動手,變天十年早結束了,現在不要文斗,也不要武鬥,要的是發展經濟。」

  徐豐銘知道姜廠長的意思,擺手道:「嗐,您忙您的吧,我回我們廠了,下次你來我們那邊,我和我們老廠長好好招待你。」

  說完,徐豐銘撐著黑色雨傘,在雨中離開了紅星機械廠。

  中午,還沒到十二點,綿綿不絕的雨勢剛收,閻解放和閻解曠倆人就被廠里給記大過,挨了處分。

  而紅星軋鋼三廠,閻解成和於莉,也是一樣。


  閻解成不光處分,還挨了馬解放的揍。

  馬解放一聽傻柱說,昨天閻解成兄弟三個在院裡找徐慶的茬兒,立馬火冒三丈,帶著人就衝進閻解成幹活的車間,抬手一巴掌照閻解成臉上猛抽過去。

  「媽的!閻解成你個孫子,敢找我姐夫跟我五姐麻煩,你小子活膩歪了是嗎?!」

  閻解成被打,同車間的人,噤如寒蟬,沒人敢攔。

  一方面,馬解放在三廠不是普通工人,也不是車間主任,而是科長。

  另外一方面,閻解成人緣不是特別好。

  從小就學著算計人,上班這些年,沒少算計同車間的工友,誰會願意幫他。

  還有就是,三廠保衛科科長是馬解放父親——馬國華。

  即便是保衛科的人過來,馬解放也不會有啥事。💗😈  👤♦

  也就沒人敢出聲勸阻。

  閻解成車間挨了頓揍,敢怒不敢言,只能忍著。

  只不過皮肉傷,疼一陣,痛一會就過去了,他不在乎。

  在乎的是今天剛背的處分。

  有處分在身,他往後還怎麼在廠里往上爬?

  這一下,閻解成三兄弟和於莉,都慌了神兒。

  下午一下班,全都著急忙活地回大院,讓自個父母向徐慶求情。

  「爸,我們四個今天可都背了處分,徐慶三兄弟辦事太不地道,仗著他們當官,壓我們,斷我們前程,您和我媽必須上後院找他們說道說道去!」

  閻解放說完,忙給身邊的解曠遞眼色。

  閻解曠伸手指向閻解成和於莉道:

  「爸,昨兒的事,是他們兩口子攛弄我和我二哥的,你被氣昏,也都是我大哥跟於莉害的,您和我媽可不能不管我和二哥。」

  閻解成和於莉眼神暗暗地瞥向閻解曠,低著頭,沒敢出聲。

  畢竟昨天早上的事,的確是他們倆謀劃的,哪有臉辯解。

  閻埠貴昨天被氣了一天,今天上學校教了一天書,心裡的氣仍沒消。

  看著昨天回娘家的兒媳婦和三個兒子,都這時候了,還相互指責,冷冷地掃視一眼,坐在炕沿上,抽著煙,冷聲道:

  「老大,老二,老三,你們三家不是惦記我跟你媽的錢嗎?你們鬧的收拾不了了,找我們幹啥?」

  三大媽坐在閻埠貴身邊,附和道:

  「就是啊,你們背了處分,有本事,自個上後院找人家小慶和愛國去,別讓我跟你爸拉下老臉去賠不是,你們多能耐,長大了,心眼都知道用在我跟你爸身上,昨天一早,讓於莉把我們支出去,你們在院裡好要錢,結果呢?」

  三大媽這兩天心裡也是氣的要死,尤其是對兒媳婦於莉,恨的能咬碎後槽牙。

  「兒媳婦,昨兒你爸暈倒,你不是回你娘家拿錢去了嗎?怎麼昨天一天都沒回來院裡,拿的錢呢?」

  於莉微微抬頭,見自個婆婆沉著臉,還沒消氣,心眼一轉道:

  「媽,我昨天是回去了,但」

  三大媽直接身子一擰,不等於莉把話說完,斜眼哼哧道:

  「兒媳婦,別說了,我還不知道你,心眼這些年全給我們身上用,你和解成你們倆的話,也就騙騙解放和解曠!」

  於莉頓時不再言語,抬手撂了一下遮擋雙眼的頭髮,梳到耳後,心中暗恨婆婆,竟然這麼數落自己。

  閻埠貴眼神看了一眼兒媳婦,沒說話,鏡片後的眼睛卻轉了轉。

  他哪能想不到昨天的事,是兒媳婦出的主意。

  昨天昏迷醒來後就猜到了。

  自個大兒子腦水子倒是不少,但算計人比起媳婦還差的很遠。

  只不過,他當公公的不好多說啥,也就讓自個老婆子看著收拾。

  省的院裡人聽見他跟兒媳婦過不去,讓人恥笑。

  如果不是他們四個昨天一早鬧出的亂子,他何至於被氣昏,哪用得著昨天上午請易中海和劉海中上家喝酒。

  此時,大院裡,下班的人,差不多都回來了,天色也漸漸擦黑兒。

  閻埠貴坐在屋裡,黑著臉,鐵了心不管三個兒子和兒媳婦於莉背的處分一事,目光一轉,朝屋外院裡打量,


  他知道,靜紅和徐慶還沒回來。

  漆黑無光的夜幕下,沒一點光亮兒,繁星不見,明月也失去蹤跡,徐慶騎著摩托車,一個人靜默地從肉聯廠往城裡回。

  閻解成三兄弟鬧出的事,他沒管,愛國和豐銘要為他這個大哥出口氣,便由著兩個弟弟看著辦。

  一來,他心思全都在糧站和肉聯廠上,抽不出工夫。

  尤其是肉聯廠才剛經營起來沒多久,收豬的難題,還沒找到徹底的解決辦法,很多事情都得他上心。

  二來,對閻解成他們兄弟三個,從沒放在眼裡過。

  不是瞧不起,而是打心眼裡看不上。

  別的不說,算計父母這一點,就太令人作嘔!

  自己沒本事掙不下錢,打父母主意,這他媽是爺們幹的事嗎?

  但凡是個帶把的,手腳雙全,哪能天天盤算著父母的錢。

  三大爺是摳門,可也不是真就一分錢不給他們。

  三人訂親的彩禮,結婚的酒席,閻埠貴作為家長沒少掏。

  明明三人都成家了,還早跟父母分了家,居然還要算計。

  可惜,就他們三個,再加上於莉,再怎麼算計,也不是閻埠貴的對手。

  兒子跟老子斗?能斗得過嗎?

  徐慶騎著摩托車,剛一回城,回自家大院。

  就在前院裡聽見了閻埠貴兩口子低聲地叱罵兒子跟兒媳婦。

  推著摩托車,徐慶沒理會,直徑朝自家後院回去。

  他中午時候,在肉聯廠接到了愛國和豐銘打的電話,知道閻解成三兄弟和於莉被處分的事情。

  所以就懶得搭理,這次就先這麼著,膽敢再有下次,那可不是背處分這麼簡單了。

  而經過中院時,徐慶見賈張氏正聽著傻柱對一大媽說道,閻解成和於莉在廠里今天受了處分一事。

  傻柱是樂壞了,閻解成兩口子夥同閻解放和閻解曠昨天才鬧完,今兒就遭了殃,哪能不高興。

  賈張氏聽的是心驚膽戰,瞅見徐慶從前院回來,眼中露出了敬畏。

  畢竟閻解成三兄弟和於莉四人,剛得罪完徐慶,就落得這麼個下場。

  她哪能不慌張。

  以前她可沒少找徐慶一家的麻煩,好在最近這幾年相處的挺好,心頭又暗暗竊喜,慶幸不已。

  暗覺閻解成三兄弟真是倒霉催的,前十幾年不惹,現在招惹,真是腦門被門擠了。

  也不看看現在的徐慶和愛國,豐銘,是他們能惹得嗎?

  論光景,大院就徐慶和愛國兩家最好,

  要啥有啥,家裡大件擺滿了。

  電視機,收音機,自行車,摩托車,縫紉機,電風扇,別人家有的有,別人家沒有的還有。

  光景好過,吃穿不愁,而且當官的當官,做生意的做生意。

  是能隨便惹的嗎?

  何況,人家哥仨還關係好,兄弟齊心!

  「喲,小慶,下班回來了啊!」

  賈張氏主動打了聲招呼。

  徐慶笑著應了一下。

  傻柱看著徐慶,邁步走上前,抬手摟住肩頭,小聲道:

  「慶子,你媳婦靜紅比你回來的還早點,剛從中院進了你們後院,對了,閻解成三兄弟跟於莉今天下午一下班,就回來找三大爺跟三大媽了,我估摸著是想讓三大爺晚上找你求情。

  哦,還有今天馬解放在廠里把閻解成修理了一頓!」

  傻柱把廠里的大院的事情告訴徐慶。

  徐慶停下摩托車,掏出煙遞給傻柱一根,站在中院稍微閒聊兩句,便回了後院。

  只是徐慶剛回到家,洗完手接過兒子鴻志遞的毛巾,還沒擦,閻解成兄弟三人和於莉,就一同走進後院,拎著東西,朝著他家屋門走來。

  而中院易中海和住在後院的劉海中見狀,原本他們倆答應閻埠貴,今晚上要上徐慶家,幫閻埠貴老兩口說情。

  看到這一幕,只好作罷。

  「慶子,昨天的事,是哥哥不對,您別跟我計較!」

  閻解成一走進徐慶屋裡,立馬就張嘴道歉。

  同時把於莉讓他拎的兩條經濟煙,連同兩瓶廉價的老白乾,忙放在徐慶面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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