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晚輩僥倖突破鍊氣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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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形換面,王冕化作一青年修士,巴掌大小的白九娘就坐在他肩頭,駕馭著那柄橫刀法器,在風雷谷外圍落下。

  遙望看去,風雷堡如今只剩下殘垣斷壁,廢墟中已生雜草。

  毫無呂家人的氣息,倒是有不少鍊氣初期修士在靈田內忙碌,其氣息駁雜不堪,不難判斷出是散修。

  呂家意圖明顯,即便避禍,也並未完全放棄這風雷堡靈地。

  尋不到呂家修士,王冕也不至於弒殺到連散修佃農都不放過,悄然無息的帶著白九娘離開風雷谷,往落魄山而去。

  曾經刁氏仙族在山中布下眾多鳥雀耳目尋索他,如今已沒有那種無處不在的窺伺感。

  王冕往萬香谷飛去。

  稍微露出一絲絲氣息,便將花姑引出來,見來人是陌生修士,手持法器的她滿是戒備,驅逐之言正待出口。

  又瞧見他肩頭上蹲坐那隻巴掌大小的小犬,頃刻生出一種熟悉之感,

  他的面貌身形都有不同,氣息又如霧裡看花,濃霧遮眼,連那小犬都變化極大,偏偏讓她生出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冕哥兒?」她用一種拿不準的語氣詢問。

  站在她不遠處的青年修士笑出聲:「容姨,許久不見。」

  芋兒灣一別,已有幾月不見,花姑除了修為有所增進,距離鍊氣五層不遠,其餘倒是毫無變化。

  聽到這聲稱呼,她便確定眼前人是王冕。

  「這法術倒是奇異,竟然毫無破綻,有此術傍身,倒是安全倍增。」收起法器的花姑走上前,忍不住心中好奇,伸手捏捏王冕臉頰。

  捏了幾下她才鬆手,帶著王冕進萬香谷。

  將他按在木椅之上,又去忙碌著裝好幾種山果,泡了一壺王冕喜歡喝的百花蜜,才重新坐在王冕對側。

  「見你安然無恙我便放心不少,呂氏如今是否還在尋索你?」上次收到王冕傳訊,還是他離開落魄山之時,便再也未曾收到王冕消息。

  給他倒上一杯百花蜜,瞧著他平安無事,毫髮無損,不見狼狽相,不見有傷勢,便安心了許多。

  估計那呂氏,也沒能將他怎樣。

  「勞容姨掛心。」王冕致謝。

  她擺擺手,讓王冕不要見外,長輩掛心晚輩也是應當。

  又細細打量起白九娘變色的眼瞳,玉青的妖爪,相距咫尺她才感知到白九娘那一身澎湃的妖力氣息。

  以她即將練氣五層的修為,竟然感受不到深淺。

  「它又破關了?」她一臉驚詫,花姑是知曉白九娘本就有匹敵鍊氣五層的修為,今早再見,氣息卻要比之前濃郁深厚數倍。

  那豈不是.....能敵鍊氣六層了?

  王冕伸手抹過臉頰,收了法術,恢復本來模樣,笑著點頭:「九娘昨日剛破小關,此番回山,一是看望長輩,二是要辦些事。」

  這般心意,花姑心悅。

  又聽他說起要辦事,立刻詢問道:「可有我能幫忙之處?」

  王冕搖頭婉拒,如今他與白九娘聯手,只是去楓香林要個人,想來那白眉老母不會駁他這個面子。

  辦好此事,他便了了一樁心愿。

  「有兩桶新蜜沾了幾分靈氣,要這兩日才能割下,容我回頭割好裝幾瓶給你,在外也能兌些蜜水。」花姑說道。

  如此暖心言語,難免讓王冕生出感動。師父故去之後,也只有這幾位前輩對他關心良多,故此他回落魄山,定要拜訪幾位前輩。

  敘話許久,花姑又鋪好床鋪,留他住上一夜。

  第二天王冕悄然離開的時候,將療傷丹與益氣丹各留下一瓶,才悄然遁出萬香谷,等花姑晨起時,已不見王冕蹤影,只有桌上留下的兩瓶丹藥。

  不告而別,惹得花姑生出幾分抱怨,旋即又去查看蜂箱,準備玉瓶。

  翠竹林。

  王冕落下身形的時候,正瞧見鐵骨叟提著褲腰帶從茅廁走出,面帶笑容的鐵骨叟,顯然剛完成一場酣暢淋漓的釋放。

  褲腰帶還沒繫上,就瞧見有年輕修士落下,竟感知不出氣息深淺,不知是敵是友的鐵骨叟,第一時間便取出法器。

  「呔!來者何人?」鐵骨叟喝問,其聲之大,將枯乾竹葉都震得落下。


  姜毫赤著上身就從竹樓二樓躍下,一雙烏青的眼睛還帶著兩分睡眼惺忪,砸在地面,赤腳都陷進了泥中。

  感受不到王冕的修為氣息,他不動聲色地退到師父身邊。

  看得王冕發笑。

  「前輩來我翠竹林,所為何事?」見他發笑,姜毫也提著長棍發問,像極了小一號的鐵骨叟。

  收起法器,王冕抹過臉頰,露出真面目來,見到王冕真人,師徒兩人保持著一模一樣的微張下巴驚訝模樣。

  還是姜毫先反應過來,幾步走到王冕身前,臉上滿是重逢的喜悅:「王兄,你可真是想煞洒家了。」

  師父昨日才說王冕要回山,他今日便真的回來了,簡直比仙君還靈驗。

  左看右看,他沒看到王冕受傷,笑得更加喜悅。

  「前輩,姜兄,此番回山中辦事,特來看看你們。」王冕給鐵骨叟行禮,見他臉上還有未完全消散的鞭痕,內心多出一抹愧意。

  見到王冕的鐵骨叟卻沒有那許多情緒,只覺得晚輩歸山喜悅甚多,拉著王冕坐下,他左看看,右看看。

  見他平安,便連聲說道:「回來便好,無恙便好,健全便好。」

  姜毫去泡了粗茶,又捉了幾隻最肥的靈蛙,看著王冕肩膀上那巴掌大小的白色糰子,試探性地喊了聲九娘。

  白色糰子落地,頃刻化成家犬大小。

  「怎麼眼睛和爪子都變了?」只是想喊白九娘燉鍋粥的姜毫,看著變化不小的白九娘,有些詫異。

  「九娘突破了!」王冕回答。

  白九娘將一縷縷妖力延伸而出,把姜毫手中靈蛙取走後自顧自去了廚房中,依舊不愛搭理姜毫。

  反而將氣息釋放,那股威壓讓鍊氣二層的姜毫冷汗淋漓,雙腿都在打擺子,只感覺喘不過氣,大禍臨頭,長刀壓頸。

  那鼻涕之仇,它至今念念不忘,每次見姜毫,依舊沒有好臉色。

  王冕出言後,它才不再恐嚇姜毫。

  「王兄,現在豈不是鍊氣六層修士都打不過它了?」姜毫逐漸緩過來,走到王冕身邊,卻感受不到王冕絲毫氣息。

  王冕點點頭。

  一般的鍊氣六層修士,如今可不是白九娘的對手,那快如閃電的遁速,能在大多數修士反應過來之前,便使出殺招將其誅殺。

  鐵骨叟也讚嘆:「冕哥兒,你這斂息術真厲害。」

  幾月未見,他有所預料,王冕的修為如今也不會低,因為他口中要辦之事,多半是去楓香林走一遭。

  敢去捋鍊氣六層,甚至鍊氣七層虎鬚,他的修為又怎麼可能低?

  「冕哥兒這次回來,是準備去楓香林?如今前去可有把握?」鐵骨叟關心道:「若是差幾分,洒家叫上幾個道友與你同去。」

  關於那白眉老母似乎有風聲傳出,稱其已經突破了鍊氣後期,不再是鍊氣六層。

  只憑藉白九娘,可渡不過那龍潭虎穴。

  「晚輩僥倖突破,如今已是鍊氣五層修為,與九娘一同前去,那白眉老母應當會給幾分薄面。」王冕回答道。

  鐵骨叟:??

  姜毫:???

  練氣五層修為?

  師徒兩瞪著眼睛,眼裡全是難以置信,這才短短時間不見,又突破了鍊氣五層?再等幾月不見,豈不是鍊氣六層了?

  幾年不見,莫不是要成築基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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