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帝國黑暗面
亡靈半位面的監牢內，來刺殺霍雨浩等人的刺客們已經摘下面罩，堵住嘴巴，被牢牢束縛在一個個架子上，無法動彈，魂力也被封印。
有一兩個人還在掙扎，其餘人則是認命狀低著頭一動不動。
霍雨浩等幾人來到監牢，準備審問他們。
聽到動靜，這些刺客都抬起頭，面帶驚恐地看向霍雨浩六人。而之前還在掙扎的人，掙扎地更厲害，只不過說不出話來。
霍雨浩看了眼刺客們，又對著另外五人說：「今天叫你們所有人過來，是要告訴你們一些另外的事情。
「你們都聽過我講述過帝國的輝煌面，但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會有黑暗面。」
霍雨浩停頓了一下，讓其餘幾人消化一會兒。伊萊克斯倒是面色如常，作為一個活了數千年的老人，他看得很明白。而其餘四人則驚愕一下，不過也很快接受了這件事。
見五人都平靜下來，霍雨浩繼續道：「接下來我要介紹的內容可能會引發你們的生理性不適。」
霍雨浩向幾人詳細講解了濕件和機仆的概念。聽到居然將活人大腦改造成濕件，將軀體改造成不知疲倦的機仆，伊萊克斯一臉憤怒，古月娜面色難看，心思相對單純的另外三人直接乾嘔起來。
但霍雨浩最後還是解釋一下：「但這些東西的來源都是複製人，也有部分是罪犯、俘虜或是失職者。」
霍雨浩的話同樣清晰地傳到幾個刺客耳中，他們的驚恐和掙扎更劇烈了。
伊萊克斯質問道：「為什麼！你口中無比輝煌的帝國就是踐踏這些生命建立起來的嗎？」
雖然伊萊克斯也會把敵人的屍骸轉化為亡靈為己所用，但他不傷及無辜之人。儘管來源不算問題，但帝國的手段簡直是在踐踏作為人的道德！
但伊萊克斯沒有趕霍雨浩走，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霍雨浩是個善良之人，他願意給霍雨浩一個解釋的機會。
其他四人也是面露惶恐地看向霍雨浩，他們沒想到這個值得信任的少年居然曾是那種地方的高層。
霍雨浩對他們的表現並不感到意外，相反，霍雨浩很高興，因為他知道他的同伴們都是具有人性之人。
「因為混沌！」沉默許久，霍雨浩開始解釋起來。
「混沌？」
「對！」霍雨浩面色悲戚道：「在很久之前，那是人類的黃金時代，並沒有濕件和機仆這些東西。
「人類開發出人工智慧，讓它們幫助人類從事各種各樣的工作。那時，人類第一次征服了銀河系。」
「人工智慧？」聽到這個奇怪的名詞，伊萊克斯大致有了一定的猜測。
霍雨浩解釋道：「那是一種人為創造的具備極高智慧的機械或者程序，你們可以理解成某種具備智慧的魂導器，它們為人類服務。
「但有一天，它們背叛了人類。各種禁忌武器對決，那場戰爭將整個銀河系都化為一片焦土！各個人類世界被徹底孤立，貿易中斷，饑荒四起。
「自此之後，人類文明開始倒退，人工智慧被視為憎惡的產物。但人類需要大量的勞力，因此，一種更『安全』的替代方案應運而生。」
伊萊克斯抓住了重點：「那場叛亂，與混沌有關？」
「不錯。人類的希望與進步成為了滋養混沌中某位邪神的養料，讓祂變得空前強大。」
幾人頓時都愣住了。正面的情緒居然能成為壯大邪神的養料！
霍雨浩勸道：「很離奇是吧，但你們想想唐三，是不是就能理解了。」
沒錯！根據目前所調查的種種情況來看，表面光輝偉岸的唐三其實是個邪神！眾人這才釋然。
「人類黃金時代的衰退也與那個邪神有關嗎？」
「根據種種跡象來看，很有可能。那個邪神有著知識的權柄，在祂的影響下，正確的知識會產生錯誤的結果。祂能腐化思想，人工智慧很有可能被祂污染了。
「而與之同層次的還有三位邪神，愛情、勇氣、生命等等美好的品質，都是他們的養料。祂們以折磨生靈為樂，甚至死後都不得安寧。」
聽罷，伊萊克斯長嘆口氣：「那是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
伊萊克斯完全能想像，在那樣的一個世界裡，生靈活著痛苦，死後依舊痛苦。
在幾人的認知中，邪神雖然存在，但同樣會有正神會制衡祂們。而在那個世界，象徵正神的權柄都握在邪神之手！
幾人不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你明明可以向我們隱瞞。」
霍雨浩見幾人不再介意自己的話，轉向俘虜們，笑道：「因為這個世界和我之前的世界有所區別，所以我的基因強化手段需要試驗品。
「而實驗的結果未知，很有可能這些人都會變成怪物，這也算是提前給你們打預防針吧。
「我很感謝你們能夠理解我。這個世界沒有混沌的侵擾，我可以向你們承諾，我絕不會將帝國的濕件、機仆這種不人道的手段用在這個世界。
「伊老的亡靈魔法能夠很好的替代很多不人道的手段。」
說罷，霍雨浩向伊萊克斯行一禮。
在霍雨浩看來，把敵人變成亡靈，總比變成濕件好得多，至少他們死的很徹底。
伊萊克斯扶起霍雨浩，他很清楚，在那樣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中，這個孩子依舊能保持善良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
其他人也上前安慰霍雨浩，他們分別給霍雨浩一個擁抱。
隨後幾人將目光看向俘擄們，聽到這些隱秘，此時的俘擄們已經知道自己將有什麼下場了。
還是為首的那名魂聖麻木地開口：「你們想對我們做什麼？實驗品？還是直接變成亡靈？」
說到做成亡靈這個頭目的語氣居然有些期待。
霍雨浩問：「在此之前，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戴鑰衡，就是白虎公爵府的大少爺。」
「老大，你！」
聽到頭目直接供出來幕後指使之人，其他幾人都激動起來，要知道自己這些人都是受過白虎公爵府的恩惠的！
「有什麼差別嗎？以這些人的手段，想查出來根本不用費多大力氣。與其痛苦掙扎，不如直接招供。」
聞言，其他幾人也不再掙扎。
霍雨浩對頭目說：「很好，我需要你為我指認他。」
「我可以死得痛快點嗎？」
「可以。」
有一兩個人還在掙扎，其餘人則是認命狀低著頭一動不動。
霍雨浩等幾人來到監牢，準備審問他們。
聽到動靜，這些刺客都抬起頭，面帶驚恐地看向霍雨浩六人。而之前還在掙扎的人，掙扎地更厲害，只不過說不出話來。
霍雨浩看了眼刺客們，又對著另外五人說：「今天叫你們所有人過來，是要告訴你們一些另外的事情。
「你們都聽過我講述過帝國的輝煌面，但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會有黑暗面。」
霍雨浩停頓了一下，讓其餘幾人消化一會兒。伊萊克斯倒是面色如常，作為一個活了數千年的老人，他看得很明白。而其餘四人則驚愕一下，不過也很快接受了這件事。
見五人都平靜下來，霍雨浩繼續道：「接下來我要介紹的內容可能會引發你們的生理性不適。」
霍雨浩向幾人詳細講解了濕件和機仆的概念。聽到居然將活人大腦改造成濕件，將軀體改造成不知疲倦的機仆，伊萊克斯一臉憤怒，古月娜面色難看，心思相對單純的另外三人直接乾嘔起來。
但霍雨浩最後還是解釋一下：「但這些東西的來源都是複製人，也有部分是罪犯、俘虜或是失職者。」
霍雨浩的話同樣清晰地傳到幾個刺客耳中，他們的驚恐和掙扎更劇烈了。
伊萊克斯質問道：「為什麼！你口中無比輝煌的帝國就是踐踏這些生命建立起來的嗎？」
雖然伊萊克斯也會把敵人的屍骸轉化為亡靈為己所用，但他不傷及無辜之人。儘管來源不算問題，但帝國的手段簡直是在踐踏作為人的道德！
但伊萊克斯沒有趕霍雨浩走，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霍雨浩是個善良之人，他願意給霍雨浩一個解釋的機會。
其他四人也是面露惶恐地看向霍雨浩，他們沒想到這個值得信任的少年居然曾是那種地方的高層。
霍雨浩對他們的表現並不感到意外，相反，霍雨浩很高興，因為他知道他的同伴們都是具有人性之人。
「因為混沌！」沉默許久，霍雨浩開始解釋起來。
「混沌？」
「對！」霍雨浩面色悲戚道：「在很久之前，那是人類的黃金時代，並沒有濕件和機仆這些東西。
「人類開發出人工智慧，讓它們幫助人類從事各種各樣的工作。那時，人類第一次征服了銀河系。」
「人工智慧？」聽到這個奇怪的名詞，伊萊克斯大致有了一定的猜測。
霍雨浩解釋道：「那是一種人為創造的具備極高智慧的機械或者程序，你們可以理解成某種具備智慧的魂導器，它們為人類服務。
「但有一天，它們背叛了人類。各種禁忌武器對決，那場戰爭將整個銀河系都化為一片焦土！各個人類世界被徹底孤立，貿易中斷，饑荒四起。
「自此之後，人類文明開始倒退，人工智慧被視為憎惡的產物。但人類需要大量的勞力，因此，一種更『安全』的替代方案應運而生。」
伊萊克斯抓住了重點：「那場叛亂，與混沌有關？」
「不錯。人類的希望與進步成為了滋養混沌中某位邪神的養料，讓祂變得空前強大。」
幾人頓時都愣住了。正面的情緒居然能成為壯大邪神的養料！
霍雨浩勸道：「很離奇是吧，但你們想想唐三，是不是就能理解了。」
沒錯！根據目前所調查的種種情況來看，表面光輝偉岸的唐三其實是個邪神！眾人這才釋然。
「人類黃金時代的衰退也與那個邪神有關嗎？」
「根據種種跡象來看，很有可能。那個邪神有著知識的權柄，在祂的影響下，正確的知識會產生錯誤的結果。祂能腐化思想，人工智慧很有可能被祂污染了。
「而與之同層次的還有三位邪神，愛情、勇氣、生命等等美好的品質，都是他們的養料。祂們以折磨生靈為樂，甚至死後都不得安寧。」
聽罷，伊萊克斯長嘆口氣：「那是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
伊萊克斯完全能想像，在那樣的一個世界裡，生靈活著痛苦，死後依舊痛苦。
在幾人的認知中，邪神雖然存在，但同樣會有正神會制衡祂們。而在那個世界，象徵正神的權柄都握在邪神之手！
幾人不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你明明可以向我們隱瞞。」
霍雨浩見幾人不再介意自己的話，轉向俘虜們，笑道：「因為這個世界和我之前的世界有所區別，所以我的基因強化手段需要試驗品。
「而實驗的結果未知，很有可能這些人都會變成怪物，這也算是提前給你們打預防針吧。
「我很感謝你們能夠理解我。這個世界沒有混沌的侵擾，我可以向你們承諾，我絕不會將帝國的濕件、機仆這種不人道的手段用在這個世界。
「伊老的亡靈魔法能夠很好的替代很多不人道的手段。」
說罷，霍雨浩向伊萊克斯行一禮。
在霍雨浩看來，把敵人變成亡靈，總比變成濕件好得多，至少他們死的很徹底。
伊萊克斯扶起霍雨浩，他很清楚，在那樣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中，這個孩子依舊能保持善良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
其他人也上前安慰霍雨浩，他們分別給霍雨浩一個擁抱。
隨後幾人將目光看向俘擄們，聽到這些隱秘，此時的俘擄們已經知道自己將有什麼下場了。
還是為首的那名魂聖麻木地開口：「你們想對我們做什麼？實驗品？還是直接變成亡靈？」
說到做成亡靈這個頭目的語氣居然有些期待。
霍雨浩問：「在此之前，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戴鑰衡，就是白虎公爵府的大少爺。」
「老大，你！」
聽到頭目直接供出來幕後指使之人，其他幾人都激動起來，要知道自己這些人都是受過白虎公爵府的恩惠的！
「有什麼差別嗎？以這些人的手段，想查出來根本不用費多大力氣。與其痛苦掙扎，不如直接招供。」
聞言，其他幾人也不再掙扎。
霍雨浩對頭目說：「很好，我需要你為我指認他。」
「我可以死得痛快點嗎？」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