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追夢的女服務生
上午九點，陳遠準時來到榮鼎閣餐廳。
雖然身為老闆沒人會記他的考勤，但榮鼎閣剛剛經歷一番動盪，這個時候新任老闆在店裡坐鎮穩定軍心是很有必要的。
剛喝完一杯冰美式，負責人事的劉姐興沖沖地走進辦公室，遞上一份的簡歷道：
「陳老闆，剛才有一位本地的小姑娘來面試服務生。我看外形條件還不錯，要不您親自來把把關？」
陳遠成為榮鼎閣老闆之後，自然不可能繼續在前廳端盤子。可胡丹和蘇念都是留學生，再過大半個月就會返回學校上課。
所以目前榮鼎閣迫切需要招聘一名能全職頂崗的前廳服務生。
卻沒想到招聘公告剛貼出去沒多久，就有人上門應聘了。
等到劉姐將應聘者領進辦公室，陳遠看著對方的模樣，不由得眉毛一揚。
原以為來華餐廳找工作的，多半會是個華裔新移民。
卻沒想到，來的竟是個擁有一頭金棕色長髮的年輕白人女孩兒。
她大約二十歲出頭，雖然衣著有些廉價陳舊，但容貌底子其實非常不錯。自我介紹的時候努力保持著職業微笑，還可以看到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看起來這是一個典型的中西部女孩。雖然家庭出身可能十分一般，但看起來陽光、自信，性格外向。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樣一個本該去星巴克或者連鎖西餐廳打工的小姑娘，為什麼要跑到一家華人餐廳來應聘？
陳遠從小到大也接觸過不少這種本土白人女孩，她們在面對少數族裔時，骨子裡總是會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傲慢與防備。
當然，讓一個操著流利英語的白人女孩站在前廳，在應付衛生局臨檢、巡警盤問或者一些喜歡找茬的白人食客時，能極大地降低餐廳的「仇恨值」，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陳遠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的外形條件不錯，可像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兒，通常會前往好萊塢或者比弗利山莊尋找端盤子的機會，順便等待星探的發掘。為什麼要來我們這種南區的油煙店當服務生？」
卻沒想到話音剛落，名為艾米麗的女孩頭頂上就突兀地彈出了一個紅色的信息面板：
【目標：艾米麗·哈珀，20歲，無業。】
【近期罪惡行徑：因遭遇好萊塢皮包公司詐騙，身無分文。早上為了充飢，在街對面的7-11便利店盜竊了一塊三明治。】
陳遠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隨口一句試探，竟然正好戳中了眼前這位女孩悽慘的痛點。
為了追求明星夢而隻身來到洛杉磯，結果被騙得傾家蕩產的「加州漂」實在太多了。
艾米麗現在還有力氣出來找工作，沒有淪落街頭，已經算是當中比較堅韌的一個。
她選擇榮鼎閣餐廳，大概也是餓極了，才看中了門口招聘GG里「包三餐」的員工福利。
儘管因為陳遠隨口的一句問話而產生了淡淡的敵意，但艾米麗還是強撐著笑容，努力從容不迫地說道：
「我在老家有過擔任餐廳服務員的豐富經驗，而且還會一些簡單的烹飪技巧。之所以選擇來這裡，一方面是因為離我租住的地方比較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家餐廳的生意不錯，我可不希望遇到一位發不出工資的老闆。」
和預料的一樣。這位艾米麗小姐的理由雖然合情合理，但態度中仍然帶著一些掩飾不住的本土傲慢。
於是陳遠毫不客氣地說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被無良演藝公司騙光了所有錢財，甚至連早飯都要去對面的便利店偷個三明治充飢。在看到我們餐廳免費提供員工餐之後，才硬著頭皮進來乞討一份工作的。」
聽到這句話，艾米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想要辯解，可喉嚨里仿佛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年輕的亞裔老闆，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隱私的？！
難道他是那群騙子公司幕後的同夥？或者是街對面的便利店拍下了她偷三明治時的錄像？
怎麼辦？要不要立刻逃離這裡？可如果再這麼下去，別說下個月的房租，她今晚就得餓死在天橋底下。
正當艾米麗胡思亂想，甚至準備奪門而出的時候，卻聽陳遠語氣平淡地道：
「時薪20美元，包三餐，月底發當月工資。」
之所以願意聘請眼前的女孩兒，主要還是因為從系統反饋來看，她本質上沒什麼太大的毛病。
身家清白，哪怕偷東西也是為了活命迫不得已而為之，而且在絕境中首先想到的就是找份工作自食其力。
除了有點天真和本土白人的可笑傲慢之外，這樣的年輕人在如今的美利堅已經屬於優質資產了。
艾米麗很明顯陷入了巨大的震愕與猶豫當中。
她完全不明白陳遠為什麼對她的底細了如指掌，本能地害怕再次落入某個可怕的陷阱。
可20美元的時薪在南區的服務業里絕對算得上高薪！而且這家餐廳她此前路過幾次，小吃窗口的生意火爆得令人髮指。
這就意味著，除了不菲的底薪之外，她每天還能收到一筆極其可觀的小費！
再加上房東已經下達了最後通牒，為了避免被掃地出門淪為流浪漢，她無論如何都需要先拿到一筆錢挺過眼前的難關。
最終，艾米麗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隨後有些侷促地問道：
「我……我今天就可以開始上班嗎？」
畢竟不上班，她今天就只能繼續餓肚子。
看著被徹底拿捏住的女孩兒，陳遠滿意地笑道：
「沒問題。待會兒另外兩個女服務生來了，她們會告訴你具體需要做什麼。我想，以你過去在老家打工的經驗，很快就能上手。」
艾米麗的到來，確實給已經有些忙不過來的胡丹和蘇念分擔了不少壓力。
而且她很快就與胡丹完成了分工：華人食客由胡丹來應付，那些難纏的本地白人和老黑則全權交給艾米麗。
而從結果來看，艾米麗聲稱在老家做過服務生並沒有說謊。
從記菜單到送餐，再到圓滑地應付客人的調侃，最後結帳收小費，整個流程都顯得輕車熟路，有條不紊。
一天下來，她收到的小費居然絲毫不比胡丹少。
當然這也是因為在中午和傍晚的高峰期，胡丹需要到窗口給蘇念幫忙的緣故。
唯一的不足就是，艾米麗晚上似乎有什麼安排，所以不到閉店的時間就已經離開了餐廳。
「新來的白人小姑娘感覺如何？」
面對陳遠在盤點帳目時的提問，胡丹稍稍思索了一番，如實答道：
「她對服務生的工作非常熟悉，肯定是老手了。不過……」
「有什麼問題嗎？」
「聽她說，晚上還要去上演藝培訓班的夜課，所以平時堅決不能上晚班。而且看她那股拼命賺錢的架勢，來咱們店裡應該只是因為缺錢罷了，多半很快就會離開。」
很顯然，社會經驗豐富的胡丹也看出來了，艾米麗來到洛杉磯是為了追逐每個漂亮白人女孩兒都有的好萊塢夢，不可能長時間留在這家小小的華餐廳。
「無妨。」陳遠笑著擺了擺手，「服務生本來就是流動性很強的職業。只要她現在能為我們創造利潤就行，到時候再招人就是。」
雖然這段時間南區的治安恢復了不少，但考慮到胡丹和蘇念的安全，榮鼎閣依舊雷打不動地在晚上8點準時關門，而陳遠則是最後一個離開。
當他像往常一樣，轉過街道的一個拐角時。
昏暗的視野中，毫無徵兆地爆閃出一道刺眼的紅光：
【目標：胡里奧，32歲。身份：錫納羅亞幫的首席清道夫。】
【近期罪惡行徑：昨天下午，使用鋼絲絞索殘忍處決了一名疑似警方線人的幫派成員。今晚受幫派大佬黑蛇之命，前往暗殺一名華餐廳的老闆。】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立刻引起了陳遠的警覺。
這是被錫納羅亞幫的頂級殺手盯上了？
雖然身為老闆沒人會記他的考勤，但榮鼎閣剛剛經歷一番動盪，這個時候新任老闆在店裡坐鎮穩定軍心是很有必要的。
剛喝完一杯冰美式，負責人事的劉姐興沖沖地走進辦公室，遞上一份的簡歷道：
「陳老闆，剛才有一位本地的小姑娘來面試服務生。我看外形條件還不錯，要不您親自來把把關？」
陳遠成為榮鼎閣老闆之後，自然不可能繼續在前廳端盤子。可胡丹和蘇念都是留學生，再過大半個月就會返回學校上課。
所以目前榮鼎閣迫切需要招聘一名能全職頂崗的前廳服務生。
卻沒想到招聘公告剛貼出去沒多久，就有人上門應聘了。
等到劉姐將應聘者領進辦公室，陳遠看著對方的模樣，不由得眉毛一揚。
原以為來華餐廳找工作的，多半會是個華裔新移民。
卻沒想到，來的竟是個擁有一頭金棕色長髮的年輕白人女孩兒。
她大約二十歲出頭，雖然衣著有些廉價陳舊，但容貌底子其實非常不錯。自我介紹的時候努力保持著職業微笑，還可以看到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看起來這是一個典型的中西部女孩。雖然家庭出身可能十分一般，但看起來陽光、自信，性格外向。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樣一個本該去星巴克或者連鎖西餐廳打工的小姑娘，為什麼要跑到一家華人餐廳來應聘？
陳遠從小到大也接觸過不少這種本土白人女孩，她們在面對少數族裔時，骨子裡總是會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傲慢與防備。
當然，讓一個操著流利英語的白人女孩站在前廳，在應付衛生局臨檢、巡警盤問或者一些喜歡找茬的白人食客時，能極大地降低餐廳的「仇恨值」，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陳遠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的外形條件不錯，可像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兒，通常會前往好萊塢或者比弗利山莊尋找端盤子的機會，順便等待星探的發掘。為什麼要來我們這種南區的油煙店當服務生？」
卻沒想到話音剛落，名為艾米麗的女孩頭頂上就突兀地彈出了一個紅色的信息面板：
【目標：艾米麗·哈珀，20歲，無業。】
【近期罪惡行徑：因遭遇好萊塢皮包公司詐騙，身無分文。早上為了充飢，在街對面的7-11便利店盜竊了一塊三明治。】
陳遠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隨口一句試探，竟然正好戳中了眼前這位女孩悽慘的痛點。
為了追求明星夢而隻身來到洛杉磯，結果被騙得傾家蕩產的「加州漂」實在太多了。
艾米麗現在還有力氣出來找工作，沒有淪落街頭，已經算是當中比較堅韌的一個。
她選擇榮鼎閣餐廳，大概也是餓極了，才看中了門口招聘GG里「包三餐」的員工福利。
儘管因為陳遠隨口的一句問話而產生了淡淡的敵意，但艾米麗還是強撐著笑容，努力從容不迫地說道：
「我在老家有過擔任餐廳服務員的豐富經驗，而且還會一些簡單的烹飪技巧。之所以選擇來這裡，一方面是因為離我租住的地方比較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家餐廳的生意不錯，我可不希望遇到一位發不出工資的老闆。」
和預料的一樣。這位艾米麗小姐的理由雖然合情合理，但態度中仍然帶著一些掩飾不住的本土傲慢。
於是陳遠毫不客氣地說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被無良演藝公司騙光了所有錢財，甚至連早飯都要去對面的便利店偷個三明治充飢。在看到我們餐廳免費提供員工餐之後，才硬著頭皮進來乞討一份工作的。」
聽到這句話，艾米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想要辯解，可喉嚨里仿佛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年輕的亞裔老闆，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隱私的？！
難道他是那群騙子公司幕後的同夥？或者是街對面的便利店拍下了她偷三明治時的錄像？
怎麼辦？要不要立刻逃離這裡？可如果再這麼下去，別說下個月的房租，她今晚就得餓死在天橋底下。
正當艾米麗胡思亂想，甚至準備奪門而出的時候，卻聽陳遠語氣平淡地道：
「時薪20美元，包三餐，月底發當月工資。」
之所以願意聘請眼前的女孩兒，主要還是因為從系統反饋來看，她本質上沒什麼太大的毛病。
身家清白，哪怕偷東西也是為了活命迫不得已而為之，而且在絕境中首先想到的就是找份工作自食其力。
除了有點天真和本土白人的可笑傲慢之外，這樣的年輕人在如今的美利堅已經屬於優質資產了。
艾米麗很明顯陷入了巨大的震愕與猶豫當中。
她完全不明白陳遠為什麼對她的底細了如指掌，本能地害怕再次落入某個可怕的陷阱。
可20美元的時薪在南區的服務業里絕對算得上高薪！而且這家餐廳她此前路過幾次，小吃窗口的生意火爆得令人髮指。
這就意味著，除了不菲的底薪之外，她每天還能收到一筆極其可觀的小費！
再加上房東已經下達了最後通牒，為了避免被掃地出門淪為流浪漢，她無論如何都需要先拿到一筆錢挺過眼前的難關。
最終，艾米麗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隨後有些侷促地問道：
「我……我今天就可以開始上班嗎？」
畢竟不上班，她今天就只能繼續餓肚子。
看著被徹底拿捏住的女孩兒，陳遠滿意地笑道：
「沒問題。待會兒另外兩個女服務生來了，她們會告訴你具體需要做什麼。我想，以你過去在老家打工的經驗，很快就能上手。」
艾米麗的到來，確實給已經有些忙不過來的胡丹和蘇念分擔了不少壓力。
而且她很快就與胡丹完成了分工：華人食客由胡丹來應付，那些難纏的本地白人和老黑則全權交給艾米麗。
而從結果來看，艾米麗聲稱在老家做過服務生並沒有說謊。
從記菜單到送餐，再到圓滑地應付客人的調侃，最後結帳收小費，整個流程都顯得輕車熟路，有條不紊。
一天下來，她收到的小費居然絲毫不比胡丹少。
當然這也是因為在中午和傍晚的高峰期，胡丹需要到窗口給蘇念幫忙的緣故。
唯一的不足就是，艾米麗晚上似乎有什麼安排，所以不到閉店的時間就已經離開了餐廳。
「新來的白人小姑娘感覺如何？」
面對陳遠在盤點帳目時的提問，胡丹稍稍思索了一番，如實答道：
「她對服務生的工作非常熟悉，肯定是老手了。不過……」
「有什麼問題嗎？」
「聽她說，晚上還要去上演藝培訓班的夜課，所以平時堅決不能上晚班。而且看她那股拼命賺錢的架勢，來咱們店裡應該只是因為缺錢罷了，多半很快就會離開。」
很顯然，社會經驗豐富的胡丹也看出來了，艾米麗來到洛杉磯是為了追逐每個漂亮白人女孩兒都有的好萊塢夢，不可能長時間留在這家小小的華餐廳。
「無妨。」陳遠笑著擺了擺手，「服務生本來就是流動性很強的職業。只要她現在能為我們創造利潤就行，到時候再招人就是。」
雖然這段時間南區的治安恢復了不少，但考慮到胡丹和蘇念的安全，榮鼎閣依舊雷打不動地在晚上8點準時關門，而陳遠則是最後一個離開。
當他像往常一樣，轉過街道的一個拐角時。
昏暗的視野中，毫無徵兆地爆閃出一道刺眼的紅光：
【目標：胡里奧，32歲。身份：錫納羅亞幫的首席清道夫。】
【近期罪惡行徑：昨天下午，使用鋼絲絞索殘忍處決了一名疑似警方線人的幫派成員。今晚受幫派大佬黑蛇之命，前往暗殺一名華餐廳的老闆。】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立刻引起了陳遠的警覺。
這是被錫納羅亞幫的頂級殺手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