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提出合作
大街上，少男少女邊走邊談。
直到走到一個行人稀少的地方，少女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
「了解到那位貝拉小姐的遭遇，我特地去查了一下灰岩城當時的情況。
發現正是因為希爾薇婭聖騎在邊境線的例行檢查，才導致貝拉後來的一系列遭遇…」
希爾薇婭抬眼看向萊昂，眼神中滿是迷茫，「澤拉斯先生，那位大人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聽到黑髮少女的話，萊昂張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明白希爾薇婭此刻的困惑，以往一直堅持的信條，因為活生生的受害者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出現了信仰的動搖。
沒等他開口，希爾薇婭繼續說，「那位大人為了抓捕魔女，在之後的時間封鎖邊境，搜索全城。
即使對全城的百姓都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但她依舊我行我素…
這種行為真的符合她的正義之心嗎？」
而且…當時的她還將責任推向城防軍，認為一切麻煩都是因為他們濫用職權而造成的。
但其實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
希爾薇婭心中默念，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的情緒。
一旁的萊昂看著頭越來越低的少女，終於開口道，
「賽琳娜小姐，你應該知道，我是希爾薇婭聖騎的粉絲，不能說她過多壞話…但在這件事上，我也認為她做錯了。」
「嗯…請繼續說，澤拉斯先生，哪怕你狠狠罵那位大人一頓，我也不會說你什麼。」
希爾薇婭放下了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準備迎接粉絲的審判。
萊昂說：「這種極端的正義之舉，不但助紂為虐，害了當地百姓，還傷害了那位大人自己。
這是一種極其不理智的行為，一點都不符合那位大人的聰明才智。」
黑髮少女羞愧地低下頭，「你說的對，這種行為確實過於愚蠢了。」
每次接受有關於魔女的任務時，那段痛苦的回憶便會湧上心頭，讓她的判斷出現失誤。
而且當時的對手還是那位在自己手下多次逃生的千面魔女，這一點更是讓她無法控制自己。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深深地敬仰著那位大人。」萊昂話鋒一轉。
希爾薇婭猛地抬起頭，「誒？！為什麼…她做出這種事情，澤拉斯先生還敬仰她？」
少年笑著搖搖頭，「我認為希爾薇婭聖騎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引導，她就能正確地回應自己的正義之心。」
「什麼…什麼指導？」
少女愣愣地看著萊昂。
「第一，在行使正義之舉的時候，不能摻雜自己的個人情緒。
第二，真正地順從自己的內心，去判斷什麼才是正義。
第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要結合實踐，真正的正義能夠經受實踐的檢驗。」
萊昂伸出三個指頭，笑吟吟地說道。
「情緒…內心…實踐…」
希爾薇婭喃喃自語，心中不斷回味著萊昂說的三句話。
她很聰明，幾乎是一瞬間就理解了前面兩句話。
簡單地說，就是做事要冷靜，然後要多聽聽自己內心的聲音。
但第三句話，她一時間沒有明白其中的深意。
於是…希爾薇婭開口問道：「澤拉斯先生，這第三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實踐是如何檢驗正義的呢？」
「這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正義的事情，真正的正義是需要限定條件，並且經過實踐反覆驗證的。」
萊昂繼續忽悠，為此不惜拿出自己淺薄的哲學知識。
一堆特定的名詞入腦，希爾薇婭更加迷茫。
沒有絕對的正義，正義需要條件，實踐才能驗證正義…
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到少女始終不得其解，萊昂便不再賣關子。
「想要理解這句話，首先你得明白為什麼實踐才能檢驗正義。」
萊昂繼續說，「因為只有實踐了，才會出現事情的結果，而結果不會騙人。」
「結果…」
少女細細品味著這兩個詞，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扇大門正緩緩打開。
門後靜靜漂浮著兩個字——反思。
這一刻希爾薇婭眼前的世界一亮，她…終於悟了。
她想要抓捕魔女的心沒有錯，只是執行層面出現問題。
而她真正需要做的，不是愧疚埋怨自己的魯莽，而是反思計劃上出現的漏洞，爭取下一次不犯這種低級錯誤…
一旁的萊昂看著少女的頓悟，滿意地點點頭。
以希爾薇婭的聰慧，其實她早就懂得這些簡單的大道理，只是被自己的情緒所裹挾，一時間看不清方向。
萊昂作為旁觀者，只需要簡單指點一下，便能領著她走出這團迷霧。
但此刻的萊昂還不知道，他的這番話，在未來給自己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
「謝謝你，澤拉斯先生…」
希爾薇婭的目光閃爍幾下，「若是那位大人有你的指導，她肯定能夠更加理解正義的真正含義。」
「小事一樁，賽琳娜小姐。」萊昂笑道。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先走了？」
解決完自己的心結，希爾薇婭準備繼續去調查威廉商會。
「等一下！」
身後急切的叫喊聲，令她停下腳步。
希爾薇婭回過頭，看到萊昂猶豫不決的表情，她馬上意識到什麼。
「不好意思！我差點忘記要您的聯繫地址了，我之後會把錢還給您的。」
她一臉歉意，連忙說道。
「啊？！」
聽到對方提起這事，萊昂有些懵。
因為他自己都差點忘記一枚銀西可的事，而且叫住對方也不是為了錢。
少女見萊昂一臉驚訝，「您是不想暴露聯繫地址嗎，沒關係，我把我目前的住址告訴您…」
說完，她拿出紙筆，乾脆利落地寫下一行字體娟麗的小字，接著將紙遞給萊昂。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萊昂拒絕了紙條，「我是想告訴你，前幾天有個古怪的女人，她讓我這幾天在這片街區待著，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柯蘿諾婭讓他在商業街找人，肯定不只是為了讓他開導迷茫的希爾薇婭，所以萊昂決定試探一手。
「什麼？你也遇到她了？她長什麼樣子，能簡單描述一下嗎？還有她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
希爾薇婭瞳孔驟縮，急切地問道。
她擔心女人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澤拉斯，若是那樣…
看見希爾薇婭的反應，萊昂心中的石頭漸漸落地。
「嗯，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記不清面貌，頭髮是玄色的…她和我說過什麼…魔女？」
萊昂拋出一個重量級炸彈，進一步觀察她的反應。
「魔女？！她為什麼會提到魔女？」希爾薇婭更慌了。
「不清楚。」
萊昂搖搖頭，繼續試探，「而且她好像還提到希爾薇婭聖騎的名字…」
話音落下，黑髮少女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她目光顫抖著，看向萊昂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澤拉斯先生難道已經察覺到她賽琳娜的身份是偽裝的？
而且還知道她真實身份是希爾薇婭，並且是一名魔女？
就在她深陷懷疑，不知如何處理和萊昂的關係時，少年再次開口，
「我不明白那奇怪的女人在亂說些啥，但是她知道我的秘密，我只好按照她說得來做。」
原來是這樣…
希爾薇婭鬆了一口氣，意識到對方尚未識破她的真實身份。
萊昂繼續說，「而且她告訴的話中，還提到一個人的死亡預言，這也是我此次前來的原因。」
「那個死亡預言是關於誰的？」少女問。
「是貝拉小姐的死亡預言，為了弄清楚這一切，賽琳娜小姐…你能告訴未來幾天你要做什麼嗎？」
「這…好吧，我告訴你。」
希爾薇婭猶豫一會兒，決定將這幾天自己做的事情，以及未來的計劃告訴萊昂。
「這幾天我在…後續…」
「嗯嗯，調查威廉幫…地下屍體交易…準備去商會實地調查。」
聽著希爾薇婭的訴說，萊昂表情平靜地點點頭，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串起來了，全都串起來了！
原來柯蘿諾婭的真正目的，是要他和希爾薇婭一起去威廉商會，調查瑪麗屍體的下落！
思維敏捷的萊昂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切！
「大致就是這些了。」
面前的希爾薇婭正好也結束了陳述。
「我們合作吧，賽琳娜小姐！」萊昂激動地說。
「誒？！」
直到走到一個行人稀少的地方，少女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
「了解到那位貝拉小姐的遭遇，我特地去查了一下灰岩城當時的情況。
發現正是因為希爾薇婭聖騎在邊境線的例行檢查，才導致貝拉後來的一系列遭遇…」
希爾薇婭抬眼看向萊昂，眼神中滿是迷茫，「澤拉斯先生，那位大人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聽到黑髮少女的話，萊昂張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明白希爾薇婭此刻的困惑，以往一直堅持的信條，因為活生生的受害者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出現了信仰的動搖。
沒等他開口，希爾薇婭繼續說，「那位大人為了抓捕魔女，在之後的時間封鎖邊境，搜索全城。
即使對全城的百姓都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但她依舊我行我素…
這種行為真的符合她的正義之心嗎？」
而且…當時的她還將責任推向城防軍，認為一切麻煩都是因為他們濫用職權而造成的。
但其實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
希爾薇婭心中默念，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的情緒。
一旁的萊昂看著頭越來越低的少女，終於開口道，
「賽琳娜小姐，你應該知道，我是希爾薇婭聖騎的粉絲，不能說她過多壞話…但在這件事上，我也認為她做錯了。」
「嗯…請繼續說，澤拉斯先生，哪怕你狠狠罵那位大人一頓，我也不會說你什麼。」
希爾薇婭放下了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準備迎接粉絲的審判。
萊昂說：「這種極端的正義之舉，不但助紂為虐，害了當地百姓，還傷害了那位大人自己。
這是一種極其不理智的行為，一點都不符合那位大人的聰明才智。」
黑髮少女羞愧地低下頭，「你說的對，這種行為確實過於愚蠢了。」
每次接受有關於魔女的任務時，那段痛苦的回憶便會湧上心頭，讓她的判斷出現失誤。
而且當時的對手還是那位在自己手下多次逃生的千面魔女，這一點更是讓她無法控制自己。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深深地敬仰著那位大人。」萊昂話鋒一轉。
希爾薇婭猛地抬起頭，「誒？！為什麼…她做出這種事情，澤拉斯先生還敬仰她？」
少年笑著搖搖頭，「我認為希爾薇婭聖騎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引導，她就能正確地回應自己的正義之心。」
「什麼…什麼指導？」
少女愣愣地看著萊昂。
「第一，在行使正義之舉的時候，不能摻雜自己的個人情緒。
第二，真正地順從自己的內心，去判斷什麼才是正義。
第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要結合實踐，真正的正義能夠經受實踐的檢驗。」
萊昂伸出三個指頭，笑吟吟地說道。
「情緒…內心…實踐…」
希爾薇婭喃喃自語，心中不斷回味著萊昂說的三句話。
她很聰明，幾乎是一瞬間就理解了前面兩句話。
簡單地說，就是做事要冷靜，然後要多聽聽自己內心的聲音。
但第三句話，她一時間沒有明白其中的深意。
於是…希爾薇婭開口問道：「澤拉斯先生，這第三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實踐是如何檢驗正義的呢？」
「這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正義的事情，真正的正義是需要限定條件，並且經過實踐反覆驗證的。」
萊昂繼續忽悠，為此不惜拿出自己淺薄的哲學知識。
一堆特定的名詞入腦，希爾薇婭更加迷茫。
沒有絕對的正義，正義需要條件，實踐才能驗證正義…
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到少女始終不得其解，萊昂便不再賣關子。
「想要理解這句話，首先你得明白為什麼實踐才能檢驗正義。」
萊昂繼續說，「因為只有實踐了，才會出現事情的結果，而結果不會騙人。」
「結果…」
少女細細品味著這兩個詞，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扇大門正緩緩打開。
門後靜靜漂浮著兩個字——反思。
這一刻希爾薇婭眼前的世界一亮，她…終於悟了。
她想要抓捕魔女的心沒有錯，只是執行層面出現問題。
而她真正需要做的，不是愧疚埋怨自己的魯莽，而是反思計劃上出現的漏洞，爭取下一次不犯這種低級錯誤…
一旁的萊昂看著少女的頓悟，滿意地點點頭。
以希爾薇婭的聰慧，其實她早就懂得這些簡單的大道理，只是被自己的情緒所裹挾，一時間看不清方向。
萊昂作為旁觀者，只需要簡單指點一下，便能領著她走出這團迷霧。
但此刻的萊昂還不知道，他的這番話，在未來給自己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
「謝謝你，澤拉斯先生…」
希爾薇婭的目光閃爍幾下，「若是那位大人有你的指導，她肯定能夠更加理解正義的真正含義。」
「小事一樁，賽琳娜小姐。」萊昂笑道。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先走了？」
解決完自己的心結，希爾薇婭準備繼續去調查威廉商會。
「等一下！」
身後急切的叫喊聲，令她停下腳步。
希爾薇婭回過頭，看到萊昂猶豫不決的表情，她馬上意識到什麼。
「不好意思！我差點忘記要您的聯繫地址了，我之後會把錢還給您的。」
她一臉歉意，連忙說道。
「啊？！」
聽到對方提起這事，萊昂有些懵。
因為他自己都差點忘記一枚銀西可的事，而且叫住對方也不是為了錢。
少女見萊昂一臉驚訝，「您是不想暴露聯繫地址嗎，沒關係，我把我目前的住址告訴您…」
說完，她拿出紙筆，乾脆利落地寫下一行字體娟麗的小字，接著將紙遞給萊昂。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萊昂拒絕了紙條，「我是想告訴你，前幾天有個古怪的女人，她讓我這幾天在這片街區待著，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柯蘿諾婭讓他在商業街找人，肯定不只是為了讓他開導迷茫的希爾薇婭，所以萊昂決定試探一手。
「什麼？你也遇到她了？她長什麼樣子，能簡單描述一下嗎？還有她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
希爾薇婭瞳孔驟縮，急切地問道。
她擔心女人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澤拉斯，若是那樣…
看見希爾薇婭的反應，萊昂心中的石頭漸漸落地。
「嗯，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記不清面貌，頭髮是玄色的…她和我說過什麼…魔女？」
萊昂拋出一個重量級炸彈，進一步觀察她的反應。
「魔女？！她為什麼會提到魔女？」希爾薇婭更慌了。
「不清楚。」
萊昂搖搖頭，繼續試探，「而且她好像還提到希爾薇婭聖騎的名字…」
話音落下，黑髮少女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她目光顫抖著，看向萊昂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澤拉斯先生難道已經察覺到她賽琳娜的身份是偽裝的？
而且還知道她真實身份是希爾薇婭，並且是一名魔女？
就在她深陷懷疑，不知如何處理和萊昂的關係時，少年再次開口，
「我不明白那奇怪的女人在亂說些啥，但是她知道我的秘密，我只好按照她說得來做。」
原來是這樣…
希爾薇婭鬆了一口氣，意識到對方尚未識破她的真實身份。
萊昂繼續說，「而且她告訴的話中，還提到一個人的死亡預言，這也是我此次前來的原因。」
「那個死亡預言是關於誰的？」少女問。
「是貝拉小姐的死亡預言，為了弄清楚這一切，賽琳娜小姐…你能告訴未來幾天你要做什麼嗎？」
「這…好吧，我告訴你。」
希爾薇婭猶豫一會兒，決定將這幾天自己做的事情，以及未來的計劃告訴萊昂。
「這幾天我在…後續…」
「嗯嗯，調查威廉幫…地下屍體交易…準備去商會實地調查。」
聽著希爾薇婭的訴說，萊昂表情平靜地點點頭，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串起來了，全都串起來了！
原來柯蘿諾婭的真正目的，是要他和希爾薇婭一起去威廉商會，調查瑪麗屍體的下落！
思維敏捷的萊昂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切！
「大致就是這些了。」
面前的希爾薇婭正好也結束了陳述。
「我們合作吧，賽琳娜小姐！」萊昂激動地說。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