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代價
和新魚拉鋸了好一會，賈格爾才總算把魚的體力耗光。
「這隻魚的力氣很大，薇婭那邊沒什麼動靜……」賈格爾一邊拉扯著魚線，一邊得意洋洋的想著。
「嗯，不錯啊。」林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賈格爾勾起嘴角，忽然想起百年前拿到禁忌物死亡筆記的某個男人。
那個勝券在握的笑容他還記憶尤深。
「是我贏了！」見時機差不多，賈格爾猛地一扯魚線，一隻墨綠色，沒有魚鰭的魚被他釣出了海面。
他伸手拿住，有些滑膩，這條魚的鱗片似乎是海底的海藻。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魚將成為他釣魚技術碾壓薇婭的最好證明！
他回過頭，手中的魚掉到地上。
「魚種：海藻魚」
「稀有度：中上」
「用途：強化風帆，提升怪談號的速度」
林溢拿著海藻魚，被賈格爾的動作吸引了注意，
「喲，賈格爾也很不錯。」
賈格爾罕見的沉默了，轉過頭，狠狠的把魚鉤甩的很遠。
「這是怎麼了？」林溢有些疑惑，但見沒什麼其他的異常，他也就聳聳肩，目光轉向頭頂的風帆。
【一級風帆：海上幾乎統一的規格和材料，速度中等。】
【升級需要：海藻魚x20，速梭魚x30】
要二十條海藻魚嗎？
林溢看著手裡和船板上的兩條海藻魚，有了薇婭和賈格爾，一晚上應該是可以釣取出來的。
想著，他也就放棄了去靈界垂釣的想法。
「速梭魚是足夠的，但後續要的魚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難……」
他有了點危機感，畢竟銀魚和星魚垂釣難度很低，哪怕是沒有垂釣經驗的普通人都可以釣到。
但速梭魚之後的就不行了，想要更快的收集速梭魚這種垂釣高手才能釣到的魚種，他就必須精英化。
把那些有天賦的船員放一塊釣速梭魚，那些沒有天賦的則釣銀魚和星魚。
不過這樣做，他就得再來一艘船，並且需要新的船長和大副。
人選他想到了格里沙和哈利。
之後的魚潮他不會參加，所以釣魚這活最後還得交給格里沙和哈利。
想到這，他閉上眼，找到了格里沙的星辰。
血！大片的血！
格里沙和哈利臉色平淡的站在一位男人的面前，身後是數具被子彈穿透頭顱的屍體。
這裡是一夥海盜的大陸根據地。
「哈利！我沒有招惹你，為什麼要來殺我？」男人恐懼的退到牆角。
「哈！」哈利笑了一聲，
「海盜殺人需要理由嗎？要嗎？確實要。」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都給你！」
「魚潮的釣位。」
「你怎麼知……」
砰！
一聲槍響打斷了詢問，格里沙平淡的放下槍，
「不要節外生枝，哈利。」
「好好好，我錯了大學生。」哈利舉著雙手，扮作投降狀。
格里沙沒有理會哈利，緩緩把手合攏，
「晚上好，偉大的主人。」
「主人？」哈利臉色一變，四處看了看，
「你在這嚇我吧？周圍明明……」
「哈利，在很多時候，戲弄對手會讓你陷入險境。」林溢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哈利被嚇了一跳，不過認出音色後他趕忙跪下，
「知道了，偉大的主人！」
林溢用格里沙的視角環顧了一圈，低沉道：
「這是購買周圍釣位的人？」
「是海盜。」
林溢很明顯的鬆了口氣，
「之後不得對無辜平民出手，當然，海盜和罪犯不能算是無辜。」
「讚美您的仁慈！」
「這裡有500金幣，你可以拿著它去購買新的船隻，在魚潮垂釣稀有魚。」
「主人不打算垂釣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林溢頓了一下，
「我會讓尼諾斯帶著他的船員去找你，你可以在船員里挑幾個釣魚方面有天賦的當船員。」
「是。」
「靈魂契約購買的怎麼樣了？」
「我的渠道太小了，只能購買到三張。」格里沙語氣自責。
「三張也夠了。」說完，林溢的聲音緩緩消失，連帶著消失的還有格里沙口袋裡的三張靈魂契約。
格里沙看著手裡的錢袋，有些沉默。
「主人走了嗎？」哈利手都舉酸了。
「走了。」格里沙回答，
「五百金幣，我們可以去買一艘大型漁船了。」
哈利聳聳肩，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哪怕是在海盜期間，他的帳單和後勤都是格里沙在管理。
「把屍體搬到船上，我來清洗血跡。」
格里沙從背後拿出早準備好的清水，哈利也不含糊的背起屍體，走向了港口他們留下的海盜船。
因為莉莉絲是知道他們拿到了資料的，所以這艘海盜船不能用，至少在魚潮前不能動用。
聖普利茲的夜晚很寧靜，海浪和海鷗的聲音總在不經意間奏起寧和的安眠曲。
阿嚏！
林溢擦了擦鼻子，哪怕是夏天，後半夜也讓人冷的想要蓋上一層薄薄的被子。
薇婭和賈格爾仍在甲板上釣著魚，他一個人呆在船長室，手裡翻閱著《怪談船長手記》
「13、14……」賈格爾跳了起來，
「我釣上15條海藻魚，我贏了！」
薇婭沒有回應，那雙黑色的眸子就像是黑夜的海水。
「小姑娘別灰心，你要做的是好好跟我學習如何釣到更多的魚，就像是百年前諾斯王國的釣魚冠軍，他最開始是學徒，拜入了上一任釣魚冠軍的門下，他的天賦不是最高，但卻能脫穎而出，成為冠軍，你猜是因為為什麼？」
等了一會，賈格爾無趣的攤開手，
「好吧好吧，他勾搭上了他老師的老婆，為了贏下老師，他托師娘給師父和全部的學生下藥，導致那一場比賽只有他參加了，你說他能不是冠軍嗎？」
「那你這麼說是想讓我勾搭船長給你下藥？」薇婭偏過頭。
「誒誒欸！」賈格爾慌亂的擺著手，
「你可別亂說啊，這只是一個故事，故事知道吧？當笑話看的！」
「這並不好笑，把別人的隱私說給別人聽是一件不禮貌的事。」
「喂喂喂！這可不是禮貌的問題，這是代價，每個使用我的人都需要付出的代價！」賈格爾有些生氣，
「你購買麵包不需要代價嗎？別人使用你不需要代價嗎？命運早就在每件東西的底下寫下了價碼！」
薇婭不說話了，正當賈格爾以為她像以前一樣時，她輕聲開口了，
「不需要。」
「嗯？」
薇婭輕聲重複：
「不需要，他們只用把我的意識壓在人偶的底下就好。」
「這隻魚的力氣很大，薇婭那邊沒什麼動靜……」賈格爾一邊拉扯著魚線，一邊得意洋洋的想著。
「嗯，不錯啊。」林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賈格爾勾起嘴角，忽然想起百年前拿到禁忌物死亡筆記的某個男人。
那個勝券在握的笑容他還記憶尤深。
「是我贏了！」見時機差不多，賈格爾猛地一扯魚線，一隻墨綠色，沒有魚鰭的魚被他釣出了海面。
他伸手拿住，有些滑膩，這條魚的鱗片似乎是海底的海藻。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魚將成為他釣魚技術碾壓薇婭的最好證明！
他回過頭，手中的魚掉到地上。
「魚種：海藻魚」
「稀有度：中上」
「用途：強化風帆，提升怪談號的速度」
林溢拿著海藻魚，被賈格爾的動作吸引了注意，
「喲，賈格爾也很不錯。」
賈格爾罕見的沉默了，轉過頭，狠狠的把魚鉤甩的很遠。
「這是怎麼了？」林溢有些疑惑，但見沒什麼其他的異常，他也就聳聳肩，目光轉向頭頂的風帆。
【一級風帆：海上幾乎統一的規格和材料，速度中等。】
【升級需要：海藻魚x20，速梭魚x30】
要二十條海藻魚嗎？
林溢看著手裡和船板上的兩條海藻魚，有了薇婭和賈格爾，一晚上應該是可以釣取出來的。
想著，他也就放棄了去靈界垂釣的想法。
「速梭魚是足夠的，但後續要的魚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難……」
他有了點危機感，畢竟銀魚和星魚垂釣難度很低，哪怕是沒有垂釣經驗的普通人都可以釣到。
但速梭魚之後的就不行了，想要更快的收集速梭魚這種垂釣高手才能釣到的魚種，他就必須精英化。
把那些有天賦的船員放一塊釣速梭魚，那些沒有天賦的則釣銀魚和星魚。
不過這樣做，他就得再來一艘船，並且需要新的船長和大副。
人選他想到了格里沙和哈利。
之後的魚潮他不會參加，所以釣魚這活最後還得交給格里沙和哈利。
想到這，他閉上眼，找到了格里沙的星辰。
血！大片的血！
格里沙和哈利臉色平淡的站在一位男人的面前，身後是數具被子彈穿透頭顱的屍體。
這裡是一夥海盜的大陸根據地。
「哈利！我沒有招惹你，為什麼要來殺我？」男人恐懼的退到牆角。
「哈！」哈利笑了一聲，
「海盜殺人需要理由嗎？要嗎？確實要。」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都給你！」
「魚潮的釣位。」
「你怎麼知……」
砰！
一聲槍響打斷了詢問，格里沙平淡的放下槍，
「不要節外生枝，哈利。」
「好好好，我錯了大學生。」哈利舉著雙手，扮作投降狀。
格里沙沒有理會哈利，緩緩把手合攏，
「晚上好，偉大的主人。」
「主人？」哈利臉色一變，四處看了看，
「你在這嚇我吧？周圍明明……」
「哈利，在很多時候，戲弄對手會讓你陷入險境。」林溢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哈利被嚇了一跳，不過認出音色後他趕忙跪下，
「知道了，偉大的主人！」
林溢用格里沙的視角環顧了一圈，低沉道：
「這是購買周圍釣位的人？」
「是海盜。」
林溢很明顯的鬆了口氣，
「之後不得對無辜平民出手，當然，海盜和罪犯不能算是無辜。」
「讚美您的仁慈！」
「這裡有500金幣，你可以拿著它去購買新的船隻，在魚潮垂釣稀有魚。」
「主人不打算垂釣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林溢頓了一下，
「我會讓尼諾斯帶著他的船員去找你，你可以在船員里挑幾個釣魚方面有天賦的當船員。」
「是。」
「靈魂契約購買的怎麼樣了？」
「我的渠道太小了，只能購買到三張。」格里沙語氣自責。
「三張也夠了。」說完，林溢的聲音緩緩消失，連帶著消失的還有格里沙口袋裡的三張靈魂契約。
格里沙看著手裡的錢袋，有些沉默。
「主人走了嗎？」哈利手都舉酸了。
「走了。」格里沙回答，
「五百金幣，我們可以去買一艘大型漁船了。」
哈利聳聳肩，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哪怕是在海盜期間，他的帳單和後勤都是格里沙在管理。
「把屍體搬到船上，我來清洗血跡。」
格里沙從背後拿出早準備好的清水，哈利也不含糊的背起屍體，走向了港口他們留下的海盜船。
因為莉莉絲是知道他們拿到了資料的，所以這艘海盜船不能用，至少在魚潮前不能動用。
聖普利茲的夜晚很寧靜，海浪和海鷗的聲音總在不經意間奏起寧和的安眠曲。
阿嚏！
林溢擦了擦鼻子，哪怕是夏天，後半夜也讓人冷的想要蓋上一層薄薄的被子。
薇婭和賈格爾仍在甲板上釣著魚，他一個人呆在船長室，手裡翻閱著《怪談船長手記》
「13、14……」賈格爾跳了起來，
「我釣上15條海藻魚，我贏了！」
薇婭沒有回應，那雙黑色的眸子就像是黑夜的海水。
「小姑娘別灰心，你要做的是好好跟我學習如何釣到更多的魚，就像是百年前諾斯王國的釣魚冠軍，他最開始是學徒，拜入了上一任釣魚冠軍的門下，他的天賦不是最高，但卻能脫穎而出，成為冠軍，你猜是因為為什麼？」
等了一會，賈格爾無趣的攤開手，
「好吧好吧，他勾搭上了他老師的老婆，為了贏下老師，他托師娘給師父和全部的學生下藥，導致那一場比賽只有他參加了，你說他能不是冠軍嗎？」
「那你這麼說是想讓我勾搭船長給你下藥？」薇婭偏過頭。
「誒誒欸！」賈格爾慌亂的擺著手，
「你可別亂說啊，這只是一個故事，故事知道吧？當笑話看的！」
「這並不好笑，把別人的隱私說給別人聽是一件不禮貌的事。」
「喂喂喂！這可不是禮貌的問題，這是代價，每個使用我的人都需要付出的代價！」賈格爾有些生氣，
「你購買麵包不需要代價嗎？別人使用你不需要代價嗎？命運早就在每件東西的底下寫下了價碼！」
薇婭不說話了，正當賈格爾以為她像以前一樣時，她輕聲開口了，
「不需要。」
「嗯？」
薇婭輕聲重複：
「不需要，他們只用把我的意識壓在人偶的底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