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申請通過
袁芳芳搖搖頭，不再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是一個有職業操守的記者，業餘愛好要放在下班後研究！
「感覺陸總你和你的製作團隊都很年輕啊。」
進到用磨砂玻璃圍成的小辦公室隔間裡，袁芳芳感謝地接過熱水，一邊打量周圍，一邊輕聲感慨。
「這算是正式開始了嗎？」陸恆坐在對面笑問。
「沒有沒有，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袁芳芳慌亂地擺擺手，臉蛋湧起一抹酡紅。
這人怎麼這樣啊！
明明知道自己長得帥，還老是對她笑！
害得她都沒辦法集中精力採訪了。
「咳咳，那為了不耽誤陸總你的時間，我們還是直接步入正題吧。」
說完，袁芳芳又暗自嘟囔了一聲。
總感覺這話怪怪的。
不過幸好陸恆沒多想，袁芳芳也馬上調整了一下情緒，很快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一開始採訪都是一些很常見的問題。
比如遊戲靈感的來源，成績的期待，下款遊戲的設想，還有工作室最初是怎麼組建的等等。
陸恆雖然沒提前準備，但在袁芳芳的引導下，半真半假的也能對答如流。
直到十幾分鐘以後，袁記者詢問工作室目前對國內盜版暖雪泛濫的現象怎麼看時。
他才思量了片刻。
「我覺得這是對我們工作的一種肯定。」
「肯定？」袁芳芳疑惑地眨眨眼。
陸恆點了點頭，正色道：「如果我遊戲不好，盜版肯定都看不上，能出現盜版，說明是對我們的一種認可。」
袁芳芳忍不住笑了笑：「陸先生這個見解倒是很獨特。」
「另一方面呢，我覺得盜版也有它積極的一面。」
在記者疑惑的眼神里，陸恆接著開口解釋：
「華國現在還存在很多沒那麼富裕的家庭，這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的孩子也想體驗到遊戲的快樂。」
「但是正版很貴，所以他們只能選擇盜版。」
「暖雪沒有在國內製作防盜，就是因為我和我工作室的夥伴都明白，我們的社會還有很多很多的貧困人口。」
「與其想方設法地去防備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不如讓更多經濟情況可能沒那麼好的華國玩家，也能體驗到我們製作的遊戲。」
「對於這部分的玩家來說，生活的苦難還有很多，省下的錢能更好地幫助他們。」
袁芳芳手上的筆一時驚訝地停了下來。
她之前採訪其他廠商的盜版問題時。
所有被採訪的管理人員，對於盜版都是深惡痛絕。
要不就破口大罵，要不就瘋狂賣慘。
陸恆提出的人文關懷，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只能說很震撼，很讓人感到溫暖。
袁芳芳惋惜道：「可，這對你們工作室造成的損失很大吧？」
「我覺得相比起經濟損失，我們從國內玩家那裡收穫了更為寶貴的回報。」
「陸總你能解釋一下嗎？」
陸恆點點頭，「我們的遊戲，可能以後會成為很多玩家兒時最珍貴的回憶，這難道不是一種最寶貴的收穫嗎？」
先是發愣了好一會。
袁芳芳忍不住笑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欽佩。
「陸總這些見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管其他人怎麼想，至少我本人很佩服陸總的境界。
陸恆笑了笑：「其實也沒那麼大公無私，我們主要銷量是在海外市場，國外上架的遊戲版本我們做了很高的防盜保護。」
「國內破解不會影響國外銷量嗎？」袁芳芳疑惑地歪著腦袋。
在她印象當中國內盜版出現了，國外盜版肯定也會泛濫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基本上不會影響。」
陸恆搖頭解釋：
「國內和國外是兩種不同程度的加密，想要國外市場盜版泛濫，最大前提是海外破解組能破解在他們地區上架的遊戲，這對於他們來說，恐怕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再是採訪，這次袁芳芳是單純的好奇：「那不能把國內盜版光碟，帶到海外在翻刻？」
「袁小姐覺得，這個風險值得嗎？」
袁芳芳愣了一下。
好像還真是。
都能幹走私，還盜版遊戲，要不就是腦子有問題，要不就真是大公無私。
「況且兩種不同版本的遊戲在系統也完全不通用，國內這邊是給簡體Windows做的適配，放到國外系統上完全不兼容，更別說還有翻譯問題。」
陸恆當初沒在國內做防盜是出於多方面考慮的原因。
首先第一點就是他剛剛跟袁芳芳談到的國內目前收入普遍較低的原因，第二點就是國內盜版保護做的太嚴格，對銷量反而不好。
很不可思議是吧？
但確有其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幻想三國志4》《新絕代雙驕》，防盜做得非常好，本以為能在國內大賣特賣。
結果銷量反而暴跌，直接涼涼。
至於他採取的全球版和國內版的區別對待，也不是一拍腦門就想出來的辦法，而是在前世有遊戲先輩實驗過可行的路子。
最經典的就是暴雪的《魔獸爭霸3》。
國內只做了簡單的CD-Key，沒有強加密，沒有SecuROM，五天時間在國內就盜版滿天飛。
但絲毫不影響人家全球銷量。
為啥？
就是因為人家做了兩種不同的加密防護，全球國際版上線的遊戲，用了最嚴苛的加密！
導致盜版在一個月以後，才慢慢開始出現。
那個時候遊戲基本上就賣的差不多了。
還有《仙劍奇俠傳三》也是同理，國外是高冷女神，國內盜版簡直站起來蹬！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聰明的製作組了解到了市場差異不同，對國內盜版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主要盈利重心還是在海外。
「原來如此。」袁芳芳恍然大悟
陸恆笑了笑，剛想喝口水又想到了什麼，急忙放下杯子補充了一句。
「當然，以上這些僅限於我自己的工作室，其他國內遊戲廠商的話，還是要努力先存活下來，再談給國內同胞發福利的事。」
「放心吧陸總，我們不會像一些無良小報一樣，故意挑起友商之間的對立的。」
袁芳芳眨眨眼睛，問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為什麼在網遊大行其道的當下，陸先生你還要堅持讓工作室製作單機遊戲呢？」
這個問題陸恆倒是完全不用思考，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開口反問：
「不知道袁記者，有沒有聽沒聽說過鬼武者和火焰紋章這兩款遊戲。」
袁芳芳點點頭。
她身為大眾軟體遊戲板塊的記者，當然清楚這兩款遊戲對於世界遊戲的含金量。
一個是act遊戲的金字招牌，一個是SRPG（戰略角色扮演遊戲）的開山鼻祖。
只是她不明白，這跟她詢問陸恆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鬼武者的主角是勇敢堅韌的武士，火焰紋章里有光輝英勇的騎士。」
「華國總要有一名角色，能站在武士和騎士中間。」
「他可以是除暴安良的俠客，可以是見義勇為的道士，也可以戰無不勝的將軍，甚至可能他身上所攜帶的文化特色沒有那麼明顯。」
「但我們至少得有一個。」
「我想證明華國遊戲其實不比國外差，這就是我一直堅持的理由。」
「至於網路遊戲，我們以後可能也會涉及，但可能到時候，我們著眼的競爭對手會是全世界所有的遊戲廠商。」
好狂妄的回答！
袁芳芳忽然感覺陸恆確實不適合做明星，這種一意孤行又自大敢想的天才就應該做遊戲！
倒不如說華國遊戲想要站在世界之巔，就應該要有更多這樣敢於拼搏的天才！
很誇張對嗎？
袁芳芳自己也覺得陸恆的形容很誇張。
明明才剛剛發布一款小遊戲。
但想都不敢想，又怎麼能實現呢。
既然霓虹可以，美利堅可以，高麗可以，華國又為什麼不行？
「謝謝陸總，這次採訪讓我受益良多。」
送走兩名記者以後。
陸恆回到工作室就看到了垂頭喪氣的郭聞舟。
「怎麼了，剛剛擺的姿勢不滿意？」
「不是。」郭聞舟痛心疾首地搖搖頭。
沒等他說話，坐在電腦後面的柯岩就悠悠地飄來一句。
「那攝像師拍了幾張照片就一下子跑到老姚那裡去了，完全不理郭子的搔首弄姿，逮著老姚就是一頓拍。」
「嗯？」
可能也察覺到陸恆的目光，正在辦公的老姚，無辜地聳聳肩。
感受到郭子求安慰的眼神。
陸恆皺了皺眉頭，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從大眾軟體出現到現在，你一共耽誤了27分鐘工作時間，四捨五入一下就是半個小時，珊珊，這半小時工資記得下個月給郭主程扣掉。」
來了大半個月的財務珊珊，在自己的工位上站了起來，馬上笑嘻嘻地抬手敬禮，「放心吧，陸總，保證鐵面無私。」
郭聞舟：「不！老陸你變了，你變成陸扒皮啦！身為紅旗接班人，我要對你這種資本家行為展開嚴厲批評！」
陸恆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手機。
某位紅旗接班人馬上在其他人打趣的笑聲中，跑回工位。
陸恆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剛重新坐回老姚身邊商討解決方案。
珊珊突然驚喜喊道：
「陸哥，陸哥，我們E3展會的申請通過啦！」
她是一個有職業操守的記者，業餘愛好要放在下班後研究！
「感覺陸總你和你的製作團隊都很年輕啊。」
進到用磨砂玻璃圍成的小辦公室隔間裡，袁芳芳感謝地接過熱水，一邊打量周圍，一邊輕聲感慨。
「這算是正式開始了嗎？」陸恆坐在對面笑問。
「沒有沒有，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袁芳芳慌亂地擺擺手，臉蛋湧起一抹酡紅。
這人怎麼這樣啊！
明明知道自己長得帥，還老是對她笑！
害得她都沒辦法集中精力採訪了。
「咳咳，那為了不耽誤陸總你的時間，我們還是直接步入正題吧。」
說完，袁芳芳又暗自嘟囔了一聲。
總感覺這話怪怪的。
不過幸好陸恆沒多想，袁芳芳也馬上調整了一下情緒，很快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一開始採訪都是一些很常見的問題。
比如遊戲靈感的來源，成績的期待，下款遊戲的設想，還有工作室最初是怎麼組建的等等。
陸恆雖然沒提前準備，但在袁芳芳的引導下，半真半假的也能對答如流。
直到十幾分鐘以後，袁記者詢問工作室目前對國內盜版暖雪泛濫的現象怎麼看時。
他才思量了片刻。
「我覺得這是對我們工作的一種肯定。」
「肯定？」袁芳芳疑惑地眨眨眼。
陸恆點了點頭，正色道：「如果我遊戲不好，盜版肯定都看不上，能出現盜版，說明是對我們的一種認可。」
袁芳芳忍不住笑了笑：「陸先生這個見解倒是很獨特。」
「另一方面呢，我覺得盜版也有它積極的一面。」
在記者疑惑的眼神里，陸恆接著開口解釋：
「華國現在還存在很多沒那麼富裕的家庭，這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的孩子也想體驗到遊戲的快樂。」
「但是正版很貴，所以他們只能選擇盜版。」
「暖雪沒有在國內製作防盜，就是因為我和我工作室的夥伴都明白，我們的社會還有很多很多的貧困人口。」
「與其想方設法地去防備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不如讓更多經濟情況可能沒那麼好的華國玩家，也能體驗到我們製作的遊戲。」
「對於這部分的玩家來說，生活的苦難還有很多，省下的錢能更好地幫助他們。」
袁芳芳手上的筆一時驚訝地停了下來。
她之前採訪其他廠商的盜版問題時。
所有被採訪的管理人員，對於盜版都是深惡痛絕。
要不就破口大罵，要不就瘋狂賣慘。
陸恆提出的人文關懷，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只能說很震撼，很讓人感到溫暖。
袁芳芳惋惜道：「可，這對你們工作室造成的損失很大吧？」
「我覺得相比起經濟損失，我們從國內玩家那裡收穫了更為寶貴的回報。」
「陸總你能解釋一下嗎？」
陸恆點點頭，「我們的遊戲，可能以後會成為很多玩家兒時最珍貴的回憶，這難道不是一種最寶貴的收穫嗎？」
先是發愣了好一會。
袁芳芳忍不住笑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欽佩。
「陸總這些見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管其他人怎麼想，至少我本人很佩服陸總的境界。
陸恆笑了笑：「其實也沒那麼大公無私，我們主要銷量是在海外市場，國外上架的遊戲版本我們做了很高的防盜保護。」
「國內破解不會影響國外銷量嗎？」袁芳芳疑惑地歪著腦袋。
在她印象當中國內盜版出現了，國外盜版肯定也會泛濫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基本上不會影響。」
陸恆搖頭解釋：
「國內和國外是兩種不同程度的加密，想要國外市場盜版泛濫，最大前提是海外破解組能破解在他們地區上架的遊戲，這對於他們來說，恐怕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再是採訪，這次袁芳芳是單純的好奇：「那不能把國內盜版光碟，帶到海外在翻刻？」
「袁小姐覺得，這個風險值得嗎？」
袁芳芳愣了一下。
好像還真是。
都能幹走私，還盜版遊戲，要不就是腦子有問題，要不就真是大公無私。
「況且兩種不同版本的遊戲在系統也完全不通用，國內這邊是給簡體Windows做的適配，放到國外系統上完全不兼容，更別說還有翻譯問題。」
陸恆當初沒在國內做防盜是出於多方面考慮的原因。
首先第一點就是他剛剛跟袁芳芳談到的國內目前收入普遍較低的原因，第二點就是國內盜版保護做的太嚴格，對銷量反而不好。
很不可思議是吧？
但確有其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幻想三國志4》《新絕代雙驕》，防盜做得非常好，本以為能在國內大賣特賣。
結果銷量反而暴跌，直接涼涼。
至於他採取的全球版和國內版的區別對待，也不是一拍腦門就想出來的辦法，而是在前世有遊戲先輩實驗過可行的路子。
最經典的就是暴雪的《魔獸爭霸3》。
國內只做了簡單的CD-Key，沒有強加密，沒有SecuROM，五天時間在國內就盜版滿天飛。
但絲毫不影響人家全球銷量。
為啥？
就是因為人家做了兩種不同的加密防護，全球國際版上線的遊戲，用了最嚴苛的加密！
導致盜版在一個月以後，才慢慢開始出現。
那個時候遊戲基本上就賣的差不多了。
還有《仙劍奇俠傳三》也是同理，國外是高冷女神，國內盜版簡直站起來蹬！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聰明的製作組了解到了市場差異不同，對國內盜版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主要盈利重心還是在海外。
「原來如此。」袁芳芳恍然大悟
陸恆笑了笑，剛想喝口水又想到了什麼，急忙放下杯子補充了一句。
「當然，以上這些僅限於我自己的工作室，其他國內遊戲廠商的話，還是要努力先存活下來，再談給國內同胞發福利的事。」
「放心吧陸總，我們不會像一些無良小報一樣，故意挑起友商之間的對立的。」
袁芳芳眨眨眼睛，問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為什麼在網遊大行其道的當下，陸先生你還要堅持讓工作室製作單機遊戲呢？」
這個問題陸恆倒是完全不用思考，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開口反問：
「不知道袁記者，有沒有聽沒聽說過鬼武者和火焰紋章這兩款遊戲。」
袁芳芳點點頭。
她身為大眾軟體遊戲板塊的記者，當然清楚這兩款遊戲對於世界遊戲的含金量。
一個是act遊戲的金字招牌，一個是SRPG（戰略角色扮演遊戲）的開山鼻祖。
只是她不明白，這跟她詢問陸恆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鬼武者的主角是勇敢堅韌的武士，火焰紋章里有光輝英勇的騎士。」
「華國總要有一名角色，能站在武士和騎士中間。」
「他可以是除暴安良的俠客，可以是見義勇為的道士，也可以戰無不勝的將軍，甚至可能他身上所攜帶的文化特色沒有那麼明顯。」
「但我們至少得有一個。」
「我想證明華國遊戲其實不比國外差，這就是我一直堅持的理由。」
「至於網路遊戲，我們以後可能也會涉及，但可能到時候，我們著眼的競爭對手會是全世界所有的遊戲廠商。」
好狂妄的回答！
袁芳芳忽然感覺陸恆確實不適合做明星，這種一意孤行又自大敢想的天才就應該做遊戲！
倒不如說華國遊戲想要站在世界之巔，就應該要有更多這樣敢於拼搏的天才！
很誇張對嗎？
袁芳芳自己也覺得陸恆的形容很誇張。
明明才剛剛發布一款小遊戲。
但想都不敢想，又怎麼能實現呢。
既然霓虹可以，美利堅可以，高麗可以，華國又為什麼不行？
「謝謝陸總，這次採訪讓我受益良多。」
送走兩名記者以後。
陸恆回到工作室就看到了垂頭喪氣的郭聞舟。
「怎麼了，剛剛擺的姿勢不滿意？」
「不是。」郭聞舟痛心疾首地搖搖頭。
沒等他說話，坐在電腦後面的柯岩就悠悠地飄來一句。
「那攝像師拍了幾張照片就一下子跑到老姚那裡去了，完全不理郭子的搔首弄姿，逮著老姚就是一頓拍。」
「嗯？」
可能也察覺到陸恆的目光，正在辦公的老姚，無辜地聳聳肩。
感受到郭子求安慰的眼神。
陸恆皺了皺眉頭，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從大眾軟體出現到現在，你一共耽誤了27分鐘工作時間，四捨五入一下就是半個小時，珊珊，這半小時工資記得下個月給郭主程扣掉。」
來了大半個月的財務珊珊，在自己的工位上站了起來，馬上笑嘻嘻地抬手敬禮，「放心吧，陸總，保證鐵面無私。」
郭聞舟：「不！老陸你變了，你變成陸扒皮啦！身為紅旗接班人，我要對你這種資本家行為展開嚴厲批評！」
陸恆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手機。
某位紅旗接班人馬上在其他人打趣的笑聲中，跑回工位。
陸恆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剛重新坐回老姚身邊商討解決方案。
珊珊突然驚喜喊道：
「陸哥，陸哥，我們E3展會的申請通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