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多麼美麗啊
上城區，王宮，聖潔大殿。
國王面帶微笑地看著今天的報紙，在國王的身側，一名身穿王冠騎士盔甲的褐發青年同樣拿著一份報紙，只是臉上的表情帶著疑惑。
報紙的頭條寫著「敗者食塵」四個大字，還配上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金髮青年抬腳踩在倒地的黑甲騎士身上，手中長劍在陽光的照耀下，正對著棄誓騎士的臉頰。
「他讓我想起了曾經的卡拉索爾，一樣的英俊和勇敢，而且比卡拉索爾更具智慧。」國王低聲稱讚道。
「前幾天才被陷害，我才剛下達命令讓埃德蒙調查他被人陷害這件事，安蘇就自己抓到了那些藏在陰暗角落的臭蟲。」
「或許，安蘇比埃德蒙更適合成為一名監察官。」
站在國王身側的褐發青年也看著報紙，沒有回應國王的稱讚，只是帶著疑問說道：「父親，您說的這一點才是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才過了兩天，安蘇就找到了那些陷害他的人，這未免太過迅速。」
「這不正表明了安蘇的優秀嗎？」國王搖了搖頭，「只是兩天安蘇就找到了陷害他的人，還揪出了隱藏在王城的棄誓騎士以及夢魘教派邪教徒……」
說到這裡，國王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另一份文件上。
「安蘇兩天時間就找到了那群邪教徒，根據諸神教會對那三具噩夢術士的屍體施展【死者交談】所得到的信息，那些邪教徒在七年前就已經在王城安扎了下來。」
「那個所謂的心理療愈俱樂部也是那個時候出現的……」
「整整七年時間！」
「王國的那麼多貴族都光顧過那個俱樂部，在那裡享樂，但是卻沒人覺得那個俱樂部有問題。」
「我們的監察廳也沒有任何發現，就像是瞎子，讓那群臭蟲，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和我們的貴族們玩著不齒的遊戲……咳咳！咳！」
國王一點點地說著，情緒逐漸變得激烈，最後忍不住咳嗽了出來。
「父親！」褐發青年連忙上前扶住了國王，伸手在國王身後輕輕地拍打著，好一會兒，國王才緩了過來。
「加文，以後你執掌了王國一定不能懈怠……」國王深吸了口氣，看向了一旁的兒子，「『滅國之戰』不過才過去十年，我們的貴族們就已經懈怠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們甚至忘記了那些死去的人。」
加文看著自己的父親，他是王國的二王子，是未來王國的繼承人，他知道自己父親說的是什麼。
十年前，那場滅國之戰，卡拉索爾老伯爵，前任監察廳廳長，還有他的哥哥，大王子阿歷克斯，很多人都死在了那個夜晚。
「父親，還輪不到我執掌王國，您可是超凡強者！」
國王沉默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嘆息道：
「是啊，我是超凡強者，但是超凡……超越凡人，也只不過是超越了凡人。」
另一邊，諾艾爾伯爵府。
諾艾爾伯爵同樣看著早報，大廳里克拉拉和另一名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灰發男人坐在另一邊。
「看來當時安蘇確實是被人操控了，所以才做出了冒犯你的事。」諾艾爾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對於安蘇的感官好上了不少。
之前從王宮回來，雖然他說過安蘇可能是受人操控的，但事實上，他也只是根據安蘇的說辭做出的判斷。
真相是什麼，並沒有認真追究，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想為自己的女兒討一個公道。
既然安蘇主動承認了錯誤，並做出了道歉，自己女兒也沒有受到實質上的傷害，他也沒必要和卡拉索爾家族死磕。
「是啊，只是沒想到，背後的人竟然是灰燼之手騎士團和夢魘教派。」坐在另一邊的灰發男人表情震驚地說道。
「現在恐怕整個王城都知道了，十年前他們侵入了王城，現在又回來了。」諾艾爾逐漸變得嚴肅起來，「我從陛下那裡得到了通知，那群邪教徒已經潛伏在王城有七年之久了。」
「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恐怕不會是什麼好事。」
「克拉拉，最近一段時間我恐怕會很忙，希斯是監察廳的監察官，也沒有時間照顧你，你就待在家裡吧，儘量不要出門了，出門也要帶上伊凡。」
「我現在要去王宮一趟，陛下應該要對邪教徒的事下達指令了。」
諾艾爾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站起身，拿起了一旁的大衣，隨後轉身離開了大廳。
克拉拉和灰發男人看著窗外諾艾爾乘上馬車，直到馬車消失在別墅外。
大廳里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克拉拉微微發抖地看著依舊拿著報紙的希斯，那是父親的弟弟，是自己的叔叔，是王城監察廳的監察官。
但事實上，對方卻是夢魘教派的噩夢術士，是遠比她父親強大的術士。
「多麼美麗啊。」希斯看著報紙里的金髮青年，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敗者食塵，說的真不錯，失敗者就應該被踩在腳下，卑微的舔舐著勝者靴子上的塵土。」希斯點頭，似乎對報紙上的青年十分認可。
「格蘭特是3級的棄誓騎士，單從職業來看，遠比伊丹王國的王冠誓言騎士強大，但是如你所說，格蘭特完全不是安蘇的對手，安蘇甚至能在和格蘭特的戰鬥中關注你和那個中階遊蕩者的戰鬥並做出指導。」希斯繼續說道。
「安蘇面對格蘭特的恐懼凝視，只是閉上眼睛就化解了這個職業能力，之後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直接重傷了格蘭特。」
「這說明他對棄誓騎士的能力很了解，他的戰鬥技藝也一定遠超格蘭特。」
「真讓人難以置信，我記得他才20歲，那麼年輕，而格蘭特是身經百戰的棄誓騎士，按理來說格蘭特不可能輸。」
「再然後他走出俱樂部，那個拍到這一幕的記者看到安蘇在和格蘭特交談，但是說到一半就將格蘭特斬首了。」
「不是一般的斬首，而是從嘴唇切開，割碎喉嚨……」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割碎了喉嚨，屍體就沒辦法開口說話了，【死者交談】這個法術只能對能說話的屍體發揮作用。」
「你說整場戰鬥中，你都沒有看到安蘇使用過光耀劍刃的誓言能力。」
「為什麼呢？明明他是一個誓言騎士。」
希斯一句一句地念叨著，像是一個敏銳的偵探，他仿佛能看見那場戰鬥的現場。
說到這裡，希斯停了下來，他的臉上帶著陰柔的笑容，隨後看向了一旁瑟瑟發抖的克拉拉。
「你去接觸他，然後讓他再一次破誓！無論你用什麼樣的方式，讓安蘇再一次破誓！」希斯下達了命令。
克拉拉張了張嘴，她想說些什麼，可又沒有勇氣。
「你也不想你母親的事情暴露吧，你的身份，還有你的血脈。」
「諾艾爾用了那麼長時間才成為伯爵，如果因為你……」
希斯說著，克拉拉只能顫抖著低下了頭。
國王面帶微笑地看著今天的報紙，在國王的身側，一名身穿王冠騎士盔甲的褐發青年同樣拿著一份報紙，只是臉上的表情帶著疑惑。
報紙的頭條寫著「敗者食塵」四個大字，還配上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金髮青年抬腳踩在倒地的黑甲騎士身上，手中長劍在陽光的照耀下，正對著棄誓騎士的臉頰。
「他讓我想起了曾經的卡拉索爾，一樣的英俊和勇敢，而且比卡拉索爾更具智慧。」國王低聲稱讚道。
「前幾天才被陷害，我才剛下達命令讓埃德蒙調查他被人陷害這件事，安蘇就自己抓到了那些藏在陰暗角落的臭蟲。」
「或許，安蘇比埃德蒙更適合成為一名監察官。」
站在國王身側的褐發青年也看著報紙，沒有回應國王的稱讚，只是帶著疑問說道：「父親，您說的這一點才是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才過了兩天，安蘇就找到了那些陷害他的人，這未免太過迅速。」
「這不正表明了安蘇的優秀嗎？」國王搖了搖頭，「只是兩天安蘇就找到了陷害他的人，還揪出了隱藏在王城的棄誓騎士以及夢魘教派邪教徒……」
說到這裡，國王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另一份文件上。
「安蘇兩天時間就找到了那群邪教徒，根據諸神教會對那三具噩夢術士的屍體施展【死者交談】所得到的信息，那些邪教徒在七年前就已經在王城安扎了下來。」
「那個所謂的心理療愈俱樂部也是那個時候出現的……」
「整整七年時間！」
「王國的那麼多貴族都光顧過那個俱樂部，在那裡享樂，但是卻沒人覺得那個俱樂部有問題。」
「我們的監察廳也沒有任何發現，就像是瞎子，讓那群臭蟲，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和我們的貴族們玩著不齒的遊戲……咳咳！咳！」
國王一點點地說著，情緒逐漸變得激烈，最後忍不住咳嗽了出來。
「父親！」褐發青年連忙上前扶住了國王，伸手在國王身後輕輕地拍打著，好一會兒，國王才緩了過來。
「加文，以後你執掌了王國一定不能懈怠……」國王深吸了口氣，看向了一旁的兒子，「『滅國之戰』不過才過去十年，我們的貴族們就已經懈怠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們甚至忘記了那些死去的人。」
加文看著自己的父親，他是王國的二王子，是未來王國的繼承人，他知道自己父親說的是什麼。
十年前，那場滅國之戰，卡拉索爾老伯爵，前任監察廳廳長，還有他的哥哥，大王子阿歷克斯，很多人都死在了那個夜晚。
「父親，還輪不到我執掌王國，您可是超凡強者！」
國王沉默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嘆息道：
「是啊，我是超凡強者，但是超凡……超越凡人，也只不過是超越了凡人。」
另一邊，諾艾爾伯爵府。
諾艾爾伯爵同樣看著早報，大廳里克拉拉和另一名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灰發男人坐在另一邊。
「看來當時安蘇確實是被人操控了，所以才做出了冒犯你的事。」諾艾爾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對於安蘇的感官好上了不少。
之前從王宮回來，雖然他說過安蘇可能是受人操控的，但事實上，他也只是根據安蘇的說辭做出的判斷。
真相是什麼，並沒有認真追究，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想為自己的女兒討一個公道。
既然安蘇主動承認了錯誤，並做出了道歉，自己女兒也沒有受到實質上的傷害，他也沒必要和卡拉索爾家族死磕。
「是啊，只是沒想到，背後的人竟然是灰燼之手騎士團和夢魘教派。」坐在另一邊的灰發男人表情震驚地說道。
「現在恐怕整個王城都知道了，十年前他們侵入了王城，現在又回來了。」諾艾爾逐漸變得嚴肅起來，「我從陛下那裡得到了通知，那群邪教徒已經潛伏在王城有七年之久了。」
「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恐怕不會是什麼好事。」
「克拉拉，最近一段時間我恐怕會很忙，希斯是監察廳的監察官，也沒有時間照顧你，你就待在家裡吧，儘量不要出門了，出門也要帶上伊凡。」
「我現在要去王宮一趟，陛下應該要對邪教徒的事下達指令了。」
諾艾爾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站起身，拿起了一旁的大衣，隨後轉身離開了大廳。
克拉拉和灰發男人看著窗外諾艾爾乘上馬車，直到馬車消失在別墅外。
大廳里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克拉拉微微發抖地看著依舊拿著報紙的希斯，那是父親的弟弟，是自己的叔叔，是王城監察廳的監察官。
但事實上，對方卻是夢魘教派的噩夢術士，是遠比她父親強大的術士。
「多麼美麗啊。」希斯看著報紙里的金髮青年，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敗者食塵，說的真不錯，失敗者就應該被踩在腳下，卑微的舔舐著勝者靴子上的塵土。」希斯點頭，似乎對報紙上的青年十分認可。
「格蘭特是3級的棄誓騎士，單從職業來看，遠比伊丹王國的王冠誓言騎士強大，但是如你所說，格蘭特完全不是安蘇的對手，安蘇甚至能在和格蘭特的戰鬥中關注你和那個中階遊蕩者的戰鬥並做出指導。」希斯繼續說道。
「安蘇面對格蘭特的恐懼凝視，只是閉上眼睛就化解了這個職業能力，之後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直接重傷了格蘭特。」
「這說明他對棄誓騎士的能力很了解，他的戰鬥技藝也一定遠超格蘭特。」
「真讓人難以置信，我記得他才20歲，那麼年輕，而格蘭特是身經百戰的棄誓騎士，按理來說格蘭特不可能輸。」
「再然後他走出俱樂部，那個拍到這一幕的記者看到安蘇在和格蘭特交談，但是說到一半就將格蘭特斬首了。」
「不是一般的斬首，而是從嘴唇切開，割碎喉嚨……」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割碎了喉嚨，屍體就沒辦法開口說話了，【死者交談】這個法術只能對能說話的屍體發揮作用。」
「你說整場戰鬥中，你都沒有看到安蘇使用過光耀劍刃的誓言能力。」
「為什麼呢？明明他是一個誓言騎士。」
希斯一句一句地念叨著，像是一個敏銳的偵探，他仿佛能看見那場戰鬥的現場。
說到這裡，希斯停了下來，他的臉上帶著陰柔的笑容，隨後看向了一旁瑟瑟發抖的克拉拉。
「你去接觸他，然後讓他再一次破誓！無論你用什麼樣的方式，讓安蘇再一次破誓！」希斯下達了命令。
克拉拉張了張嘴，她想說些什麼，可又沒有勇氣。
「你也不想你母親的事情暴露吧，你的身份，還有你的血脈。」
「諾艾爾用了那麼長時間才成為伯爵，如果因為你……」
希斯說著，克拉拉只能顫抖著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