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愛情公寓》首輪 姬氏賣片
第136章 《愛情公寓》首輪 姬氏賣片
京城。
王常田走進開心麻花。
後面跟著手拎高端茶餅、妝容精緻俏麗的謝南。
「王總。」郭凡正拿著劇本走出來，看到王常田，主動打了個招呼。
「我找你們姬總。」王常田點點頭。
「姬總有事去杭城了。」
王常田略顯遺憾：「我聽說姬總最近很忙，還以為會在京城多待幾天。」
「老闆好像有作品想賣給浙省台，遇到了點麻煩，走得比較急。」郭帆面帶歉意。
「浙省台？」王常田若有所思，但很快反應過來，面色如常。
他讓謝南把茶餅交給郭帆後，笑意盈盈地噓寒問暖幾句，才告辭離開。
他聽說姬雲對這剛加入公司的小伙子委以重任，上來就是副導演。
他可以小視姬雲的年紀，但對姬雲的眼光，他一直無話可說，以後沒準還能把這小伙子請到光線.....
另一邊。
姬雲帶人在冷颼颼的房間坐下。
等了大概十分鐘，門才被推開。
走進來三個人。
打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深藍色西裝，表情嚴肅，像是來開追悼會。
身後跟著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出頭，手裡拿著文件袋，一看就是幹活的。
「姬總？久仰久仰。」打頭的中年男人伸手，笑容客氣但眼神裡帶著審視，「我是浙省台總編室副主任，姓趙，負責這次的電視劇採購，王主任交代過，說您要來，讓我好好接待。」
姬雲跟他握了一下手，聽到他的話眉頭一挑。
對方說的是「好好接待」，而非「好好談」。
這就有意思了，辦公室政治嗎，難怪王主任去考察學習沒帶他，也難怪未來上位的是那個女副主任.....
姬雲笑著坐下：「趙主任客氣，今天來，是想跟貴台談一部劇。」
趙主任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笑容不變：「姬總，您是王主任交代的客人，按理說我該給面子，但有幾句話，我得說在前頭。」
姬雲伸手示意請講。
「第一，我們台下半年的拍片已經滿了，黃金檔更是排到了明年二月。第二，您這部劇之前除了我們這，是下面的人否掉的，可那蘇省、魯省......9家衛視的消息，我們也清楚。」
趙主任頓了一下，撓了撓頭，擠著笑，語氣不咸不淡的：「姬總，您覺得我們該不該收呢？」
雖然他是開玩笑似的說的。
但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冷了。
陳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金名低著頭不敢看人，婁亦瀟抿著嘴，手指在桌下絞在一起。
初出茅廬的汪元和韋證對視一眼，臉漲得通紅，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姬雲卻不怒反笑，要是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還怎麼談判：「趙主任，那9家不要，不是劇的原因，只是他們看不懂而已。」
趙主任挑了挑眉。
旁邊的女採購推了推眼鏡，語氣里卻帶著一絲笑意：「姬總，我們做採購十多年了，一年看上百部片子，什麼類型沒見過，現代都市情景喜劇，上一部火的還是《家有兒女》，那還是家庭劇，您這部.....
「9
她頓了頓，把面前的文件翻了一頁：「《愛情公寓》，聽名字就像個偶像劇，看內容又像搞笑劇，定位模糊，受眾不明，其他衛視不收是相當合理的。」
男採購接話，語氣更加直接，「您之前投的那部抗日劇，我們也清楚......這還是您唯一一次電視劇投資經歷，這個風險我們得考慮。」
汪元臉都白了，這些話他聽了不下六七遍。
婁亦瀟攥緊了拳頭，指甲緊張地嵌進掌心裡。
她想起自己為了這部戲推到了兩個小GG代言，還跟學校請了長假，同學們可都是知道的，如果播不了，她就真成了「不務正業、做白日夢」的笑話了，這還怎麼有臉回去。
韋證小心地瞄姬雲，生怕他直接拂袖而去。
姬雲卻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這主任難怪要帶兩個手下，原來是幫忙唱紅臉的。
「第一次交交學費而已，那之後我還虧過嗎？而且這部劇不一樣。我親自挑了編導和演員，看過劇本，審查過成片。你們可以質疑我的投資眼光，但不能質疑我的內容判斷力，《人在囧途》上映前也一樣沒人看好。」
會議室里安靜了半響。
趙主任的表情微微鬆動，但凝眉思考後，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
「姬總，您說的有道理，但我們電視台有電視台的規矩，拍片滿了就是滿了，不可能為了您一部劇把別的節自擠掉。這樣吧，您好不容易來一趟，先給個報價，我們商量商量。」
趙主任客套的笑，自以為這個安排已經很給主任面子了，到時候還兩句價，就以超出預算為名拒絕掉就能交差了。
「單集60萬，全部20集，打包1200萬。」
此話一出，所有人呼吸一滯。
隨後會議室里像是炸開了鍋。
汪元嚇得差點從座椅上一屁股滑下去。
他額頭飆汗，趕緊拉拉姬雲的衣擺：「錯了錯了，是單集10萬，打包200萬。」
婁亦瀟被這數字驚得張大小嘴，頭皮發麻，怎麼上來就是天價，成本不是才400萬嗎...
姬雲拍開汪元的手，用眼神示意：「沒聽說過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嗎？」
王主任和他說過，價格好商量，那必然會有一次來回，到時候對方還個價，要是還不錯就能順勢賣了。
再說首輪真要只賣200萬，他還不如直接賣給B站。
不過，他需要的是開闢第二條播出渠道，防止以後被魔都台單向拿捏。當然，前提是不損害利益。
男採購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1200萬？！姬總，你知道我們買一部頂級大劇什麼價嗎？《西遊記》續集單集80萬，那是四大名著！你這是什麼鬼東西敢賣這價？！」
姬雲打斷他：「那是老IP翻拍，我這部是原創IP，拍好了可以一直拍下去，而且我賣的不只是片子，還有後續的衍生價值。」
「衍生價值？」女採購問。
姬雲笑了：「這部劇的受眾是15~35歲的年輕人，這是所有GG商最想抓的人群，湘省台為什麼能常年營收第一？就是因為他們抓住了這部分人。浙省台難道想一直被湘省台壓在頭上嗎？」
趙主任皺著眉說：「這些人我們當然想要，但你說的這些只是理論，要是沒爆呢？」
「我可以退錢。」
姬雲說的雲淡風輕：「合同里加一條，如果收視率低於1%，我願意退還80%的購片款。」
全場再次安靜。
汪元瞪大了眼睛，姬雲的身影在他的腦海里更加高大了。
這一刻他悟了！
原來如此，原本預期是賣200萬，姬總上來喊話1200萬，還說要是不達標，退960萬，還能剩下240萬.....
這麼一算......這是天才！
趙主任神情緩和一些。
他略微感覺到了姬雲話里的誠意。
他回過神來，說：「1200萬還是高了，這種劇300萬封頂。」
汪元一聽300萬心裡一喜，但一想到要返還80%，那就剩60萬了，心又沉了下去，遠遠低於預期。
因為他心裡對《愛情公寓》收視率能不能突破1%，也完全沒底。
「1100萬。」
「400萬，最多了，這還是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
「1000萬，友情價了，宣發費可以由我們承擔。」
姬雲笑道。
按照現在他的商業版圖，視頻網站他有了，社交網站他有了，加上和光線的合作期，完全可以覆蓋掉大半宣發成本。
而且姬雲看他兩個手下的表情並沒有太驚訝，覺得還有談判的空間。
他身體前傾：「趙主任，你知道《武林外傳》現在的網絡版權值多少嗎......半年前我買它的時候只花了10萬，但現在它的市場價在50~100萬，半年時間翻了5~10倍，這已經說明了市場對這類情景喜劇的強烈需求。」
縱使姬雲說的十分誘人。
趙主任還是搖了搖頭：「500萬。
姬總，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們每年的預算有限，更何況現在都快10月份了，下半年的播出計劃已經排滿，這是台長辦公會上定的，我改不了，你要是不願意降價，我們只能等明年補充預算了。」
汪元一聽這話，卻先急了：「明年？趙主任，這片子講的是年輕人的故事，很多網絡笑點時效性很強，要是等到明年再播，很多梗都過時了。」
趙主任抬手，「汪先生，我知道你著急，但規矩就是規矩，現在決視一套在播《李曉龍傳奇》收視率破6，我們台播的《十萬人家》講的是浙商創業的獻禮劇，省里領導盯著呢......要不你們再去別的台問問。」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現在競爭激烈，不賣就等著吧。
汪元不敢說話了，只能看向姬雲。
退還80%就只剩100萬了，比他預想的低了一半。而且看樣子只能安排在邊角料的檔期0
等到明年價格和檔期可能好一點，但片子這東西越積壓風險越大。
會議室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姬雲沒去看汪元的小眼神，支著頭沉吟片刻。
《李曉龍傳奇》他自然聽說過，今年的劇王，《十萬人家》後來還拿過白玉蘭，周五周六的黃金檔肯定不用想。
不過明年播確實晚了，之前他答應婁亦瀟幾人去他的《夏洛特煩惱》客串，她們如果能趁著電影上映前，靠片子火一把，還能帶動電影的宣傳，畢竟那片子除了楊蜜靠著郭襄有些許名氣，其他基本都是新人。
只能靠客串的娜英、王妃幾人撐撐場面。
可她們畢竟粉絲群體偏大，還是《愛情公寓》的觀眾群比較吻合。
這年頭電視台的覆蓋面還是比視頻網站大得多，劇集想要國民級的火依舊需要電視台這條渠道。
但他也不準備去找魔都台。
他前幾天聽霍紋希報告說這次《創造101》收益太大，已經讓魔都台內部不滿了，這時候就更不能再去了。
既然如此。
姬雲剛想開口，卻聽會議室里有人的手機振動起來，「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我每天睡不著...
「，姬雲聽見鈴聲，下意識看向婁藝瀟幾個年輕人，卻發現他們毫無動作。
反倒是年齡最大的趙主任起身，看了眼屏幕，打了個手勢，拿著電話出去了。
趙主任快步而去，關上門，站在走廊里，接起電話：「王主任。」
「姬總的片子談得怎麼樣？」採購部王主任在電話里問。
「對方要價太高，1000萬，不過願意簽對賭，收視率不足1%，願意退還800萬。我開價500萬，對方似乎不太願意。」趙主任客氣地說，完全不復剛剛談判時的冷酷。
「600萬，答應他。」王主任吩咐道。
「可我們採購預算？」趙主任有些不願意。
「100萬算什麼，你知不知道他的綜藝節目給魔都台賺了多少錢？現在魔都台內部消息，說有高層想要對付他，這正是我們賣面子的時候，趕緊的。」王主任嚴肅道，說完便掛了電話。
趙主任看著手機，原本還不情不願地，但一想到老對手魔都台......嘿嘿。
京城。
王常田走進開心麻花。
後面跟著手拎高端茶餅、妝容精緻俏麗的謝南。
「王總。」郭凡正拿著劇本走出來，看到王常田，主動打了個招呼。
「我找你們姬總。」王常田點點頭。
「姬總有事去杭城了。」
王常田略顯遺憾：「我聽說姬總最近很忙，還以為會在京城多待幾天。」
「老闆好像有作品想賣給浙省台，遇到了點麻煩，走得比較急。」郭帆面帶歉意。
「浙省台？」王常田若有所思，但很快反應過來，面色如常。
他讓謝南把茶餅交給郭帆後，笑意盈盈地噓寒問暖幾句，才告辭離開。
他聽說姬雲對這剛加入公司的小伙子委以重任，上來就是副導演。
他可以小視姬雲的年紀，但對姬雲的眼光，他一直無話可說，以後沒準還能把這小伙子請到光線.....
另一邊。
姬雲帶人在冷颼颼的房間坐下。
等了大概十分鐘，門才被推開。
走進來三個人。
打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深藍色西裝，表情嚴肅，像是來開追悼會。
身後跟著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出頭，手裡拿著文件袋，一看就是幹活的。
「姬總？久仰久仰。」打頭的中年男人伸手，笑容客氣但眼神裡帶著審視，「我是浙省台總編室副主任，姓趙，負責這次的電視劇採購，王主任交代過，說您要來，讓我好好接待。」
姬雲跟他握了一下手，聽到他的話眉頭一挑。
對方說的是「好好接待」，而非「好好談」。
這就有意思了，辦公室政治嗎，難怪王主任去考察學習沒帶他，也難怪未來上位的是那個女副主任.....
姬雲笑著坐下：「趙主任客氣，今天來，是想跟貴台談一部劇。」
趙主任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笑容不變：「姬總，您是王主任交代的客人，按理說我該給面子，但有幾句話，我得說在前頭。」
姬雲伸手示意請講。
「第一，我們台下半年的拍片已經滿了，黃金檔更是排到了明年二月。第二，您這部劇之前除了我們這，是下面的人否掉的，可那蘇省、魯省......9家衛視的消息，我們也清楚。」
趙主任頓了一下，撓了撓頭，擠著笑，語氣不咸不淡的：「姬總，您覺得我們該不該收呢？」
雖然他是開玩笑似的說的。
但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冷了。
陳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金名低著頭不敢看人，婁亦瀟抿著嘴，手指在桌下絞在一起。
初出茅廬的汪元和韋證對視一眼，臉漲得通紅，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姬雲卻不怒反笑，要是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還怎麼談判：「趙主任，那9家不要，不是劇的原因，只是他們看不懂而已。」
趙主任挑了挑眉。
旁邊的女採購推了推眼鏡，語氣里卻帶著一絲笑意：「姬總，我們做採購十多年了，一年看上百部片子，什麼類型沒見過，現代都市情景喜劇，上一部火的還是《家有兒女》，那還是家庭劇，您這部.....
「9
她頓了頓，把面前的文件翻了一頁：「《愛情公寓》，聽名字就像個偶像劇，看內容又像搞笑劇，定位模糊，受眾不明，其他衛視不收是相當合理的。」
男採購接話，語氣更加直接，「您之前投的那部抗日劇，我們也清楚......這還是您唯一一次電視劇投資經歷，這個風險我們得考慮。」
汪元臉都白了，這些話他聽了不下六七遍。
婁亦瀟攥緊了拳頭，指甲緊張地嵌進掌心裡。
她想起自己為了這部戲推到了兩個小GG代言，還跟學校請了長假，同學們可都是知道的，如果播不了，她就真成了「不務正業、做白日夢」的笑話了，這還怎麼有臉回去。
韋證小心地瞄姬雲，生怕他直接拂袖而去。
姬雲卻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這主任難怪要帶兩個手下，原來是幫忙唱紅臉的。
「第一次交交學費而已，那之後我還虧過嗎？而且這部劇不一樣。我親自挑了編導和演員，看過劇本，審查過成片。你們可以質疑我的投資眼光，但不能質疑我的內容判斷力，《人在囧途》上映前也一樣沒人看好。」
會議室里安靜了半響。
趙主任的表情微微鬆動，但凝眉思考後，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
「姬總，您說的有道理，但我們電視台有電視台的規矩，拍片滿了就是滿了，不可能為了您一部劇把別的節自擠掉。這樣吧，您好不容易來一趟，先給個報價，我們商量商量。」
趙主任客套的笑，自以為這個安排已經很給主任面子了，到時候還兩句價，就以超出預算為名拒絕掉就能交差了。
「單集60萬，全部20集，打包1200萬。」
此話一出，所有人呼吸一滯。
隨後會議室里像是炸開了鍋。
汪元嚇得差點從座椅上一屁股滑下去。
他額頭飆汗，趕緊拉拉姬雲的衣擺：「錯了錯了，是單集10萬，打包200萬。」
婁亦瀟被這數字驚得張大小嘴，頭皮發麻，怎麼上來就是天價，成本不是才400萬嗎...
姬雲拍開汪元的手，用眼神示意：「沒聽說過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嗎？」
王主任和他說過，價格好商量，那必然會有一次來回，到時候對方還個價，要是還不錯就能順勢賣了。
再說首輪真要只賣200萬，他還不如直接賣給B站。
不過，他需要的是開闢第二條播出渠道，防止以後被魔都台單向拿捏。當然，前提是不損害利益。
男採購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1200萬？！姬總，你知道我們買一部頂級大劇什麼價嗎？《西遊記》續集單集80萬，那是四大名著！你這是什麼鬼東西敢賣這價？！」
姬雲打斷他：「那是老IP翻拍，我這部是原創IP，拍好了可以一直拍下去，而且我賣的不只是片子，還有後續的衍生價值。」
「衍生價值？」女採購問。
姬雲笑了：「這部劇的受眾是15~35歲的年輕人，這是所有GG商最想抓的人群，湘省台為什麼能常年營收第一？就是因為他們抓住了這部分人。浙省台難道想一直被湘省台壓在頭上嗎？」
趙主任皺著眉說：「這些人我們當然想要，但你說的這些只是理論，要是沒爆呢？」
「我可以退錢。」
姬雲說的雲淡風輕：「合同里加一條，如果收視率低於1%，我願意退還80%的購片款。」
全場再次安靜。
汪元瞪大了眼睛，姬雲的身影在他的腦海里更加高大了。
這一刻他悟了！
原來如此，原本預期是賣200萬，姬總上來喊話1200萬，還說要是不達標，退960萬，還能剩下240萬.....
這麼一算......這是天才！
趙主任神情緩和一些。
他略微感覺到了姬雲話里的誠意。
他回過神來，說：「1200萬還是高了，這種劇300萬封頂。」
汪元一聽300萬心裡一喜，但一想到要返還80%，那就剩60萬了，心又沉了下去，遠遠低於預期。
因為他心裡對《愛情公寓》收視率能不能突破1%，也完全沒底。
「1100萬。」
「400萬，最多了，這還是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
「1000萬，友情價了，宣發費可以由我們承擔。」
姬雲笑道。
按照現在他的商業版圖，視頻網站他有了，社交網站他有了，加上和光線的合作期，完全可以覆蓋掉大半宣發成本。
而且姬雲看他兩個手下的表情並沒有太驚訝，覺得還有談判的空間。
他身體前傾：「趙主任，你知道《武林外傳》現在的網絡版權值多少嗎......半年前我買它的時候只花了10萬，但現在它的市場價在50~100萬，半年時間翻了5~10倍，這已經說明了市場對這類情景喜劇的強烈需求。」
縱使姬雲說的十分誘人。
趙主任還是搖了搖頭：「500萬。
姬總，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們每年的預算有限，更何況現在都快10月份了，下半年的播出計劃已經排滿，這是台長辦公會上定的，我改不了，你要是不願意降價，我們只能等明年補充預算了。」
汪元一聽這話，卻先急了：「明年？趙主任，這片子講的是年輕人的故事，很多網絡笑點時效性很強，要是等到明年再播，很多梗都過時了。」
趙主任抬手，「汪先生，我知道你著急，但規矩就是規矩，現在決視一套在播《李曉龍傳奇》收視率破6，我們台播的《十萬人家》講的是浙商創業的獻禮劇，省里領導盯著呢......要不你們再去別的台問問。」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現在競爭激烈，不賣就等著吧。
汪元不敢說話了，只能看向姬雲。
退還80%就只剩100萬了，比他預想的低了一半。而且看樣子只能安排在邊角料的檔期0
等到明年價格和檔期可能好一點，但片子這東西越積壓風險越大。
會議室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姬雲沒去看汪元的小眼神，支著頭沉吟片刻。
《李曉龍傳奇》他自然聽說過，今年的劇王，《十萬人家》後來還拿過白玉蘭，周五周六的黃金檔肯定不用想。
不過明年播確實晚了，之前他答應婁亦瀟幾人去他的《夏洛特煩惱》客串，她們如果能趁著電影上映前，靠片子火一把，還能帶動電影的宣傳，畢竟那片子除了楊蜜靠著郭襄有些許名氣，其他基本都是新人。
只能靠客串的娜英、王妃幾人撐撐場面。
可她們畢竟粉絲群體偏大，還是《愛情公寓》的觀眾群比較吻合。
這年頭電視台的覆蓋面還是比視頻網站大得多，劇集想要國民級的火依舊需要電視台這條渠道。
但他也不準備去找魔都台。
他前幾天聽霍紋希報告說這次《創造101》收益太大，已經讓魔都台內部不滿了，這時候就更不能再去了。
既然如此。
姬雲剛想開口，卻聽會議室里有人的手機振動起來，「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我每天睡不著...
「，姬雲聽見鈴聲，下意識看向婁藝瀟幾個年輕人，卻發現他們毫無動作。
反倒是年齡最大的趙主任起身，看了眼屏幕，打了個手勢，拿著電話出去了。
趙主任快步而去，關上門，站在走廊里，接起電話：「王主任。」
「姬總的片子談得怎麼樣？」採購部王主任在電話里問。
「對方要價太高，1000萬，不過願意簽對賭，收視率不足1%，願意退還800萬。我開價500萬，對方似乎不太願意。」趙主任客氣地說，完全不復剛剛談判時的冷酷。
「600萬，答應他。」王主任吩咐道。
「可我們採購預算？」趙主任有些不願意。
「100萬算什麼，你知不知道他的綜藝節目給魔都台賺了多少錢？現在魔都台內部消息，說有高層想要對付他，這正是我們賣面子的時候，趕緊的。」王主任嚴肅道，說完便掛了電話。
趙主任看著手機，原本還不情不願地，但一想到老對手魔都台......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