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婚禮前夕
自從那日程娟跟關芷荷說了程凌的事情後，她就在家裡激動又忐忑地等待著聖旨下來。
她知道這麼做，一定會害了爺爺，但是……這件事跟她又沒有關係。
是爺爺，還有蕭逸封，程凌三人搞出來的。
程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
相信陛下也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連坐的人。
她期望程凌可以得到應有的懲罰，又擔心自己這麼做會不會真的連累程家，因此才會期望又忐忑。
結果，明日都要成親了，聖旨根本就沒有下來！
這是為什麼？
難道關芷荷沒有跟太子說？
還是關芷荷不相信？
亦或者太子知道了，只是隱而不發？
可是，沒道理啊。
蕭逸封只是區區皇子，太子難道會忌憚？
程娟一個閨閣女子，關注的都是一些小情小愛，還有自身的婚事，根本就不知道蕭逸封如今在皇宮內的影響力，更不知道皇室成員對蕭逸封的寵愛與忌憚。
那些聽不到蕭逸封心聲的，忌憚此人行事詭異，沒有顧忌。
能聽到蕭逸封心聲的，自然明白蕭逸封為人，更不可能會去忌憚和懷疑。
於是程娟在忐忑和鬱悶中，迎來了程凌的婚禮。
她在房間裡面轉來轉去，一直等不到聖旨。
真的不明白為什麼？
明日是三殿下的婚禮，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不在邀請之列，如果不能見到皇后和皇上，又怎麼當眾揭穿程凌的性別呢？
難道真的要讓皇家蒙羞？
不，絕對不行！
程娟轉身跑進程凌的院子裡面。
幾個負責過來送嫁衣的嬤嬤攔在院子門口，一臉凶神惡煞的。
「娟姑娘，皇子妃在更衣，你不方便進去。」
程娟氣急敗壞，怎麼會有人如此不按理出牌的。
「讓我進去！」
程娟大呼小叫道：「程寧，你不讓我進去，我就這裡抖出你的秘密，讓你明日的婚禮無法進行！聽到沒有！」
「程寧，你給我出來！」
桂姑姑在裡面幫程凌試嫁衣，本來就心情極為複雜，又聽到程娟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心裡更是忐忑不安，「少爺……您真的要嫁給三殿下嗎？」
自從知道程凌的真實性別後，主僕就開誠布公了。
私底下，桂姑姑都是稱呼程凌為少爺的。
她伺候了程凌這麼久，知道這個男孩多麼驚才絕艷，可是從來沒有發揮的機會。
因為性別的緣故，只能躲在閨閣裡面。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算命說什麼程凌必須女裝示人也不會遇到被推入荷花池的事情，更不會因此失去施展才華的機會。
程凌看著鏡子裡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點頭道：「對，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覺得，嫁給蕭逸封是他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執念。
「少爺……」桂姑姑心裡難過極了，總覺得是三殿下逼迫的，又明白如果沒有三殿下，現在她還在冷宮裡面住著。
矛盾的心理讓她夜不能寐。
「桂姑姑，不要露出這種悲傷的表情，」程凌輕笑道：「沒有什麼比明天更讓我覺得幸福的。」
自從認識了蕭逸封后，他偶然腦海里會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裡面有小時候他跟蕭逸封相處的畫面，也有長大後跟蕭逸封並肩的畫面。
可是沒有一個畫面，是他們牽著手，相擁在一起的。
為什麼呢？
是他不能嗎？
還是他不配嗎？
不……
他不信。
外面的嘈雜聲驚擾了程凌的思緒。
「去把程娟叫進來，屏退宮裡來的幾個嬤嬤吧。」程凌吩咐道。
他大概知道程娟想幹什麼。
兩日前，蕭逸封就告訴他，程娟去跟關芷荷說他真實身份的事情，讓他安心等嫁。
桂姑姑擔憂地看著程凌，「少爺，您小心一點。」
在程府內，她總覺得太傅不是好人，而大爺大夫人又沒什麼權利，性格軟弱，幫不到少爺。
如果沒有三殿下，或許少爺活得沒有這麼自在。
桂姑姑思及此，終明白她管太多了。
她嘆了口氣轉身出去。
很快，程娟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她看著程凌一襲嫁衣嘲諷道：「做女人久了，你真當自己是女人了？不知羞恥！你和三殿下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太子妃也都知道了，明日就是你身敗名裂的日子！」
程凌冷靜地看著程娟發瘋，不明白這個堂妹為什麼突然就針對他。
「你要是現在立刻放棄嫁給三殿下，我可以幫你這個忙，」程娟囂張道：「這裡只有我跟你年紀一樣，明日我可以代替你跟三殿下拜堂成親，反正蓋頭一蓋，誰都不知道新娘是誰，」
她鄙夷地看著程凌，「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堂兄的份上，我才不會犧牲自己的幸福。」
程凌冷靜道：「你不是去跟關姐姐說我和三哥要造反嗎？還說爺爺也要造反嗎？現在又變成為我犧牲自己的幸福了？」
程娟藉口道：「造反是另一回事，但是你是男孩，根本就不能嫁給三殿下，我只是想幫忙而已，而且如果三殿下對我有意，說不定能被我說服不去造反呢？」
她進來的時候不是想這麼說的。
只是看到程凌的嫁衣，頭腦一昏就說出了這些話來。
她為什麼要嫁給蕭逸封，真是瘋了。
「總之，你明日就不要出嫁了，免得丟人現眼。」程娟命令道。
程凌冷冷地看著程娟，「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我要不要出嫁是我說了算，三哥說了算，再拿你那點雞毛蒜皮的東西來威脅我，別怪我不客氣。」
「你——」程娟氣急敗壞，「你真是不識好歹！」
「再不識好歹，也不如你臉皮厚，沒事就滾，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程凌不悅道：「有本事就去陛下面前揭發我，我很歡迎你這麼做。」
這樣，他就可以以男兒之身和蕭逸封公然在一起！
程娟咬牙切齒，搜腸刮肚找不到可以說的話，「你……你等著，我一定會想辦法進宮揭發你！到時候你跟三殿下都不會好過的！」
說完，她氣得提裙離開了。
程凌看都不看程娟的背影，反而看著桌子上的那封信。
上面是蕭逸封發字跡，蒼勁有力。
上面寫著：「明日，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婚禮。」
程凌扶額，總覺得會過於難忘。
她知道這麼做，一定會害了爺爺，但是……這件事跟她又沒有關係。
是爺爺，還有蕭逸封，程凌三人搞出來的。
程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
相信陛下也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連坐的人。
她期望程凌可以得到應有的懲罰，又擔心自己這麼做會不會真的連累程家，因此才會期望又忐忑。
結果，明日都要成親了，聖旨根本就沒有下來！
這是為什麼？
難道關芷荷沒有跟太子說？
還是關芷荷不相信？
亦或者太子知道了，只是隱而不發？
可是，沒道理啊。
蕭逸封只是區區皇子，太子難道會忌憚？
程娟一個閨閣女子，關注的都是一些小情小愛，還有自身的婚事，根本就不知道蕭逸封如今在皇宮內的影響力，更不知道皇室成員對蕭逸封的寵愛與忌憚。
那些聽不到蕭逸封心聲的，忌憚此人行事詭異，沒有顧忌。
能聽到蕭逸封心聲的，自然明白蕭逸封為人，更不可能會去忌憚和懷疑。
於是程娟在忐忑和鬱悶中，迎來了程凌的婚禮。
她在房間裡面轉來轉去，一直等不到聖旨。
真的不明白為什麼？
明日是三殿下的婚禮，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不在邀請之列，如果不能見到皇后和皇上，又怎麼當眾揭穿程凌的性別呢？
難道真的要讓皇家蒙羞？
不，絕對不行！
程娟轉身跑進程凌的院子裡面。
幾個負責過來送嫁衣的嬤嬤攔在院子門口，一臉凶神惡煞的。
「娟姑娘，皇子妃在更衣，你不方便進去。」
程娟氣急敗壞，怎麼會有人如此不按理出牌的。
「讓我進去！」
程娟大呼小叫道：「程寧，你不讓我進去，我就這裡抖出你的秘密，讓你明日的婚禮無法進行！聽到沒有！」
「程寧，你給我出來！」
桂姑姑在裡面幫程凌試嫁衣，本來就心情極為複雜，又聽到程娟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心裡更是忐忑不安，「少爺……您真的要嫁給三殿下嗎？」
自從知道程凌的真實性別後，主僕就開誠布公了。
私底下，桂姑姑都是稱呼程凌為少爺的。
她伺候了程凌這麼久，知道這個男孩多麼驚才絕艷，可是從來沒有發揮的機會。
因為性別的緣故，只能躲在閨閣裡面。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算命說什麼程凌必須女裝示人也不會遇到被推入荷花池的事情，更不會因此失去施展才華的機會。
程凌看著鏡子裡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點頭道：「對，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覺得，嫁給蕭逸封是他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執念。
「少爺……」桂姑姑心裡難過極了，總覺得是三殿下逼迫的，又明白如果沒有三殿下，現在她還在冷宮裡面住著。
矛盾的心理讓她夜不能寐。
「桂姑姑，不要露出這種悲傷的表情，」程凌輕笑道：「沒有什麼比明天更讓我覺得幸福的。」
自從認識了蕭逸封后，他偶然腦海里會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裡面有小時候他跟蕭逸封相處的畫面，也有長大後跟蕭逸封並肩的畫面。
可是沒有一個畫面，是他們牽著手，相擁在一起的。
為什麼呢？
是他不能嗎？
還是他不配嗎？
不……
他不信。
外面的嘈雜聲驚擾了程凌的思緒。
「去把程娟叫進來，屏退宮裡來的幾個嬤嬤吧。」程凌吩咐道。
他大概知道程娟想幹什麼。
兩日前，蕭逸封就告訴他，程娟去跟關芷荷說他真實身份的事情，讓他安心等嫁。
桂姑姑擔憂地看著程凌，「少爺，您小心一點。」
在程府內，她總覺得太傅不是好人，而大爺大夫人又沒什麼權利，性格軟弱，幫不到少爺。
如果沒有三殿下，或許少爺活得沒有這麼自在。
桂姑姑思及此，終明白她管太多了。
她嘆了口氣轉身出去。
很快，程娟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她看著程凌一襲嫁衣嘲諷道：「做女人久了，你真當自己是女人了？不知羞恥！你和三殿下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太子妃也都知道了，明日就是你身敗名裂的日子！」
程凌冷靜地看著程娟發瘋，不明白這個堂妹為什麼突然就針對他。
「你要是現在立刻放棄嫁給三殿下，我可以幫你這個忙，」程娟囂張道：「這裡只有我跟你年紀一樣，明日我可以代替你跟三殿下拜堂成親，反正蓋頭一蓋，誰都不知道新娘是誰，」
她鄙夷地看著程凌，「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堂兄的份上，我才不會犧牲自己的幸福。」
程凌冷靜道：「你不是去跟關姐姐說我和三哥要造反嗎？還說爺爺也要造反嗎？現在又變成為我犧牲自己的幸福了？」
程娟藉口道：「造反是另一回事，但是你是男孩，根本就不能嫁給三殿下，我只是想幫忙而已，而且如果三殿下對我有意，說不定能被我說服不去造反呢？」
她進來的時候不是想這麼說的。
只是看到程凌的嫁衣，頭腦一昏就說出了這些話來。
她為什麼要嫁給蕭逸封，真是瘋了。
「總之，你明日就不要出嫁了，免得丟人現眼。」程娟命令道。
程凌冷冷地看著程娟，「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我要不要出嫁是我說了算，三哥說了算，再拿你那點雞毛蒜皮的東西來威脅我，別怪我不客氣。」
「你——」程娟氣急敗壞，「你真是不識好歹！」
「再不識好歹，也不如你臉皮厚，沒事就滾，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程凌不悅道：「有本事就去陛下面前揭發我，我很歡迎你這麼做。」
這樣，他就可以以男兒之身和蕭逸封公然在一起！
程娟咬牙切齒，搜腸刮肚找不到可以說的話，「你……你等著，我一定會想辦法進宮揭發你！到時候你跟三殿下都不會好過的！」
說完，她氣得提裙離開了。
程凌看都不看程娟的背影，反而看著桌子上的那封信。
上面是蕭逸封發字跡，蒼勁有力。
上面寫著：「明日，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婚禮。」
程凌扶額，總覺得會過於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