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無限重生
程凌才不想喊救命。
他直接道：「問問這些山匪想幹什麼？」
馬夫：「……」
閨閣女子就是不懂事。
還能幹什麼，肯定是劫財劫色啊！
馬夫早就被龐俊收買了，要不然也不會偷偷摸摸地改道。
說到底，還是程凌太沒有戒心了，出門不知道帶幾個護衛，居然單獨一個閨閣女子坐著馬車就去皇宮。
程凌前幾日才進過皇宮，料想也不會有人繼續對他出手。
誰知道就是有人這麼閒，非要算計他！
龐俊，他記住了！
程凌能聽到蕭逸封的心聲，所以淡定得很。
他知道蕭逸封不會不管他。
對這件事，他非常有信心。
他扭頭正想叫蕭逸封一會從別的地方出現，就發現馬車內另一個人不見了？
程凌：「……」
這個傢伙！
他真是拳頭都硬了。
神出鬼沒是吧。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是吧。
蕭逸封，你有本事走了就別回來！
「放肆，皇城之下，豈容爾等山匪作亂，來人，給本世子打！」
龐俊揚聲道。
他等很久，一直在等程寧呼救。
結果這個女子一聲不吭地躲在馬車內，該不會已經嚇暈過去了吧？
若是如此，那程寧不就不知道是誰救的她？
不行，那他得先讓人醒過來才行。
「把這些山匪都抓下去，本世子看看程小姐是不是嚇暈了。」
坐在馬車內的程凌：「……」
要不是聽到蕭逸封的心聲，他可能會相信龐俊的鬼把戲。
「不用了，」程凌掀開車子帘子，看到幾個落魄的山匪被鐵甲衛壓著。
「寧兒，你沒事？」龐俊一看到程寧，眼睛一亮。
不過十五歲，便已經出落得如此動人。
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恬淡的氣質。
不愧是前朝丞相之後。
他們龐家就是差了一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媳婦。
若是能把程寧娶回去，對他們龐家好處很大。
龐俊是異姓王龐華的義子，而且龐華還已經為龐俊請旨封為世子。
他配得上整個京城權貴出身的女子。
其中他最好看的就是程寧。
程凌眉頭微皺，「龐世子還是注意下稱呼吧。」
他跟龐俊只有幾面之緣。
這個傢伙在裝什麼熟絡？
最煩這種人。
龐俊碰了一顆軟釘子，也不在意。
如此性格的女子，才對味。
越是不好攻克，越是引起他的興趣。
「程姑娘說得對，」龐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此路偶爾會有山匪出現，不如本世子送小姐回府吧。」
「你送？不用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本殿下的媳婦兒，本殿自會送。」
蕭逸封不知道何時坐著一匹馬出現在不遠處，看起來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龐俊暗暗咬牙，笑眯眯道：「啊，差點忘了封弟你跟程姑娘已經定親了。」
「是啊，你的記性確實不太好，」蕭逸封毫不客氣道：「不過沒有關係，我這次提醒了你，希望你以後能好好記住。」
龐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我自然會記住，既然是你的未婚妻，便要好好保護著，免得又遇到今日這種事。」
蕭逸封扭頭，責怪道：「我不是讓你別走這條路嗎？」
程凌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平日裡我都不走這條路回家的，是……」
馬夫被收買了！
真是可笑。
他們程家的馬夫還能被收買。
馬夫嚇得從馬車上滾下來，「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故意，是……」
不等馬夫說完整句話，龐俊就示意身邊的鐵甲衛把馬夫殺掉。
血腥味飄蕩在空中，讓人幾欲作嘔。
在龐俊的眼裡，人命就是螻蟻，隨意可殺。
為了滅口，不惜在他面前動手。
蕭逸封下一秒跳到馬車上，攔在程凌面前，「龐世子真是殺人如麻，在我未婚妻面前，殺程家的馬夫？」
龐俊也懶得跟蕭逸封演戲，「一個叛徒而已，殺了就殺了。」
如果不殺，反而有說不清的麻煩。
「程家是書香門第，太傅大人為人和善，斷然會放這個馬夫一馬，」龐俊大義凜然，「總要有人來做這個惡人，那就讓本世子來，」
他看著蕭逸封挑釁道：「還是三皇子殿下準備來做這個惡人，結果被本世子截胡了？」
「馬夫罪不至死，該死的是背後指使的人，」蕭逸封漠然地看著龐俊，腦海里閃過一幅幅陌生又熟悉的畫面。
龐俊踩在二皇兄蕭逸斐的身上，一刀把蕭逸斐的頭顱砍了下來。
接著又是另一個畫面，龐俊一刀捅進蕭逸斐的身體內。
龐俊站在蕭逸斐的身後，看著對方帶著一萬兵馬對抗盧氏皇朝的十萬兵馬，姍姍出現，最後二皇兄被砍斷雙腿，一生都坐在輪椅上，鬱鬱而終。
兩年前，他的腦海裡面突然浮現出皇室家人不得善終的畫面。
每次家人的下場都不一樣。
就好像，他重活了無數遍，改變了無數次未來，可最後，家人都以另一種方式死亡。
只要一看到這些畫面，他的頭痛症就開始發作。
而這些畫面裡面，程凌是第一次出現的人。
從他救程凌開始，似乎有什麼東西冥冥之中發生了改變。
只不過，蕭逸封還沒有想明白。
龐俊扯出一個陰鶩的笑容，「不知道三皇子的話是什麼意思？」
程凌拉住蕭逸封的手臂，弱弱道：「封哥哥~我好害怕，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這小子為什麼突然這樣說話？】
程凌：「……」
他也不想的好嗎！
現在打草驚蛇有什麼用。
龐華手中有軍隊，如果跟葉熹聯合，皇帝有辦法嗎？
蕭氏皇朝才建立多少年，現在就已經內憂外患了，要是直接得罪龐俊，對皇室一點好處都沒有。
希望蕭逸封能想通這一點。
有軍隊，才有抗衡的力量啊。
「封哥哥……」程凌可憐巴巴地看著蕭逸封，一副嚇壞了的樣子。
龐俊主動道：「要不，本世子送你回家吧。」
蕭逸封攬著程凌的腰，飛到旁邊的駿馬上，「我的媳婦，我自己會送，你這麼喜歡送人，可以去大街上找個人送送。」
「駕——」
駿馬猛地朝前沖，嚇得側坐的程凌下意識抱住蕭逸封的腰。
嚇死人了。
他直接道：「問問這些山匪想幹什麼？」
馬夫：「……」
閨閣女子就是不懂事。
還能幹什麼，肯定是劫財劫色啊！
馬夫早就被龐俊收買了，要不然也不會偷偷摸摸地改道。
說到底，還是程凌太沒有戒心了，出門不知道帶幾個護衛，居然單獨一個閨閣女子坐著馬車就去皇宮。
程凌前幾日才進過皇宮，料想也不會有人繼續對他出手。
誰知道就是有人這麼閒，非要算計他！
龐俊，他記住了！
程凌能聽到蕭逸封的心聲，所以淡定得很。
他知道蕭逸封不會不管他。
對這件事，他非常有信心。
他扭頭正想叫蕭逸封一會從別的地方出現，就發現馬車內另一個人不見了？
程凌：「……」
這個傢伙！
他真是拳頭都硬了。
神出鬼沒是吧。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是吧。
蕭逸封，你有本事走了就別回來！
「放肆，皇城之下，豈容爾等山匪作亂，來人，給本世子打！」
龐俊揚聲道。
他等很久，一直在等程寧呼救。
結果這個女子一聲不吭地躲在馬車內，該不會已經嚇暈過去了吧？
若是如此，那程寧不就不知道是誰救的她？
不行，那他得先讓人醒過來才行。
「把這些山匪都抓下去，本世子看看程小姐是不是嚇暈了。」
坐在馬車內的程凌：「……」
要不是聽到蕭逸封的心聲，他可能會相信龐俊的鬼把戲。
「不用了，」程凌掀開車子帘子，看到幾個落魄的山匪被鐵甲衛壓著。
「寧兒，你沒事？」龐俊一看到程寧，眼睛一亮。
不過十五歲，便已經出落得如此動人。
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恬淡的氣質。
不愧是前朝丞相之後。
他們龐家就是差了一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媳婦。
若是能把程寧娶回去，對他們龐家好處很大。
龐俊是異姓王龐華的義子，而且龐華還已經為龐俊請旨封為世子。
他配得上整個京城權貴出身的女子。
其中他最好看的就是程寧。
程凌眉頭微皺，「龐世子還是注意下稱呼吧。」
他跟龐俊只有幾面之緣。
這個傢伙在裝什麼熟絡？
最煩這種人。
龐俊碰了一顆軟釘子，也不在意。
如此性格的女子，才對味。
越是不好攻克，越是引起他的興趣。
「程姑娘說得對，」龐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此路偶爾會有山匪出現，不如本世子送小姐回府吧。」
「你送？不用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本殿下的媳婦兒，本殿自會送。」
蕭逸封不知道何時坐著一匹馬出現在不遠處，看起來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龐俊暗暗咬牙，笑眯眯道：「啊，差點忘了封弟你跟程姑娘已經定親了。」
「是啊，你的記性確實不太好，」蕭逸封毫不客氣道：「不過沒有關係，我這次提醒了你，希望你以後能好好記住。」
龐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我自然會記住，既然是你的未婚妻，便要好好保護著，免得又遇到今日這種事。」
蕭逸封扭頭，責怪道：「我不是讓你別走這條路嗎？」
程凌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平日裡我都不走這條路回家的，是……」
馬夫被收買了！
真是可笑。
他們程家的馬夫還能被收買。
馬夫嚇得從馬車上滾下來，「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故意，是……」
不等馬夫說完整句話，龐俊就示意身邊的鐵甲衛把馬夫殺掉。
血腥味飄蕩在空中，讓人幾欲作嘔。
在龐俊的眼裡，人命就是螻蟻，隨意可殺。
為了滅口，不惜在他面前動手。
蕭逸封下一秒跳到馬車上，攔在程凌面前，「龐世子真是殺人如麻，在我未婚妻面前，殺程家的馬夫？」
龐俊也懶得跟蕭逸封演戲，「一個叛徒而已，殺了就殺了。」
如果不殺，反而有說不清的麻煩。
「程家是書香門第，太傅大人為人和善，斷然會放這個馬夫一馬，」龐俊大義凜然，「總要有人來做這個惡人，那就讓本世子來，」
他看著蕭逸封挑釁道：「還是三皇子殿下準備來做這個惡人，結果被本世子截胡了？」
「馬夫罪不至死，該死的是背後指使的人，」蕭逸封漠然地看著龐俊，腦海里閃過一幅幅陌生又熟悉的畫面。
龐俊踩在二皇兄蕭逸斐的身上，一刀把蕭逸斐的頭顱砍了下來。
接著又是另一個畫面，龐俊一刀捅進蕭逸斐的身體內。
龐俊站在蕭逸斐的身後，看著對方帶著一萬兵馬對抗盧氏皇朝的十萬兵馬，姍姍出現，最後二皇兄被砍斷雙腿，一生都坐在輪椅上，鬱鬱而終。
兩年前，他的腦海裡面突然浮現出皇室家人不得善終的畫面。
每次家人的下場都不一樣。
就好像，他重活了無數遍，改變了無數次未來，可最後，家人都以另一種方式死亡。
只要一看到這些畫面，他的頭痛症就開始發作。
而這些畫面裡面，程凌是第一次出現的人。
從他救程凌開始，似乎有什麼東西冥冥之中發生了改變。
只不過，蕭逸封還沒有想明白。
龐俊扯出一個陰鶩的笑容，「不知道三皇子的話是什麼意思？」
程凌拉住蕭逸封的手臂，弱弱道：「封哥哥~我好害怕，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這小子為什麼突然這樣說話？】
程凌：「……」
他也不想的好嗎！
現在打草驚蛇有什麼用。
龐華手中有軍隊，如果跟葉熹聯合，皇帝有辦法嗎？
蕭氏皇朝才建立多少年，現在就已經內憂外患了，要是直接得罪龐俊，對皇室一點好處都沒有。
希望蕭逸封能想通這一點。
有軍隊，才有抗衡的力量啊。
「封哥哥……」程凌可憐巴巴地看著蕭逸封，一副嚇壞了的樣子。
龐俊主動道：「要不，本世子送你回家吧。」
蕭逸封攬著程凌的腰，飛到旁邊的駿馬上，「我的媳婦，我自己會送，你這麼喜歡送人，可以去大街上找個人送送。」
「駕——」
駿馬猛地朝前沖，嚇得側坐的程凌下意識抱住蕭逸封的腰。
嚇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