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最後的信封]
FROM五月螢：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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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unveiled soon。
村上，學校信箱收到伊藤清的信封了，這次還寄來一個大包裹。凜子讓我通知你，今天圖書館閉館，放學去文藝社集合。
村上初從背包里翻出手機，才看見五月螢的郵件。
同時通訊記錄上還有幾通未接電話，通過對電話間隔的細微觀察，電話那頭的人失去了耐心，心情越來越差。
這就是迅捷信息的弊端嗎？
村上忽然懷念起人們只能通過信件交流的時代，也只有那個年代，才不會有被「上司」的電話和郵件狂轟亂炸的壓力吧。
村上初低頭誠懇認錯，「對不起，手機靜音了。」
在確認不了他與她定期考試的勝負前，他面對郁森凜子時心裡有一點發怵。
「兩個一起想？」
郁森凜子抱著肩膀居高臨下，盯著他，嗓子擠出冷冷的聲音，戲謔道。
村上初腆著臉道：「我……我開玩笑的，當時我不是發現你們了嗎？」
「真的嗎？」郁森凜子欲用銳利的眼神擊穿村上的防線，揭穿他話中真假。
「真的。」他急忙點點頭。
旁邊藤原由美看熱鬧不嫌事大，煽風點火道：「世界上有很多真心話，都是以玩笑的形式說出來的哦。」
「哎藤原老師，我以為我們是一夥的。」村上初失望地瞥向藤原由美，「現在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幫我解釋嗎？」
藤原由美伸出一隻手指點了點他的腦袋，管教道：「男人可不能貪心哦。」
村上初自覺不能繼續和她們深入討論下去，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們找過來幹什麼？」
郁森凜子搖了搖五月螢，將她從蒸汽姬的狀態喚醒。
五月螢抬起紅彤彤的臉頰，嬌艷欲滴得想讓人啃上一口，「什……什麼？」
「螢，包裹。」郁森凜子提醒道。
「哦，這裡。」她說著站起來。
村上初這才發現，她懷裡抱著一份黃皮紙做的包裹。
五月螢和村上初對上視線，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尷尬地躲過去。
「那……那個，包裹和信件，我們都沒拆。凜子說要等你一起拆開看看裡面有什麼，省得說我們排擠你。」
村上初注意到兩人稱呼變換，想起黃金周的時候，五月螢曾發郵件約他出去玩，他有事拒絕了。
自己沒答應，看樣子郁森凜子答應了，這段時間兩人的友誼又更進一步。
「那現在我們一起拆開吧。」
村上初撓撓頭，接過包裹。
藤原由美好奇地望過來，「村上君，這是什麼？」
村上初答道：「大概是文藝社某個膽小鬼學長的情書，我們文藝社現在主要的社團活動，正在替他找收信人。」
村上初撕開紙皮包裹的封條，「嘩啦」一聲，包裹里滑落出數張照片。
他撿起發黃的風景照，一眼便認出，那是中國。
村上初想起古手川學長收集的消息，收信人八年前轉學到了中國。
如果這些照片是寫信人拍的，說明他後來也去了中國，那他去中國又能做什麼呢？
村上初翻過照片，背面有沖洗日期，日期是六年前，他推算時間，寫信人這時候已經是大學生了。
郁森凜子和五月螢也湊過來，撿起裡面發黃、褪色、變舊的照片。
村上初伸手進包裹里，從裡面摸出幾張膠片底照，這些膠片底照夾在幾張書籤里，膠片上的畫面已經發黃、褪色，只能模糊辨認出來，膠片上是一個人。
「能給我看看嗎？」
他們沒注意到藤原由美變得沙啞的聲音，將照片交到她手上。
三人繼續拆開信封。
「期待的來了。」五月螢雙手捂著臉，「最後學長最後能說出口了吧。」
郁森凜子微微蹙起眉頭，對信上文字敏感的她，還未看見信封上的內容，心裡便有不好的預感。
她接過他手上的信輕輕念起來。
「你說過的地方我都去過，風景很美。我不知道你人在哪裡，在做什麼。不過就算現在我也時常想起你。不知你是否在某個地方過得還好。」
「我懷著這樣的心情寄存了信件，陸陸續續寄存了許多信件。要是真的寄不到，就好了。」
村上初聽出來，寫信人不覺得自己寄存的信能準確地寄到收信人手裡，或說寫下這些時還在彆扭地不希望能被收到。
他陸陸續續寄了許多信件，而他們收到的三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按照這封的內容，說明這是最後一份，中間的其他信封，已經真真正正地遺失了。
村上初翻過信封背面，發現還有字，似乎是寄給文藝社的。他彎下腰，仰視上面的字，念了出來
「我有設想到，她沒回到學校，意外寄到了文藝社的你們手裡。
我並沒有惡意。
如果我小小的任性如果給你們添了麻煩，那我實在過意不去，抱歉。
我單方面以文字與你們相交。
請允許我謹用書信向你們道謝
如果你們收集信封后，想要幫我找到她、傳達心意，那請不必了。
當時的我沒能鼓起勇氣，現在的我怕是同樣如此，所以請埋葬我無疾而終的暗戀。」
寫信人最後將所有信件物品的處理權交給了收到信的村上初他們。
「他最後也沒有告白嗎？」
五月螢來回看著郁森凜子和村上初。
「我覺得他最後告不告別已經無所謂了，明眼人都知道他喜歡她。」
村上初站起來，攤開雙手說道，「要是這樣還看不懂，只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自己騙自己。」
五月螢語速加快，著急道：「可……可是，這些信不是沒有寄到她手上嗎？」
郁森凜子放下信封，杵在那裡不說話。
藤原由美忽然伸手將信件接過去。
村上初便詢問：「我們最後是按照寫信人的意願『埋葬他的暗戀』，還是多管閒事，將信交給收信人？」
村上初之前已經把學長調查的結果，說給她們聽。
如果郁森凜子動用她家的財力，很簡單便能找到。村上初也已經拜託他父親，幫忙調查。最後替「他」將這些信送到「她」手裡，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是尊重寫信人的意願。
但按照郁森的性情，她肯定不會允許事情最後草草結束。
郁森凜子閉著眼睛，似乎還在回味，這封信的味道。
「最後，這些東西，我們一定要交到收信人手上。」
果然不出村上初所料。
「不用找了！」
三人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信封和包裹上，忽略了旁邊的藤原由美老師。
她從嗓子裡擠出沙啞的聲音，激動地說著，將他們的視線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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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unveiled soon。
村上，學校信箱收到伊藤清的信封了，這次還寄來一個大包裹。凜子讓我通知你，今天圖書館閉館，放學去文藝社集合。
村上初從背包里翻出手機，才看見五月螢的郵件。
同時通訊記錄上還有幾通未接電話，通過對電話間隔的細微觀察，電話那頭的人失去了耐心，心情越來越差。
這就是迅捷信息的弊端嗎？
村上忽然懷念起人們只能通過信件交流的時代，也只有那個年代，才不會有被「上司」的電話和郵件狂轟亂炸的壓力吧。
村上初低頭誠懇認錯，「對不起，手機靜音了。」
在確認不了他與她定期考試的勝負前，他面對郁森凜子時心裡有一點發怵。
「兩個一起想？」
郁森凜子抱著肩膀居高臨下，盯著他，嗓子擠出冷冷的聲音，戲謔道。
村上初腆著臉道：「我……我開玩笑的，當時我不是發現你們了嗎？」
「真的嗎？」郁森凜子欲用銳利的眼神擊穿村上的防線，揭穿他話中真假。
「真的。」他急忙點點頭。
旁邊藤原由美看熱鬧不嫌事大，煽風點火道：「世界上有很多真心話，都是以玩笑的形式說出來的哦。」
「哎藤原老師，我以為我們是一夥的。」村上初失望地瞥向藤原由美，「現在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幫我解釋嗎？」
藤原由美伸出一隻手指點了點他的腦袋，管教道：「男人可不能貪心哦。」
村上初自覺不能繼續和她們深入討論下去，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們找過來幹什麼？」
郁森凜子搖了搖五月螢，將她從蒸汽姬的狀態喚醒。
五月螢抬起紅彤彤的臉頰，嬌艷欲滴得想讓人啃上一口，「什……什麼？」
「螢，包裹。」郁森凜子提醒道。
「哦，這裡。」她說著站起來。
村上初這才發現，她懷裡抱著一份黃皮紙做的包裹。
五月螢和村上初對上視線，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尷尬地躲過去。
「那……那個，包裹和信件，我們都沒拆。凜子說要等你一起拆開看看裡面有什麼，省得說我們排擠你。」
村上初注意到兩人稱呼變換，想起黃金周的時候，五月螢曾發郵件約他出去玩，他有事拒絕了。
自己沒答應，看樣子郁森凜子答應了，這段時間兩人的友誼又更進一步。
「那現在我們一起拆開吧。」
村上初撓撓頭，接過包裹。
藤原由美好奇地望過來，「村上君，這是什麼？」
村上初答道：「大概是文藝社某個膽小鬼學長的情書，我們文藝社現在主要的社團活動，正在替他找收信人。」
村上初撕開紙皮包裹的封條，「嘩啦」一聲，包裹里滑落出數張照片。
他撿起發黃的風景照，一眼便認出，那是中國。
村上初想起古手川學長收集的消息，收信人八年前轉學到了中國。
如果這些照片是寫信人拍的，說明他後來也去了中國，那他去中國又能做什麼呢？
村上初翻過照片，背面有沖洗日期，日期是六年前，他推算時間，寫信人這時候已經是大學生了。
郁森凜子和五月螢也湊過來，撿起裡面發黃、褪色、變舊的照片。
村上初伸手進包裹里，從裡面摸出幾張膠片底照，這些膠片底照夾在幾張書籤里，膠片上的畫面已經發黃、褪色，只能模糊辨認出來，膠片上是一個人。
「能給我看看嗎？」
他們沒注意到藤原由美變得沙啞的聲音，將照片交到她手上。
三人繼續拆開信封。
「期待的來了。」五月螢雙手捂著臉，「最後學長最後能說出口了吧。」
郁森凜子微微蹙起眉頭，對信上文字敏感的她，還未看見信封上的內容，心裡便有不好的預感。
她接過他手上的信輕輕念起來。
「你說過的地方我都去過，風景很美。我不知道你人在哪裡，在做什麼。不過就算現在我也時常想起你。不知你是否在某個地方過得還好。」
「我懷著這樣的心情寄存了信件，陸陸續續寄存了許多信件。要是真的寄不到，就好了。」
村上初聽出來，寫信人不覺得自己寄存的信能準確地寄到收信人手裡，或說寫下這些時還在彆扭地不希望能被收到。
他陸陸續續寄了許多信件，而他們收到的三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按照這封的內容，說明這是最後一份，中間的其他信封，已經真真正正地遺失了。
村上初翻過信封背面，發現還有字，似乎是寄給文藝社的。他彎下腰，仰視上面的字，念了出來
「我有設想到，她沒回到學校，意外寄到了文藝社的你們手裡。
我並沒有惡意。
如果我小小的任性如果給你們添了麻煩，那我實在過意不去，抱歉。
我單方面以文字與你們相交。
請允許我謹用書信向你們道謝
如果你們收集信封后，想要幫我找到她、傳達心意，那請不必了。
當時的我沒能鼓起勇氣，現在的我怕是同樣如此，所以請埋葬我無疾而終的暗戀。」
寫信人最後將所有信件物品的處理權交給了收到信的村上初他們。
「他最後也沒有告白嗎？」
五月螢來回看著郁森凜子和村上初。
「我覺得他最後告不告別已經無所謂了，明眼人都知道他喜歡她。」
村上初站起來，攤開雙手說道，「要是這樣還看不懂，只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自己騙自己。」
五月螢語速加快，著急道：「可……可是，這些信不是沒有寄到她手上嗎？」
郁森凜子放下信封，杵在那裡不說話。
藤原由美忽然伸手將信件接過去。
村上初便詢問：「我們最後是按照寫信人的意願『埋葬他的暗戀』，還是多管閒事，將信交給收信人？」
村上初之前已經把學長調查的結果，說給她們聽。
如果郁森凜子動用她家的財力，很簡單便能找到。村上初也已經拜託他父親，幫忙調查。最後替「他」將這些信送到「她」手裡，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是尊重寫信人的意願。
但按照郁森的性情，她肯定不會允許事情最後草草結束。
郁森凜子閉著眼睛，似乎還在回味，這封信的味道。
「最後，這些東西，我們一定要交到收信人手上。」
果然不出村上初所料。
「不用找了！」
三人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信封和包裹上，忽略了旁邊的藤原由美老師。
她從嗓子裡擠出沙啞的聲音，激動地說著，將他們的視線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