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村上初是個大色狼]
短髮少年將那些男生驅趕走，並沒有離開，壓著棒球帽免得暴露視線，靠在牆邊，棒球在左右手交換。
他現在心裡在為自己找理由，自己現在待在這裡是為了防止他們再偷偷跑過來。
絕不是想知道他們剛剛在幹什麼。
村上初坐在地上，已經腦補出少年此刻腦海里的想法。
「剛剛你是在耍酷嗎？」
郁森凜拎著包站在村上旁邊，揶揄他。
村上初坐在地上，雙手抵在地上，深沉道：「不，是在表現得『像個高中生』。」
「像個高中生？」
「對，渴望異性肉體，被分泌的荷爾蒙控制思想。」
「你形容的是變態色狼吧。」
他餘光瞟向遠處短髮少年，「為情所困，鬱鬱寡歡的高中生。」
郁森凜子順著村上初的視線，發在遠處靠在牆邊壓在棒球棒的男生，意識到著就是村上上次和他提到的暗戀五月螢的人。
「你犯中二病了？」
「你還懂什麼是中二病。」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泥古不化的老頑固嗎？」
郁森凜子放在電腦包，詢問道，「自己站起來嗎？」
村上初扭了扭腳踝感受了一下：「應該沒扭傷，就是還很疼。」
「沒把你腿摔斷這是太可惜了。」郁森凜子雖然聽著讓人不舒服，但裡面還是關心的意思居多。
從羽毛球館後門的拐角出現，五月螢直接略過那邊靠牆的少年，徑直想村上初這邊跑來。
「村上你沒事吧！」
五月螢外面套著學校的運動外套，裡面穿著啦啦隊的短裙，露出大腿以下的雪白的肌膚。
她邁著纖細沒有贅肉的雙腿，跑到村上面前，絲毫不在意地上的灰塵，膝蓋相抵，雙腳壓在左右兩邊，直接鴨子坐下。
五月螢剛剛看見村上初摔下去，擔心的讓他待在原地別動，然後爬下去，向朋友找了理由，跑出來，連身上啦啦隊的裙子都賣來得及換。
她憂心地盯著村上，「哪裡受傷了，給我看看！」
郁森凜子見五月螢來了，便收起自己出手扶村上起來的想法。她觀察著地上坐在一起的兩人，又望了望即使壓著帽檐，也遮不住那道含著妒意的視線。
她嘴角上揚，壞笑起來，「五月，村上的手好像擦傷了，你看看。」
五月螢聽完，急忙抓住村上初的左右手檢查。
村上初只感受到腿痛，忽略自己的右手直接肘這地面，擦傷了，沾滿灰塵的手掌，滲出血絲。
被郁森一提醒，五月螢手小小的很軟，像孩子的手一樣，她注意自己的力度，太用力拍會弄疼他。
「沒什麼大事，不用擔心。」
村上初出言安撫五月螢，讓她別大驚小怪。
郁森凜子使壞道：「你帶濕巾了嗎？給他擦一擦手上的灰塵。」
五月螢掏了掏口袋，運動服和啦啦隊的短裙連裡面空空如也。
她笨拙的將村上的手，湊到嘴邊，「呼呼」，她櫻桃的小口吹出濕熱的氣。
村上初覺得手心痒痒得，享受著五月螢沒有什麼用處的傷口處理。他無意間瞥向短髮少年，不清楚什麼時候，他手上已經多了根棒球棒。
自己和五月螢沒有關係，少年別思考一些犯法的事情。
村上初抽回自己的手，仰視著，一覽無餘地看見郁森凜子抵著下巴正在謀劃什麼。
「你別刺激少年了！」為了自己的安全。
「我想驗證一下他是不是好人，所以想讓你當我的誘餌。」
那根質地堅硬的棒球棒敲到自己身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村上初手放在五月螢肩膀，詢問道：「五月，你認識那邊靠牆的男生嗎？」
五月螢轉頭，看向靠在牆邊的少年，少年已經察覺自己被發現，背過身，面對著對面的操場，裝作在視察棒球社男生訓練情況。
五月螢的一雙黑眼珠在眼眶裡打轉，似乎是在思考。
「那個……是……是棒球社的誰呢？」
五月螢尷尬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吐出舌尖歪著頭裝可愛。
可憐的少年……
五月螢忽然起身，往那邊的少年一蹦一跳地跑過去。
少年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偷窺了那麼久作賊心虛，準備跑開，但被五月螢賭注逃走的路。
他擠出沙啞的嗓音，慌張道：「我……我……沒有……」想為自己辯解，但一時半會找不出理由。
五月螢打斷少年的話，發出親切地聲音感謝道：「是你趕走在這偷窺的男生嗎？」
少年紅了臉頰，不知所措，結巴道：「是……是！」
「啦啦隊長富山同學，讓我過來感謝你趕走那些色狼。」
「不……不用謝。」
「對了，同學我問你個問題，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五月螢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得盯著他。
「什……麼問題？」少年心裡一揪。
「我記性一直不好，我好像把你名字忘記了，能再告訴我一遍嗎？」
少年放鬆以為是質問自己偷窺的事情，但又心情又失落，因為自己的名字被忘記了。
「我是D班的大塒勇志，五月同學我們一起上過音樂課。」
五月螢連忙鞠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關係。」
五月螢問道想要的答案，「那大塒同學再見！」她搖搖手告別，回到村上初那邊。留下大塒待在原地。
大塒勇志眼神落在她身上，久久不捨得移開。
……
「那個是棒球社的大塒同學。」
五月螢過來說，然後擺出自己很機智的模樣。
村上初記住可憐的大塒同學的名字
郁森凜子掀開手腕上的衣服，機械錶上的時間，「我們已經磨蹭很久了，圖書館的老師要等不及。」
五月螢疑惑道：「圖書館？」
村上初簡短的說明兩天共同擔任圖書委員的事情，請她放學後有事去圖書館找他們。
「既然你在，村上就由你送去醫務室。」郁森凜子交代一聲，便拎起電腦離開。
◇◇◇
為了照顧在社團活動運動的受傷的學生，學校醫務室設置的距離操場不遠。
五月螢堅決要扶著村上初，強硬地駁回所有他走路的藉口。
村上初的一隻胳膊被她抱在懷裡，右臂她用力的把他往上提，生怕他忽然摔倒。
她太較真，平時軟軟得她，意外的展露出固執強硬的一面。
推開醫務室的門，醫務室的高田老師並不在醫務室。
醫務室的高田老師是50多歲的大嬸。
那些幻想學校醫務室年輕漂亮的保健老師，都是看漫畫電視劇看的太多，腦子壞掉了。
醫務室沒有美女老師的就防止一些心懷鬼胎的學生，受點小傷便來問診。
村上初坐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床邊
五月螢醫務室里亂轉找著藥品。
「五月螢，藥品櫃在那裡，那個有這消毒水標籤的盒子裡。」村上初提醒她。
五月螢恍然大悟，蹲下尋找消毒水。
村上起身，走到旁邊的洗手池，清洗傷口，回來五月螢已經準備好消毒水和創可貼，等著他。
村上初將手伸過去，她輕輕抓住，另一隻手用棉花戰上消毒水，手心輕輕塗抹。
他手心感到暖意，是她小手的溫度。
「疼嗎？」
五月螢抬起黑眼珠，直直望著他。村上初聽到聲音低下頭和她對視上，兩人相對而坐離得很近。
她那神情認真的臉蛋可愛至極，村上不小心看入迷，趕忙回覆：「只是擦傷，一點都不疼。」
「村上，你是色狼嗎？」
兩人對視著，五月螢忽然冒出這麼一句，破壞了好好的氛圍。
村上初楞了一下，驚訝道：「你跟誰學得。」
「郁森同學，剛剛發郵件給我，說你是變態色狼，提醒說要是醫務室要是沒有值班老師千萬別你獨處。」
郁森凜子你竟然被背後詆毀自己。
村上初氣憤不已，雖然他經常被激素影響，身體經常不聽使喚的做出違背意願的事情，但不至於就現在做出色狼的行徑。
「你舉得我是不是色狼？」
村上初視線一下，自己在她心裡的形象。
「村上君，你說呢？」五月螢狡詐得將問題又拋回來。
「……」
「沒想到村上也會偷看啦啦隊的女生訓練，像那些趴在窗戶的男生一樣。」五月螢吐出舌頭，「色狼！」
村上初沒法反駁她，明明什麼都沒看到，卻被按上色狼的名頭。那他被按上色狼的名頭，能做色狼的事情嗎？
「小孩子，別隨便學一個詞就亂用。」
「五月螢可不是小孩子了喲!」
五月螢伸出一隻手指著天花板，強調道。
不是小孩子，還用這種小孩子的語氣。
五月螢為他消完毒，貼好創可貼，醫務室的門又被推開。
穿著白大褂的竟然不是高田老師。
學校竟然開竅錄用了新的保健老師，村上初感慨起自己消息閉塞。
那位保健老師，臉上帶著口罩，眼鏡的鏡片肉眼可見的厚長長的頭髮過肩，面前頭髮很蓬鬆。這些裝扮，將她整個臉都遮住。給他一種漫畫電視劇里瘋狂的科學家的感覺。
村上初一時無法辨認口罩後的美醜。
新來的保健老師，推門看見醫務室坐在一起的男女學生，厚厚鏡片後的眼睛眯起，口罩也藏不住嘴角的姨母笑。
哦青春。
五月螢不清楚這位保健老師在想什麼，「老師，我朋友摔傷了腿，你能不能過來檢查一下。」
「哦，少年你在床上做好，我來給你看看。」
這位保健老師的聲音很年輕，村上初從聲音聽出。
村上初還發現，這位老師左腿似乎有問題，她走路邁左腿的時候很彆扭，應該受過傷，康復後走路習慣沒有改過來，或者直接留下隱疾。
五月螢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保健老師。村上初看著她起伏不平的胸前，掛著的名牌，寫著她的姓名池木清。
池木老師瞅見村上手上的創可貼，伸手直接抓去，瞧了兩眼：「處理的不錯，貼的位置也選的不錯，看來醫療保健課學得不錯。」
「謝謝老師。」
「少年，將腿抬起來給我看看。」
村上初打量著細細這位老師：「池木老師，叫我村上就好，以後我們可能會經常打招呼。」
「？」
池木清疑惑歪著頭，她還是第一次見面，就開始和她套近乎的學生。
「別和我套近乎，我不會像高田老師一樣，隨便就給你們開請假證明的。」
「高田老師在哪呢？」
村上初和高田老師經常打交道，體育課總是請她幫忙開請假證明。
「高田老師上星期，兒子結婚，他們一家出國旅行了，我暫時她的班。」
「那高田老師回來後呢？」
「高田老師快到退休的年齡了，以後我們會輪換值班。」
「老師為什麼戴著口罩？感冒了嗎？最近天氣變化大，是要注意身體。」
「你是保健老師，我是保健老師？」
池木清被村上初煩得，攥著拳頭輕輕砸在他腦袋上。她說不允許村上初與她套近乎，不知不覺就開始聊起來。
五月螢歪著腦袋，在旁邊目睹他們，忽然覺得村上每次和年長的女性交流時，便和學校里他的傳聞不一樣了。
池木清用力掐住村上初的腳踝。
「嘶——」
村上初忍住痛意，發出聲音。
「沒什麼大礙，可能微微扭到一下，歇一會可能應該就不疼了。」
池木清起身從藥品櫃裡，找了個噴霧，往村上初腳踝噴了噴，腳踝的肌膚傳來清涼感。
「知道了，謝謝池木老師。」
池木清搖了搖手，表示不用道謝，頭痛似得摘下眼鏡，露出厚厚鏡片下的眼睛。
五月螢聽完寬心的鬆了口氣，拉起他準備離開。
村上初遷就她著從床上站起來，視線依舊落在池木清戴著口罩的臉。
她眼睛圓圓，瞳色清亮，眉毛纖長，好看極了。
「老師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村上初像酒吧搭訕的登徒子。
池木清眯起眼睛，舉起拳頭，就往村上腦袋一砸。
現在的學生怎麼都這麼放肆，見到有幾分姿色的女老師都和走不動道一樣，統統湊過來。
村上初捂著頭，霓虹教育省部不是不讓老師體罰學生了嗎？怎麼都像井澤幸一樣動手動腳。
忽然左手轉來拉力，五月螢覺得村上實在丟臉，急忙牽著他離開醫務室。
村上初離開醫務室的門，還依依不捨地沖池木清解釋：「池木老師，我真覺得我們在哪裡見過。」
五月螢使出渾身力氣，快步將他拉走，等遠離醫務室又忽然鬆開手。
村上初被慣性裹挾，沒站穩倒在地上，抬頭仰望五月螢，疑惑盯著她。
只聽見她鼓著氣鼓鼓的腮幫子道：「村上還說自己不是色狼。」
他現在心裡在為自己找理由，自己現在待在這裡是為了防止他們再偷偷跑過來。
絕不是想知道他們剛剛在幹什麼。
村上初坐在地上，已經腦補出少年此刻腦海里的想法。
「剛剛你是在耍酷嗎？」
郁森凜拎著包站在村上旁邊，揶揄他。
村上初坐在地上，雙手抵在地上，深沉道：「不，是在表現得『像個高中生』。」
「像個高中生？」
「對，渴望異性肉體，被分泌的荷爾蒙控制思想。」
「你形容的是變態色狼吧。」
他餘光瞟向遠處短髮少年，「為情所困，鬱鬱寡歡的高中生。」
郁森凜子順著村上初的視線，發在遠處靠在牆邊壓在棒球棒的男生，意識到著就是村上上次和他提到的暗戀五月螢的人。
「你犯中二病了？」
「你還懂什麼是中二病。」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泥古不化的老頑固嗎？」
郁森凜子放在電腦包，詢問道，「自己站起來嗎？」
村上初扭了扭腳踝感受了一下：「應該沒扭傷，就是還很疼。」
「沒把你腿摔斷這是太可惜了。」郁森凜子雖然聽著讓人不舒服，但裡面還是關心的意思居多。
從羽毛球館後門的拐角出現，五月螢直接略過那邊靠牆的少年，徑直想村上初這邊跑來。
「村上你沒事吧！」
五月螢外面套著學校的運動外套，裡面穿著啦啦隊的短裙，露出大腿以下的雪白的肌膚。
她邁著纖細沒有贅肉的雙腿，跑到村上面前，絲毫不在意地上的灰塵，膝蓋相抵，雙腳壓在左右兩邊，直接鴨子坐下。
五月螢剛剛看見村上初摔下去，擔心的讓他待在原地別動，然後爬下去，向朋友找了理由，跑出來，連身上啦啦隊的裙子都賣來得及換。
她憂心地盯著村上，「哪裡受傷了，給我看看！」
郁森凜子見五月螢來了，便收起自己出手扶村上起來的想法。她觀察著地上坐在一起的兩人，又望了望即使壓著帽檐，也遮不住那道含著妒意的視線。
她嘴角上揚，壞笑起來，「五月，村上的手好像擦傷了，你看看。」
五月螢聽完，急忙抓住村上初的左右手檢查。
村上初只感受到腿痛，忽略自己的右手直接肘這地面，擦傷了，沾滿灰塵的手掌，滲出血絲。
被郁森一提醒，五月螢手小小的很軟，像孩子的手一樣，她注意自己的力度，太用力拍會弄疼他。
「沒什麼大事，不用擔心。」
村上初出言安撫五月螢，讓她別大驚小怪。
郁森凜子使壞道：「你帶濕巾了嗎？給他擦一擦手上的灰塵。」
五月螢掏了掏口袋，運動服和啦啦隊的短裙連裡面空空如也。
她笨拙的將村上的手，湊到嘴邊，「呼呼」，她櫻桃的小口吹出濕熱的氣。
村上初覺得手心痒痒得，享受著五月螢沒有什麼用處的傷口處理。他無意間瞥向短髮少年，不清楚什麼時候，他手上已經多了根棒球棒。
自己和五月螢沒有關係，少年別思考一些犯法的事情。
村上初抽回自己的手，仰視著，一覽無餘地看見郁森凜子抵著下巴正在謀劃什麼。
「你別刺激少年了！」為了自己的安全。
「我想驗證一下他是不是好人，所以想讓你當我的誘餌。」
那根質地堅硬的棒球棒敲到自己身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村上初手放在五月螢肩膀，詢問道：「五月，你認識那邊靠牆的男生嗎？」
五月螢轉頭，看向靠在牆邊的少年，少年已經察覺自己被發現，背過身，面對著對面的操場，裝作在視察棒球社男生訓練情況。
五月螢的一雙黑眼珠在眼眶裡打轉，似乎是在思考。
「那個……是……是棒球社的誰呢？」
五月螢尷尬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吐出舌尖歪著頭裝可愛。
可憐的少年……
五月螢忽然起身，往那邊的少年一蹦一跳地跑過去。
少年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偷窺了那麼久作賊心虛，準備跑開，但被五月螢賭注逃走的路。
他擠出沙啞的嗓音，慌張道：「我……我……沒有……」想為自己辯解，但一時半會找不出理由。
五月螢打斷少年的話，發出親切地聲音感謝道：「是你趕走在這偷窺的男生嗎？」
少年紅了臉頰，不知所措，結巴道：「是……是！」
「啦啦隊長富山同學，讓我過來感謝你趕走那些色狼。」
「不……不用謝。」
「對了，同學我問你個問題，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五月螢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得盯著他。
「什……麼問題？」少年心裡一揪。
「我記性一直不好，我好像把你名字忘記了，能再告訴我一遍嗎？」
少年放鬆以為是質問自己偷窺的事情，但又心情又失落，因為自己的名字被忘記了。
「我是D班的大塒勇志，五月同學我們一起上過音樂課。」
五月螢連忙鞠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關係。」
五月螢問道想要的答案，「那大塒同學再見！」她搖搖手告別，回到村上初那邊。留下大塒待在原地。
大塒勇志眼神落在她身上，久久不捨得移開。
……
「那個是棒球社的大塒同學。」
五月螢過來說，然後擺出自己很機智的模樣。
村上初記住可憐的大塒同學的名字
郁森凜子掀開手腕上的衣服，機械錶上的時間，「我們已經磨蹭很久了，圖書館的老師要等不及。」
五月螢疑惑道：「圖書館？」
村上初簡短的說明兩天共同擔任圖書委員的事情，請她放學後有事去圖書館找他們。
「既然你在，村上就由你送去醫務室。」郁森凜子交代一聲，便拎起電腦離開。
◇◇◇
為了照顧在社團活動運動的受傷的學生，學校醫務室設置的距離操場不遠。
五月螢堅決要扶著村上初，強硬地駁回所有他走路的藉口。
村上初的一隻胳膊被她抱在懷裡，右臂她用力的把他往上提，生怕他忽然摔倒。
她太較真，平時軟軟得她，意外的展露出固執強硬的一面。
推開醫務室的門，醫務室的高田老師並不在醫務室。
醫務室的高田老師是50多歲的大嬸。
那些幻想學校醫務室年輕漂亮的保健老師，都是看漫畫電視劇看的太多，腦子壞掉了。
醫務室沒有美女老師的就防止一些心懷鬼胎的學生，受點小傷便來問診。
村上初坐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床邊
五月螢醫務室里亂轉找著藥品。
「五月螢，藥品櫃在那裡，那個有這消毒水標籤的盒子裡。」村上初提醒她。
五月螢恍然大悟，蹲下尋找消毒水。
村上起身，走到旁邊的洗手池，清洗傷口，回來五月螢已經準備好消毒水和創可貼，等著他。
村上初將手伸過去，她輕輕抓住，另一隻手用棉花戰上消毒水，手心輕輕塗抹。
他手心感到暖意，是她小手的溫度。
「疼嗎？」
五月螢抬起黑眼珠，直直望著他。村上初聽到聲音低下頭和她對視上，兩人相對而坐離得很近。
她那神情認真的臉蛋可愛至極，村上不小心看入迷，趕忙回覆：「只是擦傷，一點都不疼。」
「村上，你是色狼嗎？」
兩人對視著，五月螢忽然冒出這麼一句，破壞了好好的氛圍。
村上初楞了一下，驚訝道：「你跟誰學得。」
「郁森同學，剛剛發郵件給我，說你是變態色狼，提醒說要是醫務室要是沒有值班老師千萬別你獨處。」
郁森凜子你竟然被背後詆毀自己。
村上初氣憤不已，雖然他經常被激素影響，身體經常不聽使喚的做出違背意願的事情，但不至於就現在做出色狼的行徑。
「你舉得我是不是色狼？」
村上初視線一下，自己在她心裡的形象。
「村上君，你說呢？」五月螢狡詐得將問題又拋回來。
「……」
「沒想到村上也會偷看啦啦隊的女生訓練，像那些趴在窗戶的男生一樣。」五月螢吐出舌頭，「色狼！」
村上初沒法反駁她，明明什麼都沒看到，卻被按上色狼的名頭。那他被按上色狼的名頭，能做色狼的事情嗎？
「小孩子，別隨便學一個詞就亂用。」
「五月螢可不是小孩子了喲!」
五月螢伸出一隻手指著天花板，強調道。
不是小孩子，還用這種小孩子的語氣。
五月螢為他消完毒，貼好創可貼，醫務室的門又被推開。
穿著白大褂的竟然不是高田老師。
學校竟然開竅錄用了新的保健老師，村上初感慨起自己消息閉塞。
那位保健老師，臉上帶著口罩，眼鏡的鏡片肉眼可見的厚長長的頭髮過肩，面前頭髮很蓬鬆。這些裝扮，將她整個臉都遮住。給他一種漫畫電視劇里瘋狂的科學家的感覺。
村上初一時無法辨認口罩後的美醜。
新來的保健老師，推門看見醫務室坐在一起的男女學生，厚厚鏡片後的眼睛眯起，口罩也藏不住嘴角的姨母笑。
哦青春。
五月螢不清楚這位保健老師在想什麼，「老師，我朋友摔傷了腿，你能不能過來檢查一下。」
「哦，少年你在床上做好，我來給你看看。」
這位保健老師的聲音很年輕，村上初從聲音聽出。
村上初還發現，這位老師左腿似乎有問題，她走路邁左腿的時候很彆扭，應該受過傷，康復後走路習慣沒有改過來，或者直接留下隱疾。
五月螢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保健老師。村上初看著她起伏不平的胸前，掛著的名牌，寫著她的姓名池木清。
池木老師瞅見村上手上的創可貼，伸手直接抓去，瞧了兩眼：「處理的不錯，貼的位置也選的不錯，看來醫療保健課學得不錯。」
「謝謝老師。」
「少年，將腿抬起來給我看看。」
村上初打量著細細這位老師：「池木老師，叫我村上就好，以後我們可能會經常打招呼。」
「？」
池木清疑惑歪著頭，她還是第一次見面，就開始和她套近乎的學生。
「別和我套近乎，我不會像高田老師一樣，隨便就給你們開請假證明的。」
「高田老師在哪呢？」
村上初和高田老師經常打交道，體育課總是請她幫忙開請假證明。
「高田老師上星期，兒子結婚，他們一家出國旅行了，我暫時她的班。」
「那高田老師回來後呢？」
「高田老師快到退休的年齡了，以後我們會輪換值班。」
「老師為什麼戴著口罩？感冒了嗎？最近天氣變化大，是要注意身體。」
「你是保健老師，我是保健老師？」
池木清被村上初煩得，攥著拳頭輕輕砸在他腦袋上。她說不允許村上初與她套近乎，不知不覺就開始聊起來。
五月螢歪著腦袋，在旁邊目睹他們，忽然覺得村上每次和年長的女性交流時，便和學校里他的傳聞不一樣了。
池木清用力掐住村上初的腳踝。
「嘶——」
村上初忍住痛意，發出聲音。
「沒什麼大礙，可能微微扭到一下，歇一會可能應該就不疼了。」
池木清起身從藥品櫃裡，找了個噴霧，往村上初腳踝噴了噴，腳踝的肌膚傳來清涼感。
「知道了，謝謝池木老師。」
池木清搖了搖手，表示不用道謝，頭痛似得摘下眼鏡，露出厚厚鏡片下的眼睛。
五月螢聽完寬心的鬆了口氣，拉起他準備離開。
村上初遷就她著從床上站起來，視線依舊落在池木清戴著口罩的臉。
她眼睛圓圓，瞳色清亮，眉毛纖長，好看極了。
「老師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村上初像酒吧搭訕的登徒子。
池木清眯起眼睛，舉起拳頭，就往村上腦袋一砸。
現在的學生怎麼都這麼放肆，見到有幾分姿色的女老師都和走不動道一樣，統統湊過來。
村上初捂著頭，霓虹教育省部不是不讓老師體罰學生了嗎？怎麼都像井澤幸一樣動手動腳。
忽然左手轉來拉力，五月螢覺得村上實在丟臉，急忙牽著他離開醫務室。
村上初離開醫務室的門，還依依不捨地沖池木清解釋：「池木老師，我真覺得我們在哪裡見過。」
五月螢使出渾身力氣，快步將他拉走，等遠離醫務室又忽然鬆開手。
村上初被慣性裹挾，沒站穩倒在地上，抬頭仰望五月螢，疑惑盯著她。
只聽見她鼓著氣鼓鼓的腮幫子道：「村上還說自己不是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