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迫在眉睫
看著地里滿樹花花綠綠的辣椒。
何偉光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一把將陳東拉到旁邊：
「阿東，你快仔細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東摸著後腦勺，咧起嘴：「何老師，這些辣椒都撒了我上次跟您提過的優化肥。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中沒有太多激動。
何偉光一怔，彎腰伸手託了托墜在枝頭上的辣椒，連聲讚嘆：
「豈止是不錯，簡直難以置信！你這產量，怕是有別人的……兩倍了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沒對比過。」陳東憨憨一笑。
潘石堅走在後面，聽他們一說，馬上追了上來，「我瞧瞧。」
他躬下身子，也有樣學樣地託了托，卻沒什麼手感，扭頭笑道：
「老何，你是不是說得有點太誇張？」
他是真不懂種植，對正常的辣椒產量心裡沒什麼數，掂量了個寂寞。
何偉光嘴角抽動，沒有接話，他懶得對牛彈琴，繼續低頭看著眼前的辣椒。
潘石堅自覺沒趣，背著手轉了一圈回來，順手從藤上擰下一個大脆椒，在衣角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
「喲，你可別說，還挺甜脆，生吃都可以。」
「你就不怕有農藥？」陳東斜眼看他。
「呸呸呸……你不早說！」潘石堅趕緊吐掉，連手裡的半個也扔了。
「哈哈，逗你的。我這兒的辣椒連一滴農藥都沒沾過，隨便生吃。」
何偉光驚訝地抬頭：「阿東，你說這些辣椒從沒噴過藥……這是真的嗎？」
「嗯，您不信可以取樣回去化驗。」陳東坦然笑笑。
「這可不得了！你配的肥料還能防蟲？」何偉光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潘石堅一聽，隨即麻利地把剛扔掉的脆椒撿回來，用手擦了擦，又啃起來了。
陳東覺得好笑：「堅哥，你這反應也太快了。」
「嘿嘿，咱不能隨意浪費糧食。」潘石堅尷尬地笑了笑。
何偉光笑著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將陳東拉到一邊，一股勁地追問細節。
潘石堅插不上嘴，遠遠看著他們。
「何老師，不瞞您說，我自己也沒想到辣椒會長成這樣。」
陳東看著何偉光，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我擔心會因此樹大招風。要不您來這兒坐鎮，用特聘專家的身份應付那些慕名而來的人，省得我不小心暴露了優化肥的秘密。」
「這個事肯定要保密！」
何偉光一臉認真：「我都恨不得長住在這兒，好儘快研究出成果來，省得被人惦記。」
這是他的心裡話。
即使陳東不開口，他也得想辦法把別人攔在門外。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可以獨家研究的好機會，他肯定不願與人分享，萬一被人捷足先登，自己的老臉往哪擱？
陳東看出他的心思，趁機拱把火：
「何老師，不如這樣，我給您建個農業實驗室，讓您好安心留下做研究，怎麼樣？」
「好，阿東，老師謝謝你。」
何偉光雙手按在陳東肩上，滿臉激動之色：
「老師搞了半輩子農業，雖說有點小成績，可從來沒像今天這麼振奮過。是你讓我看到了農業科技上有更高、更遠的路……」
他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發顫。
「何老師，您千萬別這麼說。我就是誤打誤撞弄出了這些肥料，一直都是您在栽培我，該我謝您才對。」
陳東說著，朝何偉光深深鞠了一躬。
「阿東，不必這樣，老師受不起這麼大的禮。」何偉光也跟著躬下了身。
潘石堅見兩人行為怪異，好奇湊過來問：「你倆這是在幹嘛呢？拜來拜去的。」
「沒什麼，我們在討論要不要摘點辣椒回去吃。」陳東隨口應了一句。
「好啊，老何，你要不要一起摘？」
「你們摘吧，我再看看。」
何偉光擺擺手，蹲下身仔細端詳起來，看了一會兒，又掏出工具，取了些泥土、根須和辣椒樣本。
「堅哥，走吧，咱倆去摘就行，別打擾何老師做研究了。」
「行啊，動手唄。」
兩人分頭忙活，專挑那些長得飽滿周正的辣椒來摘，還鬥起了採摘速度。
這地辣椒雖沒完全長好，但長熟的也有很多。他們不一會兒便摘了一大籮。
「夠了夠了。」陳東趕緊喊住。
這時何偉光也忙完了，拿著樣本朝他們招手，「回去啦。」
他急著拿樣本回去做研究。
「來了。」兩人齊聲答應。
三人手上都拎著東西，有說有笑地回到廠棚。
陳東把辣椒拎進廚房時，母親和小姨正在忙著做午飯。
「媽，我在地里摘了些辣椒，一會炒了吃。」
「辣椒？」
林秀琴回頭瞥了一眼，頓時瞪大眼睛：「這是咱們地里摘的？」
「對啊。」陳東抿嘴一笑。
林秀清聽到動靜，也湊過來看，「我記得……才種不到兩個月吧？這麼快就長成這樣了？」
她看著陳東，嘴角抽了抽，不知說什麼好。
陳東也不想多說，連忙岔開話題：
「媽、小姨，你們別問了，快炒菜吧，我都餓死了。」
「知道了，你別堵在這裡，到外面去等吃吧。」
林秀琴嫌兒子礙手礙腳，把他推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快開飯時，工人們陸陸續續回來了。
陳東把錢江喊過來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摘辣椒？」
錢江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笑道：「我上午仔細看了一圈，下午就能摘。」
「你昨天不是說還要等一周嗎？」
「嗨，誰知這辣椒長得這麼猛，才過一個晚上，很多都熟透了。再不摘，怕是要掉地上了。」錢江臉上露出些尷尬。
「那你趕緊安排採收吧。」
「老闆，咱們沒有冷庫，全摘回來怎麼保鮮？」
「你只管去摘，這個我來想辦法。」
他早想過這個問題，只是這段時間實在太忙，還沒來得及準備，況且辣椒突然要提前一周採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打算吃完飯就去解決冷庫的事。
辣椒採摘後得儘快冷藏，不然很容易壞掉。
想到這兒，他加快了扒飯的速度。
飯桌上，所有人都對自家產的辣椒很滿意，口感和辣度都很不錯。
何偉光則更加堅定了在這裡紮根做研究的決心。
飯後沒多久，錢江就帶著工人到地里，專挑那些熟好的辣椒採摘。
一筐筐新鮮辣椒被運回來，暫時堆放在倉庫里。
此時，陳東和姚兵正在趕往縣城的路上。
他得儘快租下別人的冷庫來存放辣椒。
這兩天能採收的辣椒應該不會太多，但自建冷庫這件事，已迫在眉睫了。
何偉光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一把將陳東拉到旁邊：
「阿東，你快仔細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東摸著後腦勺，咧起嘴：「何老師，這些辣椒都撒了我上次跟您提過的優化肥。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中沒有太多激動。
何偉光一怔，彎腰伸手託了托墜在枝頭上的辣椒，連聲讚嘆：
「豈止是不錯，簡直難以置信！你這產量，怕是有別人的……兩倍了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沒對比過。」陳東憨憨一笑。
潘石堅走在後面，聽他們一說，馬上追了上來，「我瞧瞧。」
他躬下身子，也有樣學樣地託了托，卻沒什麼手感，扭頭笑道：
「老何，你是不是說得有點太誇張？」
他是真不懂種植，對正常的辣椒產量心裡沒什麼數，掂量了個寂寞。
何偉光嘴角抽動，沒有接話，他懶得對牛彈琴，繼續低頭看著眼前的辣椒。
潘石堅自覺沒趣，背著手轉了一圈回來，順手從藤上擰下一個大脆椒，在衣角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
「喲，你可別說，還挺甜脆，生吃都可以。」
「你就不怕有農藥？」陳東斜眼看他。
「呸呸呸……你不早說！」潘石堅趕緊吐掉，連手裡的半個也扔了。
「哈哈，逗你的。我這兒的辣椒連一滴農藥都沒沾過，隨便生吃。」
何偉光驚訝地抬頭：「阿東，你說這些辣椒從沒噴過藥……這是真的嗎？」
「嗯，您不信可以取樣回去化驗。」陳東坦然笑笑。
「這可不得了！你配的肥料還能防蟲？」何偉光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潘石堅一聽，隨即麻利地把剛扔掉的脆椒撿回來，用手擦了擦，又啃起來了。
陳東覺得好笑：「堅哥，你這反應也太快了。」
「嘿嘿，咱不能隨意浪費糧食。」潘石堅尷尬地笑了笑。
何偉光笑著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將陳東拉到一邊，一股勁地追問細節。
潘石堅插不上嘴，遠遠看著他們。
「何老師，不瞞您說，我自己也沒想到辣椒會長成這樣。」
陳東看著何偉光，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我擔心會因此樹大招風。要不您來這兒坐鎮，用特聘專家的身份應付那些慕名而來的人，省得我不小心暴露了優化肥的秘密。」
「這個事肯定要保密！」
何偉光一臉認真：「我都恨不得長住在這兒，好儘快研究出成果來，省得被人惦記。」
這是他的心裡話。
即使陳東不開口，他也得想辦法把別人攔在門外。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可以獨家研究的好機會，他肯定不願與人分享，萬一被人捷足先登，自己的老臉往哪擱？
陳東看出他的心思，趁機拱把火：
「何老師，不如這樣，我給您建個農業實驗室，讓您好安心留下做研究，怎麼樣？」
「好，阿東，老師謝謝你。」
何偉光雙手按在陳東肩上，滿臉激動之色：
「老師搞了半輩子農業，雖說有點小成績，可從來沒像今天這麼振奮過。是你讓我看到了農業科技上有更高、更遠的路……」
他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發顫。
「何老師，您千萬別這麼說。我就是誤打誤撞弄出了這些肥料，一直都是您在栽培我，該我謝您才對。」
陳東說著，朝何偉光深深鞠了一躬。
「阿東，不必這樣，老師受不起這麼大的禮。」何偉光也跟著躬下了身。
潘石堅見兩人行為怪異，好奇湊過來問：「你倆這是在幹嘛呢？拜來拜去的。」
「沒什麼，我們在討論要不要摘點辣椒回去吃。」陳東隨口應了一句。
「好啊，老何，你要不要一起摘？」
「你們摘吧，我再看看。」
何偉光擺擺手，蹲下身仔細端詳起來，看了一會兒，又掏出工具，取了些泥土、根須和辣椒樣本。
「堅哥，走吧，咱倆去摘就行，別打擾何老師做研究了。」
「行啊，動手唄。」
兩人分頭忙活，專挑那些長得飽滿周正的辣椒來摘，還鬥起了採摘速度。
這地辣椒雖沒完全長好，但長熟的也有很多。他們不一會兒便摘了一大籮。
「夠了夠了。」陳東趕緊喊住。
這時何偉光也忙完了，拿著樣本朝他們招手，「回去啦。」
他急著拿樣本回去做研究。
「來了。」兩人齊聲答應。
三人手上都拎著東西，有說有笑地回到廠棚。
陳東把辣椒拎進廚房時，母親和小姨正在忙著做午飯。
「媽，我在地里摘了些辣椒，一會炒了吃。」
「辣椒？」
林秀琴回頭瞥了一眼，頓時瞪大眼睛：「這是咱們地里摘的？」
「對啊。」陳東抿嘴一笑。
林秀清聽到動靜，也湊過來看，「我記得……才種不到兩個月吧？這麼快就長成這樣了？」
她看著陳東，嘴角抽了抽，不知說什麼好。
陳東也不想多說，連忙岔開話題：
「媽、小姨，你們別問了，快炒菜吧，我都餓死了。」
「知道了，你別堵在這裡，到外面去等吃吧。」
林秀琴嫌兒子礙手礙腳，把他推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快開飯時，工人們陸陸續續回來了。
陳東把錢江喊過來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摘辣椒？」
錢江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笑道：「我上午仔細看了一圈，下午就能摘。」
「你昨天不是說還要等一周嗎？」
「嗨，誰知這辣椒長得這麼猛，才過一個晚上，很多都熟透了。再不摘，怕是要掉地上了。」錢江臉上露出些尷尬。
「那你趕緊安排採收吧。」
「老闆，咱們沒有冷庫，全摘回來怎麼保鮮？」
「你只管去摘，這個我來想辦法。」
他早想過這個問題，只是這段時間實在太忙，還沒來得及準備，況且辣椒突然要提前一周採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打算吃完飯就去解決冷庫的事。
辣椒採摘後得儘快冷藏，不然很容易壞掉。
想到這兒，他加快了扒飯的速度。
飯桌上，所有人都對自家產的辣椒很滿意，口感和辣度都很不錯。
何偉光則更加堅定了在這裡紮根做研究的決心。
飯後沒多久，錢江就帶著工人到地里，專挑那些熟好的辣椒採摘。
一筐筐新鮮辣椒被運回來，暫時堆放在倉庫里。
此時，陳東和姚兵正在趕往縣城的路上。
他得儘快租下別人的冷庫來存放辣椒。
這兩天能採收的辣椒應該不會太多，但自建冷庫這件事，已迫在眉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