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出事了!(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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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炳全簡單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大約四五個小混混趁著天黑翻牆進來打砸。當時廠里就他一個人,幸好隨身帶著大哥大,他急忙打電話向村治安隊求救。

  聽到這兒,陳東插話問道:

  「全叔,怎麼不直接打110?讓警察來處理不是更好嗎?」

  「這兒離派出所遠,等警察過來少說也得半個鐘頭。村治安隊趕過來最多十分鐘,情急之下,我就先喊了他們。」

  「全叔,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先打110,人身安全最要緊。」陳東鄭重地叮囑道。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陳東心裡也明白。

  人在那種關頭難免慌張,怕遠水救不了近火,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是最近能幫忙的人。

  幸好這次小混混只是做做樣子,打砸造成的損失不大,也沒有傷到人。但為了安全起見,得儘快找幾位年輕的退伍軍人來做保安。

  「全叔,你明天就去把人找來,工資高點也行,一定要確保廠里安全。」

  「沒問題,我小舅子在鎮上的退伍軍人服務站工作,明天我就找他要人。」

  「太好了。」陳東這才鬆了口氣。

  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回去赴會了。

  他又和陳炳全聊了會兒裝修的事,便離開了。

  ……

  晚上七點,東水鎮上唯一一家拿得出手的飯店——「火揚飯店」的三樓包廂里,三個老同學圍坐一桌,笑聲不斷。

  雖多年未見,三人卻毫無隔閡,聊起讀書時的糗事,氣氛十分熱鬧。

  「阿東,當年我還真以為你跟老何是親戚,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冒牌貨。」

  黎學明邊笑邊說,渾身的肥肉跟著笑聲直顫。

  他身材高大肥胖,坐在椅上擠出半邊屁股,是個名副其實的「肥佬」。

  「什麼冒牌貨,他當時差點招我做女婿好不好。」陳東瞪他一眼。

  「得了吧,就你那時比人家女兒還矮,老何能看上你?」

  「肥仔明,你可別說,我前陣子在縣城見到何老師了。」陳東故意拖長語氣,「他呀,可沒少念叨你。」

  黎學明笑容一滯,眼神飄了飄,「念叨我什麼?」

  其實他心知肚明,當年何偉光一直反對他追自家女兒何瑩。

  可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提這個幹嘛?

  「肥仔明,你老實說,當年是不是真偷看何瑩洗澡了?」何智鵬一聽這茬便來了興趣,也湊過來起鬨。

  「你們有毛病啊,何瑩是我女神……」

  「所以到底看了沒?」陳東斜睨著他。

  其實那天,何偉光壓根沒提起過黎學明。

  況且,這種不光彩的事,哪個父親會往外說?

  兩人不過是拿他開涮罷了。

  「看了。」沒想到這次黎學明竟大方承認了。

  「靠!」何智鵬一拍大腿。

  「鵬哥,一百塊拿來。」陳東得意地朝何智鵬伸出手。

  「我真是服了,肥仔明,你看都看了還沒追上,這不是白看了嗎?」何智鵬一邊嘟囔,一邊心不甘情不願地掏出一張百元鈔票。

  來之前他和陳東為這事私下打過賭,誰知這傢伙當年真幹了,害他損失了五分之一的工資。

  當年黎學明可是死都不承認的,如今大概是年紀長了,臉皮也厚了。

  其實這些都只是飯桌上的談資,那時候他們才剛成年,毛都沒長齊,哪懂什麼男女之事?

  不過鄉下孩子成熟得早也是事實。

  三人暢飲到深夜才散,各自都有點微醺。

  臨走時,何智鵬把陳東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

  「肥仔明他老丈人調到縣教育局了,他現在是鎮中心小學副校長。以後你孩子上學,儘管找他……平時記得多走動走動。」

  「哦,原來是這樣。」陳東恍然大悟,明白今晚這飯局不止是敘舊。

  「你廠那邊的事也別太擔心,這個電話你留著,有事隨時找我。」何智鵬遞來一張卡片。


  「嗨,有何所罩著,我以後在東水鎮豈不是能橫著走了?」陳東開玩笑道。

  「你敢亂來試試,第一個抓你。」

  「喂,這點兄弟情都不講啦?」

  ……

  兩人分開後,陳東獨自回了三角涌。

  走進倉庫,他瞥見肥料堆又矮下去一截。

  看來給錢江添了人手後,施肥的進度快了不少。

  身上還帶著酒氣,他澡也懶得洗,倒頭就睡下了。

  不知是心裡有事還是別的緣故,第二天陳東醒得格外早。

  他一個人走到地里。

  此時,太陽還沒出來,地里霧氣未散,周圍看不真切。

  隱約能看見菜棚已經搭起一大半,他安排的那十畝地也都施好了肥,泥土的顏色明顯深了一些。

  這回的酸性優化肥,中和鹼性的效果比之前更顯著,看來是原料用得更好的緣故。

  可這會不會太扎眼了?

  陳東不由得皺起眉:要是有人問起來,他該怎麼解釋?

  糊弄錢江他們幾個大老粗倒不難,可萬一有何偉光那樣的專家過來看見,這故事就不好編了。

  這就是「金手指」帶來的隱患。

  這裡畢竟是現實社會,又不是小說里的修真界,總不能把什麼都推到仙神頭上去。

  其實這事兒他一直在琢磨,只是始終沒想出妥當的說法。

  他得給大家一個「科學」的說法,而且最好有個權威人士來背書。

  這人自然是何偉光。

  這就是他一直維護著關係的原因。

  可怎麼說服他這位縣農科所的副研究員呢?

  讓他去相信玄學?

  不太可能,人家是研究人員,眼中只有「科學」二字。

  難道跟他和盤托出?

  那更不行。

  人心隔肚皮,何偉光再熟也不能完全信任,人性是不容挑戰的。

  就算是自己爸媽,陳東也絕不會說。

  直到今天,他還是沒想出好的說辭。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眼看太陽就要升起,錢江他們也該來上工了。

  陳東心事重重地走回廠棚。

  「老闆,今天這麼早?」錢江吃完早飯,正好迎面走出來。

  「嗯,去地里轉了轉。」

  錢江見他繃著臉,心頭一緊,小心翼翼地問:「老闆,那個……沒什麼問題吧?」

  他不知道老闆去地里幹什麼。

  肥是昨天下午趕工施完的,他怕那幾個生手沒幹好,自己得擔責任。

  「挺好,幹得不錯。」陳東咧嘴笑了笑,這回沒拍他肩膀。

  「那我先去幹活了,老闆。」錢江這才鬆了口氣,扛起工具和另外兩個老鄉往地里去了。

  林秀琴見兒子回來,趕忙湊過來低聲問:「阿東,昨天去派出所了?」

  「去了。」陳東點點頭。

  「沒出什麼事吧?」母親語氣里透著不安。

  「媽,能有什麼事,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您面前嗎?」陳東笑了笑。

  「沒事就好,媽去給你盛碗粥。」

  「媽,少盛點,我不是很餓。」陳東特意交代。

  母親總怕他吃不飽,每次都是端來一大碗,有時實在撐不下,但又不能倒掉,怕糟蹋糧食。

  母親剛轉身走開,大表哥張炬昌就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回來:

  「阿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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