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講理的自來也
終結之谷的四周峭壁上，密密麻麻的隱蔽封印解除。
整齊劃一的木葉忍者部隊從岩壁上跳落下來。
一萬七千名木葉忍者裝備統一，服飾整齊肅穆，動作完全同步，就連查克拉波動都協調一致，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秩序感。
秩序，就是力量！
在忍者以查克拉為基礎實現超凡，淘汰了武士之後，秩序化的軍隊再次出現了。
這是山中初九費勁三年時光，精心打磨出的職業忍者軍團。
這些木葉忍者最低的實力都是中忍水平，整整三年不曾接過任務，或者說他們執行了三年的訓練任務。
每天一睜眼，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訓練。
訓練查克拉提煉，訓練體能、體術、忍術、幻術、忍具，訓練紀律和配合。
不是三五個人的小隊配合，而是數百人，上千人，數千人規模的配合。
三年，一千多天，日夜不停的訓練。
這才有了這一萬七千名呼吸仿佛都融為一體的木葉大軍。
從終結之谷懸崖壁上跳下來的，還有大批霧隱忍者。
他們身穿統一的藍色制服，除了色彩和護額花紋外，和木葉忍軍完全一樣。
但他們的氣質散亂，毫無協調性，看起來就像是雜魚。
山中初九這個壞蛋，特意邀請了這3000霧隱忍者前來協助，並不是需要他們作為戰力參與戰鬥。
他的目的是給霧隱村一個震撼，讓緩過來一口氣的霧隱忍者看清現實，不要被五代水影照美冥給忽悠瘸了。
山中初九：看清楚了，木葉村最強，你們是渣渣！
但在反蛇聯盟的武士和忍者看來，卻是木葉村加上霧隱村兩大忍村，集結了恐怖的精銳忍者聯軍，居高臨下的以碾壓之勢，將自己包圍在終結之谷。
原本主動突襲的反蛇聯盟大軍，原來是被人引誘入陷阱的瓮中之鱉。
山中初九從洞窟中走了出來，緩緩抬頭看向驚慌失措的反蛇聯盟眾人，冷笑了起來。
他語氣淡漠，不帶一絲波瀾：「你們這就慌了？」
「不應該啊，雖然我木葉的大軍包圍了你們，但我至少還在你們的包圍之中，就不打算嘗試一下嗎？」
「算了，看你們的樣子是不行了。」
「既然獵物已經落入陷阱，那就開始絞殺吧，進攻！」
一聲令下，忍術的光輝沖天而起。
木葉忍軍一萬五千名忍者同步結印，按照相同的節奏調動查克拉，並在同時施展相同的忍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萬五千道火球膨脹飛馳的轟鳴炸響，整個終結之谷都在瞬間被照亮了。
豪火球之術威力巨大，但速度偏慢，沒人能用這種速度極慢的火遁命中敵人，所以常常被稱之為廢物忍術。
這個忍術不是用於戰鬥開場時的擾亂視線，就是用來擊敗敵人之後的毀屍滅跡。
山中初九訓練出來的木葉忍軍，展現出了豪火球之術的真正用法。
只要豪火球的數量足夠多，速度慢也就不是問題了。
因為忍者不論躲到哪裡，都有一個豪火球在等他，忍者根本就是避無可避。
轟——！！
一萬多個豪火球落地了，爆炸了，爆發出令人耳膜破裂的巨響。
火球相互堆疊，將戰場完全覆蓋，變成了慘烈的火焰修羅場。
數以千計的聯軍忍者和武士，被豪火球擊中，當場被爆炸的衝擊波撕成碎片，殘破的屍體被點燃。
「通靈之術！」x2
在豪火球落下之前，自來也和綱手施展通靈術，製造了巨大的白煙，妙木山的巨大蛤蟆和濕骨林的蛞蝓入場。
它們用自己強壯的身軀，在豪火球的轟炸中，撐開了一片不算小的安全區，庇護了大群的木葉忍者。
至於浪人和武士，他們也實在是無力照顧。
「通靈之術！」
隨著大蛇丸的沙啞聲音響起，伴隨著更大規模的白煙，龍地洞的巨蛇也入場了。
大蛇丸站在萬蛇的腦袋上，用手撫摸著萬蛇新生的犄角，饒有興趣說道：「自來也，還有綱手，好久不見了。」
自來也跳上了蛤蟆文太的腦袋，和大蛇丸保持平視，這才厲聲道：「大蛇丸，回頭吧，不要一錯再錯了！」
大蛇丸翻了個白眼：「啊，你這個愚蠢的糊塗蛋，還真相信大名的屁話，以為是我做了錯事？」
「綱手，你也這麼認為嗎？」
綱手站在蛞蝓上，看著大蛇丸腳下的萬蛇，反問道：「大蛇丸，你對龍地洞的大蛇做了什麼？」
大蛇丸踩了踩腳下的萬蛇，笑道：「山中初九給了我新的靈感，我在龍地洞的大蛇身上試了試新想法，取得了一些新的突破。」
「實力增加並不算驚喜，生命形態的變化才是最有趣的。」
「綱手，我再問你一次，你覺得我和山中初九，對木葉村做的事，是錯的嗎？」
綱手沉默了片刻，終於說道：「我不知道。」
大蛇丸點點頭：「這話說得誠懇，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縱容初九是不是對的，但我知道，猿飛老師那一套肯定是錯的。」
自來也怒斥道：「胡說八道，猿飛老師把村子管理的那麼好，對村民和忍者那麼照顧，他怎麼會錯？」
大蛇丸問道：「如果猿飛老師沒錯，那千手一族怎麼沒了？漩渦一族呢？加藤斷、繩樹，還有許許多多的木葉忍者，怎麼都死了？」
自來也道：「那是因為戰爭！」
大蛇丸冷笑著問道：「旗木朔茂前輩的死也是？」
自來也頓了頓，繼續辯解道：「那是因為志村團藏……」
大蛇丸：「你知道是因為志村團藏，那麼團藏受到什麼懲罰了嗎？」
自來也：「……」
大蛇丸：「一個不肯懲罰加害者的火影，一個從來不在戰爭中前往前線的火影，一個每次戰爭都會導致大規模犧牲的火影，到底是哪裡好了？」
自來也還想辯解：「戰爭中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嗎？」
大蛇丸指著山中初九道：「我的學生指揮戰爭，木葉忍者死的就很少。」
「他幫我擊敗雲隱村和霧隱村，只有14個木葉忍者付出了生命。」
「我們親愛的老師猿飛日斬指揮的戰爭，木葉忍者付出了多少生命？」
自來也不知道具體數字，但他知道對比有多慘烈。
所以他不打算辯解，而是直接開啟戰鬥。
「大蛇丸，你就是錯了，我要糾正你！」
整齊劃一的木葉忍者部隊從岩壁上跳落下來。
一萬七千名木葉忍者裝備統一，服飾整齊肅穆，動作完全同步，就連查克拉波動都協調一致，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秩序感。
秩序，就是力量！
在忍者以查克拉為基礎實現超凡，淘汰了武士之後，秩序化的軍隊再次出現了。
這是山中初九費勁三年時光，精心打磨出的職業忍者軍團。
這些木葉忍者最低的實力都是中忍水平，整整三年不曾接過任務，或者說他們執行了三年的訓練任務。
每天一睜眼，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訓練。
訓練查克拉提煉，訓練體能、體術、忍術、幻術、忍具，訓練紀律和配合。
不是三五個人的小隊配合，而是數百人，上千人，數千人規模的配合。
三年，一千多天，日夜不停的訓練。
這才有了這一萬七千名呼吸仿佛都融為一體的木葉大軍。
從終結之谷懸崖壁上跳下來的，還有大批霧隱忍者。
他們身穿統一的藍色制服，除了色彩和護額花紋外，和木葉忍軍完全一樣。
但他們的氣質散亂，毫無協調性，看起來就像是雜魚。
山中初九這個壞蛋，特意邀請了這3000霧隱忍者前來協助，並不是需要他們作為戰力參與戰鬥。
他的目的是給霧隱村一個震撼，讓緩過來一口氣的霧隱忍者看清現實，不要被五代水影照美冥給忽悠瘸了。
山中初九：看清楚了，木葉村最強，你們是渣渣！
但在反蛇聯盟的武士和忍者看來，卻是木葉村加上霧隱村兩大忍村，集結了恐怖的精銳忍者聯軍，居高臨下的以碾壓之勢，將自己包圍在終結之谷。
原本主動突襲的反蛇聯盟大軍，原來是被人引誘入陷阱的瓮中之鱉。
山中初九從洞窟中走了出來，緩緩抬頭看向驚慌失措的反蛇聯盟眾人，冷笑了起來。
他語氣淡漠，不帶一絲波瀾：「你們這就慌了？」
「不應該啊，雖然我木葉的大軍包圍了你們，但我至少還在你們的包圍之中，就不打算嘗試一下嗎？」
「算了，看你們的樣子是不行了。」
「既然獵物已經落入陷阱，那就開始絞殺吧，進攻！」
一聲令下，忍術的光輝沖天而起。
木葉忍軍一萬五千名忍者同步結印，按照相同的節奏調動查克拉，並在同時施展相同的忍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萬五千道火球膨脹飛馳的轟鳴炸響，整個終結之谷都在瞬間被照亮了。
豪火球之術威力巨大，但速度偏慢，沒人能用這種速度極慢的火遁命中敵人，所以常常被稱之為廢物忍術。
這個忍術不是用於戰鬥開場時的擾亂視線，就是用來擊敗敵人之後的毀屍滅跡。
山中初九訓練出來的木葉忍軍，展現出了豪火球之術的真正用法。
只要豪火球的數量足夠多，速度慢也就不是問題了。
因為忍者不論躲到哪裡，都有一個豪火球在等他，忍者根本就是避無可避。
轟——！！
一萬多個豪火球落地了，爆炸了，爆發出令人耳膜破裂的巨響。
火球相互堆疊，將戰場完全覆蓋，變成了慘烈的火焰修羅場。
數以千計的聯軍忍者和武士，被豪火球擊中，當場被爆炸的衝擊波撕成碎片，殘破的屍體被點燃。
「通靈之術！」x2
在豪火球落下之前，自來也和綱手施展通靈術，製造了巨大的白煙，妙木山的巨大蛤蟆和濕骨林的蛞蝓入場。
它們用自己強壯的身軀，在豪火球的轟炸中，撐開了一片不算小的安全區，庇護了大群的木葉忍者。
至於浪人和武士，他們也實在是無力照顧。
「通靈之術！」
隨著大蛇丸的沙啞聲音響起，伴隨著更大規模的白煙，龍地洞的巨蛇也入場了。
大蛇丸站在萬蛇的腦袋上，用手撫摸著萬蛇新生的犄角，饒有興趣說道：「自來也，還有綱手，好久不見了。」
自來也跳上了蛤蟆文太的腦袋，和大蛇丸保持平視，這才厲聲道：「大蛇丸，回頭吧，不要一錯再錯了！」
大蛇丸翻了個白眼：「啊，你這個愚蠢的糊塗蛋，還真相信大名的屁話，以為是我做了錯事？」
「綱手，你也這麼認為嗎？」
綱手站在蛞蝓上，看著大蛇丸腳下的萬蛇，反問道：「大蛇丸，你對龍地洞的大蛇做了什麼？」
大蛇丸踩了踩腳下的萬蛇，笑道：「山中初九給了我新的靈感，我在龍地洞的大蛇身上試了試新想法，取得了一些新的突破。」
「實力增加並不算驚喜，生命形態的變化才是最有趣的。」
「綱手，我再問你一次，你覺得我和山中初九，對木葉村做的事，是錯的嗎？」
綱手沉默了片刻，終於說道：「我不知道。」
大蛇丸點點頭：「這話說得誠懇，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縱容初九是不是對的，但我知道，猿飛老師那一套肯定是錯的。」
自來也怒斥道：「胡說八道，猿飛老師把村子管理的那麼好，對村民和忍者那麼照顧，他怎麼會錯？」
大蛇丸問道：「如果猿飛老師沒錯，那千手一族怎麼沒了？漩渦一族呢？加藤斷、繩樹，還有許許多多的木葉忍者，怎麼都死了？」
自來也道：「那是因為戰爭！」
大蛇丸冷笑著問道：「旗木朔茂前輩的死也是？」
自來也頓了頓，繼續辯解道：「那是因為志村團藏……」
大蛇丸：「你知道是因為志村團藏，那麼團藏受到什麼懲罰了嗎？」
自來也：「……」
大蛇丸：「一個不肯懲罰加害者的火影，一個從來不在戰爭中前往前線的火影，一個每次戰爭都會導致大規模犧牲的火影，到底是哪裡好了？」
自來也還想辯解：「戰爭中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嗎？」
大蛇丸指著山中初九道：「我的學生指揮戰爭，木葉忍者死的就很少。」
「他幫我擊敗雲隱村和霧隱村，只有14個木葉忍者付出了生命。」
「我們親愛的老師猿飛日斬指揮的戰爭，木葉忍者付出了多少生命？」
自來也不知道具體數字，但他知道對比有多慘烈。
所以他不打算辯解，而是直接開啟戰鬥。
「大蛇丸，你就是錯了，我要糾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