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二代火影的質問
志村一族的確是完了。
被大蛇丸當面嘲諷，他們雖然很生氣，吵吵的聲音也更大了，但就是沒人衝出去用戰鬥回應一切。
轉寢一族和水戶門一族的忍者看到，雖然沒有出聲嘲諷，但神色變得相當倨傲，對志村一族愈發的看不起了。
志村家的忍者少，還慫，以後就不配和我們三家平起平坐了。
什麼，你說我們兩家也不敢上？
呸！
那能一樣嗎？
木葉忍者們警惕萬分，雙手緊緊握著武器和起爆符，查克拉凝聚，眼神中漸漸積蓄著戰意。
猿飛一族享受了太多的資源，日子過得太舒服，一想到以後可能要過苦日子，就像普通的木葉忍者那樣，他們就忍不住要發瘋。
志村一族雖然松，但那都是被團藏毀滅性的損失給嚇得，他們的仇恨是真的。
轉寢和水戶門兩族則是清楚，自家的族群利益當前，根本是沒有選擇的。
千手扉間的歸來不是壞事，但他帶著大蛇丸歸來，就意味著四大家族壟斷木葉權力的局面將被打破。
他們建立在權力上的超額利益，必將受到嚴重威脅。
所以，不管他們是不是認識千手扉間，都只能選擇站在猿飛一族的身邊，共同對抗千手扉間。
大蛇丸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使用了二代火影的技巧，將聲音傳遞到所有人的耳中，也將自己的失望傳遞進了忍者們的心中。：
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真是可笑至極，你們這些人口口聲聲說著為了木葉，說著火之意志，當二代火影大人出現並詢問時，你們卻視而不見。」
「為了保護自己侵占的超額利益，你們拼命庇護共同分贓的同夥，將忠心守護木葉的忍者當成敵人。」
「團藏勾結外敵，殺害木葉忍者，打壓木葉的盟友，你們視而不見。」
「猿飛一族壟斷權力，試圖將木葉變成猿飛家族的私產，你們閉口不言。」
「雲隱忍者騎在你們的頭上拉屎撒尿，你們能低著頭忍了，並且要求木葉忍者用命安慰胡攪蠻纏的雲隱忍者。」
「如今我請二代火影大人歸來，你們卻大著膽子群起而攻之……」
山中初九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大蛇丸的技巧，嘲諷道：「你們面對雲隱忍者唯唯諾諾，我和大蛇丸老師擊敗了他們。」
「你們對霧隱忍者恐懼不已，我和大蛇丸老師覆滅了霧隱村。」
「現在，我和大蛇丸老師，加上穢土轉生的二代火影，你們不但敢於拔出武器，還敢叫囂著消滅我們。」
「真是強弱不分，敵我不辨，只管是不是危害你們的利益。」
「我該怎麼評價你們呢，愚蠢得無可救藥嗎？」
猿飛正雄厲聲呵斥：「住口！」
他死死盯著大蛇丸，眼中滿是被拆穿真面目的憤恨，以及惱羞成怒的殺意。
「山中初九你個毛孩子，你懂什麼？」
「大蛇丸你這個叛徒，居然讓一個孩子替你狡辯，你還要不要臉？」
「若不是三代目大人仁慈，當年還是孤兒的你早已死無葬身之地，如今竟然操控傀儡，混淆視聽……」
「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轉頭看向包圍圈後方，大聲地怒吼道：「三代火影大人！」
「你就不要再猶豫了！」
「這必定是假的二代火影，必定是大蛇丸的把戲！」
「大蛇丸已經暴露了真面目，是威脅木葉安寧的，徹頭徹尾的死敵了！」
「老夫懇請三代火影下令，徹底剷除敵人，守護木葉的和平！」
他沒說守護我們四族的利益，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
包括猿飛日斬！
忍者們緩緩分開，猿飛日斬身著火影長袍，從人群的後方走了出來。
大蛇丸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老師好像突然老了十歲，甚至是二十歲。
他的頭髮已然全白，臉上的皺紋成了歲月的痕跡，就連走路都是步履蹣跚。
而他的眼中滿是痛苦，目光落在千手扉間身上，既有作為弟子的敬畏，又有作為火影的愧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千手扉間也看著猿飛日斬，語氣冰冷地說道：「日斬，我當年不惜戰死，也要保護你並將火影之位傳給你，是因為我相信你能守住我和兄長一手建立的木葉，相信你能公正待人，保護好村子的每個忍者，相信你能摒棄族群偏見，讓木葉變得更加繁榮。」
「可你，卻讓我失望透頂。」
「你縱容團藏，打壓異己，讓根部成為你剷除政敵的工具。」
「你默許四族壟斷權力，讓木葉變成了族群爭權奪利的修羅場。」
「你將沒長大的孩子驅趕到戰場上，毫無價值的戰死，你拿木葉忍者流血犧牲換來的戰果，交換砂隱、雲隱、霧隱毫無誠意的和平。」
「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對你的期望？」
「你就是這樣履行對我的承諾？」
「還是你理解中的火影職責，不需要保護木葉忍者，只需要保護你的同學和族人？」
「哦，不，你連同學都不保護……」
千手扉間伸手，大蛇丸雙手奉上裝了寫輪眼的試管。
二代火影看到寫輪眼，語氣變得更冷，仿佛夾雜著冰碴子一樣：「這是我親手從團藏眼眶裡摳出來的寫輪眼，它的主人叫做宇智波鏡。」
「現在，你告訴我，宇智波鏡是怎麼死的？」
「他的眼睛怎麼就裝到了志村團藏的眼眶裡？」
「你，猿飛日斬，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又或者……你在鏡的死亡中，扮演了更加不光彩的角色？」
猿飛日斬被質問的神魂劇震，雙腿發抖，緩緩彎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雙手撐地，淚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流了出來，滴落在地面上。
「老師，學生……學生做錯了！」
換成別人，猿飛日斬都能狡辯，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木葉村！
頂多是一時不察，被團藏鑽了空子。
但當著千手扉間的面，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二代火影當年之所以戰死，完全就是為了保護他，才會在明明能夠順利脫身的情況下，和雲隱村的金角銀角拼命。
要知道，擁有飛雷神之術的千手扉間，是忍界第一個神速類型忍者，只要他不想拼命，任何人都不可能攔住他。
只要猿飛日斬還有一點點良心，他都沒法面對千手扉間。
被大蛇丸當面嘲諷，他們雖然很生氣，吵吵的聲音也更大了，但就是沒人衝出去用戰鬥回應一切。
轉寢一族和水戶門一族的忍者看到，雖然沒有出聲嘲諷，但神色變得相當倨傲，對志村一族愈發的看不起了。
志村家的忍者少，還慫，以後就不配和我們三家平起平坐了。
什麼，你說我們兩家也不敢上？
呸！
那能一樣嗎？
木葉忍者們警惕萬分，雙手緊緊握著武器和起爆符，查克拉凝聚，眼神中漸漸積蓄著戰意。
猿飛一族享受了太多的資源，日子過得太舒服，一想到以後可能要過苦日子，就像普通的木葉忍者那樣，他們就忍不住要發瘋。
志村一族雖然松，但那都是被團藏毀滅性的損失給嚇得，他們的仇恨是真的。
轉寢和水戶門兩族則是清楚，自家的族群利益當前，根本是沒有選擇的。
千手扉間的歸來不是壞事，但他帶著大蛇丸歸來，就意味著四大家族壟斷木葉權力的局面將被打破。
他們建立在權力上的超額利益，必將受到嚴重威脅。
所以，不管他們是不是認識千手扉間，都只能選擇站在猿飛一族的身邊，共同對抗千手扉間。
大蛇丸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使用了二代火影的技巧，將聲音傳遞到所有人的耳中，也將自己的失望傳遞進了忍者們的心中。：
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真是可笑至極，你們這些人口口聲聲說著為了木葉，說著火之意志，當二代火影大人出現並詢問時，你們卻視而不見。」
「為了保護自己侵占的超額利益，你們拼命庇護共同分贓的同夥，將忠心守護木葉的忍者當成敵人。」
「團藏勾結外敵，殺害木葉忍者，打壓木葉的盟友，你們視而不見。」
「猿飛一族壟斷權力，試圖將木葉變成猿飛家族的私產，你們閉口不言。」
「雲隱忍者騎在你們的頭上拉屎撒尿，你們能低著頭忍了，並且要求木葉忍者用命安慰胡攪蠻纏的雲隱忍者。」
「如今我請二代火影大人歸來，你們卻大著膽子群起而攻之……」
山中初九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大蛇丸的技巧，嘲諷道：「你們面對雲隱忍者唯唯諾諾，我和大蛇丸老師擊敗了他們。」
「你們對霧隱忍者恐懼不已，我和大蛇丸老師覆滅了霧隱村。」
「現在，我和大蛇丸老師，加上穢土轉生的二代火影，你們不但敢於拔出武器，還敢叫囂著消滅我們。」
「真是強弱不分，敵我不辨，只管是不是危害你們的利益。」
「我該怎麼評價你們呢，愚蠢得無可救藥嗎？」
猿飛正雄厲聲呵斥：「住口！」
他死死盯著大蛇丸，眼中滿是被拆穿真面目的憤恨，以及惱羞成怒的殺意。
「山中初九你個毛孩子，你懂什麼？」
「大蛇丸你這個叛徒，居然讓一個孩子替你狡辯，你還要不要臉？」
「若不是三代目大人仁慈，當年還是孤兒的你早已死無葬身之地，如今竟然操控傀儡，混淆視聽……」
「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轉頭看向包圍圈後方，大聲地怒吼道：「三代火影大人！」
「你就不要再猶豫了！」
「這必定是假的二代火影，必定是大蛇丸的把戲！」
「大蛇丸已經暴露了真面目，是威脅木葉安寧的，徹頭徹尾的死敵了！」
「老夫懇請三代火影下令，徹底剷除敵人，守護木葉的和平！」
他沒說守護我們四族的利益，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
包括猿飛日斬！
忍者們緩緩分開，猿飛日斬身著火影長袍，從人群的後方走了出來。
大蛇丸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老師好像突然老了十歲，甚至是二十歲。
他的頭髮已然全白，臉上的皺紋成了歲月的痕跡，就連走路都是步履蹣跚。
而他的眼中滿是痛苦，目光落在千手扉間身上，既有作為弟子的敬畏，又有作為火影的愧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千手扉間也看著猿飛日斬，語氣冰冷地說道：「日斬，我當年不惜戰死，也要保護你並將火影之位傳給你，是因為我相信你能守住我和兄長一手建立的木葉，相信你能公正待人，保護好村子的每個忍者，相信你能摒棄族群偏見，讓木葉變得更加繁榮。」
「可你，卻讓我失望透頂。」
「你縱容團藏，打壓異己，讓根部成為你剷除政敵的工具。」
「你默許四族壟斷權力，讓木葉變成了族群爭權奪利的修羅場。」
「你將沒長大的孩子驅趕到戰場上，毫無價值的戰死，你拿木葉忍者流血犧牲換來的戰果，交換砂隱、雲隱、霧隱毫無誠意的和平。」
「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對你的期望？」
「你就是這樣履行對我的承諾？」
「還是你理解中的火影職責，不需要保護木葉忍者，只需要保護你的同學和族人？」
「哦，不，你連同學都不保護……」
千手扉間伸手，大蛇丸雙手奉上裝了寫輪眼的試管。
二代火影看到寫輪眼，語氣變得更冷，仿佛夾雜著冰碴子一樣：「這是我親手從團藏眼眶裡摳出來的寫輪眼，它的主人叫做宇智波鏡。」
「現在，你告訴我，宇智波鏡是怎麼死的？」
「他的眼睛怎麼就裝到了志村團藏的眼眶裡？」
「你，猿飛日斬，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又或者……你在鏡的死亡中，扮演了更加不光彩的角色？」
猿飛日斬被質問的神魂劇震，雙腿發抖，緩緩彎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雙手撐地，淚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流了出來，滴落在地面上。
「老師，學生……學生做錯了！」
換成別人，猿飛日斬都能狡辯，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木葉村！
頂多是一時不察，被團藏鑽了空子。
但當著千手扉間的面，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二代火影當年之所以戰死，完全就是為了保護他，才會在明明能夠順利脫身的情況下，和雲隱村的金角銀角拼命。
要知道，擁有飛雷神之術的千手扉間，是忍界第一個神速類型忍者，只要他不想拼命，任何人都不可能攔住他。
只要猿飛日斬還有一點點良心，他都沒法面對千手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