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從源頭改寫
伊爾茲城。
出發時的那片廣場，少了很多身影。
活著回來的人們，大都帶著傷痕，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
行動... ...既成功了，也失敗了。
削減的裝置數量，讓世界毀滅的時間大幅度延遲了。
但是因為安度西亞帶領眾多魔王的出現，計劃被迫提前終止，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而且，犧牲了太多的人... ...
「哥哥... ...」
愛麗絲來到樹下。
亞瑟背靠著大樹，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
無法平靜的內心，讓那近乎魔王級別的魔力在風中不斷擾動。
他緩緩向前看去，空洞地看著眼前的身影。
「愛麗絲... ...」
呼！
金色的髮絲在眼前晃動，溫暖的觸感從身前傳來。
亞瑟緩緩低下頭，望著抱緊自己的那道身影。
「沒事的，哥哥... ...愛麗絲，會永遠陪著哥哥的！」愛麗絲緊緊貼在他的胸前說道。
亞瑟心中劇烈一顫，無法言說的悲哀湧上心頭。
他顫抖地伸出雙手，抱住了懷中的少女，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謝謝你... ...愛麗絲。」
... ...
神殿的深處，伊露絲找到了塞米莉絲。
此時，那位妖精正面對著特拉亞的神像，一動不動，沒有知道她在這裡待了多久。
察覺到身後的來人，她緩緩開口道：
「吶，伊露絲... ...我真的，有保護好這個世界嗎？」
伊露絲目光一黯，然後笑了笑，用堅定的語氣開口道：
「... ...有的。一定有的！沒有塞米莉絲我們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但是... ...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死去呢？」
「... ...」
伊露絲的笑容緩緩化作了一絲悲哀，她低下頭。
過往的畫面不斷在眼前浮現。
說話總是老氣秋橫，但是比誰都體貼的小拉琦，總是一本正經但是經常跟自己較勁的頑固老頭... ...
她也想知道，為什麼他們的世界會經受這樣的事情呢？
「... ...這就是戰爭！」
伊露絲深吸一口氣說道。
她緩緩走到塞米莉絲的前方，手指輕輕撫摸著神像。
「戰爭總是伴隨著犧牲... ...塞米莉絲，不用悲傷，當輪到我們的時候，我們也不會希望誰為我們哭泣。」
「... ...」
「是呢。」
... ...
一個被摧毀的深坑當中。
魔神安度西亞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廢墟。
「一群不安分的蟲子，本來還不想管你們... ...真是找死，就讓你們知道惹怒一位神明是什麼下場吧！」
「你們給我聽好——」
她回過身。
幾名魔王連忙將頭壓得更低。
「我要回魔界一趟，去拿一樣東西，在這期間給我好好圍住那裡。」
「是！！！」
「那個... ...安度西亞大人，這些設施怎麼辦，如果那些人繼續來偷襲呢？」
「不用管了，他們想偷襲就隨他們去吧，反正... ...已經不需要了。」
「是... ...」
唰！
魔神安度西亞破開空間離開了希姆利爾。
然而，對於這件事，世界樹下的人們一無所知。
... ...
... ...
周圍的光影消散。
休莉姆再次回到了那個空蕩蕩的空間。
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旅途，她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這難道就是自己的未來... ...
那種孤單，永無盡頭的人生？
不，自己絕對不願意接受... ...
「這就是我所經歷的人生，足足上百億年時光的人生。」
直到未來的休莉姆的聲音響起，休莉姆才抬起頭來，直視著她。
「... ...你從來沒有想過去改變這一切嗎，你有那種力量吧？」
未來的休莉姆默默看了她片刻，緩緩開口道：
「在我漫長的人生當中，某一天，我突然想起了最初的一切，那個時候，我不知為何想要挽回曾經一切...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自己就已經意識到了那就是一切痛苦的源頭。」
「之後，我找遍了宇宙，想要找到魔界，完成一場遲到的復仇。」
「但是當我找到的時候，魔界已經消失了，被另一個我無法干預的存在消滅了。」
「我失去了復仇的目標，本應釋放的情緒，卻反過來造成了更大空洞... ...如果，自己連敵人都沒有了，自己又究竟該做什麼？」
「在茫然之際，我又去尋找了那些在當年失散的族人。」
「但是當我尋找的時候，才發現... ...我離開的時間太漫長了。」
「當年那幾千名僅存的族人，絕大部分在幾十年的時間裡就去世了，極少數在宇宙嶄露頭角的，也在過後的數十萬年內消失在宇宙之中，即便當初延續下來的血脈，在後來那過於漫長的時光中，也早已經無聲湮滅... ...」
「我的族人滅絕了。」
「無盡的宇宙中，我成了族群的最後一人，世間再也沒有任何與我有著血緣聯繫的存在... ...」
「... ...」
「從那之後，我逐漸對一切失去了興趣，眼前的一切都只讓我覺得無趣。」
「但是當我決定收束自身的存在時，這種無趣卻成了我的阻礙... ...因為，我不覺得做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必要，甚至對於自身存在也根本沒有在意過。」
「根本沒想過成功，所以就失敗了嗎... ...」
休莉姆呢喃道。
或許眼前的這個自己早就受夠了吧，所以才... ...
「... ...這就是你要從源頭改變一切的原因？」
「... ...是的。」
未來的休莉姆點了點頭。
「就在不久前，當我再次看到源頭時所經歷的一切，我的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如果，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不同，或許自己便不用再經歷如此寒冷的漫長時光了吧。」
「... ...」
果然是這樣啊... ...
「於是，我叫來了早已成為眷屬的原初七罪，它們同樣是生活在時空線之外的存在，可以自由穿梭、改變時空，為了從根源上改變一切。」
「我讓它們在希姆利爾誕生後不久，將自身的力量投射到這個世界。」
「原初的力量很強大，隨意進入時空線會引發極大的問題，為了不影響時空正常的運行，我不得不親自出手穩定這段時空。」
「雖然這個世界多出了七個會影響整個宇宙的異物，但是我依舊將影響壓制到了希姆利爾這一個世界內，同時也讓希姆利爾本身的時空沒有出現太大偏移，直到你的出現為止... ...」
「在你七歲那一年，我修改了命運，讓塞米莉絲提前打破了會束縛你很長一段時間的命運枷鎖。」
「也正是從那一開始，時空線徹底偏移，開始向著完全未知的方向前進——」
這時休莉姆注意到，未來的休莉姆似乎笑了。
「... ...我也在那個時候逐漸解開了時空的封鎖，因為我們同源的緣故，你受到了我解開封鎖時逸散的力量的影響，提前覺醒了一部分權能。」
「嗯？難道說... ...」
「是的，你不是一直好奇自己的幸運，尤其是在跟數字七扯上關係的時候嗎，這就是原因。」
「我偶爾會夢到奇怪的場景，也是因為你的力量影響嗎？」
「那個並不是，那其實是原初之罪帶來的影響，作為我的眷屬，它們都保存著我人生中的一些重要片段，你獲得它們的力量之後，因為那些片段與你同源，產生了共鳴，你才會夢到。」
「原來是這樣... ...」
至此，過去的種種疑問，休莉姆大都弄清楚了原因。
出發時的那片廣場，少了很多身影。
活著回來的人們，大都帶著傷痕，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
行動... ...既成功了，也失敗了。
削減的裝置數量，讓世界毀滅的時間大幅度延遲了。
但是因為安度西亞帶領眾多魔王的出現，計劃被迫提前終止，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而且，犧牲了太多的人... ...
「哥哥... ...」
愛麗絲來到樹下。
亞瑟背靠著大樹，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
無法平靜的內心，讓那近乎魔王級別的魔力在風中不斷擾動。
他緩緩向前看去，空洞地看著眼前的身影。
「愛麗絲... ...」
呼！
金色的髮絲在眼前晃動，溫暖的觸感從身前傳來。
亞瑟緩緩低下頭，望著抱緊自己的那道身影。
「沒事的，哥哥... ...愛麗絲，會永遠陪著哥哥的！」愛麗絲緊緊貼在他的胸前說道。
亞瑟心中劇烈一顫，無法言說的悲哀湧上心頭。
他顫抖地伸出雙手，抱住了懷中的少女，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謝謝你... ...愛麗絲。」
... ...
神殿的深處，伊露絲找到了塞米莉絲。
此時，那位妖精正面對著特拉亞的神像，一動不動，沒有知道她在這裡待了多久。
察覺到身後的來人，她緩緩開口道：
「吶，伊露絲... ...我真的，有保護好這個世界嗎？」
伊露絲目光一黯，然後笑了笑，用堅定的語氣開口道：
「... ...有的。一定有的！沒有塞米莉絲我們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但是... ...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死去呢？」
「... ...」
伊露絲的笑容緩緩化作了一絲悲哀，她低下頭。
過往的畫面不斷在眼前浮現。
說話總是老氣秋橫，但是比誰都體貼的小拉琦，總是一本正經但是經常跟自己較勁的頑固老頭... ...
她也想知道，為什麼他們的世界會經受這樣的事情呢？
「... ...這就是戰爭！」
伊露絲深吸一口氣說道。
她緩緩走到塞米莉絲的前方，手指輕輕撫摸著神像。
「戰爭總是伴隨著犧牲... ...塞米莉絲，不用悲傷，當輪到我們的時候，我們也不會希望誰為我們哭泣。」
「... ...」
「是呢。」
... ...
一個被摧毀的深坑當中。
魔神安度西亞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廢墟。
「一群不安分的蟲子，本來還不想管你們... ...真是找死，就讓你們知道惹怒一位神明是什麼下場吧！」
「你們給我聽好——」
她回過身。
幾名魔王連忙將頭壓得更低。
「我要回魔界一趟，去拿一樣東西，在這期間給我好好圍住那裡。」
「是！！！」
「那個... ...安度西亞大人，這些設施怎麼辦，如果那些人繼續來偷襲呢？」
「不用管了，他們想偷襲就隨他們去吧，反正... ...已經不需要了。」
「是... ...」
唰！
魔神安度西亞破開空間離開了希姆利爾。
然而，對於這件事，世界樹下的人們一無所知。
... ...
... ...
周圍的光影消散。
休莉姆再次回到了那個空蕩蕩的空間。
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旅途，她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這難道就是自己的未來... ...
那種孤單，永無盡頭的人生？
不，自己絕對不願意接受... ...
「這就是我所經歷的人生，足足上百億年時光的人生。」
直到未來的休莉姆的聲音響起，休莉姆才抬起頭來，直視著她。
「... ...你從來沒有想過去改變這一切嗎，你有那種力量吧？」
未來的休莉姆默默看了她片刻，緩緩開口道：
「在我漫長的人生當中，某一天，我突然想起了最初的一切，那個時候，我不知為何想要挽回曾經一切...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自己就已經意識到了那就是一切痛苦的源頭。」
「之後，我找遍了宇宙，想要找到魔界，完成一場遲到的復仇。」
「但是當我找到的時候，魔界已經消失了，被另一個我無法干預的存在消滅了。」
「我失去了復仇的目標，本應釋放的情緒，卻反過來造成了更大空洞... ...如果，自己連敵人都沒有了，自己又究竟該做什麼？」
「在茫然之際，我又去尋找了那些在當年失散的族人。」
「但是當我尋找的時候，才發現... ...我離開的時間太漫長了。」
「當年那幾千名僅存的族人，絕大部分在幾十年的時間裡就去世了，極少數在宇宙嶄露頭角的，也在過後的數十萬年內消失在宇宙之中，即便當初延續下來的血脈，在後來那過於漫長的時光中，也早已經無聲湮滅... ...」
「我的族人滅絕了。」
「無盡的宇宙中，我成了族群的最後一人，世間再也沒有任何與我有著血緣聯繫的存在... ...」
「... ...」
「從那之後，我逐漸對一切失去了興趣，眼前的一切都只讓我覺得無趣。」
「但是當我決定收束自身的存在時，這種無趣卻成了我的阻礙... ...因為，我不覺得做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必要，甚至對於自身存在也根本沒有在意過。」
「根本沒想過成功，所以就失敗了嗎... ...」
休莉姆呢喃道。
或許眼前的這個自己早就受夠了吧，所以才... ...
「... ...這就是你要從源頭改變一切的原因？」
「... ...是的。」
未來的休莉姆點了點頭。
「就在不久前，當我再次看到源頭時所經歷的一切，我的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如果，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不同，或許自己便不用再經歷如此寒冷的漫長時光了吧。」
「... ...」
果然是這樣啊... ...
「於是，我叫來了早已成為眷屬的原初七罪，它們同樣是生活在時空線之外的存在，可以自由穿梭、改變時空，為了從根源上改變一切。」
「我讓它們在希姆利爾誕生後不久，將自身的力量投射到這個世界。」
「原初的力量很強大，隨意進入時空線會引發極大的問題，為了不影響時空正常的運行，我不得不親自出手穩定這段時空。」
「雖然這個世界多出了七個會影響整個宇宙的異物，但是我依舊將影響壓制到了希姆利爾這一個世界內，同時也讓希姆利爾本身的時空沒有出現太大偏移，直到你的出現為止... ...」
「在你七歲那一年，我修改了命運，讓塞米莉絲提前打破了會束縛你很長一段時間的命運枷鎖。」
「也正是從那一開始，時空線徹底偏移，開始向著完全未知的方向前進——」
這時休莉姆注意到，未來的休莉姆似乎笑了。
「... ...我也在那個時候逐漸解開了時空的封鎖，因為我們同源的緣故，你受到了我解開封鎖時逸散的力量的影響，提前覺醒了一部分權能。」
「嗯？難道說... ...」
「是的，你不是一直好奇自己的幸運，尤其是在跟數字七扯上關係的時候嗎，這就是原因。」
「我偶爾會夢到奇怪的場景，也是因為你的力量影響嗎？」
「那個並不是，那其實是原初之罪帶來的影響，作為我的眷屬，它們都保存著我人生中的一些重要片段，你獲得它們的力量之後，因為那些片段與你同源，產生了共鳴，你才會夢到。」
「原來是這樣... ...」
至此，過去的種種疑問，休莉姆大都弄清楚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