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8】曹金虎：叛逆的我（1）
姓名：曹金虎
暱稱：虎子
關係：曹飛揚的弟弟
外貌：身高180cm，體重63kg
【人物點評】：
在重男輕女思想橫行的金壇村，作為家中唯一的兒子，曹金虎本該是父母眼中的寶貝疙瘩，奈何他總感覺自己頭上被兩座大山壓著，且這兩座大山不是別的，而是各方面比自己優秀的兩位姐姐曹飛揚和曹飛雲！
為此，曹金虎曾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反抗過。但在歲月的歷練中，他逐漸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以為被壓頂的兩座大山，竟是除父母外，自己在這世間最大的靠山！
覺醒之後的曹金虎不再把眼光放在與兩位姐姐爭寵比較上，而是儘自己的綿薄之力為這個屢遭風吹雨打的家庭貢獻一份力量。
或許在世俗人眼中，曹金虎不過是這個社會上那麼多沒有遠大志向，且能力也不出眾的普通人，但是在曹飛揚眼中，這個弟弟卻是整個家庭「螺絲釘」般的存在，因為哪裡有需要，他總會出現在哪裡。
【內心獨白】：
我叫曹金虎，男，1990年11月出生在金壇村。在我出生之前，家中已有兩位姐姐，分別是大姐曹飛雲和二姐曹飛揚。
雖然在金壇村，大家普遍重男輕女，可是，作為家中最小的弟弟，我並沒有受到太多來自長輩的寵愛，除了我的母親。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我的爺爺在我出生前已經過世，我的奶奶劉秋月雖然也很疼愛我，但她似乎更疼愛我堂哥曹金明和我二姐曹飛揚。
為什麼我奶奶會更疼愛我堂哥？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堂哥是我們家和大伯家最大的孫子，俗稱長孫。而我奶奶之所以疼愛我的二姐我也知道，那是因為我二姐不僅是村子裡人人誇讚的最勤快懂事的小孩，還是我們兩家五個孩子中學習成績最好的孩子。
而我的父親，早在我出生幾個月，他便因為負債纍纍選擇了外出闖蕩，因此，在我兒時的記憶里，最疼愛的人唯有母親。
我的母親是怎麼疼我的呢？
我記得小時候，我們家很窮，可是，家裡再苦再窮，母親從來不會缺我吃的穿的。
當我的兩位姐姐一年四季只能穿政府發放的舊衣服時，我身上穿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是新的。
當時，母親為了平息兩位姐姐的不滿，曾親口對她們說：「弟弟還小，政府發放的舊衣服沒有適合他穿的，所以他穿的衣服只能買新的！」
當我的兩位姐姐每逢節假日就要上山挖野菜，摘野果時，我的母親總會背著她們偷偷給我塞一毛，或是五分的零錢，好讓我趁著兩位姐姐不在家時，偷偷到村口那家唯一的小賣部買糖果吃。
當時，母親在兩位姐姐出門前，總會特意提醒她們：「家裡只有一個弟弟，所以凡事都該讓著弟弟。現在弟弟還小，什麼都不會做，可是，你們已經長大了，既然你們是姐姐，所以弟弟不能做的事，你們就要主動去做，否則，我一個人怎麼能把你們三個都養大？」
當我長大一些的時候，我的兩位姐姐又開始到村口的集市上擺攤賣冰棍，然後是到附近的村莊收購鴨毛。因為當時我的兩位姐姐都上學了，可是，我的母親湊不齊她們倆上學的費用。
母親對我的偏愛不限於此，每當我和我的兩位姐姐發生口角時，母親還總是不容分說便站在我這邊，因為她說，我的年紀最小，所以即使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的兩位姐姐也應該無條件讓著我。
因此，在我五六歲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家中最受寵的孩子。
可是，當我外出闖蕩多年的父親曹志全返回金壇村後，我覺得一切開始變了。
最初的時候，我的父親在過年返鄉前，曾特地從外地給我們姐弟三人寄回了很多東西。
可是最後，我在父親寄回的那麼多東西中只分到了一件帶毛的棕色皮衣。
看到兩位姐姐不僅有和我同款的皮衣，還有她們自己的新書包和新文具盒，我又是哭，又是鬧，覺得我的父親眼裡只有我的兩位姐姐，沒有我這個母親口中的「寶貝兒子」。
好在經過我的哭鬧，我的母親最後不得不做出承諾，讓我的父親在春節回家時額外給我帶禮物，並且等我入學後，我的新書包和新文具必須比我的兩個姐姐好，這事才算翻了篇。
第二年秋天，我入學了。
我入學時，父親回來了。當時，他不僅給我買了新書包和新文具，還在村子裡蓋起了一座大房子。
房子造好的那一年冬天，我們一家五口就從破舊的老房子搬到了新房裡居住。
可是，住進新房後，我的壓力卻越來越大，只因為新房客廳的牆面上貼滿了我兩位姐姐的獎狀，當然，獎狀上寫著我二姐「曹飛揚」這個名字最多。
之後，每一個來我家新房玩耍的村民站在那一堆獎狀面前，總會打趣我道：「虎子，你兩位姐姐拿了這麼多獎狀，啥時候，你也能拿回一張啊？哈哈……」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每當村民們笑著對我說出這些話，我總感覺臉上熱辣辣的，不為別的，只因為從來都不愛學習的我要想拿回一張獎狀簡直比登天還難。
好在雖然我大姐的學習成績不錯，可是，小考時卻因為1.5分之差沒能考到縣城中學讀書。
看著姐姐落榜後拿落魄樣，我雖然心裡有些同情她，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她沒能考上縣城中學，所以她作為「榜樣之一的力量」暫時被拿掉了。
可是，我二姐卻不同。我二姐不僅幹活比我大姐勤快，讀書也比我大姐拼命，獎狀拿的比我大姐更多。
早在我們家造新房搞裝修時，裝修師傅就我父親說：「你們家三個孩子，我看你們的二女兒今後肯定是最有出息的那一個！」
因為裝修師傅到家裡搞裝修時，我的父親和母親剛好有事外出。
當時，我和我大姐眼看沒啥事就偷偷溜出去玩，只有我二姐一個人待在家裡，有時問問裝修師傅有什麼忙她可以幫的，有時又問裝修師傅餓不餓，要不要給他們熱飯吃。
當我和我大姐罵我二姐是個傻子，說裝修工人是父母花錢請來幹活的，我們憑什麼要留在一旁白白出力幫忙時，我二姐卻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們說：「就因為爸媽花錢請人幹活，可他們又不在家，所以家裡有個人在，師傅們干起活來心裡才會有個底！」
裝修師傅們預言的沒錯，小考時，我二姐考入了縣城最好的中學。並且在縣城最好的中學，我二姐還時常考到第一名。
正因為我二姐讀書太厲害，所以每當我在學校吊兒郎當被老師揪住小辮子時，他們總會拿我二姐來教育我。
可我是個有強烈自尊心的人，怎麼能容許別人給我當榜樣？因此，老師們越是拿我二姐跟我做比較，我在心裡就對我二姐越反感。
終於，那一年，當我二姐參加完中考後，沮喪地對我父母說，她沒有考上時，我立馬小人得志，幸災樂禍地跳出來嘲諷我二姐道：「哇，不是說你是咱們家今後最有出息的一個人嗎？怎麼那麼有出息的一個人，現在居然連四城高中都考不上啦！」
我二姐聽後只是白了我一眼，什麼話沒有說。
後來我才知道，我二姐口中的「沒考上」，是指她沒有考上比四城高中更好的地區高中！
想到雖然我大姐在鄉中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可是考了兩次依舊沒有考上四城高中，但是二姐即使發揮不好，依舊以比四城高中錄取分數線高出48分的成績被錄取了，我的心裡滿是羨慕嫉妒和恨！
我二姐考上四城高中的第二年，我大姐外出打工了。
其實，雖然當年我大姐沒有考上四城高中，但是考上了比四城高中稍微差一點的四城二高。本來我大姐很想去四城二高讀書的，可是因為那幾年家裡比較困難，我大姐為了能讓我父親和母親身上的擔子輕些，便主動放棄了去縣城上高中的機會。這一點，我們家除了我二姐外，其他人都知道。
我大姐外出打工時，曾教導即將面臨小考我，好好努力，爭取像我二姐那樣，考到縣城上學。至於學費的事，她勸我不用操心，因為她外出打工會替我們扛著。
大姐外出打工後，我參加了小考，但因為成績不好，所以沒能考到縣城讀書。
進入鄉中讀書後，我的父親和母親突然走了狗屎運，靠著賭博把之前拖欠的債務還清了，還在我們家舊地基上重新蓋起了一座兩層小洋房。
小洋房蓋起來後，父親和母親每天張口閉口談的都是跟賭博有關的話語。受他們的影響，我每天放學閒來無事，也拉著從小一塊長大的石頭，大牛和小泥鰍陪我一塊練習打牌。
「既然讀書無趣，那麼像父母一樣趁早學習打牌，今後早點掙上大錢也不錯！」當時我想。
迷戀上打牌之後，我又學會了抽菸，因為我的父母自此迷戀上打牌後，家裡很少再生火做飯。每到周末，他們就會給我一周的生活費，讓我自己解決自己的飲食。
拿著父母給的生活費去買煙，然後跟石頭，大牛和小泥鰍一起趁著他們不在家，擠在我二樓的房間裡一邊打牌，一邊吞雲吐霧，時常讓我感覺自己終於徹底脫離了眼前枯燥無味的學生生活。
當然，隨著煙越吸也多大，我的菸癮也開始越來越大。有時在學校菸癮犯了，我也會跑到男生廁所裡面偷偷地抽。
因為會打牌和抽菸，我在學校很快成了另類，並因此結交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朋友。
但與此同時，我也成為了全校老師重點關注的對象，由於學校禁止學生吸菸，而我則帶壞了一大批人。為此，我的班主任時常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說要家訪。
可是，我那沉溺於賭博的父母壓根不在家，因此，每次我的班主任跟在我身後想向我的父母告狀，結果都撲了個空！
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暱稱：虎子
關係：曹飛揚的弟弟
外貌：身高180cm，體重63kg
【人物點評】：
在重男輕女思想橫行的金壇村，作為家中唯一的兒子，曹金虎本該是父母眼中的寶貝疙瘩，奈何他總感覺自己頭上被兩座大山壓著，且這兩座大山不是別的，而是各方面比自己優秀的兩位姐姐曹飛揚和曹飛雲！
為此，曹金虎曾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反抗過。但在歲月的歷練中，他逐漸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以為被壓頂的兩座大山，竟是除父母外，自己在這世間最大的靠山！
覺醒之後的曹金虎不再把眼光放在與兩位姐姐爭寵比較上，而是儘自己的綿薄之力為這個屢遭風吹雨打的家庭貢獻一份力量。
或許在世俗人眼中，曹金虎不過是這個社會上那麼多沒有遠大志向，且能力也不出眾的普通人，但是在曹飛揚眼中，這個弟弟卻是整個家庭「螺絲釘」般的存在，因為哪裡有需要，他總會出現在哪裡。
【內心獨白】：
我叫曹金虎，男，1990年11月出生在金壇村。在我出生之前，家中已有兩位姐姐，分別是大姐曹飛雲和二姐曹飛揚。
雖然在金壇村，大家普遍重男輕女，可是，作為家中最小的弟弟，我並沒有受到太多來自長輩的寵愛，除了我的母親。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我的爺爺在我出生前已經過世，我的奶奶劉秋月雖然也很疼愛我，但她似乎更疼愛我堂哥曹金明和我二姐曹飛揚。
為什麼我奶奶會更疼愛我堂哥？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堂哥是我們家和大伯家最大的孫子，俗稱長孫。而我奶奶之所以疼愛我的二姐我也知道，那是因為我二姐不僅是村子裡人人誇讚的最勤快懂事的小孩，還是我們兩家五個孩子中學習成績最好的孩子。
而我的父親，早在我出生幾個月，他便因為負債纍纍選擇了外出闖蕩，因此，在我兒時的記憶里，最疼愛的人唯有母親。
我的母親是怎麼疼我的呢？
我記得小時候，我們家很窮，可是，家裡再苦再窮，母親從來不會缺我吃的穿的。
當我的兩位姐姐一年四季只能穿政府發放的舊衣服時，我身上穿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是新的。
當時，母親為了平息兩位姐姐的不滿，曾親口對她們說：「弟弟還小，政府發放的舊衣服沒有適合他穿的，所以他穿的衣服只能買新的！」
當我的兩位姐姐每逢節假日就要上山挖野菜，摘野果時，我的母親總會背著她們偷偷給我塞一毛，或是五分的零錢，好讓我趁著兩位姐姐不在家時，偷偷到村口那家唯一的小賣部買糖果吃。
當時，母親在兩位姐姐出門前，總會特意提醒她們：「家裡只有一個弟弟，所以凡事都該讓著弟弟。現在弟弟還小，什麼都不會做，可是，你們已經長大了，既然你們是姐姐，所以弟弟不能做的事，你們就要主動去做，否則，我一個人怎麼能把你們三個都養大？」
當我長大一些的時候，我的兩位姐姐又開始到村口的集市上擺攤賣冰棍，然後是到附近的村莊收購鴨毛。因為當時我的兩位姐姐都上學了，可是，我的母親湊不齊她們倆上學的費用。
母親對我的偏愛不限於此，每當我和我的兩位姐姐發生口角時，母親還總是不容分說便站在我這邊，因為她說，我的年紀最小，所以即使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的兩位姐姐也應該無條件讓著我。
因此，在我五六歲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家中最受寵的孩子。
可是，當我外出闖蕩多年的父親曹志全返回金壇村後，我覺得一切開始變了。
最初的時候，我的父親在過年返鄉前，曾特地從外地給我們姐弟三人寄回了很多東西。
可是最後，我在父親寄回的那麼多東西中只分到了一件帶毛的棕色皮衣。
看到兩位姐姐不僅有和我同款的皮衣，還有她們自己的新書包和新文具盒，我又是哭，又是鬧，覺得我的父親眼裡只有我的兩位姐姐，沒有我這個母親口中的「寶貝兒子」。
好在經過我的哭鬧，我的母親最後不得不做出承諾，讓我的父親在春節回家時額外給我帶禮物，並且等我入學後，我的新書包和新文具必須比我的兩個姐姐好，這事才算翻了篇。
第二年秋天，我入學了。
我入學時，父親回來了。當時，他不僅給我買了新書包和新文具，還在村子裡蓋起了一座大房子。
房子造好的那一年冬天，我們一家五口就從破舊的老房子搬到了新房裡居住。
可是，住進新房後，我的壓力卻越來越大，只因為新房客廳的牆面上貼滿了我兩位姐姐的獎狀，當然，獎狀上寫著我二姐「曹飛揚」這個名字最多。
之後，每一個來我家新房玩耍的村民站在那一堆獎狀面前，總會打趣我道：「虎子，你兩位姐姐拿了這麼多獎狀，啥時候，你也能拿回一張啊？哈哈……」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每當村民們笑著對我說出這些話，我總感覺臉上熱辣辣的，不為別的，只因為從來都不愛學習的我要想拿回一張獎狀簡直比登天還難。
好在雖然我大姐的學習成績不錯，可是，小考時卻因為1.5分之差沒能考到縣城中學讀書。
看著姐姐落榜後拿落魄樣，我雖然心裡有些同情她，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她沒能考上縣城中學，所以她作為「榜樣之一的力量」暫時被拿掉了。
可是，我二姐卻不同。我二姐不僅幹活比我大姐勤快，讀書也比我大姐拼命，獎狀拿的比我大姐更多。
早在我們家造新房搞裝修時，裝修師傅就我父親說：「你們家三個孩子，我看你們的二女兒今後肯定是最有出息的那一個！」
因為裝修師傅到家裡搞裝修時，我的父親和母親剛好有事外出。
當時，我和我大姐眼看沒啥事就偷偷溜出去玩，只有我二姐一個人待在家裡，有時問問裝修師傅有什麼忙她可以幫的，有時又問裝修師傅餓不餓，要不要給他們熱飯吃。
當我和我大姐罵我二姐是個傻子，說裝修工人是父母花錢請來幹活的，我們憑什麼要留在一旁白白出力幫忙時，我二姐卻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們說：「就因為爸媽花錢請人幹活，可他們又不在家，所以家裡有個人在，師傅們干起活來心裡才會有個底！」
裝修師傅們預言的沒錯，小考時，我二姐考入了縣城最好的中學。並且在縣城最好的中學，我二姐還時常考到第一名。
正因為我二姐讀書太厲害，所以每當我在學校吊兒郎當被老師揪住小辮子時，他們總會拿我二姐來教育我。
可我是個有強烈自尊心的人，怎麼能容許別人給我當榜樣？因此，老師們越是拿我二姐跟我做比較，我在心裡就對我二姐越反感。
終於，那一年，當我二姐參加完中考後，沮喪地對我父母說，她沒有考上時，我立馬小人得志，幸災樂禍地跳出來嘲諷我二姐道：「哇，不是說你是咱們家今後最有出息的一個人嗎？怎麼那麼有出息的一個人，現在居然連四城高中都考不上啦！」
我二姐聽後只是白了我一眼，什麼話沒有說。
後來我才知道，我二姐口中的「沒考上」，是指她沒有考上比四城高中更好的地區高中！
想到雖然我大姐在鄉中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可是考了兩次依舊沒有考上四城高中，但是二姐即使發揮不好，依舊以比四城高中錄取分數線高出48分的成績被錄取了，我的心裡滿是羨慕嫉妒和恨！
我二姐考上四城高中的第二年，我大姐外出打工了。
其實，雖然當年我大姐沒有考上四城高中，但是考上了比四城高中稍微差一點的四城二高。本來我大姐很想去四城二高讀書的，可是因為那幾年家裡比較困難，我大姐為了能讓我父親和母親身上的擔子輕些，便主動放棄了去縣城上高中的機會。這一點，我們家除了我二姐外，其他人都知道。
我大姐外出打工時，曾教導即將面臨小考我，好好努力，爭取像我二姐那樣，考到縣城上學。至於學費的事，她勸我不用操心，因為她外出打工會替我們扛著。
大姐外出打工後，我參加了小考，但因為成績不好，所以沒能考到縣城讀書。
進入鄉中讀書後，我的父親和母親突然走了狗屎運，靠著賭博把之前拖欠的債務還清了，還在我們家舊地基上重新蓋起了一座兩層小洋房。
小洋房蓋起來後，父親和母親每天張口閉口談的都是跟賭博有關的話語。受他們的影響，我每天放學閒來無事，也拉著從小一塊長大的石頭，大牛和小泥鰍陪我一塊練習打牌。
「既然讀書無趣，那麼像父母一樣趁早學習打牌，今後早點掙上大錢也不錯！」當時我想。
迷戀上打牌之後，我又學會了抽菸，因為我的父母自此迷戀上打牌後，家裡很少再生火做飯。每到周末，他們就會給我一周的生活費，讓我自己解決自己的飲食。
拿著父母給的生活費去買煙，然後跟石頭，大牛和小泥鰍一起趁著他們不在家，擠在我二樓的房間裡一邊打牌，一邊吞雲吐霧，時常讓我感覺自己終於徹底脫離了眼前枯燥無味的學生生活。
當然，隨著煙越吸也多大，我的菸癮也開始越來越大。有時在學校菸癮犯了，我也會跑到男生廁所裡面偷偷地抽。
因為會打牌和抽菸，我在學校很快成了另類，並因此結交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朋友。
但與此同時，我也成為了全校老師重點關注的對象，由於學校禁止學生吸菸，而我則帶壞了一大批人。為此，我的班主任時常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說要家訪。
可是，我那沉溺於賭博的父母壓根不在家，因此，每次我的班主任跟在我身後想向我的父母告狀，結果都撲了個空！
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