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找工作
三月初，當李菲和王雪英得知自己通過了報考院校複試分數線時，都十分高興。但和她們一同考研的曹飛揚卻這次研究生考試的結果卻絕口不提。
由此，李菲和王雪英推斷，曹飛揚肯定是考砸了。
沒錯，當考研成績剛剛出來時，曹飛揚就宿舍里沒人的時候，偷偷查詢了自己的考研成績。
當她查到自己各科成績欠佳，尤其是數學，居然只考了19分時，她對著電腦上這份令人沮喪的成績單默哀了幾分鐘，便關上了電腦，然後繼續自己找工作的事情。
三月中旬，新一輪雨雪席捲了大半個中國，當鄭州的這個春天下起了比冬天還要寒冷的雨夾雪時，曹飛揚向往常一樣跑人才市場，寫字樓找工作。
雖然，曹飛揚在出門前就知道，接下來幾天鄭州都會下雨夾雪，可是，生存的壓力讓她不得不在這種天氣依舊選擇出門繼續尋找工作。
走在越下越大的雨雪中，曹飛揚穿著防水筒靴，拿著簡歷，撐著雨傘，為一個又一個可能給她帶來工作的目的地奔赴而去。
可是，迎接曹飛揚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歸。
當曹飛揚來到一處在網上查詢到的企業門口時，曹飛揚看到緊閉的玻璃門上貼著醒目的《招兵買馬》和《樓房招租》兩則GG。
眼看天越來越黑，地上的雪越積越厚，曹飛揚知道此時雨雪再大，她也必須趕在傍晚六點半前坐上經過學校的最後一班公交車，否則，這一天她非但沒有找到工作，反而還要倒貼打車回校的費用。
當曹飛揚撐著傘，「咯吱咯吱」地走在雨雪中，她能感覺到此時自己的腳像筒靴外的雨雪一樣冰冷，像地板的磚塊一樣僵硬。
其實，從小到大，曹飛揚都覺得自己的腳在冬天就會變得像冰冷的磚塊一樣，只不過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往年更冷一些。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卻依舊顆粒無收後，又冷又餓的曹飛揚終於回到了學校。當她匆匆趕往即將打烊的食堂打飯時，突然發現自己飯卡上的餘額繼月初充了30元後，又再次降到了個位數！
考研無望，實習找不到工作，兜里少得可憐的錢又充了一次飯，曹飛揚走出食堂後，一時著急，撥通了遠在深圳的姐姐曹飛雲的電話。
「姐，我回到學校快一個月了，實習工作一直沒找到，兼職日結的工作也沒有，現在我手上的錢加起來都不到200塊了！」曹飛揚可憐兮兮地向姐姐訴說自己當下的困境。
「你先別著急，現在不是還有一百多塊嗎？你先省著點花，這兩個星期，我會儘量想辦法給你打些錢過去！」曹飛雲在電話里安慰妹妹曹飛揚道。
聽到姐姐這麼說，想到姐姐過年期間沒有回家，除夕還在電話里說，去年到今年，受金融危機影響，深圳有很多工廠倒閉了，曹飛揚仿佛瞬間明白了姐姐的處境。
為了讓姐姐安心，曹飛揚佯裝鎮定地說：「姐，沒事的，我剛才只是看到兜里的錢有點少了，突然心裡有點發慌而已！現在我剛剛充完飯卡，待在學校里，有吃有住的，即使工作暫時沒有找到，我也可以一邊找，一邊慢慢地寫我論文。也許現在工作不好找，只是因為新一輪寒潮過來了，等這波寒潮過去，也許很快我就能找到工作了！」
聽到妹妹這樣說，曹飛雲羨慕妹妹對待困難的樂觀態度，同時也暫時鬆了口氣。因為此時的曹飛雲並不是不願意給妹妹打錢，而是她自己也自身難保。
因為自從去年從樓梯上滾下來後，她便沒有了正式的工作，當她待在出租房裡休養得差不多時，沒有等到公司給她結算前幾個月的工資，而是等來了公司已經倒閉的消息。
自那之後，她拖著並未完全恢復好的身體，開始了一個初中生的漫漫求職之路。工廠她是不打算再回去的，因為她報名學習了很多東西，好不容易才有勇氣從工廠走出來。
可是，不進廠打螺絲，以她初中畢業的學歷，她很難找到更好的工作。自此，她開始了一邊打零工，一邊找工作的漫長之路。雖然年前她陸陸續續找到了一些服裝店臨時促銷的工作，但是過完年後，又掀起了一大波工廠倒閉潮，整個就業環境仿佛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峻。
眼下新工作她還沒找到，房租又要交了，把過年兼職賣羽絨服賺的那點工錢交了房租和水電費後，她兜里的錢也所剩無幾了！
和姐姐通往電話後，曹飛揚的情緒開始回落。此時的她忍不住再次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查詢自己的兩個月前的考研成績。
看著那19分的數學成績，內心真正的沉痛才正式開始從曹飛揚的心底蔓延開來。
是的，世人總是喜歡用成功與否來評論一個人對一件事情是否足夠努力，殊不知，努力過，卻沒有取得成功，每個人最對不起的是自己。所以，此時的曹飛揚突然覺得自己失敗了，傷心了，何必還要像外人那樣苛責自己呢？
或許眼前這「19分的數學成績」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恥辱，可是，曹飛揚知道，這份「恥辱」是自己當時在考場上與抑鬱症鬥爭三個小時才取得的「成功」，即使此刻無人能感知「這份成功」，自己也應該為自己的取得的這份成功和進步喝彩，哪怕從始至終站在自己身旁的只有看笑話的觀眾。
短暫的情緒波動後，曹飛揚坐在電腦前開始繼續自己沒有寫完的畢業論文。
這天晚上，聽著窗外的風呼呼地刮，雨夾著雪無情地打落在窗台上，曹飛揚知道，此時與研究考試的結果相比更重要的是，她要想辦法在接下來的日子怎樣靠自己活下去。
第二天，當大家都在學校慶祝李菲和王雪英雙雙過了研究生初試重點線時，曹飛揚就像從未參加過這場考試那般，把那19分的數學成績埋在心底，然後一如既往的出門找工作。
當曹飛揚來到大一暑假時，她曾工作過的羅X維生素鄭州代理有限公司所在的寫字樓時，她發現此時羅X維生素鄭州代理有限公司曾經的公司駐地也在出租。
「難道連羅X維生素鄭州代理有限公司也倒閉了嗎？」曹飛揚心想。
依舊沒有找到工作後，曹飛揚在返校後從抽屜里翻找出了那張封塵已久的寫著「劉哲文經理」的團購名片，並且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撥通後，曹飛揚自報家門道：「劉哲文經理，你好，我是曹飛揚，有一年暑假在你們公司門店做過促銷員，後來還做了學校代理，你還記得嗎？」
想起那個瘦瘦小小，做事非常認真負責的小姑娘，劉哲文經理在電話里笑了，說：「當然記得啦！怎麼快畢業了嗎？怎麼突然想到要給我打電話啊？」
得知自己被經理記起來了，曹飛揚笑了，說：「是啊，我今年大四了，正在找單位實習呢！」
聰明的劉哲文經理立馬明白了曹飛揚給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可是，因為金融危機，他所在的羅X維生素鄭州代理有限公司現在也不好過。
「哦，這樣啊，去年和今年畢業的大學生可不好找工作啊！」劉哲文經理嘆道。
「為什麼呢？為什麼大家都說去年和今年特別難呢？」曹飛揚問。
「去年不是爆發了全球金融危機嗎？現在還沒有過去，所以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我們公司也是，去年一看形勢不對，合同到了就立馬從市區寫字樓里撤了。現在公司整體搬到了郊外，平時除了給老顧客供貨外，也在努力拓展其他銷售渠道，沒辦法，撐不過來就得死！」劉哲文說到這突然問曹飛揚道，「你畢業後有什麼的打算？想要留在鄭州繼續發展嗎？」
曹飛揚聽後實誠地說：「劉經理，我只打算在鄭州實習幾個月，畢業後應該不會留在這工作！」
因為此時的曹飛揚還不確定大學畢業後她是要前往深圳，和姐姐一起打拼，還是去浙江看望父親，然後留在浙江發展，因為上次回家過年，曹飛揚能夠感覺到母親很擔心在獄中改造的父親，可是，他們家現在經濟太困難了，湊不出再次去浙江探望父親的路費。
「哦，這樣啊，那我還真沒有辦法把你招過來實習了，因為兩三個月有些東西你可能剛學會，而且今年的經濟形勢不太好，大家都在撐著！」劉哲文經理說。
曹飛揚知道，自己這次找實習單位的事情又該泡湯了。可是，她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劉哲文經理最後一個問題。
「劉經理，我今年大四，6月份馬上就要畢業了，我們學校要求我們在畢業前到各個企事業單位實習。如果我最後沒有找到實習單位，你可不可以幫我在實習單位意見書那裡寫幾條評語，簽個名，再蓋個章？因為我以前確實在你們公司幹過……」曹飛揚問。
「當然可以，你看什麼時候需要，隨時過來找我！」劉哲文經理爽快的答應了。
掛掉電話後，曹飛揚暫時鬆了口氣。因為此時的曹飛揚心中已經有了另外的想法：既然金融危機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為何我還非要去擠找工作這條獨木橋，為什麼我不可以自己給自己創造工作？
當這個想法在曹飛揚的腦海中閃現時，曹飛揚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擺地攤，創業，以及曾經她無比熟悉的大學校園這個市場。
可是，剛過完年，天氣寒冷，大家似乎什麼都不缺，整個市場的需求狀況都透露出一股疲軟的狀態，怎樣衝破眼下這個困境，曹飛揚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由此，李菲和王雪英推斷，曹飛揚肯定是考砸了。
沒錯，當考研成績剛剛出來時，曹飛揚就宿舍里沒人的時候，偷偷查詢了自己的考研成績。
當她查到自己各科成績欠佳，尤其是數學，居然只考了19分時，她對著電腦上這份令人沮喪的成績單默哀了幾分鐘，便關上了電腦，然後繼續自己找工作的事情。
三月中旬，新一輪雨雪席捲了大半個中國，當鄭州的這個春天下起了比冬天還要寒冷的雨夾雪時，曹飛揚向往常一樣跑人才市場，寫字樓找工作。
雖然，曹飛揚在出門前就知道，接下來幾天鄭州都會下雨夾雪，可是，生存的壓力讓她不得不在這種天氣依舊選擇出門繼續尋找工作。
走在越下越大的雨雪中，曹飛揚穿著防水筒靴，拿著簡歷，撐著雨傘，為一個又一個可能給她帶來工作的目的地奔赴而去。
可是，迎接曹飛揚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歸。
當曹飛揚來到一處在網上查詢到的企業門口時，曹飛揚看到緊閉的玻璃門上貼著醒目的《招兵買馬》和《樓房招租》兩則GG。
眼看天越來越黑，地上的雪越積越厚，曹飛揚知道此時雨雪再大，她也必須趕在傍晚六點半前坐上經過學校的最後一班公交車，否則，這一天她非但沒有找到工作，反而還要倒貼打車回校的費用。
當曹飛揚撐著傘，「咯吱咯吱」地走在雨雪中，她能感覺到此時自己的腳像筒靴外的雨雪一樣冰冷，像地板的磚塊一樣僵硬。
其實，從小到大，曹飛揚都覺得自己的腳在冬天就會變得像冰冷的磚塊一樣，只不過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往年更冷一些。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卻依舊顆粒無收後，又冷又餓的曹飛揚終於回到了學校。當她匆匆趕往即將打烊的食堂打飯時，突然發現自己飯卡上的餘額繼月初充了30元後，又再次降到了個位數！
考研無望，實習找不到工作，兜里少得可憐的錢又充了一次飯，曹飛揚走出食堂後，一時著急，撥通了遠在深圳的姐姐曹飛雲的電話。
「姐，我回到學校快一個月了，實習工作一直沒找到，兼職日結的工作也沒有，現在我手上的錢加起來都不到200塊了！」曹飛揚可憐兮兮地向姐姐訴說自己當下的困境。
「你先別著急，現在不是還有一百多塊嗎？你先省著點花，這兩個星期，我會儘量想辦法給你打些錢過去！」曹飛雲在電話里安慰妹妹曹飛揚道。
聽到姐姐這麼說，想到姐姐過年期間沒有回家，除夕還在電話里說，去年到今年，受金融危機影響，深圳有很多工廠倒閉了，曹飛揚仿佛瞬間明白了姐姐的處境。
為了讓姐姐安心，曹飛揚佯裝鎮定地說：「姐，沒事的，我剛才只是看到兜里的錢有點少了，突然心裡有點發慌而已！現在我剛剛充完飯卡，待在學校里，有吃有住的，即使工作暫時沒有找到，我也可以一邊找，一邊慢慢地寫我論文。也許現在工作不好找，只是因為新一輪寒潮過來了，等這波寒潮過去，也許很快我就能找到工作了！」
聽到妹妹這樣說，曹飛雲羨慕妹妹對待困難的樂觀態度，同時也暫時鬆了口氣。因為此時的曹飛雲並不是不願意給妹妹打錢，而是她自己也自身難保。
因為自從去年從樓梯上滾下來後，她便沒有了正式的工作，當她待在出租房裡休養得差不多時，沒有等到公司給她結算前幾個月的工資，而是等來了公司已經倒閉的消息。
自那之後，她拖著並未完全恢復好的身體，開始了一個初中生的漫漫求職之路。工廠她是不打算再回去的，因為她報名學習了很多東西，好不容易才有勇氣從工廠走出來。
可是，不進廠打螺絲，以她初中畢業的學歷，她很難找到更好的工作。自此，她開始了一邊打零工，一邊找工作的漫長之路。雖然年前她陸陸續續找到了一些服裝店臨時促銷的工作，但是過完年後，又掀起了一大波工廠倒閉潮，整個就業環境仿佛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峻。
眼下新工作她還沒找到，房租又要交了，把過年兼職賣羽絨服賺的那點工錢交了房租和水電費後，她兜里的錢也所剩無幾了！
和姐姐通往電話後，曹飛揚的情緒開始回落。此時的她忍不住再次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查詢自己的兩個月前的考研成績。
看著那19分的數學成績，內心真正的沉痛才正式開始從曹飛揚的心底蔓延開來。
是的，世人總是喜歡用成功與否來評論一個人對一件事情是否足夠努力，殊不知，努力過，卻沒有取得成功，每個人最對不起的是自己。所以，此時的曹飛揚突然覺得自己失敗了，傷心了，何必還要像外人那樣苛責自己呢？
或許眼前這「19分的數學成績」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恥辱，可是，曹飛揚知道，這份「恥辱」是自己當時在考場上與抑鬱症鬥爭三個小時才取得的「成功」，即使此刻無人能感知「這份成功」，自己也應該為自己的取得的這份成功和進步喝彩，哪怕從始至終站在自己身旁的只有看笑話的觀眾。
短暫的情緒波動後，曹飛揚坐在電腦前開始繼續自己沒有寫完的畢業論文。
這天晚上，聽著窗外的風呼呼地刮，雨夾著雪無情地打落在窗台上，曹飛揚知道，此時與研究考試的結果相比更重要的是，她要想辦法在接下來的日子怎樣靠自己活下去。
第二天，當大家都在學校慶祝李菲和王雪英雙雙過了研究生初試重點線時，曹飛揚就像從未參加過這場考試那般，把那19分的數學成績埋在心底，然後一如既往的出門找工作。
當曹飛揚來到大一暑假時，她曾工作過的羅X維生素鄭州代理有限公司所在的寫字樓時，她發現此時羅X維生素鄭州代理有限公司曾經的公司駐地也在出租。
「難道連羅X維生素鄭州代理有限公司也倒閉了嗎？」曹飛揚心想。
依舊沒有找到工作後，曹飛揚在返校後從抽屜里翻找出了那張封塵已久的寫著「劉哲文經理」的團購名片，並且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撥通後，曹飛揚自報家門道：「劉哲文經理，你好，我是曹飛揚，有一年暑假在你們公司門店做過促銷員，後來還做了學校代理，你還記得嗎？」
想起那個瘦瘦小小，做事非常認真負責的小姑娘，劉哲文經理在電話里笑了，說：「當然記得啦！怎麼快畢業了嗎？怎麼突然想到要給我打電話啊？」
得知自己被經理記起來了，曹飛揚笑了，說：「是啊，我今年大四了，正在找單位實習呢！」
聰明的劉哲文經理立馬明白了曹飛揚給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可是，因為金融危機，他所在的羅X維生素鄭州代理有限公司現在也不好過。
「哦，這樣啊，去年和今年畢業的大學生可不好找工作啊！」劉哲文經理嘆道。
「為什麼呢？為什麼大家都說去年和今年特別難呢？」曹飛揚問。
「去年不是爆發了全球金融危機嗎？現在還沒有過去，所以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我們公司也是，去年一看形勢不對，合同到了就立馬從市區寫字樓里撤了。現在公司整體搬到了郊外，平時除了給老顧客供貨外，也在努力拓展其他銷售渠道，沒辦法，撐不過來就得死！」劉哲文說到這突然問曹飛揚道，「你畢業後有什麼的打算？想要留在鄭州繼續發展嗎？」
曹飛揚聽後實誠地說：「劉經理，我只打算在鄭州實習幾個月，畢業後應該不會留在這工作！」
因為此時的曹飛揚還不確定大學畢業後她是要前往深圳，和姐姐一起打拼，還是去浙江看望父親，然後留在浙江發展，因為上次回家過年，曹飛揚能夠感覺到母親很擔心在獄中改造的父親，可是，他們家現在經濟太困難了，湊不出再次去浙江探望父親的路費。
「哦，這樣啊，那我還真沒有辦法把你招過來實習了，因為兩三個月有些東西你可能剛學會，而且今年的經濟形勢不太好，大家都在撐著！」劉哲文經理說。
曹飛揚知道，自己這次找實習單位的事情又該泡湯了。可是，她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劉哲文經理最後一個問題。
「劉經理，我今年大四，6月份馬上就要畢業了，我們學校要求我們在畢業前到各個企事業單位實習。如果我最後沒有找到實習單位，你可不可以幫我在實習單位意見書那裡寫幾條評語，簽個名，再蓋個章？因為我以前確實在你們公司幹過……」曹飛揚問。
「當然可以，你看什麼時候需要，隨時過來找我！」劉哲文經理爽快的答應了。
掛掉電話後，曹飛揚暫時鬆了口氣。因為此時的曹飛揚心中已經有了另外的想法：既然金融危機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為何我還非要去擠找工作這條獨木橋，為什麼我不可以自己給自己創造工作？
當這個想法在曹飛揚的腦海中閃現時，曹飛揚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擺地攤，創業，以及曾經她無比熟悉的大學校園這個市場。
可是，剛過完年，天氣寒冷，大家似乎什麼都不缺，整個市場的需求狀況都透露出一股疲軟的狀態，怎樣衝破眼下這個困境，曹飛揚卻一點頭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