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經典分手十三條（4）
返程的路上，曹飛揚哭成了淚人。
可是，當校門近在咫尺時，她卻主動把臉上的淚水一點點擦乾，因為她不想像母親當年那樣，成為情感方面的弱者。
「從今往後，我會珍惜我流下的每一滴眼淚，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我流淚。對於那些不值得的人，多流一滴眼淚，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把眼淚擦乾後，曹飛揚在心底對自己說。
可是，想要完全做到這一點又談何容易呢！
當曹飛揚回到宿舍時，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此時，一種強烈的孤獨感立刻包圍了她。不想獨自一人繼續承受傷痛的她立刻收拾好洗浴用品，去澡堂洗澡。
洗完澡後，曹飛揚發現寢室里依舊一個人都沒有。像上周末從洛陽回來時那樣，曹飛揚這時選擇了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準備睡覺，因為她實在是太困了，從她發現姜尚寒腳踏兩隻船開始，她幾乎沒有睡過一次好覺。
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醒的曹飛揚聽到寢室有了聲響，那是去上自習的李菲回來了。
看到曹飛揚回來後又躺在床上睡覺，李菲開始擔心曹飛揚會不會又像上周末回來時那樣，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說話，也不去上課，每天靠一杯粥維持基本的生命體徵。
想到這裡，李菲無奈地搖了搖頭，同時小聲感嘆道：「唉，好好的一個人，本來說好要和我們一起考研的，結果，這才多久，就為了這麼一個人渣不吃不喝，不說話！哎，這世道！為了這麼個爛人，實在是太不值當了！」
李菲說完拎起書包走了。她以為曹飛揚睡著了，其實沒有，曹飛揚在半夢半醒中聽到了李菲的感嘆，眼淚又絮絮地流了下來。
當寢室在黑暗中再次恢復了平靜時，曹飛揚開始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她始終記得在從洛陽回來時，她對自己說過什麼，她對自己說過，餘生一定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多流一滴眼淚！
第二天，出乎李菲的意料，沒課的曹飛揚在起床鈴聲響起後，也和大家一樣起床了。
儘管此時的曹飛揚動作緩慢，可是，每一個動作，她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
「這個傢伙，前段時間半死不活的，昨天回來倒頭就睡，一句話也不說！現在她到底好了沒有，是跟姜尚寒和好了，還是徹底決裂了？」李菲看到曹飛揚起床後，一言不發，雙眼紅腫，動作比平時遲緩，臉色有點嚇人，心有疑問卻不敢問。
既然和曹飛揚關係最好的李菲都不敢問，和曹飛揚關係一般的張燕，以及和曹飛揚一直有矛盾的王雪英就更不會問了。
當寢室其餘三人陸續離去時，曹飛揚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終於也可以走出寢室了。
在食堂里安安靜靜地喝了一杯豆漿後，曹飛揚開始去教學樓為考研做準備。
可是，在考研自習室後排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很久，曹飛揚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學習狀態。
並且隨著考研自習室里走進來越來越多的學生，曹飛揚會莫名其妙地覺得胸悶，頭暈，仿佛走進教室里備考的每一位同學都在和她搶奪教室里有限的氧氣似的，即使曹飛揚把頭伸出窗外，大口呼吸窗外的新鮮空氣也無濟於事。
因為坐在教室里難受，所以曹飛揚拿著英語課本和考研詞彙走出了教室，走上教學樓的樓頂。
來到樓頂，曹飛揚發現自己的呼吸順暢了許多。因為來到樓頂學習的人很少，零星分布的幾個同學相隔都超過了十米，並且每一個來樓頂學習的人都拿著各自的課本，互不干擾。
感覺自己換一個學習環境是對的後，曹飛揚擇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開始一邊小聲朗讀考研詞彙，一邊背記起來。
隨著太陽越爬越高，離開樓頂的人越來越多。
當曹飛揚回過神來時，突然發現空曠的樓頂居然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從角落裡站起來後，曹飛揚伸了伸懶腰，憑欄眺望，但僅是這不經意的一望，就讓她立刻心驚肉跳。因為這六層樓的高度，讓她突然想起了高二那年，那個在四城高中後山跳崖而死的人！
「聽說當年那個復讀生之所以跳崖是因為他的父母感情不合，復讀時，比他早一步去上大學的女朋友結交了新男朋友，他是在收到女友的分手信後，抑鬱症爆發，在痛苦中選擇了跳崖自殺！
真可憐，後山比這還高，跳下去該有多疼！聽說那個人死了好多天才被發現，而且如果不是因為當時有人到後山去找牛，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被人發現呢！哎，聽說他的父母當時知道他跳崖自殺了，在學校哭得死去活來。
所以，萬一哪一天，我也跳樓死了，我爸媽知道後，不知道該傷心成什麼樣子……」
當曹飛揚從跳崖的復讀生突然想到了自身，想到了自己父母同樣感情不和，想到自己同樣身患抑鬱症，想到自己和姜尚寒交往多年被姜尚寒無情的拋棄後，曹飛揚的雙腿開始顫抖，頭也開始有點暈，於是，她癱坐在地上，連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好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渾身顫抖的曹飛揚的心底傳來：「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走上那個復讀生的老路！」
心靈突然接受到這樣一份感應後，曹飛揚努力控制自己顫抖的身體，慢慢地靠向自己剛才帶到樓頂的學習資料，把學習資料一點一點收集到自己手上後，曹飛揚連滾帶爬，匆匆忙忙從樓頂往樓下跑，直到她跑到了一樓，她的心才漸漸開始恢復平靜。
之後的幾天，曹飛揚雖然有課沒課都會早早起床。可是，沒課的時候，她再也不敢一個人往樓上跑，哪怕是坐在教室里上課，她也有意避開靠窗的位置。因為自從那天早上在樓頂眺望了一眼後，她仿佛突然間就得了恐高症。
因為情緒狀態起伏不定，有時坐在教室里，曹飛揚會突然想起高三時，她和姜尚寒相互鼓勵的那些場景，會想起第一次高考前夜，姜尚寒主動走到教室門口，請求她請他吃夜宵的情景，這讓曹飛揚不時感到心煩意亂。
同時曹飛揚的內心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對自己說：「我離開洛陽後，姜尚寒會不會想起我？為什麼在我坐上公交車離開洛陽前，在原地發呆的姜尚寒會突然走向公交站牌？他當時是想要穿過馬路，過來挽回我嗎？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姜尚寒其實已經開始後悔了？如果是，我離開洛陽都好幾天了，姜尚寒為什麼沒有主動聯繫我呢？」
執念依舊未斷的曹飛揚在這種狀態中情緒反覆不定，有時感到人生仿佛還有希望，有時又感到活著似乎沒有什麼意思。
過了幾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五一長假。
在這個清冷的五一里，寢室長張艷和新結交的男朋友出去遊玩，而立志考研的李菲和王雪英則像往常一樣去自習室學習，只有情緒起伏不定的曹飛揚一個人待在宿舍里。因為這幾天，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前年五一，她坐在姜尚寒的自行車后座上，第一次被姜尚寒從火車站拉去合租房時的情景。
深陷情緒的漩渦難以自拔的曹飛揚為了尋找一個感情的宣洩口，最後在QQ空間上瘋狂的查找和轉載一大堆和失戀有關的文章。
就在這時，QQ上線的花花看到了曹飛揚空間上轉載的大量這種類型的文章。出於對曹飛揚的關心，花花立馬給曹飛揚最近轉載的一則叫《不要把犯賤當真愛》的文章下面留言評論道：「咋滴了，不是說要準備考研嗎？怎麼還有心思看這種雞湯？」
看到自己轉載的文章突然有人留言，並且此人恰巧是她在補習班認識的最好的朋友花花，曹飛揚仿佛一下子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決定緊緊抓住花花這根救命稻草。
「前陣子，我和姜尚寒分手了，因為他腳踏兩隻船，被我發現了！」
看到曹飛揚的QQ頭像閃動，花花立馬點開，結果出現在她眼前的居然是這樣一條信息。
「不是吧，開學前，你們不是才一起去報導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花花回復道。
看到花花有所質疑，曹飛揚恨不得立馬把姜尚寒的所作所為以及自己一肚子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可是，顯然在QQ上留言打字太慢，於是，曹飛揚立馬拿起了擺在電腦旁的手機，給花花打去了電話。
在「滴」的一聲，電話接通後，曹飛揚開始滔滔不絕滴訴說姜尚寒的罪狀。
「這是真的，姜尚寒出軌了，他腳踏兩隻船，而且居然是在上個月，他來鄭州看我回去的火車上和那個女生勾搭上的！你知道嗎，我發現他腳踏兩隻船的時候，他和那個女生剛剛認識了一個月零三天，總共只見過三次面，可是，他和那個女生居然建立了男女朋友關心，並且姜尚寒還說，他和那個女生睡到了一起！」
「不是吧，這麼毀三觀！」花花驚叫道。
「這是真的！」曹飛揚肯定道。
「哎，這樣的人，不要也罷！越早認清，越早遠離，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花花嘆了口氣，說。
「道理我當然明白，可是，我就是出不來！」曹飛揚跟著嘆道，「本來我已經打算徹底放棄的，可是，我上周末去洛陽和他做徹底了斷的時候，我看到他在我即將離開的時候，向我走來，只是當時一輛公交車開了過來，剛好停在我的前面，他可能以為我會之間上那輛公交車，再加上他還在上班，所以他在對面公交站牌遲疑了一會，最後轉身離開了。所以我想，如果當時沒有那輛突然開過來的公交車，我和他的結局會不會改變？」
花花聽後知道這就是曹飛揚想要和姜尚寒做個徹底了斷，卻斷不了的原因，因為直到這時，她依舊對姜尚寒抱有一絲期望，以為姜尚寒可能會後悔，可能會想要回頭，但是找不到台階下。
「這樣吧，我幫你問問他，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有的話把它們發給我！」
曹飛揚看著QQ聯繫人上灰色的頭像，把姜尚寒的QQ給花花推了過去，之後曹飛揚陷入了漫長而又難熬的等待。
可是，當校門近在咫尺時，她卻主動把臉上的淚水一點點擦乾，因為她不想像母親當年那樣，成為情感方面的弱者。
「從今往後，我會珍惜我流下的每一滴眼淚，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我流淚。對於那些不值得的人，多流一滴眼淚，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把眼淚擦乾後，曹飛揚在心底對自己說。
可是，想要完全做到這一點又談何容易呢！
當曹飛揚回到宿舍時，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此時，一種強烈的孤獨感立刻包圍了她。不想獨自一人繼續承受傷痛的她立刻收拾好洗浴用品，去澡堂洗澡。
洗完澡後，曹飛揚發現寢室里依舊一個人都沒有。像上周末從洛陽回來時那樣，曹飛揚這時選擇了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準備睡覺，因為她實在是太困了，從她發現姜尚寒腳踏兩隻船開始，她幾乎沒有睡過一次好覺。
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醒的曹飛揚聽到寢室有了聲響，那是去上自習的李菲回來了。
看到曹飛揚回來後又躺在床上睡覺，李菲開始擔心曹飛揚會不會又像上周末回來時那樣，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說話，也不去上課，每天靠一杯粥維持基本的生命體徵。
想到這裡，李菲無奈地搖了搖頭，同時小聲感嘆道：「唉，好好的一個人，本來說好要和我們一起考研的，結果，這才多久，就為了這麼一個人渣不吃不喝，不說話！哎，這世道！為了這麼個爛人，實在是太不值當了！」
李菲說完拎起書包走了。她以為曹飛揚睡著了，其實沒有，曹飛揚在半夢半醒中聽到了李菲的感嘆，眼淚又絮絮地流了下來。
當寢室在黑暗中再次恢復了平靜時，曹飛揚開始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她始終記得在從洛陽回來時，她對自己說過什麼，她對自己說過，餘生一定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多流一滴眼淚！
第二天，出乎李菲的意料，沒課的曹飛揚在起床鈴聲響起後，也和大家一樣起床了。
儘管此時的曹飛揚動作緩慢，可是，每一個動作，她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
「這個傢伙，前段時間半死不活的，昨天回來倒頭就睡，一句話也不說！現在她到底好了沒有，是跟姜尚寒和好了，還是徹底決裂了？」李菲看到曹飛揚起床後，一言不發，雙眼紅腫，動作比平時遲緩，臉色有點嚇人，心有疑問卻不敢問。
既然和曹飛揚關係最好的李菲都不敢問，和曹飛揚關係一般的張燕，以及和曹飛揚一直有矛盾的王雪英就更不會問了。
當寢室其餘三人陸續離去時，曹飛揚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終於也可以走出寢室了。
在食堂里安安靜靜地喝了一杯豆漿後，曹飛揚開始去教學樓為考研做準備。
可是，在考研自習室後排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很久，曹飛揚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學習狀態。
並且隨著考研自習室里走進來越來越多的學生，曹飛揚會莫名其妙地覺得胸悶，頭暈，仿佛走進教室里備考的每一位同學都在和她搶奪教室里有限的氧氣似的，即使曹飛揚把頭伸出窗外，大口呼吸窗外的新鮮空氣也無濟於事。
因為坐在教室里難受，所以曹飛揚拿著英語課本和考研詞彙走出了教室，走上教學樓的樓頂。
來到樓頂，曹飛揚發現自己的呼吸順暢了許多。因為來到樓頂學習的人很少，零星分布的幾個同學相隔都超過了十米，並且每一個來樓頂學習的人都拿著各自的課本，互不干擾。
感覺自己換一個學習環境是對的後，曹飛揚擇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開始一邊小聲朗讀考研詞彙，一邊背記起來。
隨著太陽越爬越高，離開樓頂的人越來越多。
當曹飛揚回過神來時，突然發現空曠的樓頂居然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從角落裡站起來後，曹飛揚伸了伸懶腰，憑欄眺望，但僅是這不經意的一望，就讓她立刻心驚肉跳。因為這六層樓的高度，讓她突然想起了高二那年，那個在四城高中後山跳崖而死的人！
「聽說當年那個復讀生之所以跳崖是因為他的父母感情不合，復讀時，比他早一步去上大學的女朋友結交了新男朋友，他是在收到女友的分手信後，抑鬱症爆發，在痛苦中選擇了跳崖自殺！
真可憐，後山比這還高，跳下去該有多疼！聽說那個人死了好多天才被發現，而且如果不是因為當時有人到後山去找牛，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被人發現呢！哎，聽說他的父母當時知道他跳崖自殺了，在學校哭得死去活來。
所以，萬一哪一天，我也跳樓死了，我爸媽知道後，不知道該傷心成什麼樣子……」
當曹飛揚從跳崖的復讀生突然想到了自身，想到了自己父母同樣感情不和，想到自己同樣身患抑鬱症，想到自己和姜尚寒交往多年被姜尚寒無情的拋棄後，曹飛揚的雙腿開始顫抖，頭也開始有點暈，於是，她癱坐在地上，連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好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渾身顫抖的曹飛揚的心底傳來：「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走上那個復讀生的老路！」
心靈突然接受到這樣一份感應後，曹飛揚努力控制自己顫抖的身體，慢慢地靠向自己剛才帶到樓頂的學習資料，把學習資料一點一點收集到自己手上後，曹飛揚連滾帶爬，匆匆忙忙從樓頂往樓下跑，直到她跑到了一樓，她的心才漸漸開始恢復平靜。
之後的幾天，曹飛揚雖然有課沒課都會早早起床。可是，沒課的時候，她再也不敢一個人往樓上跑，哪怕是坐在教室里上課，她也有意避開靠窗的位置。因為自從那天早上在樓頂眺望了一眼後，她仿佛突然間就得了恐高症。
因為情緒狀態起伏不定，有時坐在教室里，曹飛揚會突然想起高三時，她和姜尚寒相互鼓勵的那些場景，會想起第一次高考前夜，姜尚寒主動走到教室門口，請求她請他吃夜宵的情景，這讓曹飛揚不時感到心煩意亂。
同時曹飛揚的內心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對自己說：「我離開洛陽後，姜尚寒會不會想起我？為什麼在我坐上公交車離開洛陽前，在原地發呆的姜尚寒會突然走向公交站牌？他當時是想要穿過馬路，過來挽回我嗎？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姜尚寒其實已經開始後悔了？如果是，我離開洛陽都好幾天了，姜尚寒為什麼沒有主動聯繫我呢？」
執念依舊未斷的曹飛揚在這種狀態中情緒反覆不定，有時感到人生仿佛還有希望，有時又感到活著似乎沒有什麼意思。
過了幾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五一長假。
在這個清冷的五一里，寢室長張艷和新結交的男朋友出去遊玩，而立志考研的李菲和王雪英則像往常一樣去自習室學習，只有情緒起伏不定的曹飛揚一個人待在宿舍里。因為這幾天，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前年五一，她坐在姜尚寒的自行車后座上，第一次被姜尚寒從火車站拉去合租房時的情景。
深陷情緒的漩渦難以自拔的曹飛揚為了尋找一個感情的宣洩口，最後在QQ空間上瘋狂的查找和轉載一大堆和失戀有關的文章。
就在這時，QQ上線的花花看到了曹飛揚空間上轉載的大量這種類型的文章。出於對曹飛揚的關心，花花立馬給曹飛揚最近轉載的一則叫《不要把犯賤當真愛》的文章下面留言評論道：「咋滴了，不是說要準備考研嗎？怎麼還有心思看這種雞湯？」
看到自己轉載的文章突然有人留言，並且此人恰巧是她在補習班認識的最好的朋友花花，曹飛揚仿佛一下子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決定緊緊抓住花花這根救命稻草。
「前陣子，我和姜尚寒分手了，因為他腳踏兩隻船，被我發現了！」
看到曹飛揚的QQ頭像閃動，花花立馬點開，結果出現在她眼前的居然是這樣一條信息。
「不是吧，開學前，你們不是才一起去報導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花花回復道。
看到花花有所質疑，曹飛揚恨不得立馬把姜尚寒的所作所為以及自己一肚子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可是，顯然在QQ上留言打字太慢，於是，曹飛揚立馬拿起了擺在電腦旁的手機，給花花打去了電話。
在「滴」的一聲，電話接通後，曹飛揚開始滔滔不絕滴訴說姜尚寒的罪狀。
「這是真的，姜尚寒出軌了，他腳踏兩隻船，而且居然是在上個月，他來鄭州看我回去的火車上和那個女生勾搭上的！你知道嗎，我發現他腳踏兩隻船的時候，他和那個女生剛剛認識了一個月零三天，總共只見過三次面，可是，他和那個女生居然建立了男女朋友關心，並且姜尚寒還說，他和那個女生睡到了一起！」
「不是吧，這麼毀三觀！」花花驚叫道。
「這是真的！」曹飛揚肯定道。
「哎，這樣的人，不要也罷！越早認清，越早遠離，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花花嘆了口氣，說。
「道理我當然明白，可是，我就是出不來！」曹飛揚跟著嘆道，「本來我已經打算徹底放棄的，可是，我上周末去洛陽和他做徹底了斷的時候，我看到他在我即將離開的時候，向我走來，只是當時一輛公交車開了過來，剛好停在我的前面，他可能以為我會之間上那輛公交車，再加上他還在上班，所以他在對面公交站牌遲疑了一會，最後轉身離開了。所以我想，如果當時沒有那輛突然開過來的公交車，我和他的結局會不會改變？」
花花聽後知道這就是曹飛揚想要和姜尚寒做個徹底了斷，卻斷不了的原因，因為直到這時，她依舊對姜尚寒抱有一絲期望，以為姜尚寒可能會後悔，可能會想要回頭，但是找不到台階下。
「這樣吧，我幫你問問他，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有的話把它們發給我！」
曹飛揚看著QQ聯繫人上灰色的頭像，把姜尚寒的QQ給花花推了過去，之後曹飛揚陷入了漫長而又難熬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