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勸父母離婚（2）
「我爸和那個女人的事，其實我比你們知道得更早，只是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現在我想到辦法了，實在不行，你和我爸離婚吧！」曹飛揚說，她的語氣仍舊十分平靜。
聽到女兒說出她想到的辦法居然是勸她離婚，陳春梅的眼睛又紅了，而她的眼淚也在這時開始往下掉。
「不是我捨不得離婚，我是心疼你爸，還有你們！你爸現在和我離婚，他以後一定會後悔，因為你們不會原諒他，尤其是你弟弟曹金虎。而以你爸現在的年紀，和我離婚後他還能風光幾年？再和那個狐狸精生個小崽子嗎？如果再生，還要熬多少年才能等到他長大成人？如果不生，等他到了晚年，沒有兒女在他身旁，他的下場會有多悽慘？而你們呢，我們離婚以後你們就沒有爸爸，或是沒有媽媽了！」陳春梅哭著說。
「老媽，你不用管我們，你現在要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管好你自己，把你自己的生活過好就行，明白嗎？」曹飛揚怕母親不理解，繼續說道，「我爸他敢出軌，就應該承擔起出軌的後果。他為什麼敢出軌，就因為他斷定你不敢和他離婚，因為這麼多年家裡所有的開支都是靠他一個人。所以在他眼裡，你沒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所以他會覺得即使你知道他出去鬼混，你也拿他沒辦法，因為你是靠他活著的。」
曹飛揚說完看向母親。而她的母親陳春梅則是再次哭了起來。
「也許女兒說得對，這麼多年，我都是靠他養活的！」陳春梅心想，「難怪他越來越不尊重我，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
「所以和我爸離婚吧，和我爸離婚以後，你找些事做，一定要想辦法先養活你自己。你有了養活自己的能力，在我爸面前才有說話的底氣。以前我們家那麼困難，靠你一個人都能養活我們姐弟三個，現在雖然你的年紀比以前大了，但是你只需要養活你自己就行，所以你一定能做得到。至於我，不管我接下來會不會去上大學，我都已經成年了。即使不上大學，我也可以像我姐一樣外出務工，我已經有能力養活我自己了，我弟也一樣。所以老媽，你現在不要再顧慮我們有沒有爹媽，你只要先顧好你自己，讓我爸看看這個家沒有他到底行不行就可以了！」曹飛揚繼續勸母親道。
陳春梅不再吭聲，因為此時她終於明白了女兒曹飛揚勸她離婚的原因。
「也許飛揚說的對，現在的這個家已經不值得我再繼續費盡心思維持下去了！」想到這，陳春梅的眼淚止住了。
「老媽，你和我爸離婚這件事，我代表你去和我爸談。你相信我，我知道該怎麼說，怎麼做。」曹飛揚心疼地對母親說。
那一刻，陳春梅突然發現她的女兒曹飛揚已經長大了，而且比她更聰明，更沉著，也更冷靜。於是，陳春梅當即採納了曹飛揚的建議。
待曹志全和情人約完會，哼著歌兒走進家門後，迎接他的是坐在家中已等候多時的女兒曹飛揚。
聽到女兒一臉嚴肅的對他說，想要就他和妻子之間的問題談一談。
「一個小屁孩懂什麼！」曹志全心想，可是當他看到女兒胸有成竹的樣子時，又有些詫異。因為他和陳春梅一樣都沒有想到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女兒曹飛揚居然會對他出軌的事情表現得如此冷靜。但想到那個動不動就歇斯底里的妻子，曹志全覺得還是和通情達理的女兒曹飛揚溝通起來容易些。
於是，曹志全立馬答應女兒要和他就他和妻子的問題談一談的請求。
「如果你覺得你和我媽實在過不下去了，那你就和我媽離婚吧，我是支持你們離婚的，我媽的思想工作我也已經做通了，她同意和你離婚！」看到父親坐了下來，曹飛揚開門見山地說。
剛才還滿面春風，暗自僥倖的曹志全瞬間被女兒的話驚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他一直以來最為疼愛的二女兒居然會直接勸他離婚，瞬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果你覺得你和我媽過不下去，那就和我媽離婚吧！」曹飛揚看到父親愣住了，再次重申了她的立場。
曹志全沒有說話，雖然離婚是他一直在盤算的事情，但是其中的利弊，他卻一直算不清楚。可是他一個大人算不清楚的事情，現在他的女兒卻慫恿他去做。這是什麼世道！
過了許久，曹志全還是沒有給曹飛揚答案，但是他從桌上的煙盒裡掏出了一支煙，點燃，再猛吸起來。
把煙掐滅後，曹志全對女兒曹飛揚說：「婚，我是不會離的。因為一旦我和你媽離婚，你媽今後靠什麼生活？這麼多年她在家什麼都不做，身體還這麼差，她能養活她自己嗎？」
曹飛揚聽到父親的說辭，笑了。因為此時她終於摸清了父親的底牌——其實父親並不敢離婚，因為雖然母親雖然有諸多不是，可是卻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肯陪著他走過那麼多風雨的人，並且母親還在他當年杳無音訊的時候不離不棄，幫他把他們三人撫養長大，但是這一點，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這個你就不用瞎操心了！以前你欠錢跑路的時候，我老媽靠著白天砍柴，晚上扛包一樣養活了我們。現在我們長大了，她的身體再差養不起我們三個，養她自己一個總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況且我老媽現在的身體為什麼會越來越差，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家已經把她折磨得不像人樣了嗎？」曹飛揚說道後面提高了嗓音，仿佛在質疑父親為何要把曾經和他共過患難的母親逼到這份上。
看到父親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只是猛吸著手上的那半截香菸，曹飛揚繼續說道：「所以你和我媽離婚吧，你和我媽離婚根本不會把我媽逼上絕路，死路，而是放她一條生路！」
曹飛揚最後的這句話讓曹志全陷入了深思，一直謀劃著名怎麼順利和妻子離婚又要得到兒女諒解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和妻子離婚，對妻子來說，居然是有利。如果他和妻子離婚對妻子和兒女來說都是有利的，那麼對他來說，會不會是不利的呢？他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婚我是不打算離的。」思考片刻後，曹志全給出了他的答案，「我辛辛苦苦把你們養大，現在離婚，你們以後只會向著你媽，不會向著我！」
曹飛揚沒再說話，從父親的話里，她看到了她的父母其實還有複合的希望。只是能不能實現，最終還要看父親和母親各自的表現。
談判之後，曹飛揚對母親陳春梅說出了她的看法。
「我爸現在是不想離婚的，因為他不敢離。雖然他嘴上說著要和你離婚，今後和外面的女人再生個兒子，可是這麼多年的風雨，他知道很多事情不會想你想的那樣一帆風順，所以他最怕的是你和他離婚後，我們不認他，今後他老了，會變得孤苦無依。所以你現在不要刺激他，也不要插手管他的事。打牌和賭博這兩樣，你先把它們戒掉。因為我老爸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難道不是因為賭博贏了錢讓他飄了，讓他以為自己很牛逼，錢很容易賺才慢慢變成這樣的嗎？所以把打牌和賭博先戒掉，然後找些正經事做，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你靠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立起來了，我老爸自然不敢看輕你！」曹飛揚給母親陳春梅支招說。
陳春梅點了點頭，同時她也心裡開始盤算起在家能做什么正經生意。
自曹飛揚和曹志全就離婚問題認真談判了一次後，曹飛揚的家庭暫時恢復了平靜。曹飛揚的父親漸漸減少了外出的次數，而曹飛揚的母親陳春梅不僅減少了打牌的頻率，還開始想辦法贊起了私房錢。夫妻倆不再插手對方的事，卻都在為自己今後的人生做最好的打算。
眼看父親和母親的關係日趨平緩，曹飛揚趁機向父親提出了要到市里學習計算機辦公軟體知識的要求。而曹飛揚之所以會向父親提出這個要求，也是為她今後的人生早做打算，因為她並不確定她的父母今後會不會真的離婚，如果他們真的離婚了，那麼她肯不肯接受父親和那個女人的資助去上大學，如果她決定和父親決裂，那麼她必然不會再接受父親繼續供養她上大學的打算，如果那樣，她就要做好提前步入社會的打算。而去學習計算機辦公基礎知識就是提前為她今後走上社會鋪路。
離家前，曹飛揚又和弟弟曹金虎就家中的情況溝通交流了一番。
「老三，我和大姐不在家老媽就靠你一個人照顧了。」曹飛揚說。
「高考完你不在家，去哪？」曹金虎問。
「我和老爸拿了錢，去溢州市學計算機辦公軟體基礎知識。」曹飛揚說，「如果老爸和老媽離婚，我不一定還會讀大學，如果不讀大學，我想提前學點東西再出去打工！」
聽到家中學習成績最好的二姐突然說她可能不會上大學，可能會和大姐一樣不久後就外出務工，曹金虎沉默了。
看到弟弟沉默不語，曹飛揚接著說：「我和大姐不在家時，你不管你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衝動，更不要像上次那樣把刀拿出來。」
「我也不是動不動就要拿刀，只是當時實在太氣憤了，你當時沒在家，你不知道老媽當時多可憐！」曹金虎為自己辯解道。
「所以說衝動是魔鬼！」曹飛揚說，「人一旦在氣頭上，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所以叫你生氣的時候別想著動刀子。你想想看，如果當時老爸沒有下跪，你一刀子下去，不管老爸有沒有被你捅死，老媽會怎樣？從小到大，老媽都最疼你，為了你，她一定會接過你手上的刀，替你去坐牢。即使她沒法替你坐牢，你進去了，老媽在外面，你拿什麼保護老媽。老媽沒了老爸，又把你毀了，她是不是會變得更可憐？」
看到平時沉默寡言的二姐此刻說起話來頭頭是道，句句在理，曹金虎沒再說什麼。他知道，他二姐說的話是對的，並且這些東西他確實沒有想到過。
「保護老媽的方法有很多，但是千萬不要想著拿刀子。那樣你不僅保護不了老媽，還會害了老媽！」曹飛揚繼續說。
看到弟弟似乎聽進去了，曹飛揚又說：「前幾天我已經和老爸，老媽談好了，讓他們儘量少干涉對方的事情，也儘量少出去賭。他們都同意了，並且他們暫時不會離婚。你的話，今後不要總是不在家。家裡總是一個人都沒有，哪裡還有家的樣子。以後白天你出去玩可以，晚上一定要回來睡覺。」
「知道了。」曹金虎最後答道。
聽到女兒說出她想到的辦法居然是勸她離婚，陳春梅的眼睛又紅了，而她的眼淚也在這時開始往下掉。
「不是我捨不得離婚，我是心疼你爸，還有你們！你爸現在和我離婚，他以後一定會後悔，因為你們不會原諒他，尤其是你弟弟曹金虎。而以你爸現在的年紀，和我離婚後他還能風光幾年？再和那個狐狸精生個小崽子嗎？如果再生，還要熬多少年才能等到他長大成人？如果不生，等他到了晚年，沒有兒女在他身旁，他的下場會有多悽慘？而你們呢，我們離婚以後你們就沒有爸爸，或是沒有媽媽了！」陳春梅哭著說。
「老媽，你不用管我們，你現在要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管好你自己，把你自己的生活過好就行，明白嗎？」曹飛揚怕母親不理解，繼續說道，「我爸他敢出軌，就應該承擔起出軌的後果。他為什麼敢出軌，就因為他斷定你不敢和他離婚，因為這麼多年家裡所有的開支都是靠他一個人。所以在他眼裡，你沒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所以他會覺得即使你知道他出去鬼混，你也拿他沒辦法，因為你是靠他活著的。」
曹飛揚說完看向母親。而她的母親陳春梅則是再次哭了起來。
「也許女兒說得對，這麼多年，我都是靠他養活的！」陳春梅心想，「難怪他越來越不尊重我，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
「所以和我爸離婚吧，和我爸離婚以後，你找些事做，一定要想辦法先養活你自己。你有了養活自己的能力，在我爸面前才有說話的底氣。以前我們家那麼困難，靠你一個人都能養活我們姐弟三個，現在雖然你的年紀比以前大了，但是你只需要養活你自己就行，所以你一定能做得到。至於我，不管我接下來會不會去上大學，我都已經成年了。即使不上大學，我也可以像我姐一樣外出務工，我已經有能力養活我自己了，我弟也一樣。所以老媽，你現在不要再顧慮我們有沒有爹媽，你只要先顧好你自己，讓我爸看看這個家沒有他到底行不行就可以了！」曹飛揚繼續勸母親道。
陳春梅不再吭聲，因為此時她終於明白了女兒曹飛揚勸她離婚的原因。
「也許飛揚說的對，現在的這個家已經不值得我再繼續費盡心思維持下去了！」想到這，陳春梅的眼淚止住了。
「老媽，你和我爸離婚這件事，我代表你去和我爸談。你相信我，我知道該怎麼說，怎麼做。」曹飛揚心疼地對母親說。
那一刻，陳春梅突然發現她的女兒曹飛揚已經長大了，而且比她更聰明，更沉著，也更冷靜。於是，陳春梅當即採納了曹飛揚的建議。
待曹志全和情人約完會，哼著歌兒走進家門後，迎接他的是坐在家中已等候多時的女兒曹飛揚。
聽到女兒一臉嚴肅的對他說，想要就他和妻子之間的問題談一談。
「一個小屁孩懂什麼！」曹志全心想，可是當他看到女兒胸有成竹的樣子時，又有些詫異。因為他和陳春梅一樣都沒有想到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女兒曹飛揚居然會對他出軌的事情表現得如此冷靜。但想到那個動不動就歇斯底里的妻子，曹志全覺得還是和通情達理的女兒曹飛揚溝通起來容易些。
於是，曹志全立馬答應女兒要和他就他和妻子的問題談一談的請求。
「如果你覺得你和我媽實在過不下去了，那你就和我媽離婚吧，我是支持你們離婚的，我媽的思想工作我也已經做通了，她同意和你離婚！」看到父親坐了下來，曹飛揚開門見山地說。
剛才還滿面春風，暗自僥倖的曹志全瞬間被女兒的話驚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他一直以來最為疼愛的二女兒居然會直接勸他離婚，瞬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果你覺得你和我媽過不下去，那就和我媽離婚吧！」曹飛揚看到父親愣住了，再次重申了她的立場。
曹志全沒有說話，雖然離婚是他一直在盤算的事情，但是其中的利弊，他卻一直算不清楚。可是他一個大人算不清楚的事情，現在他的女兒卻慫恿他去做。這是什麼世道！
過了許久，曹志全還是沒有給曹飛揚答案，但是他從桌上的煙盒裡掏出了一支煙，點燃，再猛吸起來。
把煙掐滅後，曹志全對女兒曹飛揚說：「婚，我是不會離的。因為一旦我和你媽離婚，你媽今後靠什麼生活？這麼多年她在家什麼都不做，身體還這麼差，她能養活她自己嗎？」
曹飛揚聽到父親的說辭，笑了。因為此時她終於摸清了父親的底牌——其實父親並不敢離婚，因為雖然母親雖然有諸多不是，可是卻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肯陪著他走過那麼多風雨的人，並且母親還在他當年杳無音訊的時候不離不棄，幫他把他們三人撫養長大，但是這一點，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這個你就不用瞎操心了！以前你欠錢跑路的時候，我老媽靠著白天砍柴，晚上扛包一樣養活了我們。現在我們長大了，她的身體再差養不起我們三個，養她自己一個總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況且我老媽現在的身體為什麼會越來越差，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家已經把她折磨得不像人樣了嗎？」曹飛揚說道後面提高了嗓音，仿佛在質疑父親為何要把曾經和他共過患難的母親逼到這份上。
看到父親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只是猛吸著手上的那半截香菸，曹飛揚繼續說道：「所以你和我媽離婚吧，你和我媽離婚根本不會把我媽逼上絕路，死路，而是放她一條生路！」
曹飛揚最後的這句話讓曹志全陷入了深思，一直謀劃著名怎麼順利和妻子離婚又要得到兒女諒解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和妻子離婚，對妻子來說，居然是有利。如果他和妻子離婚對妻子和兒女來說都是有利的，那麼對他來說，會不會是不利的呢？他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婚我是不打算離的。」思考片刻後，曹志全給出了他的答案，「我辛辛苦苦把你們養大，現在離婚，你們以後只會向著你媽，不會向著我！」
曹飛揚沒再說話，從父親的話里，她看到了她的父母其實還有複合的希望。只是能不能實現，最終還要看父親和母親各自的表現。
談判之後，曹飛揚對母親陳春梅說出了她的看法。
「我爸現在是不想離婚的，因為他不敢離。雖然他嘴上說著要和你離婚，今後和外面的女人再生個兒子，可是這麼多年的風雨，他知道很多事情不會想你想的那樣一帆風順，所以他最怕的是你和他離婚後，我們不認他，今後他老了，會變得孤苦無依。所以你現在不要刺激他，也不要插手管他的事。打牌和賭博這兩樣，你先把它們戒掉。因為我老爸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難道不是因為賭博贏了錢讓他飄了，讓他以為自己很牛逼，錢很容易賺才慢慢變成這樣的嗎？所以把打牌和賭博先戒掉，然後找些正經事做，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你靠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立起來了，我老爸自然不敢看輕你！」曹飛揚給母親陳春梅支招說。
陳春梅點了點頭，同時她也心裡開始盤算起在家能做什么正經生意。
自曹飛揚和曹志全就離婚問題認真談判了一次後，曹飛揚的家庭暫時恢復了平靜。曹飛揚的父親漸漸減少了外出的次數，而曹飛揚的母親陳春梅不僅減少了打牌的頻率，還開始想辦法贊起了私房錢。夫妻倆不再插手對方的事，卻都在為自己今後的人生做最好的打算。
眼看父親和母親的關係日趨平緩，曹飛揚趁機向父親提出了要到市里學習計算機辦公軟體知識的要求。而曹飛揚之所以會向父親提出這個要求，也是為她今後的人生早做打算，因為她並不確定她的父母今後會不會真的離婚，如果他們真的離婚了，那麼她肯不肯接受父親和那個女人的資助去上大學，如果她決定和父親決裂，那麼她必然不會再接受父親繼續供養她上大學的打算，如果那樣，她就要做好提前步入社會的打算。而去學習計算機辦公基礎知識就是提前為她今後走上社會鋪路。
離家前，曹飛揚又和弟弟曹金虎就家中的情況溝通交流了一番。
「老三，我和大姐不在家老媽就靠你一個人照顧了。」曹飛揚說。
「高考完你不在家，去哪？」曹金虎問。
「我和老爸拿了錢，去溢州市學計算機辦公軟體基礎知識。」曹飛揚說，「如果老爸和老媽離婚，我不一定還會讀大學，如果不讀大學，我想提前學點東西再出去打工！」
聽到家中學習成績最好的二姐突然說她可能不會上大學，可能會和大姐一樣不久後就外出務工，曹金虎沉默了。
看到弟弟沉默不語，曹飛揚接著說：「我和大姐不在家時，你不管你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衝動，更不要像上次那樣把刀拿出來。」
「我也不是動不動就要拿刀，只是當時實在太氣憤了，你當時沒在家，你不知道老媽當時多可憐！」曹金虎為自己辯解道。
「所以說衝動是魔鬼！」曹飛揚說，「人一旦在氣頭上，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所以叫你生氣的時候別想著動刀子。你想想看，如果當時老爸沒有下跪，你一刀子下去，不管老爸有沒有被你捅死，老媽會怎樣？從小到大，老媽都最疼你，為了你，她一定會接過你手上的刀，替你去坐牢。即使她沒法替你坐牢，你進去了，老媽在外面，你拿什麼保護老媽。老媽沒了老爸，又把你毀了，她是不是會變得更可憐？」
看到平時沉默寡言的二姐此刻說起話來頭頭是道，句句在理，曹金虎沒再說什麼。他知道，他二姐說的話是對的，並且這些東西他確實沒有想到過。
「保護老媽的方法有很多，但是千萬不要想著拿刀子。那樣你不僅保護不了老媽，還會害了老媽！」曹飛揚繼續說。
看到弟弟似乎聽進去了，曹飛揚又說：「前幾天我已經和老爸，老媽談好了，讓他們儘量少干涉對方的事情，也儘量少出去賭。他們都同意了，並且他們暫時不會離婚。你的話，今後不要總是不在家。家裡總是一個人都沒有，哪裡還有家的樣子。以後白天你出去玩可以，晚上一定要回來睡覺。」
「知道了。」曹金虎最後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