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治牙痛
上午課間，108班的許曉慧來到107班的教室門口找曹飛揚。
「我牙痛，從昨晚一直疼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中午放學後，你能不能陪我到醫院看一看，我一個人去有點害怕！」許曉慧捂著左臉對曹飛揚說。
「當然可以啊!」曹飛揚爽快的答應了。
放學後，曹飛揚特地帶上50塊錢以防許曉慧帶去的錢不夠。
掛號的時候，許曉慧小聲地對曹飛揚說：「你有零錢嗎？我身上只帶了一張大額鈔票過來，不方便支付5毛的掛號費。」
曹飛揚以為許曉慧只帶來了張百元大鈔過來，所以沒有多想，直接從兜里掏出了那張五十塊錢遞了過去。
可是許曉慧卻沒有接住曹飛揚的那50塊錢，而是伸手攔住了曹飛揚，說：「算了，我還以為你有5毛的零錢呢！既然沒有，那還是我來吧！」
說完，許曉慧從兜里掏出了一張5元遞了過去。
曹飛揚見狀十分詫異。
「難道這五塊錢就是許曉慧剛才所說的大額鈔票？可是這說不過去啊，這年頭誰來趟醫院只帶5塊錢？雖然五塊錢夠我們在學校生活一天了。」曹飛揚心想，同時狐疑地看著許曉慧。
可是許曉慧並未回答，只是把她的「五元大鈔」遞給了掛號窗口。
拿到掛號單後，許曉慧和曹飛揚開始站在門診室外排隊。
期間，許曉慧小聲地對曹飛揚說：「我來醫院只打算買兩三塊錢的藥吃吃，這牙痛能治好就好，治不好就算了，大不了回到學校後你拿把鉗子幫我把它拔掉！」
「拿鉗子把你的牙拔掉，就你這樣，你敢讓我用鉗子把你把牙拔掉？」曹飛揚心想，但是沒有說來。因為她知道許曉慧平日裡一直很節儉。因為許曉慧的姐姐今年剛考上大學，許曉慧的妹妹明年也要考高中，而許曉慧的父母都只是普通的農民。為了供養他們姐妹三人上學，她們家現在已經負債纍纍，只等著她姐姐早日大學畢業，找份好工作。所以平日裡許曉慧是很少來醫院的，如果不是因為牙痛實在受不了，這姑娘一定還會繼續忍著，要麼就繼續向其他同學求教不怎麼需要花錢的偏方自己治療。因為這姑娘從初中時候開始就這樣。
輪到許曉慧就診的時候，曹飛揚對許曉慧說：「你先進去，別怕，我帶了錢，有啥事叫我，我在門口守著。」
可是許曉慧進去沒多久，門診室里就傳出了醫生大聲地嚷嚷。
「想要早點把牙治，想要牙不再痛就要買貴一點的藥吃，貪便宜，買便宜藥吃，吃出了問題我可不負責！」
曹飛揚聞罷立刻走進門診室，問：「」曉慧，怎麼回事？」
許曉慧低著頭，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小聲地說道：「醫生說他這裡沒有兩三塊錢的藥，最便宜的藥要二三十起步，並且還不能只吃一種，要搭配著吃才能好得快。可是我只帶了五塊錢過來，掛完號，現在只剩下四塊五了！」
當許曉慧說到五塊和四塊五時，她的聲音已經低的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了。
曹飛揚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她扭頭看向醫生說：「平時常用的止痛藥不都是幾塊錢一盒嗎，怎麼你們這麼大的醫院居然沒有？」
醫生靠在他的座椅上，慵懶地看著曹飛揚，然後又扭頭看了看許曉慧。那樣子仿佛在說：「就你們這兩個窮學生，我壓根就不想搭理你們！」
「我這裡帶了點錢，要是等會不夠拿藥，我去銀行給你取。」曹飛揚對許曉慧說。
「也不單是錢不夠的問題……」許曉慧欲言又止。
曹飛揚明白，許曉慧這是捨不得為治牙痛花費太多的錢。
醫生在聽到曹飛揚說她不僅帶了錢，而且如果她身上帶的錢不夠還可以去銀行取時，態度瞬間好了很多。
「我們醫院也不是說沒有便宜的止痛藥，而是便宜的藥副作用大，進口的藥雖然它貴點，可是藥效好，沒什麼副作用。給你們開了便宜的藥，萬一吃出了毛病，我可不負責喲！」
醫生說完，曹飛揚也不再客氣，扭頭就開始懟起醫生來。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來你們醫院看病，不管你們給我們開的是貴的藥，還是便宜的藥，吃出了問題，我們肯定會回來找你負責。雖然我們是窮學生，沒有錢，但是醫院裡治牙痛的幾塊錢的藥肯定也是有的！」
聽到曹飛揚這麼說，醫生也不想再對兩個窮學生浪費口舌。他拿起筆在紙上劃了幾下，就把藥方交到許曉慧手上，樣子極其傲慢。
許曉慧拿著醫生後來甩給她的藥方出來，卻發現那藥方上的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曹飛揚湊過去一看，也不知道醫生寫的是什麼鬼。
「我應該去拿藥嗎？這字寫的估計只有醫院藥房裡的人才看得懂！也不知道這醫生最後給我開的是便宜藥，還是貴藥，能不能把我的牙痛治好！」在藥房門口，許曉慧遲疑了，說道。
曹飛揚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你看著辦吧！這醫生的醫術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肯定什麼？」許曉慧問。
「他已經掉到錢眼裡面去了，他坐在那給你看病壓根就不是為了儘快把你治好，就是想著怎樣能從你身上撈更多的錢！」曹飛揚湊到許曉慧耳邊，小聲地說道。
許曉慧恍然大悟。
緊接著曹飛揚和許曉慧都笑了起來。
「我不要用這醫生給我開的藥方了，我才不做他嘴裡待宰的羔羊！」許曉慧突然開竅了說。
「可是你的牙痛……要不我們等會到附近的藥店買點止痛藥先吃吃看？」曹飛揚建議道。
「不了，藥店裡的藥也很貴。我們先回去上課，晚上回去我再問問別的同學，看她們有沒有治牙痛的土方吧。」許曉慧說，「也許用不著吃藥，也不需要土方，晚上我回去睡一覺，明天我的牙痛就好了！」
「想得真美，啥藥都不吃，牙痛能自己好！」曹飛揚說。
眼看快到下午上課時間，曹飛揚和許曉慧只能暫時返回學校準備下午上課。
到了晚上，許曉慧都牙痛並未見好。
第二天上午第一節課的課間，許曉慧又捂著她的左臉跑來找曹飛揚商量對策了。
「怎麼辦，我的牙痛好像比昨天嚴重了，而且你看我的臉，我的這邊臉好像也腫起來了！」許曉慧一邊說，一邊攤開她那不敢被人看到的左臉。
曹飛揚看過去，只見許曉慧那被手拿開後的左臉確實腫得厲害，而且那腫脹的臉蛋看上去已經和她的另一邊臉極不對稱了。
就在這時，曹飛揚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了電影《唐伯虎點秋香》里那「還我漂漂拳」的經典橋段。
於是，曹飛揚二話不說，拎起拳頭，學著電影裡的橋段，直接往許曉慧那腫脹的半邊臉上打了一拳，嘴裡還念念有詞道：「還我漂漂拳！」
許曉慧被曹飛揚突然打過來的一拳驚呆了，等她反應過來時，臉已經被曹飛揚的拳頭打了過去，那腫脹的臉蛋，擠壓著她疼痛的牙，那一瞬間，許曉慧覺得好痛啊！
一拳打過去之後，曹飛揚仿佛還沒過癮，可是許曉慧捂著臉，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的牙……我的牙本來就很痛，我的臉也腫了，我本來就很慘了，你還打了我一拳！你這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許曉慧說完捂臉跑回了他們108班的教室。
曹飛揚看著許曉慧生氣時的樣子，自知理虧，於是尷尬第站在原地沒敢反駁。
曹飛揚本以為許曉慧因為她這一記「還我漂漂拳」，許曉慧會好一陣子都不理她。
可是，第二天課間，曹飛揚還沒有走出教室，許曉慧又屁顛屁顛地找了過來。
「我的牙現在不痛了，臉也不腫了，因為昨天你的那一拳把它們都打好了！」許曉慧看到曹飛揚從107班的教室里出來後，立馬興沖沖地上前報喜道。
收到許曉慧的捷報，又看到許曉慧的左臉果真不腫了，曹飛揚立馬得瑟起來。
想到昨天那一拳打出以後，許曉慧還說以後再也不理她的話，曹飛揚立馬趁機追責起來。
「可是昨天誰說要和我絕交來著，是你嗎？」曹飛揚故意問。
「哈哈，昨天我不是不知道你那一拳能治牙痛嘛！」許曉慧嬉皮笑臉地說，「可能我那牙痛是因為吃東西的時候被食物卡住了，你那一拳剛好把它們打出來，所以後來我的牙就慢慢不痛了，臉也不腫了！」
「現在你知道我的』還我漂漂拳』有多厲害了吧？」曹飛揚被這意想不到的結果逗笑了，卻不忘邀功道
「嗯，嗯，嗯！」許曉慧乖乖的點著頭，像小雞叮大米似的。
「所以你現在真應該好好感謝我！感謝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表達，我給你點提示。超市的小賣部那有巧克力賣，你可以……」
一聽曹飛揚可能要叫她買巧克力，許曉慧立馬藉口說：「快上課了，我先回我們班教室了！」
說完，許曉慧一溜煙地跑回了108班的教室。
看到微胖的許曉慧前一秒還興沖沖地跑來感謝她，這會一聽要她掏錢買巧克力，立馬跑得比兔子還快，曹飛揚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
然而，就在曹飛揚以為她向許曉慧討要巧克力宣布失敗時，第二天當她打開課桌的抽屜時，卻有一塊巧克力掉了出來……
「這巧克力是誰送的呢？」曹飛揚心想，「一定是許曉慧！因為昨天我才和她說過，真心想要感謝我，就要帶著巧克力這樣展示她的誠意。沒想到她當時跑開了，時候卻還是買了塊巧克力托人塞到了我的課桌里，這個這個小胖妞啊，哈哈……」
想到這裡，曹飛揚沒有猶豫，直接撕開了巧克力的包裝袋，然後心安理得地吃了起來。
可是巧克力吃到一半時，曹飛揚突然感覺到整件事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這許曉慧昨天去醫院看病才帶了5塊錢，後來連去藥店買藥都捨不得，她怎麼會捨得花1塊錢給我買巧克力呢？1塊錢，2毛一份的素材她可以打5次，吃兩天半，這不太可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曹飛揚最後忍不住跑到隔壁班求證。
「巧克力那麼貴，我怎麼會捨得給你買呢！你那一口吃起來，都能吃掉我一頓飯錢了！」許曉慧直接否定了曹飛揚的猜測。
「可這巧克力如果不是你送的，那會是誰呢？」曹飛揚問。
「我怎麼知道！」許曉慧說。
曹飛揚帶著疑問出去，又帶了個更大的問號回來。
「你知道是誰把巧克力放我抽屜裡面嗎？」上課鈴響後，曹飛揚返回教室問她的同桌肖麗到。
「這我怎麼知道！」肖麗說，「也許是別人放錯的呢！」
「對啊，也有這個可能！」曹飛揚心想。
所以曹飛揚抽屜里的那塊巧克力究竟是怎麼來的呢？
「我牙痛，從昨晚一直疼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中午放學後，你能不能陪我到醫院看一看，我一個人去有點害怕！」許曉慧捂著左臉對曹飛揚說。
「當然可以啊!」曹飛揚爽快的答應了。
放學後，曹飛揚特地帶上50塊錢以防許曉慧帶去的錢不夠。
掛號的時候，許曉慧小聲地對曹飛揚說：「你有零錢嗎？我身上只帶了一張大額鈔票過來，不方便支付5毛的掛號費。」
曹飛揚以為許曉慧只帶來了張百元大鈔過來，所以沒有多想，直接從兜里掏出了那張五十塊錢遞了過去。
可是許曉慧卻沒有接住曹飛揚的那50塊錢，而是伸手攔住了曹飛揚，說：「算了，我還以為你有5毛的零錢呢！既然沒有，那還是我來吧！」
說完，許曉慧從兜里掏出了一張5元遞了過去。
曹飛揚見狀十分詫異。
「難道這五塊錢就是許曉慧剛才所說的大額鈔票？可是這說不過去啊，這年頭誰來趟醫院只帶5塊錢？雖然五塊錢夠我們在學校生活一天了。」曹飛揚心想，同時狐疑地看著許曉慧。
可是許曉慧並未回答，只是把她的「五元大鈔」遞給了掛號窗口。
拿到掛號單後，許曉慧和曹飛揚開始站在門診室外排隊。
期間，許曉慧小聲地對曹飛揚說：「我來醫院只打算買兩三塊錢的藥吃吃，這牙痛能治好就好，治不好就算了，大不了回到學校後你拿把鉗子幫我把它拔掉！」
「拿鉗子把你的牙拔掉，就你這樣，你敢讓我用鉗子把你把牙拔掉？」曹飛揚心想，但是沒有說來。因為她知道許曉慧平日裡一直很節儉。因為許曉慧的姐姐今年剛考上大學，許曉慧的妹妹明年也要考高中，而許曉慧的父母都只是普通的農民。為了供養他們姐妹三人上學，她們家現在已經負債纍纍，只等著她姐姐早日大學畢業，找份好工作。所以平日裡許曉慧是很少來醫院的，如果不是因為牙痛實在受不了，這姑娘一定還會繼續忍著，要麼就繼續向其他同學求教不怎麼需要花錢的偏方自己治療。因為這姑娘從初中時候開始就這樣。
輪到許曉慧就診的時候，曹飛揚對許曉慧說：「你先進去，別怕，我帶了錢，有啥事叫我，我在門口守著。」
可是許曉慧進去沒多久，門診室里就傳出了醫生大聲地嚷嚷。
「想要早點把牙治，想要牙不再痛就要買貴一點的藥吃，貪便宜，買便宜藥吃，吃出了問題我可不負責！」
曹飛揚聞罷立刻走進門診室，問：「」曉慧，怎麼回事？」
許曉慧低著頭，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小聲地說道：「醫生說他這裡沒有兩三塊錢的藥，最便宜的藥要二三十起步，並且還不能只吃一種，要搭配著吃才能好得快。可是我只帶了五塊錢過來，掛完號，現在只剩下四塊五了！」
當許曉慧說到五塊和四塊五時，她的聲音已經低的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了。
曹飛揚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她扭頭看向醫生說：「平時常用的止痛藥不都是幾塊錢一盒嗎，怎麼你們這麼大的醫院居然沒有？」
醫生靠在他的座椅上，慵懶地看著曹飛揚，然後又扭頭看了看許曉慧。那樣子仿佛在說：「就你們這兩個窮學生，我壓根就不想搭理你們！」
「我這裡帶了點錢，要是等會不夠拿藥，我去銀行給你取。」曹飛揚對許曉慧說。
「也不單是錢不夠的問題……」許曉慧欲言又止。
曹飛揚明白，許曉慧這是捨不得為治牙痛花費太多的錢。
醫生在聽到曹飛揚說她不僅帶了錢，而且如果她身上帶的錢不夠還可以去銀行取時，態度瞬間好了很多。
「我們醫院也不是說沒有便宜的止痛藥，而是便宜的藥副作用大，進口的藥雖然它貴點，可是藥效好，沒什麼副作用。給你們開了便宜的藥，萬一吃出了毛病，我可不負責喲！」
醫生說完，曹飛揚也不再客氣，扭頭就開始懟起醫生來。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來你們醫院看病，不管你們給我們開的是貴的藥，還是便宜的藥，吃出了問題，我們肯定會回來找你負責。雖然我們是窮學生，沒有錢，但是醫院裡治牙痛的幾塊錢的藥肯定也是有的！」
聽到曹飛揚這麼說，醫生也不想再對兩個窮學生浪費口舌。他拿起筆在紙上劃了幾下，就把藥方交到許曉慧手上，樣子極其傲慢。
許曉慧拿著醫生後來甩給她的藥方出來，卻發現那藥方上的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曹飛揚湊過去一看，也不知道醫生寫的是什麼鬼。
「我應該去拿藥嗎？這字寫的估計只有醫院藥房裡的人才看得懂！也不知道這醫生最後給我開的是便宜藥，還是貴藥，能不能把我的牙痛治好！」在藥房門口，許曉慧遲疑了，說道。
曹飛揚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你看著辦吧！這醫生的醫術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肯定什麼？」許曉慧問。
「他已經掉到錢眼裡面去了，他坐在那給你看病壓根就不是為了儘快把你治好，就是想著怎樣能從你身上撈更多的錢！」曹飛揚湊到許曉慧耳邊，小聲地說道。
許曉慧恍然大悟。
緊接著曹飛揚和許曉慧都笑了起來。
「我不要用這醫生給我開的藥方了，我才不做他嘴裡待宰的羔羊！」許曉慧突然開竅了說。
「可是你的牙痛……要不我們等會到附近的藥店買點止痛藥先吃吃看？」曹飛揚建議道。
「不了，藥店裡的藥也很貴。我們先回去上課，晚上回去我再問問別的同學，看她們有沒有治牙痛的土方吧。」許曉慧說，「也許用不著吃藥，也不需要土方，晚上我回去睡一覺，明天我的牙痛就好了！」
「想得真美，啥藥都不吃，牙痛能自己好！」曹飛揚說。
眼看快到下午上課時間，曹飛揚和許曉慧只能暫時返回學校準備下午上課。
到了晚上，許曉慧都牙痛並未見好。
第二天上午第一節課的課間，許曉慧又捂著她的左臉跑來找曹飛揚商量對策了。
「怎麼辦，我的牙痛好像比昨天嚴重了，而且你看我的臉，我的這邊臉好像也腫起來了！」許曉慧一邊說，一邊攤開她那不敢被人看到的左臉。
曹飛揚看過去，只見許曉慧那被手拿開後的左臉確實腫得厲害，而且那腫脹的臉蛋看上去已經和她的另一邊臉極不對稱了。
就在這時，曹飛揚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了電影《唐伯虎點秋香》里那「還我漂漂拳」的經典橋段。
於是，曹飛揚二話不說，拎起拳頭，學著電影裡的橋段，直接往許曉慧那腫脹的半邊臉上打了一拳，嘴裡還念念有詞道：「還我漂漂拳！」
許曉慧被曹飛揚突然打過來的一拳驚呆了，等她反應過來時，臉已經被曹飛揚的拳頭打了過去，那腫脹的臉蛋，擠壓著她疼痛的牙，那一瞬間，許曉慧覺得好痛啊！
一拳打過去之後，曹飛揚仿佛還沒過癮，可是許曉慧捂著臉，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的牙……我的牙本來就很痛，我的臉也腫了，我本來就很慘了，你還打了我一拳！你這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許曉慧說完捂臉跑回了他們108班的教室。
曹飛揚看著許曉慧生氣時的樣子，自知理虧，於是尷尬第站在原地沒敢反駁。
曹飛揚本以為許曉慧因為她這一記「還我漂漂拳」，許曉慧會好一陣子都不理她。
可是，第二天課間，曹飛揚還沒有走出教室，許曉慧又屁顛屁顛地找了過來。
「我的牙現在不痛了，臉也不腫了，因為昨天你的那一拳把它們都打好了！」許曉慧看到曹飛揚從107班的教室里出來後，立馬興沖沖地上前報喜道。
收到許曉慧的捷報，又看到許曉慧的左臉果真不腫了，曹飛揚立馬得瑟起來。
想到昨天那一拳打出以後，許曉慧還說以後再也不理她的話，曹飛揚立馬趁機追責起來。
「可是昨天誰說要和我絕交來著，是你嗎？」曹飛揚故意問。
「哈哈，昨天我不是不知道你那一拳能治牙痛嘛！」許曉慧嬉皮笑臉地說，「可能我那牙痛是因為吃東西的時候被食物卡住了，你那一拳剛好把它們打出來，所以後來我的牙就慢慢不痛了，臉也不腫了！」
「現在你知道我的』還我漂漂拳』有多厲害了吧？」曹飛揚被這意想不到的結果逗笑了，卻不忘邀功道
「嗯，嗯，嗯！」許曉慧乖乖的點著頭，像小雞叮大米似的。
「所以你現在真應該好好感謝我！感謝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表達，我給你點提示。超市的小賣部那有巧克力賣，你可以……」
一聽曹飛揚可能要叫她買巧克力，許曉慧立馬藉口說：「快上課了，我先回我們班教室了！」
說完，許曉慧一溜煙地跑回了108班的教室。
看到微胖的許曉慧前一秒還興沖沖地跑來感謝她，這會一聽要她掏錢買巧克力，立馬跑得比兔子還快，曹飛揚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
然而，就在曹飛揚以為她向許曉慧討要巧克力宣布失敗時，第二天當她打開課桌的抽屜時，卻有一塊巧克力掉了出來……
「這巧克力是誰送的呢？」曹飛揚心想，「一定是許曉慧！因為昨天我才和她說過，真心想要感謝我，就要帶著巧克力這樣展示她的誠意。沒想到她當時跑開了，時候卻還是買了塊巧克力托人塞到了我的課桌里，這個這個小胖妞啊，哈哈……」
想到這裡，曹飛揚沒有猶豫，直接撕開了巧克力的包裝袋，然後心安理得地吃了起來。
可是巧克力吃到一半時，曹飛揚突然感覺到整件事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這許曉慧昨天去醫院看病才帶了5塊錢，後來連去藥店買藥都捨不得，她怎麼會捨得花1塊錢給我買巧克力呢？1塊錢，2毛一份的素材她可以打5次，吃兩天半，這不太可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曹飛揚最後忍不住跑到隔壁班求證。
「巧克力那麼貴，我怎麼會捨得給你買呢！你那一口吃起來，都能吃掉我一頓飯錢了！」許曉慧直接否定了曹飛揚的猜測。
「可這巧克力如果不是你送的，那會是誰呢？」曹飛揚問。
「我怎麼知道！」許曉慧說。
曹飛揚帶著疑問出去，又帶了個更大的問號回來。
「你知道是誰把巧克力放我抽屜裡面嗎？」上課鈴響後，曹飛揚返回教室問她的同桌肖麗到。
「這我怎麼知道！」肖麗說，「也許是別人放錯的呢！」
「對啊，也有這個可能！」曹飛揚心想。
所以曹飛揚抽屜里的那塊巧克力究竟是怎麼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