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尷尬的互動（1）
引言：上帝在看到趙家成和曹飛揚這兩位學霸的神操作後只好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我實在是幫不了你們。告辭！」
開學後，上學期考取了年級第一名的曹飛揚注意到了班上有一位名趙家成的男生。因為「趙家成」這三個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成績排名榜上緊緊地跟在「曹飛揚」這三個字的後面。
通過一陣子的觀察，曹飛揚發現班上這位叫「趙家成」的男生個頭不高，長得又黑又瘦。擁有一張和女生一樣小巧精緻的瓜子臉的他，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長得都不醜，可是在班級里，無論什麼時候，不管是老師提問還是其他同學和他說話，他永遠都是低著頭，仿佛地上永遠躺著金子似的。
當然，對於趙家成一貫以來的表現，班主任周英老師曾在課間說，趙家成這個人和曹飛揚一樣，是個性格內斂的極其容易害羞的人。
可是，曹飛揚是個內斂又容易害羞的人嗎？就算曹飛揚肯承認，她也會堅定地認為，自己一定是個比趙家成更像男子漢的勇敢的人。因為像趙家成這樣整天低著頭的日子，她只在小學一年級時拖欠學費，考了班級倒數第六才幹過。並且因為遭到堂姐嘲笑，還在教室里當眾把堂姐給揍了。
所以在曹飛揚心裡，自己和趙家成還是很不一樣的。
可是，趙家成呢，趙家成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了班上常考第一名的曹飛揚。
也許是從老師拿著曹飛揚的作文本當著全班的面說，曹飛揚的字體連幼兒園剛學寫字的小孩都不如；也許是從曹飛揚的作文被班主任批評說寫得又臭又長，像懶婆娘的裹腳布，全班哄堂大笑，曹飛揚低著頭，紅著臉。一句話沒說，也沒有哭開始；也許是從老師誇讚曹飛揚比她們宿舍的其他女生堅強，因為只有她沒有因為想家而哭泣開始；也許是從曹飛揚突然考出了103分，成為了鄉村孩子在數學競賽中少有的獲獎者開始，也許是從曹飛揚寫的那篇周記突然被老師朗讀了出來，然後又突然出現在校刊《紅杏》上開始……
因此，儘管曹飛揚從趙家成這個名字緊緊跟在她的名字之後才注意到趙家成這個人，可是，在趙家成心裡，他對這個女生已是十分熟悉。
當趙家成發現曹飛揚每天下午五點放學後都會去學校圖書館看書，直到六點才離開時，趙家成就會掐准五點和六點這兩個時間點，和曹飛揚一樣去學校圖書館，然後離開學校圖書館，只不過每一次他不是跟在曹飛揚的身後，就是先曹飛揚一步離開。
因此，儘管曹飛揚在去學校圖書館看書的途中總會碰到趙家成，可是曹飛揚從來沒有注意到趙家成這個人一直在自己身邊。
性格內向，對對方始終保持著強烈好奇心的兩個學霸在相互注意到對方的存在後，依舊和以前一樣，不說話，平時默默地學習，默默地關注對方，即使偶爾在路上相遇，也要先低下頭，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對方，然後認真地走路。
這就是曹飛揚和趙家成這兩位同學日常對待對方的方式。
因此，連上天都開始好奇，如果讓這兩個人在一個沒有旁人打擾的世界裡單獨相遇，會發生什麼樣的時。
因為上天的好奇心實在是太強了，因此，終於逮到了一次機會，給倆人創造了這樣一個時間和空間。
那是一個周日的下午，曹飛揚走進教室後，突然發現教室里只有趙家成一個人在。當時趙家城拿著一塊石頭在敲擊他凳子上鬆動的釘子。
看到教室里突然進來一個穿著校服的人，趙家成趕緊停下了自己手指的動作，仔細檢查一下後，他發現凳子上的釘子已經牢固了。可是，當他終於鬆了一口氣時，卻發現剛才走進教室的人正朝教室里那個他熟悉的位子靠近。
當「曹飛揚」這三個字從趙家成的腦海里閃現出來時，趙家成猛地抬頭，終於驗證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看到趙家成剛才在敲擊凳子，這會停下，抬起頭看她，曹飛揚心想：「應該是他凳子上的螺絲釘鬆動了，坐起來會響，所以他在加固釘子。」
之後，教室里陷入了沉默。既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再敲擊凳子。
這突然的沉默讓曹飛揚感覺到教室里的氣氛有些怪怪的。確切地說是，好像有些尬尷，又好像不是。
曹飛揚坐在離趙家成不遠的位置上——只隔了兩桌，開始猶豫著，要不要借這個難得的機會和趙家成打聲招呼，順便正式認識一下。
看到趙家成已經坐到了座位上，確定趙家成不會再敲擊凳子加固釘子後，曹飛揚鼓起勇氣，扭頭對趙家成說了一句話。
「這周的周記你寫完了嗎？」
這是曹飛揚有生以來對趙家成說的第一句話，說完之後，曹飛揚看著趙家成，等待趙家成接下來的回答。可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曹飛揚卻得不到回答。
因為趙家成在聽到空氣中突然傳來了這麼一句話時，趕緊抬頭看向曹飛揚。
可是，卻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和曹飛揚的目光突然對上了。
在兩人目光對上的那一刻，趙家成只覺得自己的臉熱辣辣的，於是趕緊撤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低著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曹飛揚在看到趙家成明明抬頭看向了他，卻又突然低頭不語時，有些費解。因為她不明白趙家成是不好意思，就沒有回答，還是壓根就不想回答。
但是無論趙家成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回答，曹飛揚都覺得十分尬尷。
教室里再次出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空氣中，曹飛揚僵持在半空的臉蛋和趙家成那被鎖在身體裡的心臟傳來的「砰砰砰」地狂跳聲。
看到趙家成剛才明明看到了自己，卻沒有作聲。曹飛揚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不知道是哪個環節掉了鏈子。
「他是壓根沒聽到我說話，還是壓根就不想和我說話？」曹飛揚在心裡問道，然後又狐疑地看向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的趙家成。
然而，就在曹飛揚滿臉狐疑，找不到答案時，趙家成卻拿著剛才用來敲擊凳子的石塊，一個人自顧自地穿過講台，走出了教室……
趙家成拿著石塊走出教室後，整個教室就只剩下了曹飛揚一個人。
感到十分尬尷的曹飛揚心想：「可能他並不想和我交朋友，所以才會走掉不理我吧！算了，不理就不理唄，誰稀罕他理啊，哼！」
想到這裡，睚眥必報的曹飛揚已經做好了今後再也不搭理趙家成的打算。
確定自己今後對待趙家成的態度後，曹飛揚坐在座位上開始修改她未完成的周記。
而趙家成呢，拿著石頭走出教室的趙家成在把石塊放回他原先撿起的地方——花圃後，竟一個人站在花圃旁認真地琢磨起剛才教室里發生的事情來……
開學後，上學期考取了年級第一名的曹飛揚注意到了班上有一位名趙家成的男生。因為「趙家成」這三個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成績排名榜上緊緊地跟在「曹飛揚」這三個字的後面。
通過一陣子的觀察，曹飛揚發現班上這位叫「趙家成」的男生個頭不高，長得又黑又瘦。擁有一張和女生一樣小巧精緻的瓜子臉的他，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長得都不醜，可是在班級里，無論什麼時候，不管是老師提問還是其他同學和他說話，他永遠都是低著頭，仿佛地上永遠躺著金子似的。
當然，對於趙家成一貫以來的表現，班主任周英老師曾在課間說，趙家成這個人和曹飛揚一樣，是個性格內斂的極其容易害羞的人。
可是，曹飛揚是個內斂又容易害羞的人嗎？就算曹飛揚肯承認，她也會堅定地認為，自己一定是個比趙家成更像男子漢的勇敢的人。因為像趙家成這樣整天低著頭的日子，她只在小學一年級時拖欠學費，考了班級倒數第六才幹過。並且因為遭到堂姐嘲笑，還在教室里當眾把堂姐給揍了。
所以在曹飛揚心裡，自己和趙家成還是很不一樣的。
可是，趙家成呢，趙家成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了班上常考第一名的曹飛揚。
也許是從老師拿著曹飛揚的作文本當著全班的面說，曹飛揚的字體連幼兒園剛學寫字的小孩都不如；也許是從曹飛揚的作文被班主任批評說寫得又臭又長，像懶婆娘的裹腳布，全班哄堂大笑，曹飛揚低著頭，紅著臉。一句話沒說，也沒有哭開始；也許是從老師誇讚曹飛揚比她們宿舍的其他女生堅強，因為只有她沒有因為想家而哭泣開始；也許是從曹飛揚突然考出了103分，成為了鄉村孩子在數學競賽中少有的獲獎者開始，也許是從曹飛揚寫的那篇周記突然被老師朗讀了出來，然後又突然出現在校刊《紅杏》上開始……
因此，儘管曹飛揚從趙家成這個名字緊緊跟在她的名字之後才注意到趙家成這個人，可是，在趙家成心裡，他對這個女生已是十分熟悉。
當趙家成發現曹飛揚每天下午五點放學後都會去學校圖書館看書，直到六點才離開時，趙家成就會掐准五點和六點這兩個時間點，和曹飛揚一樣去學校圖書館，然後離開學校圖書館，只不過每一次他不是跟在曹飛揚的身後，就是先曹飛揚一步離開。
因此，儘管曹飛揚在去學校圖書館看書的途中總會碰到趙家成，可是曹飛揚從來沒有注意到趙家成這個人一直在自己身邊。
性格內向，對對方始終保持著強烈好奇心的兩個學霸在相互注意到對方的存在後，依舊和以前一樣，不說話，平時默默地學習，默默地關注對方，即使偶爾在路上相遇，也要先低下頭，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對方，然後認真地走路。
這就是曹飛揚和趙家成這兩位同學日常對待對方的方式。
因此，連上天都開始好奇，如果讓這兩個人在一個沒有旁人打擾的世界裡單獨相遇，會發生什麼樣的時。
因為上天的好奇心實在是太強了，因此，終於逮到了一次機會，給倆人創造了這樣一個時間和空間。
那是一個周日的下午，曹飛揚走進教室後，突然發現教室里只有趙家成一個人在。當時趙家城拿著一塊石頭在敲擊他凳子上鬆動的釘子。
看到教室里突然進來一個穿著校服的人，趙家成趕緊停下了自己手指的動作，仔細檢查一下後，他發現凳子上的釘子已經牢固了。可是，當他終於鬆了一口氣時，卻發現剛才走進教室的人正朝教室里那個他熟悉的位子靠近。
當「曹飛揚」這三個字從趙家成的腦海里閃現出來時，趙家成猛地抬頭，終於驗證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看到趙家成剛才在敲擊凳子，這會停下，抬起頭看她，曹飛揚心想：「應該是他凳子上的螺絲釘鬆動了，坐起來會響，所以他在加固釘子。」
之後，教室里陷入了沉默。既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再敲擊凳子。
這突然的沉默讓曹飛揚感覺到教室里的氣氛有些怪怪的。確切地說是，好像有些尬尷，又好像不是。
曹飛揚坐在離趙家成不遠的位置上——只隔了兩桌，開始猶豫著，要不要借這個難得的機會和趙家成打聲招呼，順便正式認識一下。
看到趙家成已經坐到了座位上，確定趙家成不會再敲擊凳子加固釘子後，曹飛揚鼓起勇氣，扭頭對趙家成說了一句話。
「這周的周記你寫完了嗎？」
這是曹飛揚有生以來對趙家成說的第一句話，說完之後，曹飛揚看著趙家成，等待趙家成接下來的回答。可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曹飛揚卻得不到回答。
因為趙家成在聽到空氣中突然傳來了這麼一句話時，趕緊抬頭看向曹飛揚。
可是，卻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和曹飛揚的目光突然對上了。
在兩人目光對上的那一刻，趙家成只覺得自己的臉熱辣辣的，於是趕緊撤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低著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曹飛揚在看到趙家成明明抬頭看向了他，卻又突然低頭不語時，有些費解。因為她不明白趙家成是不好意思，就沒有回答，還是壓根就不想回答。
但是無論趙家成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回答，曹飛揚都覺得十分尬尷。
教室里再次出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空氣中，曹飛揚僵持在半空的臉蛋和趙家成那被鎖在身體裡的心臟傳來的「砰砰砰」地狂跳聲。
看到趙家成剛才明明看到了自己，卻沒有作聲。曹飛揚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不知道是哪個環節掉了鏈子。
「他是壓根沒聽到我說話，還是壓根就不想和我說話？」曹飛揚在心裡問道，然後又狐疑地看向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的趙家成。
然而，就在曹飛揚滿臉狐疑，找不到答案時，趙家成卻拿著剛才用來敲擊凳子的石塊，一個人自顧自地穿過講台，走出了教室……
趙家成拿著石塊走出教室後，整個教室就只剩下了曹飛揚一個人。
感到十分尬尷的曹飛揚心想：「可能他並不想和我交朋友，所以才會走掉不理我吧！算了，不理就不理唄，誰稀罕他理啊，哼！」
想到這裡，睚眥必報的曹飛揚已經做好了今後再也不搭理趙家成的打算。
確定自己今後對待趙家成的態度後，曹飛揚坐在座位上開始修改她未完成的周記。
而趙家成呢，拿著石頭走出教室的趙家成在把石塊放回他原先撿起的地方——花圃後，竟一個人站在花圃旁認真地琢磨起剛才教室里發生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