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因為愛情
解決掉3號，林恩轉身。
8號最先開口，他那團勉強維持人形的毒液發出氣泡破裂的嘶啞聲音：「蕾娜小姐……」
「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傢伙不是你的丈夫！」
林恩：「……」
「呃，那啥，我其實不是蕾娜的丈夫。」
林恩確實要殺掉8號，但顯然，澄清這個誤會，能讓8號死得瞑目。
不過，蕾娜跳出來強調道：「林恩就是我丈夫！我們早就結婚了！你沒看到他手上戴著婚戒嗎？！」
蕾娜的話，對8號而言，無異於殺人誅心。
8號：「……」
他仰天長嘯：「不！！！——」
「麥倫，不，林恩，你個混蛋！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泡我女神？！」
「我要殺了你，奪回蕾娜小姐！！！」
林恩：「……」
這tm都是什麼跟什麼？？？
8號的獨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亮光。
他那團勉強維持人形的毒液突然劇烈收縮，露出核心處半融化的軀體。
蒼白的左手顫抖著摸向腰間最後一個小銀瓶——比之前的都要小巧，瓶身刻滿詭異的符文。
「為了蕾娜小姐！——」8號的聲音像是從沸騰的毒漿深處傳來。他猛地將銀瓶插進自己胸口本該是心臟的位置，瓶中毒液與終焉之毒混合的瞬間——
轟！——
一道墨綠色的衝擊波從8號體內炸開。林恩被氣浪掀翻，後背重重撞在聖堂殘破的立柱上。
他強忍劇痛抬頭，眼前的景象讓他胃部抽搐：
8號的身體像融化的蠟燭般扭曲拉長，皮膚完全消失，露出下面流動的墨綠色毒漿。
他的頭顱懸浮在毒液頂部，獨眼擴張到正常人兩倍大，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渾濁的慘綠色。
三根由濃縮毒液構成的觸手從背後伸出，尖端不斷滴落腐蝕石板的液體。
「他把毒核直接注入心腔！」蕾娜的聲音因震驚而扭曲，「這瘋子把自己變成了活體毒源！」
林恩：「……」
「我活不成……」8號的聲音變成多重回響，像是千百個中毒者在同時呻吟，「但是，林恩，你這個混蛋也得死！」
最粗的那根毒觸手如長鞭般抽來！
林恩側滾避開，原先所在的地面被腐蝕出一個冒煙的坑洞。他迅速起身，召喚出柴刀——但第二根觸手已經呼嘯而至。
啪！毒觸手擊中林恩左肩，瞬間蝕穿皮甲，劇痛如烈火般蔓延。
「還好我對毒物有抗性。」林恩一手妖刀，一手柴刀，和8號對峙。
8號蠕動著逼近，毒液身軀在石板地面上留下嘶嘶作響的腐蝕痕跡，「蕾娜小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快跟我說句話啊，蕾娜小姐！」
「你為什麼會選擇這傢伙？！」
「難道也是因為他才背叛同盟會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愛情。」蕾娜冒出來說了一句。
8號：「……」
林恩：「……」
「能別冒出來添油加醋行嗎？」林恩服了。
8號更服了：「愛情？！不不不不不！！！！！——」
8號進入狂暴模式。
鏖戰半小時，強弩之末的8號，終究沒敵過林恩，這個他眼裡的騙子，情敵……
林恩刀劍齊下，用盡全身力氣向下一切！黑色核心被一分為二，8號的毒液身軀瞬間崩塌，化為無數滴失去活性的普通毒液，在地面上積成一片噁心的水窪。
最後消散的是那顆獨眼，它漂浮在毒液表面，死死盯著林恩：
「是我不願自爆，讓你贏的。」
「既然奪不了你的身軀，若我自爆毀了你，蕾娜小姐也會湮滅吧……」
「麥倫，別辜負蕾娜小姐！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8號的獨眼像氣泡般「啵」的一聲破裂了。
林恩喘著粗氣後退幾步，他盯著地上那灘逐漸凝固的毒液……
神tm別辜負蕾娜小姐！
林恩一肚子槽點，但還有最後一個混蛋等著自己解決。
「傑弗里，」林恩手握妖刀血櫻，「你可知道，有個名為赫蒂的女孩，就是因為你的活體武器計劃，而變成了附身妖刀的咒靈！」
像赫蒂這樣無辜慘死的人還有不少，林恩剛才在聖堂的地下室走了一遭，喪心病狂的傑弗里，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準確說，他連自己都不放過，瞧瞧他現在這副恐怖的樣子就知道……
傑弗里卻發出冷笑。
他倚靠著半截斷柱，胸口的天使遺骸空洞不斷滲出黑血，卻仍保持著驚人的威壓：「你是在伸張正義嗎？一個世界級罪犯，一個屠了幾個聖堂的人，在這兒伸張正義？！」
林恩問心無愧地說：「我殺的都是混蛋，聖堂出混蛋的機率實在太高。」
「好好好，我是個為了推進活體武器項目不擇手段的混蛋，」傑弗里冷笑道，「但威克利夫團長總不是吧？」
「威克利夫夫團長當然不是，」林恩說，「要是聖殿人人如團長大人一般堅守正義，我豈會屠殺聖堂。」
「好，既然你這么正義，又為何讓那個殺害威克利夫團長的惡靈存活於你的體內？！」傑弗里厲聲問道。
蕾娜及時冒出來罵道：「老東西！你竟敢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關係？！」
「夫妻？？？」傑弗里嘲諷道，「林恩！你自詡正義，卻又和這個惡靈是這種關係，不覺得好笑嗎？！」
「你有什麼資格來伸張正義？！」
林恩雙手一攤，「我只是沒辦法把她趕走。」
蕾娜：「……」
傑弗里：「……」
「你沒辦法？呵呵，我有辦法。」
「林恩，從你解決掉了3號和8號這兩個褻瀆者來看，你確實良心未泯，」傑弗里抬起顫抖的手，指向聖堂深處，「聖堂地窖里的『純淨之泉』任你取用——那能洗淨一切污穢，包括你體內這個死靈。」
林恩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地窖我去過，哪有什麼純淨之泉？」
「那是你沒注意看，」傑弗里說，「純淨之泉，在地窖更深處。」
「別相信他的話！」蕾娜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根本不存在純淨之泉這種東西！」
有還是沒有？林恩打算一探究竟。
8號最先開口，他那團勉強維持人形的毒液發出氣泡破裂的嘶啞聲音：「蕾娜小姐……」
「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傢伙不是你的丈夫！」
林恩：「……」
「呃，那啥，我其實不是蕾娜的丈夫。」
林恩確實要殺掉8號，但顯然，澄清這個誤會，能讓8號死得瞑目。
不過，蕾娜跳出來強調道：「林恩就是我丈夫！我們早就結婚了！你沒看到他手上戴著婚戒嗎？！」
蕾娜的話，對8號而言，無異於殺人誅心。
8號：「……」
他仰天長嘯：「不！！！——」
「麥倫，不，林恩，你個混蛋！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泡我女神？！」
「我要殺了你，奪回蕾娜小姐！！！」
林恩：「……」
這tm都是什麼跟什麼？？？
8號的獨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亮光。
他那團勉強維持人形的毒液突然劇烈收縮，露出核心處半融化的軀體。
蒼白的左手顫抖著摸向腰間最後一個小銀瓶——比之前的都要小巧，瓶身刻滿詭異的符文。
「為了蕾娜小姐！——」8號的聲音像是從沸騰的毒漿深處傳來。他猛地將銀瓶插進自己胸口本該是心臟的位置，瓶中毒液與終焉之毒混合的瞬間——
轟！——
一道墨綠色的衝擊波從8號體內炸開。林恩被氣浪掀翻，後背重重撞在聖堂殘破的立柱上。
他強忍劇痛抬頭，眼前的景象讓他胃部抽搐：
8號的身體像融化的蠟燭般扭曲拉長，皮膚完全消失，露出下面流動的墨綠色毒漿。
他的頭顱懸浮在毒液頂部，獨眼擴張到正常人兩倍大，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渾濁的慘綠色。
三根由濃縮毒液構成的觸手從背後伸出，尖端不斷滴落腐蝕石板的液體。
「他把毒核直接注入心腔！」蕾娜的聲音因震驚而扭曲，「這瘋子把自己變成了活體毒源！」
林恩：「……」
「我活不成……」8號的聲音變成多重回響，像是千百個中毒者在同時呻吟，「但是，林恩，你這個混蛋也得死！」
最粗的那根毒觸手如長鞭般抽來！
林恩側滾避開，原先所在的地面被腐蝕出一個冒煙的坑洞。他迅速起身，召喚出柴刀——但第二根觸手已經呼嘯而至。
啪！毒觸手擊中林恩左肩，瞬間蝕穿皮甲，劇痛如烈火般蔓延。
「還好我對毒物有抗性。」林恩一手妖刀，一手柴刀，和8號對峙。
8號蠕動著逼近，毒液身軀在石板地面上留下嘶嘶作響的腐蝕痕跡，「蕾娜小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快跟我說句話啊，蕾娜小姐！」
「你為什麼會選擇這傢伙？！」
「難道也是因為他才背叛同盟會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愛情。」蕾娜冒出來說了一句。
8號：「……」
林恩：「……」
「能別冒出來添油加醋行嗎？」林恩服了。
8號更服了：「愛情？！不不不不不！！！！！——」
8號進入狂暴模式。
鏖戰半小時，強弩之末的8號，終究沒敵過林恩，這個他眼裡的騙子，情敵……
林恩刀劍齊下，用盡全身力氣向下一切！黑色核心被一分為二，8號的毒液身軀瞬間崩塌，化為無數滴失去活性的普通毒液，在地面上積成一片噁心的水窪。
最後消散的是那顆獨眼，它漂浮在毒液表面，死死盯著林恩：
「是我不願自爆，讓你贏的。」
「既然奪不了你的身軀，若我自爆毀了你，蕾娜小姐也會湮滅吧……」
「麥倫，別辜負蕾娜小姐！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8號的獨眼像氣泡般「啵」的一聲破裂了。
林恩喘著粗氣後退幾步，他盯著地上那灘逐漸凝固的毒液……
神tm別辜負蕾娜小姐！
林恩一肚子槽點，但還有最後一個混蛋等著自己解決。
「傑弗里，」林恩手握妖刀血櫻，「你可知道，有個名為赫蒂的女孩，就是因為你的活體武器計劃，而變成了附身妖刀的咒靈！」
像赫蒂這樣無辜慘死的人還有不少，林恩剛才在聖堂的地下室走了一遭，喪心病狂的傑弗里，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準確說，他連自己都不放過，瞧瞧他現在這副恐怖的樣子就知道……
傑弗里卻發出冷笑。
他倚靠著半截斷柱，胸口的天使遺骸空洞不斷滲出黑血，卻仍保持著驚人的威壓：「你是在伸張正義嗎？一個世界級罪犯，一個屠了幾個聖堂的人，在這兒伸張正義？！」
林恩問心無愧地說：「我殺的都是混蛋，聖堂出混蛋的機率實在太高。」
「好好好，我是個為了推進活體武器項目不擇手段的混蛋，」傑弗里冷笑道，「但威克利夫團長總不是吧？」
「威克利夫夫團長當然不是，」林恩說，「要是聖殿人人如團長大人一般堅守正義，我豈會屠殺聖堂。」
「好，既然你這么正義，又為何讓那個殺害威克利夫團長的惡靈存活於你的體內？！」傑弗里厲聲問道。
蕾娜及時冒出來罵道：「老東西！你竟敢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關係？！」
「夫妻？？？」傑弗里嘲諷道，「林恩！你自詡正義，卻又和這個惡靈是這種關係，不覺得好笑嗎？！」
「你有什麼資格來伸張正義？！」
林恩雙手一攤，「我只是沒辦法把她趕走。」
蕾娜：「……」
傑弗里：「……」
「你沒辦法？呵呵，我有辦法。」
「林恩，從你解決掉了3號和8號這兩個褻瀆者來看，你確實良心未泯，」傑弗里抬起顫抖的手，指向聖堂深處，「聖堂地窖里的『純淨之泉』任你取用——那能洗淨一切污穢，包括你體內這個死靈。」
林恩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地窖我去過，哪有什麼純淨之泉？」
「那是你沒注意看，」傑弗里說，「純淨之泉，在地窖更深處。」
「別相信他的話！」蕾娜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根本不存在純淨之泉這種東西！」
有還是沒有？林恩打算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