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是正義的時代
隊長的坦誠，讓亞爾曼拿著酒杯的手微顫。
他將半杯酒水一飲而盡，「雷克斯，我以朋友的身份發誓，你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亞爾曼站起身。
雷克斯說：「亞爾曼，坐下吧。」
亞爾曼只得老實坐下，他情緒激動地說：「雷克斯，我們可是團長派來，明面上保護莫爾斯·格雷格司教，實際上是來收集他的罪證。」
「此次出格雷格城巡查，就收集了他不少黑料。」
「扳倒他，新教皇的選舉就對我們有利了。」
「呵呵，」雷克斯冷笑道，「你真是糊塗，和我們團長一樣糊塗。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團長為什麼會支持聖女當選新教皇，聖女她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她絕無可能帶領聖殿重回巔峰。」
「相反，『戒律』主教年富力強，雄心壯志，他成為新教皇，一定能讓聖殿再次偉大！」
「莫爾斯·格雷格是『戒律』主教的強力支持者，我們轉變陣營，投到莫爾斯麾下，等『戒律』主教成功當選，我們就能跟著水漲船高。」
「絕對能進部！」
亞爾曼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好友，「雷克斯！你這是背叛團長！背叛正義！」
「這一路，不是收集了不少莫爾斯·格雷格的罪證嗎？」
「等我們回格雷格城找藉口請辭，再回去找團長揭發檢舉，一定能扳倒莫爾斯這個司教，斬斷『戒律』主教這條強有力的『臂膀』！」
「扳倒莫爾斯，確實能起到作用，」雷克斯說，「但我還是不認為聖女能贏得選舉。」
「一個小花瓶，豈能帶領聖殿再次偉大？！」
「你！——」亞爾曼拍案而起，「你竟然稱聖女為小花瓶，簡直大逆不道！」
「哦，別激動，我的老夥計，」雷克斯站起來，拍拍老友的肩膀，「我打算倒向『戒律』主教陣營，不只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我是真的認為聖女不行。」
「哼——，」亞爾曼冷哼道，「那你到時候把票投給『戒律』主教就是了，團長又沒命令，所有聖殿騎士必須把票投給聖女。」
「你卻打算背叛團長，倒向莫爾斯·格雷格這個渾身都是污點的傢伙？莫爾斯·格雷格就不配成為聖殿的司教！」
見亞爾曼還是死腦筋，雷克斯也強硬起來：「亞爾曼，別忘了，莫爾斯·格雷格司教，還是我們聖殿騎士團的金主之一！」
「聖殿的繁榮昌盛，一部分就是依賴這種人。是他們向世界其他地方『吸血』，供養聖殿。」
「你——，你，你連聖殿也敢詆毀！」亞爾曼氣得拔劍，「聖殿才不是你說的這樣，這種情況確實存在，但只要聖女成為新教皇，一定會改變這種風氣！」
「聖殿必將在聖女的帶領下，繼續作為世界的燈塔！」
噗嗤！——
一口鮮血從亞爾曼的嘴裡噴出，他頓時像煮熟的麵條，癱軟地向後倒在椅子上。
他既氣憤又悲傷地看向好友：「你……你在酒里……下毒了……」
雷克斯面色猙獰：「是你逼我的！你不想進步，但休想阻礙我進步！」
「我們團長是正義，他也教我們永遠保持正義，但這已經不是正義的時代了！」
「你知道嗎？莫爾斯·格雷格手下的一個小教士來了，我tm堂堂一個騎士隊長，都得站起來給他敬酒！」
「樹挪死，人挪活。跟著我們團長進步不了，那我就轉投其他陣營！」
亞爾曼口吐血沫，淚流滿面，他再怎麼努力，也舉不起長劍，「雷……克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雷克斯側過身，不敢直視好友尖銳的目光，也不願看見他悽慘的模樣，「我以前確實嫉惡如仇，一身正氣。」
「但我漸漸認清了現實。」
「我們團長能貫徹絕對的正義，是因為他很強，他是伊露維塔大陸上最強的男人。」
「我太弱小了，正義對我來說，太沉重，我擔不起。」
「住口！」亞爾曼拼盡全力，大聲罵道，「混蛋！別給自己找藉口了！」
「正義必勝！——」
亞爾曼目眥盡裂，七竅流血，徹底沒了氣息。
……
在另一個房間觀看「直播」的林恩驚呆了。
白天見到的那個優雅且正義的聖殿騎士雷克斯，真的是房間裡這個為了進步，毒殺好友的「惡魔」？
看來，聖殿騎士裡面有雷克斯這樣的敗類，亦有亞爾曼這種堅守正義，至死方休的真正騎士。
另外，林恩終於可以肯定，1號沒有抹黑莫爾斯·格雷格，這個公爵或者說司教，真的幹了報告上的那些壞事。
見鬼，蕾娜此行去殺莫爾斯·格雷格，豈不是去做好事，為王國東境的平民百姓除一禍害……
另外兩個觀眾，蕾娜和路易莎，只覺得看了一場不錯的戲劇。
「太好了！」蕾娜高興地說，「雷克斯雖然不打算引薦我們，但計劃將我們當做禮物送給公爵。」
「總之，能見到公爵就行。」
「所以，路易莎，在見到公爵前，我們就好好配合，成為精美的禮物吧。」
「是，主人。」路易莎說。
又有戲演，蕾娜很開心。
林恩連吐槽她的心情都沒有了。
雷克斯想利用蕾娜，殊不知是蕾娜在利用他。
死靈術士小姐永遠在第二層。
正當蕾娜要收起水晶，只見畫面中，另有兩名騎士突然闖進雷克斯的房間。
「嗯？這場戲劇還沒演完嗎？」蕾娜將懸著的手放下，「那就繼續看看，接下來的劇情吧……」
……
闖入雷克斯房間的兩名聖殿騎士，一男一女。
林恩見過他們，回城的路上，就是他倆負責押送俘虜的。
兩個騎士進入屋內，正好撞見雷克斯在收拾兇殺現場。
他倆對視一眼後，紛紛拔劍。
雷克斯不緊不慢地放下搬起來的屍體，對進來的兩人說：
「你們倆來的正好。」
「一個搬運屍體，一個清理血跡。」
「等幹完這些，你倆就不再是見習，而是真正的聖殿騎士了。」
他將半杯酒水一飲而盡，「雷克斯，我以朋友的身份發誓，你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亞爾曼站起身。
雷克斯說：「亞爾曼，坐下吧。」
亞爾曼只得老實坐下，他情緒激動地說：「雷克斯，我們可是團長派來，明面上保護莫爾斯·格雷格司教，實際上是來收集他的罪證。」
「此次出格雷格城巡查，就收集了他不少黑料。」
「扳倒他，新教皇的選舉就對我們有利了。」
「呵呵，」雷克斯冷笑道，「你真是糊塗，和我們團長一樣糊塗。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團長為什麼會支持聖女當選新教皇，聖女她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她絕無可能帶領聖殿重回巔峰。」
「相反，『戒律』主教年富力強，雄心壯志，他成為新教皇，一定能讓聖殿再次偉大！」
「莫爾斯·格雷格是『戒律』主教的強力支持者，我們轉變陣營，投到莫爾斯麾下，等『戒律』主教成功當選，我們就能跟著水漲船高。」
「絕對能進部！」
亞爾曼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好友，「雷克斯！你這是背叛團長！背叛正義！」
「這一路，不是收集了不少莫爾斯·格雷格的罪證嗎？」
「等我們回格雷格城找藉口請辭，再回去找團長揭發檢舉，一定能扳倒莫爾斯這個司教，斬斷『戒律』主教這條強有力的『臂膀』！」
「扳倒莫爾斯，確實能起到作用，」雷克斯說，「但我還是不認為聖女能贏得選舉。」
「一個小花瓶，豈能帶領聖殿再次偉大？！」
「你！——」亞爾曼拍案而起，「你竟然稱聖女為小花瓶，簡直大逆不道！」
「哦，別激動，我的老夥計，」雷克斯站起來，拍拍老友的肩膀，「我打算倒向『戒律』主教陣營，不只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我是真的認為聖女不行。」
「哼——，」亞爾曼冷哼道，「那你到時候把票投給『戒律』主教就是了，團長又沒命令，所有聖殿騎士必須把票投給聖女。」
「你卻打算背叛團長，倒向莫爾斯·格雷格這個渾身都是污點的傢伙？莫爾斯·格雷格就不配成為聖殿的司教！」
見亞爾曼還是死腦筋，雷克斯也強硬起來：「亞爾曼，別忘了，莫爾斯·格雷格司教，還是我們聖殿騎士團的金主之一！」
「聖殿的繁榮昌盛，一部分就是依賴這種人。是他們向世界其他地方『吸血』，供養聖殿。」
「你——，你，你連聖殿也敢詆毀！」亞爾曼氣得拔劍，「聖殿才不是你說的這樣，這種情況確實存在，但只要聖女成為新教皇，一定會改變這種風氣！」
「聖殿必將在聖女的帶領下，繼續作為世界的燈塔！」
噗嗤！——
一口鮮血從亞爾曼的嘴裡噴出，他頓時像煮熟的麵條，癱軟地向後倒在椅子上。
他既氣憤又悲傷地看向好友：「你……你在酒里……下毒了……」
雷克斯面色猙獰：「是你逼我的！你不想進步，但休想阻礙我進步！」
「我們團長是正義，他也教我們永遠保持正義，但這已經不是正義的時代了！」
「你知道嗎？莫爾斯·格雷格手下的一個小教士來了，我tm堂堂一個騎士隊長，都得站起來給他敬酒！」
「樹挪死，人挪活。跟著我們團長進步不了，那我就轉投其他陣營！」
亞爾曼口吐血沫，淚流滿面，他再怎麼努力，也舉不起長劍，「雷……克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雷克斯側過身，不敢直視好友尖銳的目光，也不願看見他悽慘的模樣，「我以前確實嫉惡如仇，一身正氣。」
「但我漸漸認清了現實。」
「我們團長能貫徹絕對的正義，是因為他很強，他是伊露維塔大陸上最強的男人。」
「我太弱小了，正義對我來說，太沉重，我擔不起。」
「住口！」亞爾曼拼盡全力，大聲罵道，「混蛋！別給自己找藉口了！」
「正義必勝！——」
亞爾曼目眥盡裂，七竅流血，徹底沒了氣息。
……
在另一個房間觀看「直播」的林恩驚呆了。
白天見到的那個優雅且正義的聖殿騎士雷克斯，真的是房間裡這個為了進步，毒殺好友的「惡魔」？
看來，聖殿騎士裡面有雷克斯這樣的敗類，亦有亞爾曼這種堅守正義，至死方休的真正騎士。
另外，林恩終於可以肯定，1號沒有抹黑莫爾斯·格雷格，這個公爵或者說司教，真的幹了報告上的那些壞事。
見鬼，蕾娜此行去殺莫爾斯·格雷格，豈不是去做好事，為王國東境的平民百姓除一禍害……
另外兩個觀眾，蕾娜和路易莎，只覺得看了一場不錯的戲劇。
「太好了！」蕾娜高興地說，「雷克斯雖然不打算引薦我們，但計劃將我們當做禮物送給公爵。」
「總之，能見到公爵就行。」
「所以，路易莎，在見到公爵前，我們就好好配合，成為精美的禮物吧。」
「是，主人。」路易莎說。
又有戲演，蕾娜很開心。
林恩連吐槽她的心情都沒有了。
雷克斯想利用蕾娜，殊不知是蕾娜在利用他。
死靈術士小姐永遠在第二層。
正當蕾娜要收起水晶，只見畫面中，另有兩名騎士突然闖進雷克斯的房間。
「嗯？這場戲劇還沒演完嗎？」蕾娜將懸著的手放下，「那就繼續看看，接下來的劇情吧……」
……
闖入雷克斯房間的兩名聖殿騎士，一男一女。
林恩見過他們，回城的路上，就是他倆負責押送俘虜的。
兩個騎士進入屋內，正好撞見雷克斯在收拾兇殺現場。
他倆對視一眼後，紛紛拔劍。
雷克斯不緊不慢地放下搬起來的屍體，對進來的兩人說：
「你們倆來的正好。」
「一個搬運屍體，一個清理血跡。」
「等幹完這些，你倆就不再是見習，而是真正的聖殿騎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