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臭不要臉
疼！
好疼！
火辣辣的疼！
被刀捅了十幾個窟窿，林恩欲哭無淚。
路易莎這傢伙，就是在赤果果地報復！
還好，自己的傷口並沒有繼續噴血。
如同被蕾娜施加了「血肉復生」魔法一般，傷口在慢慢癒合！
這……這就是自我修復能力麼……
我這副屍鬼的軀體，更扛造了？？？
蕾娜仔細觀察情況，頗為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雖然癒合速度不及『血肉復生』魔法的十分之一，但你總算能自己修復了。」
「不知道斷肢會不會也能修復……」
路易莎眼睛一亮，「主人，要不，我砍掉他一條胳膊，試試看？」
林恩：「……」
他現在特別想有把刀，給路易莎來一下。
正這麼想著，神奇的事情發生，那些從他身上流出的血液，竟然一下子匯聚到他的手上，形成了一把血刃。
「咦？——」蕾娜驚呼，「竟然這麼有天賦嗎？9527，你就已經能操控血液了？」
啊，這——，林恩也有些懵逼，這個血液操控魔法，不愧是天生就能用，連簡單的魔法吟唱都不需要……
我的天賦，大概……是因為有我這個靈魂吧。
林恩設想了一下，如果現在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鬼，那僅憑進化出來的一點點智慧，應該不具備讓血液變成血刀的想像力。
見9527能自主使用血液操控魔法，蕾娜也想到，9527應該進化出了一點智慧：
「9527，我是你的支配者，叫我一聲『主人』。」
她認為，以9527現在的智慧，說一些簡短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林恩猜到蕾娜的心思：按蕾娜的意思，自己應該能說一些簡單的短語。
於是，他第一次在蕾娜和路易莎面前，開口說話：
「主人。」
「耶！——」蕾娜興奮得原地起跳，就像一個第一次聽到孩子開口講話的母親，滿臉笑意：
「繼續測試，我要看看你的語言能力到了哪種程度。」
「叫我一聲『美麗又偉大的主人』。」
林恩說：「美麗又偉大的主人。」
「不錯，」蕾娜再加大難度，「叫我『伊露維塔大陸最美麗、最偉大、最仁慈的主人』。」
臭不要臉！……林恩在心裡罵道。
蕾娜的容貌確實無可挑剔。
但偉大？哪來的偉大？你個邪惡的反派，擱哪偉大？
仁慈……剛才還讓路易莎捅我刀子，你跟我提仁慈？！
林恩只想開罵：路邊的瘋狗都比你仁慈！
除非把刀架在脖子上，否則，林恩絕不會說出這麼違心的話。
見林恩沉默，蕾娜只以為，9527的智慧不夠，語言能力也只限於很短的句子。
這倒也符合蕾娜的認知，要是林恩真能現在就說出長句子，可能會引起她的懷疑。
「9527，以後你就像路易莎一樣，喊我主人吧。」
林恩眼睛一轉，回答道：「是。」
自己是有點智慧的屍鬼，應該能做些簡單的回應。不用再像機器人一樣，她們說一句，自己做一句。
果然，蕾娜對林恩的自主反應，不覺得奇怪。
「等你好好消化一段時間魔藥，」蕾娜說，「再繼續下一步的進化。」
林恩心想，蕾娜果然了解「殭屍序列」，也不知道她掌握到了哪個階段。
自己到底會進化到哪種程度？
比起進化，林恩更在意，自己現在是否對身體擁有了絕對支配權。
這具屍鬼的身體，是以自己的意識，還是以蕾娜的命令優先？
自己接下來能不能跑路，這個問題十分關鍵。
林恩打算，找機會試試。
「9527——」蕾娜剛要說什麼，實驗室內，那顆最大的魔法水晶球，光芒閃爍。
蕾娜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路易莎，今天是幾號來著？」
路易莎答道：「星曆1566年11月2日。」
「嗯，」蕾娜自言自語，「不是還沒到聚會的日期嗎？他們怎麼擅自聯繫過來？」
見魔法水晶還在不斷閃爍，蕾娜對著它一揮手。
魔法水晶投射出一個虛幻的畫面，將蕾娜、林恩、路易莎全部包裹進去。
虛擬空間嗎？……林恩好奇地打量起來。
周邊已不再是蕾娜城堡內的研究室，他們來到了一個昏暗的空間內。
在這個猶如被灰霧充斥的空間，一張寬大且豪華古樸的桌子，憑空出現。
接著，桌子的兩邊，各出現了三把精美的座椅，黃金寶石點綴其上。
另有兩張椅子，安置在了桌子的兩頭。
桌面上，陸續出現銀色的號碼牌，立在每張椅子前面。
每一面號碼牌上，雕刻著一個黑色的數字。
從1號到8號。
1號與2號，在桌子的兩端。
另外6個號碼，排在桌子的兩側。
蕾娜來到2號位置坐下，林恩跟著路易莎，站到椅子的後面。
路易莎似乎來過這裡，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林恩則很好奇，偷偷地觀察著一切。
正當他感慨這個魔法構築出的虛擬空間真神奇時，有其他人出現了。
不止一個，陸續出現了七人，但他們都是以黑影的方式出現。
我看不到他們的樣子……林恩心想，對方也大概也看不到自己這邊。
估計是有意為之，不想暴露自己的長相。
出現的七人，各自落坐。
1號黑影首先開口說話：
「『反聖殿同盟會』，第十次會議在此召開。」
他率先起立，其他人都跟著站起來。
只聽1號鏗鏘地喊起口號：
「消滅聖殿暴權，世界屬於邪神！」
林恩：「……」
好傢夥！好直白的反派組織！好直白的反派標語！
林恩之前從黛兒那裡多少了解一點聖殿，也在書上看過神話時代的歷史。
所以，這場面，這口號，明擺著是反派開會嘛。
蕾娜果然是個大反派！
口號喊完了，大家重新坐下，還是1號先發言。
1號的黑影直直朝蕾娜這邊看過來：
「蕾娜小姐，你怎麼帶兩個人進來？」
合著……你們認識啊！林恩無情吐槽道，那幹嘛弄得這麼黑漆漆的，反派果然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缺錢交電費？你們是缺會發光的魔法水晶？
蕾娜回道：「帶兩個進來怎麼了？」
「一個是我女僕，另一個……是我忠誠的奴僕。」
好疼！
火辣辣的疼！
被刀捅了十幾個窟窿，林恩欲哭無淚。
路易莎這傢伙，就是在赤果果地報復！
還好，自己的傷口並沒有繼續噴血。
如同被蕾娜施加了「血肉復生」魔法一般，傷口在慢慢癒合！
這……這就是自我修復能力麼……
我這副屍鬼的軀體，更扛造了？？？
蕾娜仔細觀察情況，頗為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雖然癒合速度不及『血肉復生』魔法的十分之一，但你總算能自己修復了。」
「不知道斷肢會不會也能修復……」
路易莎眼睛一亮，「主人，要不，我砍掉他一條胳膊，試試看？」
林恩：「……」
他現在特別想有把刀，給路易莎來一下。
正這麼想著，神奇的事情發生，那些從他身上流出的血液，竟然一下子匯聚到他的手上，形成了一把血刃。
「咦？——」蕾娜驚呼，「竟然這麼有天賦嗎？9527，你就已經能操控血液了？」
啊，這——，林恩也有些懵逼，這個血液操控魔法，不愧是天生就能用，連簡單的魔法吟唱都不需要……
我的天賦，大概……是因為有我這個靈魂吧。
林恩設想了一下，如果現在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鬼，那僅憑進化出來的一點點智慧，應該不具備讓血液變成血刀的想像力。
見9527能自主使用血液操控魔法，蕾娜也想到，9527應該進化出了一點智慧：
「9527，我是你的支配者，叫我一聲『主人』。」
她認為，以9527現在的智慧，說一些簡短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林恩猜到蕾娜的心思：按蕾娜的意思，自己應該能說一些簡單的短語。
於是，他第一次在蕾娜和路易莎面前，開口說話：
「主人。」
「耶！——」蕾娜興奮得原地起跳，就像一個第一次聽到孩子開口講話的母親，滿臉笑意：
「繼續測試，我要看看你的語言能力到了哪種程度。」
「叫我一聲『美麗又偉大的主人』。」
林恩說：「美麗又偉大的主人。」
「不錯，」蕾娜再加大難度，「叫我『伊露維塔大陸最美麗、最偉大、最仁慈的主人』。」
臭不要臉！……林恩在心裡罵道。
蕾娜的容貌確實無可挑剔。
但偉大？哪來的偉大？你個邪惡的反派，擱哪偉大？
仁慈……剛才還讓路易莎捅我刀子，你跟我提仁慈？！
林恩只想開罵：路邊的瘋狗都比你仁慈！
除非把刀架在脖子上，否則，林恩絕不會說出這麼違心的話。
見林恩沉默，蕾娜只以為，9527的智慧不夠，語言能力也只限於很短的句子。
這倒也符合蕾娜的認知，要是林恩真能現在就說出長句子，可能會引起她的懷疑。
「9527，以後你就像路易莎一樣，喊我主人吧。」
林恩眼睛一轉，回答道：「是。」
自己是有點智慧的屍鬼，應該能做些簡單的回應。不用再像機器人一樣，她們說一句，自己做一句。
果然，蕾娜對林恩的自主反應，不覺得奇怪。
「等你好好消化一段時間魔藥，」蕾娜說，「再繼續下一步的進化。」
林恩心想，蕾娜果然了解「殭屍序列」，也不知道她掌握到了哪個階段。
自己到底會進化到哪種程度？
比起進化，林恩更在意，自己現在是否對身體擁有了絕對支配權。
這具屍鬼的身體，是以自己的意識，還是以蕾娜的命令優先？
自己接下來能不能跑路，這個問題十分關鍵。
林恩打算，找機會試試。
「9527——」蕾娜剛要說什麼，實驗室內，那顆最大的魔法水晶球，光芒閃爍。
蕾娜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路易莎，今天是幾號來著？」
路易莎答道：「星曆1566年11月2日。」
「嗯，」蕾娜自言自語，「不是還沒到聚會的日期嗎？他們怎麼擅自聯繫過來？」
見魔法水晶還在不斷閃爍，蕾娜對著它一揮手。
魔法水晶投射出一個虛幻的畫面，將蕾娜、林恩、路易莎全部包裹進去。
虛擬空間嗎？……林恩好奇地打量起來。
周邊已不再是蕾娜城堡內的研究室，他們來到了一個昏暗的空間內。
在這個猶如被灰霧充斥的空間，一張寬大且豪華古樸的桌子，憑空出現。
接著，桌子的兩邊，各出現了三把精美的座椅，黃金寶石點綴其上。
另有兩張椅子，安置在了桌子的兩頭。
桌面上，陸續出現銀色的號碼牌，立在每張椅子前面。
每一面號碼牌上，雕刻著一個黑色的數字。
從1號到8號。
1號與2號，在桌子的兩端。
另外6個號碼，排在桌子的兩側。
蕾娜來到2號位置坐下，林恩跟著路易莎，站到椅子的後面。
路易莎似乎來過這裡，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林恩則很好奇，偷偷地觀察著一切。
正當他感慨這個魔法構築出的虛擬空間真神奇時，有其他人出現了。
不止一個，陸續出現了七人，但他們都是以黑影的方式出現。
我看不到他們的樣子……林恩心想，對方也大概也看不到自己這邊。
估計是有意為之，不想暴露自己的長相。
出現的七人，各自落坐。
1號黑影首先開口說話：
「『反聖殿同盟會』，第十次會議在此召開。」
他率先起立，其他人都跟著站起來。
只聽1號鏗鏘地喊起口號：
「消滅聖殿暴權，世界屬於邪神！」
林恩：「……」
好傢夥！好直白的反派組織！好直白的反派標語！
林恩之前從黛兒那裡多少了解一點聖殿，也在書上看過神話時代的歷史。
所以，這場面，這口號，明擺著是反派開會嘛。
蕾娜果然是個大反派！
口號喊完了，大家重新坐下，還是1號先發言。
1號的黑影直直朝蕾娜這邊看過來：
「蕾娜小姐，你怎麼帶兩個人進來？」
合著……你們認識啊！林恩無情吐槽道，那幹嘛弄得這麼黑漆漆的，反派果然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缺錢交電費？你們是缺會發光的魔法水晶？
蕾娜回道：「帶兩個進來怎麼了？」
「一個是我女僕，另一個……是我忠誠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