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蕭輕語的吻
林輕若有所思，「也許不是壓制，而是兩種力量在互相衝突。」
他想起了靈視中看到的景象：莊池念體內青色靈力與黑色魔氣交織的詭異畫面。
「你剛才說，秦語沫告訴你第二位聖女失蹤了？」林輕問道。
「嗯。她說時間陣法出了問題，第二位聖女被傳送到了時空裂隙，下落不明。」
「那莊池念如果真的是第二位聖女，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如果她不是，她又為什麼要冒充聖女接近你？」
問題一個接一個，但這一次，林輕不再是獨自面對這些謎團。
「我們得找個機會試探莊池念。」蕭輕語輕聲道，「但不能太明顯，免得打草驚蛇。」
「你打算怎麼做？」
蕭輕語壞笑一下：「既然我們現在是坦誠相見的關係，那不如就演一齣戲給她看，比如...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林輕挑眉：「更進一步是指？」
蕭輕語的臉微微泛紅，但她強裝鎮定：「比如...讓她覺得，我們真的在一起了，這樣既能迷惑秦語沫，也能觀察莊池念的反應。如果她是聖女，看到我和目標人物關係親密，一定會有行動或反應。」
林輕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可愛。
他故意湊近一些，壓低聲音：「所以，蕭同學是想和我假戲真做？」
蕭輕語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沒有後退，反而迎上他的目光：「怎麼，林同學不敢？」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中的自己。
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縈繞，窗外雪花紛飛，世界安靜得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輕忽然笑了，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碎發：「那就如你所願。」
他的動作自然又溫柔，蕭輕語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能感覺到林輕指尖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這不是演戲。
至少在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心動了。
「那...」蕭輕語的聲音比剛才輕柔了許多，「從明天開始？」
「不。」林輕搖頭，「從現在開始。」
他站起身，依舊牽著她的手：「雪下大了，我送你回家。」
蕭輕語沒有拒絕，任由他牽著走出咖啡館。
推開門，寒風裹挾著雪花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林輕很自然地鬆開手，解下自己的圍巾，仔細地給她圍上：「小心感冒。」
圍巾還帶著他的體溫，暖暖地包裹著脖頸。
蕭輕語抬頭看著他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她輕聲說。
「走吧。」林輕重新握住她的手，這一次，十指相扣。
兩人並肩走在雪中，腳印在身後留下一串清晰的痕跡。
雪花落在頭髮上、肩頭，很快又融化。
「我們打車？」
「不，我想走走。」蕭輕語搖頭，「這樣的雪，很少見。」
林輕沒有反對，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蕭輕語忽然開口：「林輕。」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最後發現我真的不是什麼聖女，也不是什麼好人，你會失望嗎？」
林輕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
雪花在他們之間飄落，落在她的睫毛上。
「你如果也是魔道中人，那不就正好做本魔君的手下？」
林輕輕鬆的一句話，讓蕭輕語笑出了聲。
輕語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幾個月來，她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身份牢籠里，努力扮演著一個來自異界的聖女，一個必須完成刺殺任務的執行者。
她強迫自己忽略內心深處對林輕日益增長的好感，告訴自己那只是任務的干擾。
但現在，有人告訴她，她可以只是蕭輕語。
「傻瓜，哭什麼。」林輕無奈地笑了，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被人夸兩句就感動成這樣？」
「才不是...」蕭輕語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更多的眼淚掉下來，「只是...好久沒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了。」
在修仙界，她是宗主之女，是天賦異稟的聖女，是承載著宗門希望的未來。所有人都對她寄予厚望，卻沒有人問過她想要什麼。
在這裡，她是轉學生，是成績優異的學霸，是同學眼中清冷難以接近的美女學霸。
她刻意保持距離，生怕暴露身份。
只有林輕，從一開始就以一種平常心對待她，會在她發呆時敲敲她的桌子，會在她遇到難題時耐心講解，會在她情緒低落時默默遞上一顆糖。
那些細微的、不經意的關懷，早就一點一滴地融化了她的心防。
「以後想聽，我天天說給你聽。」林輕牽著她繼續往前走，語氣輕鬆卻認真。
「誰要天天聽...」蕭輕語小聲嘟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雪越下越大，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亮起溫暖的燈光。
行人匆匆，沒有人注意到這對在雪中漫步的少年少女，和他們之間悄然滋長的情愫。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林輕忽然問：「寒假有什麼計劃嗎？」
「不知道...可能在家看看書吧。」蕭輕語說，隨即又補充，「不過現在，我覺得我們應該多見面，一起查清楚這些事情。」
「正合我意。」林輕笑了，「那明天開始，我們每天見面？」
「每天？」蕭輕語挑眉，「林同學，你這是在約我嗎？」
「是啊，蕭同學願意賞臉嗎？」林輕學著她的語氣。
蕭輕語故作矜持地想了想：「那要看你的誠意了。」
「明天早上九點，市圖書館門口，我請你喝熱可可，然後我們可以一起看書。」
林輕眨眨眼，「順便觀察一下，有沒有人跟蹤我們。」
他說得一本正經，蕭輕語卻聽出了其中的深意。
他們在明，秦語沫和莊池念在暗。
既然決定要查明真相，就不能再被動等待。
「好。」蕭輕語點頭，「不過我要雙份的棉花糖。」
「成交。」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又走了大半小時，因為天太冷，兩人還是打了一輛車。
林輕停下腳步：「到了。」
蕭輕語有些不舍地鬆開手：「那...明天見？」
「明天見。」林輕看著她，「快進去吧，外面冷。」
蕭輕語點點頭，轉身走向小區大門。
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林輕！」
林輕還站在原地，雪花落滿肩頭。
蕭輕語小跑過來，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
在紛飛的雪花中，她的唇輕輕貼上了他的臉頰。
那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和溫熱，在冰冷的雪夜裡格外清晰。
他想起了靈視中看到的景象：莊池念體內青色靈力與黑色魔氣交織的詭異畫面。
「你剛才說，秦語沫告訴你第二位聖女失蹤了？」林輕問道。
「嗯。她說時間陣法出了問題，第二位聖女被傳送到了時空裂隙，下落不明。」
「那莊池念如果真的是第二位聖女，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如果她不是，她又為什麼要冒充聖女接近你？」
問題一個接一個，但這一次，林輕不再是獨自面對這些謎團。
「我們得找個機會試探莊池念。」蕭輕語輕聲道，「但不能太明顯，免得打草驚蛇。」
「你打算怎麼做？」
蕭輕語壞笑一下：「既然我們現在是坦誠相見的關係，那不如就演一齣戲給她看，比如...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林輕挑眉：「更進一步是指？」
蕭輕語的臉微微泛紅，但她強裝鎮定：「比如...讓她覺得，我們真的在一起了，這樣既能迷惑秦語沫，也能觀察莊池念的反應。如果她是聖女，看到我和目標人物關係親密，一定會有行動或反應。」
林輕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可愛。
他故意湊近一些，壓低聲音：「所以，蕭同學是想和我假戲真做？」
蕭輕語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沒有後退，反而迎上他的目光：「怎麼，林同學不敢？」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中的自己。
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縈繞，窗外雪花紛飛，世界安靜得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輕忽然笑了，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碎發：「那就如你所願。」
他的動作自然又溫柔，蕭輕語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能感覺到林輕指尖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這不是演戲。
至少在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心動了。
「那...」蕭輕語的聲音比剛才輕柔了許多，「從明天開始？」
「不。」林輕搖頭，「從現在開始。」
他站起身，依舊牽著她的手：「雪下大了，我送你回家。」
蕭輕語沒有拒絕，任由他牽著走出咖啡館。
推開門，寒風裹挾著雪花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林輕很自然地鬆開手，解下自己的圍巾，仔細地給她圍上：「小心感冒。」
圍巾還帶著他的體溫，暖暖地包裹著脖頸。
蕭輕語抬頭看著他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她輕聲說。
「走吧。」林輕重新握住她的手，這一次，十指相扣。
兩人並肩走在雪中，腳印在身後留下一串清晰的痕跡。
雪花落在頭髮上、肩頭，很快又融化。
「我們打車？」
「不，我想走走。」蕭輕語搖頭，「這樣的雪，很少見。」
林輕沒有反對，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蕭輕語忽然開口：「林輕。」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最後發現我真的不是什麼聖女，也不是什麼好人，你會失望嗎？」
林輕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
雪花在他們之間飄落，落在她的睫毛上。
「你如果也是魔道中人，那不就正好做本魔君的手下？」
林輕輕鬆的一句話，讓蕭輕語笑出了聲。
輕語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幾個月來，她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身份牢籠里，努力扮演著一個來自異界的聖女，一個必須完成刺殺任務的執行者。
她強迫自己忽略內心深處對林輕日益增長的好感，告訴自己那只是任務的干擾。
但現在，有人告訴她，她可以只是蕭輕語。
「傻瓜，哭什麼。」林輕無奈地笑了，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被人夸兩句就感動成這樣？」
「才不是...」蕭輕語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更多的眼淚掉下來，「只是...好久沒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了。」
在修仙界，她是宗主之女，是天賦異稟的聖女，是承載著宗門希望的未來。所有人都對她寄予厚望，卻沒有人問過她想要什麼。
在這裡，她是轉學生，是成績優異的學霸，是同學眼中清冷難以接近的美女學霸。
她刻意保持距離，生怕暴露身份。
只有林輕，從一開始就以一種平常心對待她，會在她發呆時敲敲她的桌子，會在她遇到難題時耐心講解，會在她情緒低落時默默遞上一顆糖。
那些細微的、不經意的關懷，早就一點一滴地融化了她的心防。
「以後想聽，我天天說給你聽。」林輕牽著她繼續往前走，語氣輕鬆卻認真。
「誰要天天聽...」蕭輕語小聲嘟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雪越下越大，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亮起溫暖的燈光。
行人匆匆，沒有人注意到這對在雪中漫步的少年少女，和他們之間悄然滋長的情愫。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林輕忽然問：「寒假有什麼計劃嗎？」
「不知道...可能在家看看書吧。」蕭輕語說，隨即又補充，「不過現在，我覺得我們應該多見面，一起查清楚這些事情。」
「正合我意。」林輕笑了，「那明天開始，我們每天見面？」
「每天？」蕭輕語挑眉，「林同學，你這是在約我嗎？」
「是啊，蕭同學願意賞臉嗎？」林輕學著她的語氣。
蕭輕語故作矜持地想了想：「那要看你的誠意了。」
「明天早上九點，市圖書館門口，我請你喝熱可可，然後我們可以一起看書。」
林輕眨眨眼，「順便觀察一下，有沒有人跟蹤我們。」
他說得一本正經，蕭輕語卻聽出了其中的深意。
他們在明，秦語沫和莊池念在暗。
既然決定要查明真相，就不能再被動等待。
「好。」蕭輕語點頭，「不過我要雙份的棉花糖。」
「成交。」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又走了大半小時，因為天太冷，兩人還是打了一輛車。
林輕停下腳步：「到了。」
蕭輕語有些不舍地鬆開手：「那...明天見？」
「明天見。」林輕看著她，「快進去吧，外面冷。」
蕭輕語點點頭，轉身走向小區大門。
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林輕！」
林輕還站在原地，雪花落滿肩頭。
蕭輕語小跑過來，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
在紛飛的雪花中，她的唇輕輕貼上了他的臉頰。
那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和溫熱，在冰冷的雪夜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