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司景的幫助
可他現在等不及了。
秦語沫的異常，蕭輕語體內日益增長的魔氣，莊池念那不穩定的靈力狀態...
這一切都像一團亂麻，纏在林輕心頭。
「必須找司景談談。」
林輕掏出手機，找到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那是司景之前留給他的聯繫方式。
「我想見你。」
簡訊發送後，林輕盯著手機屏幕，等待回復。
大約過了十分鐘，手機震動。
「明晚八點，市體育館後門，老地方。」
*
周末的傍晚，林輕準時來到市體育館後門。
這裡和上次一樣偏僻，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投下光影。
「你來了。」
司景從陰影中走出，依舊是那身黑色連帽衫，帽子壓得很低。
「前輩。」林輕點頭，「我有些事想請教。」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司景的聲音沙啞，「那三個女孩，對吧？」
林輕心中一動：「您知道秦語沫？」
司景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能感覺到，學校里又多了一個覺醒者，雖然她的氣息很弱，幾乎難以察覺。」
「秦語沫是覺醒者？」林輕追問，「可我用了靈視，她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靈視？」司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看來你的覺醒進度已經超過20%了，竟然解鎖了這種能力。」
「但這能力看不穿秦語沫。」林輕如實說道，「而且...我發現她在給蕭輕語灌輸魔氣。」
這句話說出口，司景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親眼所見。」林輕將那天在走廊上看到的一切描述了一遍，「一道黑色絲線從秦語沫身上延伸出來，進入蕭輕語體內，但是她自己好像不清楚。」
司景沉默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這件事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
「前輩，您到底知道什麼？」林輕急切地問道，「蕭輕語體內為什麼會有魔氣？秦語沫又是誰？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個一個來。」司景擺了擺手，「首先，關於蕭輕語體內的魔氣...」
他頓了頓：「你有沒有想過，那或許是她本身的力量。」
「什麼意思？」
「你和她接觸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異常？」司景問「比如，你的力量有沒有不受控制地泄露？」
林輕回憶起來。
「我使用自身能力的時候，會加速覺醒度算不算？」
司景點頭：「這就對了，魔君的力量具有侵蝕性，當你頻繁使用魔氣，或者覺醒進度提升時，你身邊的人可能會被動沾染上魔氣，尤其是跟你契合的人。」
林輕心頭一震。
「契合的人？」
「所以蕭輕語體內的魔氣，是我傳染給她的？」林輕聲音有些乾澀。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全部。」司景語氣凝重，「但秦語沫的行為，讓事情變得更加詭異。」
「她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司景坦然承認，「但我能告訴你的是，修仙界派來的聖女，體內流淌的應該是純淨的靈力，絕不可能有魔氣，更不可能給別人灌輸魔氣。」
「那她不是聖女？」
「或許她根本不是修仙界的人。」司景壓低聲音，「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這個世界上的覺醒者不止你一個，也不止來自修仙界。」
林輕瞳孔微縮：「您的意思是...」
「魔道，也可能有人穿越過來了。」
司景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他們的目標可能就是你。」
夜風呼嘯，打在林輕臉上。
他感到一陣寒意。
「為什麼？」林輕問，「如果他們也是魔道，為什麼要針對我？我們不應該是一夥的嗎？」
司景笑了，冷笑道：「魔道內部，從來就不是鐵板一塊，在修仙界，魔道之間互相殘殺，爭奪資源是常態，而現在，你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魔君血脈？」
「聰明。」
「準確地說，是完全覺醒的魔君之力。」司景說道，「你的能力，你的血脈...這一切都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如果能把你的力量據為己有，他們就能在這個世界稱王稱霸，甚至打開返回修仙界的通道。」
林輕突然想起了魔冢。
想起了那塊石片上看到的青銅棺槨和詭異符文。
想起了系統提示的「魔君轉世」...
「所以秦語沫可能是魔道派來的，她在用魔氣侵蝕蕭輕語，目的是什麼？」林輕追問道。
「控制她。」司景言簡意賅，「魔氣侵蝕到一定程度，可以影響甚至控制一個人的心智，如果蕭輕語完全魔化，她可能會成為秦語沫的傀儡，反過來對付你。」
「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你說的這個蕭輕語，身份似乎也很複雜。」
林輕握緊了拳頭。
掌心的黑霧不受控制地湧出，在夜色中翻騰。
「那我該怎麼辦？」
「繼續提升實力。」司景說道，「你的覺醒進度越高，能解鎖的能力就越多，到時候，你不僅能看清真相，還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那莊池念呢？」林輕又問，「她的靈力為什麼那麼不穩定？」
司景沉默了幾秒。
「關於那個女孩...我建議你保持警惕。」他緩緩說道，「她的身份可能比蕭輕語和秦語沫加起來還要複雜。」
「什麼意思？」
「我不能說太多。」司景搖頭，「有些真相，需要你自己去發現，我說得太多，不僅會遭天譴，也可能改變命數。」
又是天機不可泄露。
林輕嘆了口氣。
「最後一個問題。」他看著司景，「您為什麼要幫我？您說您曾經也是覺醒者，那您的能力為什麼會消失？您要我取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司景抬起頭，帽檐下那雙滄桑的眼睛在路燈下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幫你，是因為我曾經犯過錯。」他的聲音很輕，仿佛在回憶什麼痛苦的往事。
「我眼睜睜看著重要的人被捲入這場紛爭，卻無能為力，現在，我不想再看到同樣的悲劇發生。」
「至於我的能力為什麼會消失...等到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道。」
「而我要你取的東西...」
司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扔給林輕。
林輕接住，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石片。
殘片上的圖案和林輕之前從王彪那裡得到的石片上的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樣。
「魔冢碎片？」
司景說道，「等你集齊所有碎片，就能找到魔冢的準確位置，而我要你取的東西，就在魔冢里。」
秦語沫的異常，蕭輕語體內日益增長的魔氣，莊池念那不穩定的靈力狀態...
這一切都像一團亂麻，纏在林輕心頭。
「必須找司景談談。」
林輕掏出手機，找到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那是司景之前留給他的聯繫方式。
「我想見你。」
簡訊發送後，林輕盯著手機屏幕，等待回復。
大約過了十分鐘，手機震動。
「明晚八點，市體育館後門，老地方。」
*
周末的傍晚，林輕準時來到市體育館後門。
這裡和上次一樣偏僻，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投下光影。
「你來了。」
司景從陰影中走出，依舊是那身黑色連帽衫，帽子壓得很低。
「前輩。」林輕點頭，「我有些事想請教。」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司景的聲音沙啞，「那三個女孩，對吧？」
林輕心中一動：「您知道秦語沫？」
司景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能感覺到，學校里又多了一個覺醒者，雖然她的氣息很弱，幾乎難以察覺。」
「秦語沫是覺醒者？」林輕追問，「可我用了靈視，她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靈視？」司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看來你的覺醒進度已經超過20%了，竟然解鎖了這種能力。」
「但這能力看不穿秦語沫。」林輕如實說道，「而且...我發現她在給蕭輕語灌輸魔氣。」
這句話說出口，司景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親眼所見。」林輕將那天在走廊上看到的一切描述了一遍，「一道黑色絲線從秦語沫身上延伸出來，進入蕭輕語體內，但是她自己好像不清楚。」
司景沉默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這件事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
「前輩，您到底知道什麼？」林輕急切地問道，「蕭輕語體內為什麼會有魔氣？秦語沫又是誰？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個一個來。」司景擺了擺手，「首先，關於蕭輕語體內的魔氣...」
他頓了頓：「你有沒有想過，那或許是她本身的力量。」
「什麼意思？」
「你和她接觸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異常？」司景問「比如，你的力量有沒有不受控制地泄露？」
林輕回憶起來。
「我使用自身能力的時候，會加速覺醒度算不算？」
司景點頭：「這就對了，魔君的力量具有侵蝕性，當你頻繁使用魔氣，或者覺醒進度提升時，你身邊的人可能會被動沾染上魔氣，尤其是跟你契合的人。」
林輕心頭一震。
「契合的人？」
「所以蕭輕語體內的魔氣，是我傳染給她的？」林輕聲音有些乾澀。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全部。」司景語氣凝重，「但秦語沫的行為，讓事情變得更加詭異。」
「她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司景坦然承認，「但我能告訴你的是，修仙界派來的聖女，體內流淌的應該是純淨的靈力，絕不可能有魔氣，更不可能給別人灌輸魔氣。」
「那她不是聖女？」
「或許她根本不是修仙界的人。」司景壓低聲音，「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這個世界上的覺醒者不止你一個，也不止來自修仙界。」
林輕瞳孔微縮：「您的意思是...」
「魔道，也可能有人穿越過來了。」
司景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他們的目標可能就是你。」
夜風呼嘯，打在林輕臉上。
他感到一陣寒意。
「為什麼？」林輕問，「如果他們也是魔道，為什麼要針對我？我們不應該是一夥的嗎？」
司景笑了，冷笑道：「魔道內部，從來就不是鐵板一塊，在修仙界，魔道之間互相殘殺，爭奪資源是常態，而現在，你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魔君血脈？」
「聰明。」
「準確地說，是完全覺醒的魔君之力。」司景說道，「你的能力，你的血脈...這一切都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如果能把你的力量據為己有，他們就能在這個世界稱王稱霸，甚至打開返回修仙界的通道。」
林輕突然想起了魔冢。
想起了那塊石片上看到的青銅棺槨和詭異符文。
想起了系統提示的「魔君轉世」...
「所以秦語沫可能是魔道派來的，她在用魔氣侵蝕蕭輕語，目的是什麼？」林輕追問道。
「控制她。」司景言簡意賅，「魔氣侵蝕到一定程度，可以影響甚至控制一個人的心智，如果蕭輕語完全魔化，她可能會成為秦語沫的傀儡，反過來對付你。」
「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你說的這個蕭輕語，身份似乎也很複雜。」
林輕握緊了拳頭。
掌心的黑霧不受控制地湧出，在夜色中翻騰。
「那我該怎麼辦？」
「繼續提升實力。」司景說道，「你的覺醒進度越高，能解鎖的能力就越多，到時候，你不僅能看清真相，還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那莊池念呢？」林輕又問，「她的靈力為什麼那麼不穩定？」
司景沉默了幾秒。
「關於那個女孩...我建議你保持警惕。」他緩緩說道，「她的身份可能比蕭輕語和秦語沫加起來還要複雜。」
「什麼意思？」
「我不能說太多。」司景搖頭，「有些真相，需要你自己去發現，我說得太多，不僅會遭天譴，也可能改變命數。」
又是天機不可泄露。
林輕嘆了口氣。
「最後一個問題。」他看著司景，「您為什麼要幫我？您說您曾經也是覺醒者，那您的能力為什麼會消失？您要我取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司景抬起頭，帽檐下那雙滄桑的眼睛在路燈下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幫你，是因為我曾經犯過錯。」他的聲音很輕，仿佛在回憶什麼痛苦的往事。
「我眼睜睜看著重要的人被捲入這場紛爭，卻無能為力，現在，我不想再看到同樣的悲劇發生。」
「至於我的能力為什麼會消失...等到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道。」
「而我要你取的東西...」
司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扔給林輕。
林輕接住，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石片。
殘片上的圖案和林輕之前從王彪那裡得到的石片上的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樣。
「魔冢碎片？」
司景說道，「等你集齊所有碎片，就能找到魔冢的準確位置，而我要你取的東西，就在魔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