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提高升學率的辦法
高育德關上門，示意林輕坐下。
「論壇上的帖子，我看到了。」他開門見山，「劉強今天找你麻煩，也是因為這件事吧？」
林輕點頭：「應該是。」
高育德嘆了口氣，在辦公桌後坐下：「林輕，你是個聰明孩子，有些話我不說你也明白。」
「高中階段，學業為重。你跟社會上的人來往，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會引來非議。」
「今天劉強找你的麻煩，明天可能就有別人，流言傳開了，你的名聲就毀了，以後保送、評優，甚至高考，都可能受到影響。」
林輕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主任，我知道您是替我著想，但我真的是有自己的事要做。」
高育德也被林輕的一舉一動搞的很難堪：「你雖然成績好，但你也要配合學校的工作，現在校領導已經給了我們很大的壓力了。」
「一旦影響了你們的成績，學校的升學率下去了，我們可能飯碗都保不住！」高育德面露苦澀。
像林輕這樣的學生，往往比不讀書的更讓人頭疼。
高育德說完，林輕好像就是在等高育德說這句話。
他笑了笑，故作深沉：「高主任，其實我跟王彪他們混在一起，就是為了提升咱們三高的升學率。」
高育德聽到升學率三個字，耳朵一動，身體都不由自主往前傾了些。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盯著林輕：「你？提升升學率？還要學校配合？林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林輕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認真說道：「主任，我當然知道，正因為不簡單，所以才需要一些不太常規的辦法。」
「不太常規？」高育德眉頭緊皺，「你跟那些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難道就是想搞什麼不太常規的方法提升升學率？林輕，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林輕微微前傾身體，壓低聲音，營造出一種秘密的氛圍：「主任，您也看到了，像劉強那樣的學生，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他們在學校外惹是生非，影響校風，消耗您和老師們大量精力去處理。」
「而學校里，還有更多像他一樣，只是沒他那麼跳，但同樣渾渾噩噩混日子的學生，這些人，拉低平均分，破壞學習氛圍，導致升學率上不去。」
高育德沒有反駁，這確實是實情，也是他最頭疼的地方之一。
林輕繼續道：「靠校規、靠老師苦口婆心、甚至靠處分，對一部分人有用，但對另一部分老油條，效果有限，他們不怕學校，他們知道學校不能真的把他們怎麼樣。」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得用點讓他們怕的辦法。」林輕故作深沉：「我這麼努力接近王彪他們，其實都是為了我們三高啊主任，我可沒有什麼壞心思。」
高育德神情緊張：「你是說讓混混們來管學生？胡鬧！這成何體統！傳出去我們三高還要不要臉面了？而且這是違法的！萬一出了事...誰來擔這個責任？」
「主任，不是讓他們違法。」
林輕知道，高育德動搖了，趕緊趁熱打鐵。
「您先不要阻止我，我自有辦法，絕對不會傷害到任何一個學生，而且也不會有人說一個不字，如果不行，我立馬讓王彪他們收手，您看怎麼樣？」
辦公室里陷入長久的沉默。
高育德看著林輕，眼神複雜。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話：「你保證不會出事？不會動用暴力？你能確保王彪那伙人聽你的？」
林輕拍了拍胸脯：「我保證，王彪他們現在聽我的，這事我來安排，有沒有用我們用成績說話，如果這個學期學生們的平均分沒提上去，我以後絕對服從您的任何安排。」
高育德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最終，他睜開眼：「林輕，我什麼都沒答應，也什麼都不知道，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與學校無關，你好自為之。」
這就是默許了。
走出教導處，林輕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開始快速盤算。
周六下午，林輕照常在城南掌眼過後，把王彪叫來，詳細給他介紹了自己的計劃。
聽完林輕的計劃，王彪和手下的黃毛等人都愣住了。
「啥？讓我們去學校門口當紀律委員？抓學生回去寫作業？」
黃毛掏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林顧問，我們是收保護，啊不是，是做古玩生意的，當老師可當不得！」
另外的小弟們也是一副嘲諷的樣子。
「林顧問，你是不是搞錯了，真以為我們是做好人好事的？」
王彪沒有說話，一副看戲的表情。
林輕雙手抱胸，淡定地說：「你們不想賺更多錢？」
「想是想，可這」
「這跟賺錢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林輕站起來，在倉庫里踱步，
「你們想想，洛城三高有多少學生？一千多號人，這些學生里，有多少人家裡是做生意的？開店的？當官的？」
他停下腳步，看向王彪：「如果你們能幫他們的孩子提高成績，考上好大學，這些家長會怎麼看你們？還會把你們當混混嗎？到時候，你們就是學業促進者，你們就成正能量代表了！」
王彪聽得一愣一愣的。
「再說了，」林輕壓低聲音，「你們現在雖然做賭石生意，但是說實話，你們這個把月來，淘到過像樣的貨嗎？賺到過大錢沒有？在周圍這些小攤小販裡面搶東西，能上什麼台面？」
「如果能通過這件事，結交一批有實力的家長，以後你們收東西、賣東西，路子是不是更寬了？」
黃毛眼睛一亮：「對啊彪哥！我姨家孩子就在三高，每次考試不及格，我姨愁得頭髮都白了！要是我們能幫她孩子提高成績，她肯定感激咱們！」
其他小弟也開始七嘴八舌：
「我鄰居家那個小子也是，整天逃課打遊戲，他爸都快氣死了！」
「這主意好像有點意思啊...」
王彪沉默了半晌，狠狠吸了口煙：「行！林顧問，聽你的！」
林輕點頭：「不過我再三強調，不能動手打人，不能收錢，否則真成黑社會了。」
「你放心林顧問，我們現在已經是良民了。」
「論壇上的帖子，我看到了。」他開門見山，「劉強今天找你麻煩，也是因為這件事吧？」
林輕點頭：「應該是。」
高育德嘆了口氣，在辦公桌後坐下：「林輕，你是個聰明孩子，有些話我不說你也明白。」
「高中階段，學業為重。你跟社會上的人來往，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會引來非議。」
「今天劉強找你的麻煩，明天可能就有別人，流言傳開了，你的名聲就毀了，以後保送、評優，甚至高考，都可能受到影響。」
林輕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主任，我知道您是替我著想，但我真的是有自己的事要做。」
高育德也被林輕的一舉一動搞的很難堪：「你雖然成績好，但你也要配合學校的工作，現在校領導已經給了我們很大的壓力了。」
「一旦影響了你們的成績，學校的升學率下去了，我們可能飯碗都保不住！」高育德面露苦澀。
像林輕這樣的學生，往往比不讀書的更讓人頭疼。
高育德說完，林輕好像就是在等高育德說這句話。
他笑了笑，故作深沉：「高主任，其實我跟王彪他們混在一起，就是為了提升咱們三高的升學率。」
高育德聽到升學率三個字，耳朵一動，身體都不由自主往前傾了些。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盯著林輕：「你？提升升學率？還要學校配合？林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林輕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認真說道：「主任，我當然知道，正因為不簡單，所以才需要一些不太常規的辦法。」
「不太常規？」高育德眉頭緊皺，「你跟那些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難道就是想搞什麼不太常規的方法提升升學率？林輕，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林輕微微前傾身體，壓低聲音，營造出一種秘密的氛圍：「主任，您也看到了，像劉強那樣的學生，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他們在學校外惹是生非，影響校風，消耗您和老師們大量精力去處理。」
「而學校里，還有更多像他一樣，只是沒他那麼跳，但同樣渾渾噩噩混日子的學生，這些人，拉低平均分，破壞學習氛圍，導致升學率上不去。」
高育德沒有反駁，這確實是實情，也是他最頭疼的地方之一。
林輕繼續道：「靠校規、靠老師苦口婆心、甚至靠處分，對一部分人有用，但對另一部分老油條，效果有限，他們不怕學校，他們知道學校不能真的把他們怎麼樣。」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得用點讓他們怕的辦法。」林輕故作深沉：「我這麼努力接近王彪他們，其實都是為了我們三高啊主任，我可沒有什麼壞心思。」
高育德神情緊張：「你是說讓混混們來管學生？胡鬧！這成何體統！傳出去我們三高還要不要臉面了？而且這是違法的！萬一出了事...誰來擔這個責任？」
「主任，不是讓他們違法。」
林輕知道，高育德動搖了，趕緊趁熱打鐵。
「您先不要阻止我，我自有辦法，絕對不會傷害到任何一個學生，而且也不會有人說一個不字，如果不行，我立馬讓王彪他們收手，您看怎麼樣？」
辦公室里陷入長久的沉默。
高育德看著林輕，眼神複雜。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話：「你保證不會出事？不會動用暴力？你能確保王彪那伙人聽你的？」
林輕拍了拍胸脯：「我保證，王彪他們現在聽我的，這事我來安排，有沒有用我們用成績說話，如果這個學期學生們的平均分沒提上去，我以後絕對服從您的任何安排。」
高育德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最終，他睜開眼：「林輕，我什麼都沒答應，也什麼都不知道，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與學校無關，你好自為之。」
這就是默許了。
走出教導處，林輕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開始快速盤算。
周六下午，林輕照常在城南掌眼過後，把王彪叫來，詳細給他介紹了自己的計劃。
聽完林輕的計劃，王彪和手下的黃毛等人都愣住了。
「啥？讓我們去學校門口當紀律委員？抓學生回去寫作業？」
黃毛掏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林顧問，我們是收保護，啊不是，是做古玩生意的，當老師可當不得！」
另外的小弟們也是一副嘲諷的樣子。
「林顧問，你是不是搞錯了，真以為我們是做好人好事的？」
王彪沒有說話，一副看戲的表情。
林輕雙手抱胸，淡定地說：「你們不想賺更多錢？」
「想是想，可這」
「這跟賺錢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林輕站起來，在倉庫里踱步，
「你們想想，洛城三高有多少學生？一千多號人，這些學生里，有多少人家裡是做生意的？開店的？當官的？」
他停下腳步，看向王彪：「如果你們能幫他們的孩子提高成績，考上好大學，這些家長會怎麼看你們？還會把你們當混混嗎？到時候，你們就是學業促進者，你們就成正能量代表了！」
王彪聽得一愣一愣的。
「再說了，」林輕壓低聲音，「你們現在雖然做賭石生意，但是說實話，你們這個把月來，淘到過像樣的貨嗎？賺到過大錢沒有？在周圍這些小攤小販裡面搶東西，能上什麼台面？」
「如果能通過這件事，結交一批有實力的家長，以後你們收東西、賣東西，路子是不是更寬了？」
黃毛眼睛一亮：「對啊彪哥！我姨家孩子就在三高，每次考試不及格，我姨愁得頭髮都白了！要是我們能幫她孩子提高成績，她肯定感激咱們！」
其他小弟也開始七嘴八舌：
「我鄰居家那個小子也是，整天逃課打遊戲，他爸都快氣死了！」
「這主意好像有點意思啊...」
王彪沉默了半晌，狠狠吸了口煙：「行！林顧問，聽你的！」
林輕點頭：「不過我再三強調，不能動手打人，不能收錢，否則真成黑社會了。」
「你放心林顧問，我們現在已經是良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