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古董街，撿漏
洛城東街，本地人稱「古董一條街」。
青石板路兩旁店鋪林立，招牌多是黑底金字，寫著「珍寶軒」「藏寶閣」之類的名字。
攤販們沿街擺開地攤，各色古董文玩鋪了一地。
林輕緩步走在人群中，目光掃過一個個攤位。
他穿著普通的黑色羽絨服，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與周圍那些拿著放大鏡，端著保溫杯的小老頭格格不入。
「小兄弟，看看這個？明代的青花瓷，保真！」一個攤主熱情招呼。
林輕停下腳步，開啟黃金眼掃了一眼。
那青花瓷內部釉層渾濁，胎體粗糙，明顯是現代仿品。
他搖搖頭，繼續向前走。
【黃金眼熟練度+1】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輕在莊池念家展廳的頂層看到赤血玉琮後，他對魔冢殘片的渴望更加強烈了。
既然暫時無法得到那塊玉琮，不如先在其他地方碰碰運氣，順便積累些資本，為後續的布局做準備。
走了幾個攤位，林輕始終沒看到有價值的真品。
倒是有幾塊做舊的玉石，內部雖有綠色，但種水太差，價值不高。
正走著，旁邊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小伙子，學生吧？沒事逛什麼古董街，這都是騙人的玩意兒，回家好好寫作業去。」
林輕轉頭，看見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老頭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茶杯，那茶漬已經厚得可以包漿了，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老者旁邊是個小攤，擺著幾件看起來頗為老舊的物件。
「老爺子，我就隨便看看。」林輕笑了笑。
「隨便看看？」老者搖搖頭，「我看你剛才已經看了七八個攤位了，每個都仔細看，眼神還挺認真的，怎麼，想玩古董？」
「有點興趣。」林輕坦然承認。
「興趣？」老者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我們這一行水深得很，別說你了，有些玩了幾十年的老藏家都會打眼，小孩子聽我一句勸，好好讀書才是正途，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旁邊幾個攤主聽了，也笑著附和：
「就是，小伙子，你看看這條街上，有幾個你這麼大的？」
「別以為看了幾集鑒寶節目就能實戰了，那都是演的！」
「我昨天還看見個大學生，拿攢了幾個月的生活費買了個商周玉璧，結果拿回去一鑑定，玻璃的！」
眾人鬨笑起來。
林輕也不惱，只是說道：「謝謝各位提醒，我就是看看，不買。」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老人家攤位角落裡的一件東西上。
那是一方巴掌大小的硯台，通體墨黑，表面有些許磨損，表面還有一層極厚的包漿，若不仔細清洗，根本看不清原先的模樣。
但在黃金眼的視野中，硯台內部卻隱隱透出一層玉光，底部包漿之下還刻著兩行極小的楷書。
「萬曆丙辰年制」「文徵明藏」。
林輕心中一動。
文徵明是明代著名的書畫家，他的藏品向來價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這方硯台所用的材質非常特殊，是一種罕見的玉。
在黃金眼的觀察下，內部結構質地均勻，且有天然形成的冰裂紋理。
這種墨玉硯台，不僅本身價值高，而且因為質地細膩，發墨快而均勻，在書畫家中很受歡迎。
「老爺子，這個硯台怎麼賣？」林輕蹲下身，拿起硯台問道。
老者愣了一下：「你真要買？」
「問問價錢。」
老者猶豫了一下，「這是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這可是明代正品墨寶，你要是喜歡，兩千賣你了。」
旁邊一個中年攤主湊過來看了一眼，笑道：「老李頭，你這破硯台還好意思要兩千？騙騙別人都算了，連學生的錢都騙！」
「就是，黑不溜秋的，我看是上周的。」
「小伙子別上當啊！」
隔壁的一些攤位老闆起鬨說道。
老人家氣得不行：「你們那裡沒好貨，不要影響我做生意。」
林輕尷尬的笑了笑：「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還是算了吧，兩千太貴了，我沒有這麼多錢。」
說著，林輕轉身就要走。
老人家立馬起身，喊住林輕：「小伙子，我看你也是誠心喜歡，我就割愛讓一口價，一千塊給你了！」
林輕心中暗喜，雖然他不懂古董的價值，但這個硯台真的大開門，絕對是真明代的東西。
而且連攤主自己都不知道這東西是正品。
林輕撓了撓頭：「老爺子，我是很喜歡，但是我也沒有這麼多錢...」
「你能出多少？我今年還沒開張，就當交你這個朋友。」老人家顯然不想放棄林輕這單生意。
林輕從兜里掏出三張百元大鈔：「我只有三百塊錢。」
「三百，就三百，就當我老頭圖個新年彩頭，給你了。」
老頭趕緊將那方硯台遞給林輕，生怕他反悔。
林輕假裝不情不願的接下硯台，入手質地粗糙，活像是一個現代仿品。
要不是有黃金眼，任眼光再毒辣的人都看不穿內在的東西。
「行吧，我回頭找人看看。」林輕將硯台小心翼翼的放進書包里。
周圍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得，又一個小韭菜。」
「李老頭啊，你連學生都騙，咱古董街的名聲就是被你這種人搞臭的。」
「現在的學生，錢真好騙。」
林輕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黃金眼的CD時間還沒到，林輕徑直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撿漏一次是運氣，次次都撿漏就是有鬼了。
來日方長，反正這條街也不會長了腿跑了。
而且像這種撿漏的機會，林輕知道是極其難得的，因為這些攤位上根本沒好貨。
*
暮色四合，城南市場旁的那間倉庫里，比以往更加熱鬧。
王彪叼著煙，將三份鑑定報告拍在麻將桌上。
「三件東西，」王彪吐了口煙圈，「灰皮原石，內部種粗裂多，估價八十，銅錢是做舊的，現代仿品，那石片倒是老的。」
他頓了頓，「確實來自古墓，但是上面的人說了，儘快脫手，將東西給那小子，免得惹麻煩。」
倉庫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黃毛結結巴巴：「彪、彪哥，那小子全說對了？！」
王彪沒答話，「上面的人點名要我們把那塊石片送給那小子，難道這小子是上面的人派下來的？」
青石板路兩旁店鋪林立，招牌多是黑底金字，寫著「珍寶軒」「藏寶閣」之類的名字。
攤販們沿街擺開地攤，各色古董文玩鋪了一地。
林輕緩步走在人群中，目光掃過一個個攤位。
他穿著普通的黑色羽絨服，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與周圍那些拿著放大鏡，端著保溫杯的小老頭格格不入。
「小兄弟，看看這個？明代的青花瓷，保真！」一個攤主熱情招呼。
林輕停下腳步，開啟黃金眼掃了一眼。
那青花瓷內部釉層渾濁，胎體粗糙，明顯是現代仿品。
他搖搖頭，繼續向前走。
【黃金眼熟練度+1】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輕在莊池念家展廳的頂層看到赤血玉琮後，他對魔冢殘片的渴望更加強烈了。
既然暫時無法得到那塊玉琮，不如先在其他地方碰碰運氣，順便積累些資本，為後續的布局做準備。
走了幾個攤位，林輕始終沒看到有價值的真品。
倒是有幾塊做舊的玉石，內部雖有綠色，但種水太差，價值不高。
正走著，旁邊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小伙子，學生吧？沒事逛什麼古董街，這都是騙人的玩意兒，回家好好寫作業去。」
林輕轉頭，看見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老頭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茶杯，那茶漬已經厚得可以包漿了，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老者旁邊是個小攤，擺著幾件看起來頗為老舊的物件。
「老爺子，我就隨便看看。」林輕笑了笑。
「隨便看看？」老者搖搖頭，「我看你剛才已經看了七八個攤位了，每個都仔細看，眼神還挺認真的，怎麼，想玩古董？」
「有點興趣。」林輕坦然承認。
「興趣？」老者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我們這一行水深得很，別說你了，有些玩了幾十年的老藏家都會打眼，小孩子聽我一句勸，好好讀書才是正途，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旁邊幾個攤主聽了，也笑著附和：
「就是，小伙子，你看看這條街上，有幾個你這麼大的？」
「別以為看了幾集鑒寶節目就能實戰了，那都是演的！」
「我昨天還看見個大學生，拿攢了幾個月的生活費買了個商周玉璧，結果拿回去一鑑定，玻璃的！」
眾人鬨笑起來。
林輕也不惱，只是說道：「謝謝各位提醒，我就是看看，不買。」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老人家攤位角落裡的一件東西上。
那是一方巴掌大小的硯台，通體墨黑，表面有些許磨損，表面還有一層極厚的包漿，若不仔細清洗，根本看不清原先的模樣。
但在黃金眼的視野中，硯台內部卻隱隱透出一層玉光，底部包漿之下還刻著兩行極小的楷書。
「萬曆丙辰年制」「文徵明藏」。
林輕心中一動。
文徵明是明代著名的書畫家，他的藏品向來價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這方硯台所用的材質非常特殊，是一種罕見的玉。
在黃金眼的觀察下，內部結構質地均勻，且有天然形成的冰裂紋理。
這種墨玉硯台，不僅本身價值高，而且因為質地細膩，發墨快而均勻，在書畫家中很受歡迎。
「老爺子，這個硯台怎麼賣？」林輕蹲下身，拿起硯台問道。
老者愣了一下：「你真要買？」
「問問價錢。」
老者猶豫了一下，「這是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這可是明代正品墨寶，你要是喜歡，兩千賣你了。」
旁邊一個中年攤主湊過來看了一眼，笑道：「老李頭，你這破硯台還好意思要兩千？騙騙別人都算了，連學生的錢都騙！」
「就是，黑不溜秋的，我看是上周的。」
「小伙子別上當啊！」
隔壁的一些攤位老闆起鬨說道。
老人家氣得不行：「你們那裡沒好貨，不要影響我做生意。」
林輕尷尬的笑了笑：「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還是算了吧，兩千太貴了，我沒有這麼多錢。」
說著，林輕轉身就要走。
老人家立馬起身，喊住林輕：「小伙子，我看你也是誠心喜歡，我就割愛讓一口價，一千塊給你了！」
林輕心中暗喜，雖然他不懂古董的價值，但這個硯台真的大開門，絕對是真明代的東西。
而且連攤主自己都不知道這東西是正品。
林輕撓了撓頭：「老爺子，我是很喜歡，但是我也沒有這麼多錢...」
「你能出多少？我今年還沒開張，就當交你這個朋友。」老人家顯然不想放棄林輕這單生意。
林輕從兜里掏出三張百元大鈔：「我只有三百塊錢。」
「三百，就三百，就當我老頭圖個新年彩頭，給你了。」
老頭趕緊將那方硯台遞給林輕，生怕他反悔。
林輕假裝不情不願的接下硯台，入手質地粗糙，活像是一個現代仿品。
要不是有黃金眼，任眼光再毒辣的人都看不穿內在的東西。
「行吧，我回頭找人看看。」林輕將硯台小心翼翼的放進書包里。
周圍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得，又一個小韭菜。」
「李老頭啊，你連學生都騙，咱古董街的名聲就是被你這種人搞臭的。」
「現在的學生，錢真好騙。」
林輕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黃金眼的CD時間還沒到，林輕徑直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撿漏一次是運氣，次次都撿漏就是有鬼了。
來日方長，反正這條街也不會長了腿跑了。
而且像這種撿漏的機會，林輕知道是極其難得的，因為這些攤位上根本沒好貨。
*
暮色四合，城南市場旁的那間倉庫里，比以往更加熱鬧。
王彪叼著煙，將三份鑑定報告拍在麻將桌上。
「三件東西，」王彪吐了口煙圈，「灰皮原石，內部種粗裂多，估價八十，銅錢是做舊的，現代仿品，那石片倒是老的。」
他頓了頓，「確實來自古墓，但是上面的人說了，儘快脫手，將東西給那小子，免得惹麻煩。」
倉庫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黃毛結結巴巴：「彪、彪哥，那小子全說對了？！」
王彪沒答話，「上面的人點名要我們把那塊石片送給那小子，難道這小子是上面的人派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