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厄運符咒
球權回到陳浩手中。
他的額頭滲出汗珠，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場下的議論聲越來越高，一浪高過一浪。
「繼續造謠啊。」林輕鬆鬆防守，語氣平靜，「不如說我用了新型藥物，檢測不出來？」
「閉嘴！」陳浩低吼著強行突破，這次他不再掩飾，手肘徑直撞向林輕的肋骨。
林輕早已預判，在「洞察術」的輔助下側身閃避，同時悄然收腳。
陳浩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倒，籃球脫手滾出界外。
「讓你一球，再給你一次機會。」林輕走到邊線，撿起球直接拋回陳浩。
陳浩接過球，死死瞪視林輕：「你以為你贏了？」
「還沒，」林輕微微一笑，「但快了。」
第三個回合，陳浩明顯急躁起來。
他不斷變向嘗試突破，動作幅度越拉越大。
轉身時，他突然抬膝，狠狠頂向林輕大腿。
這是球場上最隱蔽的髒動作之一，極易導致肌肉拉傷。
林輕悶哼一聲，沒有完全躲開，踉蹌著後退半步。
陳浩趁機躍起投籃，球進。
比分1:1。
場邊響起零星的噓聲。
胡云凡忍不住喊：「陳浩，你到底是打球還是打人？」
陳浩仿佛沒聽見，撿回球扔給林輕：「該你了。」
林輕開始運球，速度不快，節奏卻透著一絲詭異。
陳浩緊盯著他每一個動作，突然，林輕一個胯下變向，從右側疾速切入。
陳浩急忙橫移封堵，林輕卻急停後撤，三分線外直接出手。
籃球劃出完美弧線，空心入網。
2:1。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成了林輕的個人表演。
他再不留給陳浩任何機會，每次突破都乾淨利落，每次投籃都精準無誤。
比分迅速來到10:1，只差最後一球。
陳浩渾身濕透，眼神開始渙散。
他接過林輕傳回的球，雙手止不住發顫。
「最後一球。」林輕注視著他，「給你個說真話的機會。」
「威懾光環」與「魔性」能力被林輕催至極致，陳浩感到一股無形壓力鎖住全身。
「我要說什麼真話？」他嗓音沙啞。
「你為什麼要造謠？」林輕緩緩走近，壓低聲音，「是因為輸球不甘？還是因為，你根本見不得別人好？」
陳浩呼吸越來越重。
他抬起頭，看向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鄙夷的、嘲弄的、冷漠的。
「我...」他張了張嘴，突然崩潰般吼出來，「我就是看不慣你！憑什麼你能出風頭！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你轉！你憑什麼讓施諾轉學！」
聲音在體育館迴蕩，清晰傳進每個人耳中。
林輕靜靜看他：「還有呢？」
陳浩雙眼通紅，理智徹底瓦解：「論壇帖子是我發的！怎麼了！我就是要搞臭你！那天我就該廢了你！廢了你！你明明都骨折了，為什麼好得這麼快！」
這幾句話如同驚雷，在寂靜的球場上炸開。
「造謠還下黑手，太髒了！」
「學校這次必須處理！」
議論聲轟然湧起，眾多目光從震驚轉為赤裸裸的鄙視。
陳浩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林輕動了。
陳浩只覺得眼前一花，球已從手中消失。
下一秒，林輕如風般掠過他身側，騰空而起——
不是上籃。
是扣籃。
「砰——！」
籃球被狠狠砸入籃筐，整個籃架為之震顫。
林輕落地，轉身看向癱坐在地的陳浩。
籃球砸地的回音還在館內迴蕩，場中卻陷入一瞬死寂。
隨即，震耳欲聾的歡呼轟然爆發。
【叮～】
【任務完成。獎勵積分+3000，「厄運符咒」已解鎖。】
【當前積分：6700。】
林輕嘴角微揚，看向系統商城中新出現的圖標——售價500積分。
他走到籃架旁，彎腰撿起滾落的籃球：「你剛才說的話，所有人都聽見了。」
沒再看他，林輕轉身走向場邊。
胡云凡第一個衝上來，用力拍他的肩：「輕哥！最後那扣籃太炸了！陳浩那小子自己把老底都掀了！」
孫千也湊近，壓低聲音：「這下他完了，這麼多人證，學校想保也保不住。」
噓聲與喧譁幾乎掀翻屋頂，年級主任高育德和保衛處王德才聞聲趕來。
「怎麼回事？都聚在這裡做什麼！」王德才衝進球場試圖驅散人群，「散了！都散了！」
場面一旦失控發生踩踏，他這保衛處工作也算到頭了。
可學生們情緒激昂，無人理會。
高育德臉色鐵青，一眼看見癱坐的陳浩，又看向被眾人簇擁的林輕。
「林輕！又是你！」高育德擠進人堆，厲聲喝道，「聚眾鬥毆？還嫌事情不夠多？」
「高主任，」林輕面色平靜，「我們只是正常單挑籃球，怎麼能算鬥毆呢？」
「陳浩同學剛才親口承認，他在論壇匿名發帖造謠我比賽用藥，還P圖偽造醫院化驗單——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對！我們都聽到了！」
「陳浩自己承認的！」
「他還說當初就想廢了林輕！」
四周的學生紛紛高聲附和，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高育德額角青筋跳動，狠狠瞪向陳浩。
「全都安靜！」他怒喝一聲，轉向陳浩，「你，現在跟我去教務處！林輕，你也來！其他人立刻解散！」
……
半小時後，教務處。
陳浩垂頭站在高育德辦公桌前，林輕靜立一旁。
高育德已聽完事情經過——當然是修飾過的版本。
陳浩只承認發帖造謠，對「廢掉林輕」一事含糊其辭。
「論壇造謠，影響極其惡劣！」高育德重重拍桌，「陳浩，記大過一次，全校通報批評！另外，你必須在校內論壇公開發帖道歉，澄清全部事實！再有一次，直接開除！」
陳浩猛地抬頭，面色慘白：「高主任，我……」
「還有意見？！」高育德目光如刀，「要不要現在請你家長過來，看看你做的好事？」
陳浩頓時啞然。
「林輕，」高育德轉向他，語氣稍緩，「你處理問題的方式也有問題！有矛盾應該先向老師報告，怎麼能私下約架？萬一出事誰負責？」
「高主任，我們只是打球，並非約架……」林輕神情無辜。
高育德一噎，煩躁地擺擺手：「行了！你也回去寫一份檢討，明天交上來！記住，下不為例！」
「謝謝主任。」林輕禮貌點頭，轉身走出教務處。
門合上的剎那，他聽見裡面傳來高育德的低吼：「你爸交代過我別讓你在學校生事，你就不能安分點？再有下次，我也保不住你！」
林輕在門外聽得真切，意念沉入系統。
一張巴掌大小、色澤灰暗的符紙悄然浮現於他掌心。
心念微動。
【厄運符咒已生效，對象：陳浩。】
當晚，校園論壇徹底沸騰。
陳浩實名發布長篇道歉帖，承認自己因嫉妒而衝動造謠，向林輕及全校師生致歉。
帖子下方評論瞬間破百。
「真沒想到是他，平時看起來挺正常的……」
「打球髒，做人更髒。」
「林輕太慘了，被這種人盯上。」
「話說林輕今天那記扣籃太帥了！有視頻嗎？求分享！」
「同求！」
……
他的額頭滲出汗珠，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場下的議論聲越來越高，一浪高過一浪。
「繼續造謠啊。」林輕鬆鬆防守，語氣平靜，「不如說我用了新型藥物，檢測不出來？」
「閉嘴！」陳浩低吼著強行突破，這次他不再掩飾，手肘徑直撞向林輕的肋骨。
林輕早已預判，在「洞察術」的輔助下側身閃避，同時悄然收腳。
陳浩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倒，籃球脫手滾出界外。
「讓你一球，再給你一次機會。」林輕走到邊線，撿起球直接拋回陳浩。
陳浩接過球，死死瞪視林輕：「你以為你贏了？」
「還沒，」林輕微微一笑，「但快了。」
第三個回合，陳浩明顯急躁起來。
他不斷變向嘗試突破，動作幅度越拉越大。
轉身時，他突然抬膝，狠狠頂向林輕大腿。
這是球場上最隱蔽的髒動作之一，極易導致肌肉拉傷。
林輕悶哼一聲，沒有完全躲開，踉蹌著後退半步。
陳浩趁機躍起投籃，球進。
比分1:1。
場邊響起零星的噓聲。
胡云凡忍不住喊：「陳浩，你到底是打球還是打人？」
陳浩仿佛沒聽見，撿回球扔給林輕：「該你了。」
林輕開始運球，速度不快，節奏卻透著一絲詭異。
陳浩緊盯著他每一個動作，突然，林輕一個胯下變向，從右側疾速切入。
陳浩急忙橫移封堵，林輕卻急停後撤，三分線外直接出手。
籃球劃出完美弧線，空心入網。
2:1。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成了林輕的個人表演。
他再不留給陳浩任何機會，每次突破都乾淨利落，每次投籃都精準無誤。
比分迅速來到10:1，只差最後一球。
陳浩渾身濕透，眼神開始渙散。
他接過林輕傳回的球，雙手止不住發顫。
「最後一球。」林輕注視著他，「給你個說真話的機會。」
「威懾光環」與「魔性」能力被林輕催至極致，陳浩感到一股無形壓力鎖住全身。
「我要說什麼真話？」他嗓音沙啞。
「你為什麼要造謠？」林輕緩緩走近，壓低聲音，「是因為輸球不甘？還是因為，你根本見不得別人好？」
陳浩呼吸越來越重。
他抬起頭，看向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鄙夷的、嘲弄的、冷漠的。
「我...」他張了張嘴，突然崩潰般吼出來，「我就是看不慣你！憑什麼你能出風頭！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你轉！你憑什麼讓施諾轉學！」
聲音在體育館迴蕩，清晰傳進每個人耳中。
林輕靜靜看他：「還有呢？」
陳浩雙眼通紅，理智徹底瓦解：「論壇帖子是我發的！怎麼了！我就是要搞臭你！那天我就該廢了你！廢了你！你明明都骨折了，為什麼好得這麼快！」
這幾句話如同驚雷，在寂靜的球場上炸開。
「造謠還下黑手，太髒了！」
「學校這次必須處理！」
議論聲轟然湧起，眾多目光從震驚轉為赤裸裸的鄙視。
陳浩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林輕動了。
陳浩只覺得眼前一花，球已從手中消失。
下一秒，林輕如風般掠過他身側，騰空而起——
不是上籃。
是扣籃。
「砰——！」
籃球被狠狠砸入籃筐，整個籃架為之震顫。
林輕落地，轉身看向癱坐在地的陳浩。
籃球砸地的回音還在館內迴蕩，場中卻陷入一瞬死寂。
隨即，震耳欲聾的歡呼轟然爆發。
【叮～】
【任務完成。獎勵積分+3000，「厄運符咒」已解鎖。】
【當前積分：6700。】
林輕嘴角微揚，看向系統商城中新出現的圖標——售價500積分。
他走到籃架旁，彎腰撿起滾落的籃球：「你剛才說的話，所有人都聽見了。」
沒再看他，林輕轉身走向場邊。
胡云凡第一個衝上來，用力拍他的肩：「輕哥！最後那扣籃太炸了！陳浩那小子自己把老底都掀了！」
孫千也湊近，壓低聲音：「這下他完了，這麼多人證，學校想保也保不住。」
噓聲與喧譁幾乎掀翻屋頂，年級主任高育德和保衛處王德才聞聲趕來。
「怎麼回事？都聚在這裡做什麼！」王德才衝進球場試圖驅散人群，「散了！都散了！」
場面一旦失控發生踩踏，他這保衛處工作也算到頭了。
可學生們情緒激昂，無人理會。
高育德臉色鐵青，一眼看見癱坐的陳浩，又看向被眾人簇擁的林輕。
「林輕！又是你！」高育德擠進人堆，厲聲喝道，「聚眾鬥毆？還嫌事情不夠多？」
「高主任，」林輕面色平靜，「我們只是正常單挑籃球，怎麼能算鬥毆呢？」
「陳浩同學剛才親口承認，他在論壇匿名發帖造謠我比賽用藥，還P圖偽造醫院化驗單——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對！我們都聽到了！」
「陳浩自己承認的！」
「他還說當初就想廢了林輕！」
四周的學生紛紛高聲附和，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高育德額角青筋跳動，狠狠瞪向陳浩。
「全都安靜！」他怒喝一聲，轉向陳浩，「你，現在跟我去教務處！林輕，你也來！其他人立刻解散！」
……
半小時後，教務處。
陳浩垂頭站在高育德辦公桌前，林輕靜立一旁。
高育德已聽完事情經過——當然是修飾過的版本。
陳浩只承認發帖造謠，對「廢掉林輕」一事含糊其辭。
「論壇造謠，影響極其惡劣！」高育德重重拍桌，「陳浩，記大過一次，全校通報批評！另外，你必須在校內論壇公開發帖道歉，澄清全部事實！再有一次，直接開除！」
陳浩猛地抬頭，面色慘白：「高主任，我……」
「還有意見？！」高育德目光如刀，「要不要現在請你家長過來，看看你做的好事？」
陳浩頓時啞然。
「林輕，」高育德轉向他，語氣稍緩，「你處理問題的方式也有問題！有矛盾應該先向老師報告，怎麼能私下約架？萬一出事誰負責？」
「高主任，我們只是打球，並非約架……」林輕神情無辜。
高育德一噎，煩躁地擺擺手：「行了！你也回去寫一份檢討，明天交上來！記住，下不為例！」
「謝謝主任。」林輕禮貌點頭，轉身走出教務處。
門合上的剎那，他聽見裡面傳來高育德的低吼：「你爸交代過我別讓你在學校生事，你就不能安分點？再有下次，我也保不住你！」
林輕在門外聽得真切，意念沉入系統。
一張巴掌大小、色澤灰暗的符紙悄然浮現於他掌心。
心念微動。
【厄運符咒已生效，對象：陳浩。】
當晚，校園論壇徹底沸騰。
陳浩實名發布長篇道歉帖，承認自己因嫉妒而衝動造謠，向林輕及全校師生致歉。
帖子下方評論瞬間破百。
「真沒想到是他，平時看起來挺正常的……」
「打球髒，做人更髒。」
「林輕太慘了，被這種人盯上。」
「話說林輕今天那記扣籃太帥了！有視頻嗎？求分享！」
「同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