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與蕭輕語的獨處
可越是有這個念頭，蕭輕語的身影在他腦子裡就越清晰。
想什麼來什麼，好巧不巧，系統提示音又來了：
【叮~】
這次，林輕有點緊張，他被系統搞怕了，生怕是什麼拒絕蕭輕語之類的任務。
【檢測到宿主心境波動，觸發特殊情境任務！】
【身為魔君，非絕情絕性，七情六慾亦是修行，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卻也最是煉心，當直面本心，於紅塵中淬鍊道心！】
【情境任務：在本次秋日野遊中，與蕭輕語單獨相處至少30分鐘，並完成一次深入有效對話。】
【獎勵：積分+1000，「心境感悟」+1（可提升冰心訣效果）。】
林輕愣住。
這任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系統，你是不是出bug了？」林輕在心裡問道，「上次不是讓我斬斷塵緣嗎？」
系統自然是不會回應。
林輕若有所思，反而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周六清晨，秋高氣爽。
高一的同學們在校門口集合，興奮地登上大巴。
林輕故意晚到一會兒，上車時發現蕭輕語獨自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她旁邊的座位空著。
胡云凡坐在前面幾排，正朝他擠眉弄眼，示意他坐過去。
林輕深吸一口氣，走到蕭輕語身邊：「這裡有人嗎？」
蕭輕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輕輕搖頭：「沒有。」
「那我坐這兒了。」林輕自然地坐下。
十幾輛大巴啟動，浩浩蕩蕩駛向城郊。
車廂里充滿歡聲笑語，胡云凡拉著幾個男生在前面打撲克，女生們則聚在一起分享零食，討論八卦。
林輕和蕭輕語之間卻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安靜。
「你帶吃的了嗎？」林輕打破沉默，從背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我帶了挺多，要不要？」
「謝謝。」蕭輕語接過薯片，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林輕的手。
兩人同時縮回手。
又是一陣沉默。
「那天，」蕭輕語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在小禮堂，謝謝你幫我澄清。」
林輕轉頭看她：「應該的，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麻煩。」
蕭輕語微微怔住。
良久，她輕聲說：「林輕，你其實，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樣。」
「你想像中我是什麼樣？」林輕好奇地轉頭。
蕭輕語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麼：「不像會關心別人感受。」
林輕笑了：「那你現在覺得我是什麼樣？」
蕭輕語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接話。
大巴緩緩駛入楓葉谷停車場。
同學們歡呼著下車，眼前是一片如火如荼的楓葉林，層層疊疊的紅黃橙綠，美得令人窒息。
趙霞組織大家集合，分配活動任務：一部分人負責搭燒烤架，一部分人去撿柴火，還有一部分人去景區管理處領取食材。
「林輕，蕭輕語，」趙霞點名，「你們倆去管理處領食材吧，清單在這裡。」
林輕接過清單，和蕭輕語對視一眼。
這不就是單獨相處的機會？
兩人並肩走向景區管理處。
楓葉谷的步道上鋪滿了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秋日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這裡的風景真美。」蕭輕語輕聲說。
「嗯。」林輕應著，心思卻不在風景上。
蕭輕語一直把手放在口袋裡，她的左邊口袋一把箭頭，右邊口袋一把摺疊刀。
兩人走的很慢，卻都沉默寡言。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在不遠處，有一個氣質清冷的女生在默默地看著他們。
這段時間，蕭輕語感覺到自己的心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身邊這個被她一直稱為魔君的人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
半個學期以來，林輕的表現她都看在眼裡。
努力學習，幫助同學，熱情帥氣，班裡很多事物他都一手包辦，她這個副班長反而做的清閒。
林輕突然開口：「蕭輕語，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總是一個人？其實班上很多同學都想和你做朋友。」
蕭輕語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我不太擅長和人相處，以前在初中的時候，因為一些事，就不太敢交朋友了。」
「什麼事？」林輕下意識問出口，隨即意識到可能觸及到對方的隱私，「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
蕭輕語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初中時有個很好的朋友，我們一起學習，一起玩，無話不談，後來，她喜歡的男生喜歡我，她就在全班面前說我勾引她男朋友，還編造了很多難聽的話。」
「那時候我才明白，有些人接近你，不是因為喜歡你這個人，而是因為你能給他們帶來利益，或者因為你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林輕心中一緊，他想起了施諾。
「那不是你的錯。」他認真地說，「是那些人自己的問題，你不能因為幾個爛人，就拒絕所有可能成為朋友的人。」
蕭輕語抬起頭：「你真的這麼想？」
「當然。」林輕斬釘截鐵，「你看胡云凡、孫千他們，雖然有時候傻乎乎的，但都是真心對人，這個世界雖然有不美好，但美好的人更多，況且，我們都還是高一的學生，大家大部分還是心地善良又天真的。」
蕭輕語怔怔地看著他，良久，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林輕第一次看到她真正意義上的笑容。
那一瞬間，林輕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好幾拍。
景區管理處不算很遠，兩人走到門口卻花了十幾分鐘。
林輕把班上所有食物都放在推車上，一個人推著往十七班的營地走。
回去的路上，林輕明顯感覺到蕭輕語的眼眶有點泛紅，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見蕭輕語加快了腳步。
「等等。」
「如果你有什麼心事，可以和我說，我保證，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認真聽。」
蕭輕語停下腳步，轉過身。
「林輕，你為什麼要突然對我這樣？我們才認識兩個多月，你根本不了解我，也許我根本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
「那你是什麼樣的人？」林輕認真地看著她，「你這樣誰都不願意接觸，別人怎麼能了解你呢？」
蕭輕語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頭：「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說，對不起。」
說完，蕭輕語便一個人快步的往前走。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是蕭輕語的聲音！
林輕心裡一緊，扔下手裡的東西沖了過去。
想什麼來什麼，好巧不巧，系統提示音又來了：
【叮~】
這次，林輕有點緊張，他被系統搞怕了，生怕是什麼拒絕蕭輕語之類的任務。
【檢測到宿主心境波動，觸發特殊情境任務！】
【身為魔君，非絕情絕性，七情六慾亦是修行，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卻也最是煉心，當直面本心，於紅塵中淬鍊道心！】
【情境任務：在本次秋日野遊中，與蕭輕語單獨相處至少30分鐘，並完成一次深入有效對話。】
【獎勵：積分+1000，「心境感悟」+1（可提升冰心訣效果）。】
林輕愣住。
這任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系統，你是不是出bug了？」林輕在心裡問道，「上次不是讓我斬斷塵緣嗎？」
系統自然是不會回應。
林輕若有所思，反而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周六清晨，秋高氣爽。
高一的同學們在校門口集合，興奮地登上大巴。
林輕故意晚到一會兒，上車時發現蕭輕語獨自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她旁邊的座位空著。
胡云凡坐在前面幾排，正朝他擠眉弄眼，示意他坐過去。
林輕深吸一口氣，走到蕭輕語身邊：「這裡有人嗎？」
蕭輕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輕輕搖頭：「沒有。」
「那我坐這兒了。」林輕自然地坐下。
十幾輛大巴啟動，浩浩蕩蕩駛向城郊。
車廂里充滿歡聲笑語，胡云凡拉著幾個男生在前面打撲克，女生們則聚在一起分享零食，討論八卦。
林輕和蕭輕語之間卻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安靜。
「你帶吃的了嗎？」林輕打破沉默，從背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我帶了挺多，要不要？」
「謝謝。」蕭輕語接過薯片，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林輕的手。
兩人同時縮回手。
又是一陣沉默。
「那天，」蕭輕語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在小禮堂，謝謝你幫我澄清。」
林輕轉頭看她：「應該的，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麻煩。」
蕭輕語微微怔住。
良久，她輕聲說：「林輕，你其實，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樣。」
「你想像中我是什麼樣？」林輕好奇地轉頭。
蕭輕語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麼：「不像會關心別人感受。」
林輕笑了：「那你現在覺得我是什麼樣？」
蕭輕語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接話。
大巴緩緩駛入楓葉谷停車場。
同學們歡呼著下車，眼前是一片如火如荼的楓葉林，層層疊疊的紅黃橙綠，美得令人窒息。
趙霞組織大家集合，分配活動任務：一部分人負責搭燒烤架，一部分人去撿柴火，還有一部分人去景區管理處領取食材。
「林輕，蕭輕語，」趙霞點名，「你們倆去管理處領食材吧，清單在這裡。」
林輕接過清單，和蕭輕語對視一眼。
這不就是單獨相處的機會？
兩人並肩走向景區管理處。
楓葉谷的步道上鋪滿了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秋日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這裡的風景真美。」蕭輕語輕聲說。
「嗯。」林輕應著，心思卻不在風景上。
蕭輕語一直把手放在口袋裡，她的左邊口袋一把箭頭，右邊口袋一把摺疊刀。
兩人走的很慢，卻都沉默寡言。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在不遠處，有一個氣質清冷的女生在默默地看著他們。
這段時間，蕭輕語感覺到自己的心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身邊這個被她一直稱為魔君的人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
半個學期以來，林輕的表現她都看在眼裡。
努力學習，幫助同學，熱情帥氣，班裡很多事物他都一手包辦，她這個副班長反而做的清閒。
林輕突然開口：「蕭輕語，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總是一個人？其實班上很多同學都想和你做朋友。」
蕭輕語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我不太擅長和人相處，以前在初中的時候，因為一些事，就不太敢交朋友了。」
「什麼事？」林輕下意識問出口，隨即意識到可能觸及到對方的隱私，「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
蕭輕語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初中時有個很好的朋友，我們一起學習，一起玩，無話不談，後來，她喜歡的男生喜歡我，她就在全班面前說我勾引她男朋友，還編造了很多難聽的話。」
「那時候我才明白，有些人接近你，不是因為喜歡你這個人，而是因為你能給他們帶來利益，或者因為你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林輕心中一緊，他想起了施諾。
「那不是你的錯。」他認真地說，「是那些人自己的問題，你不能因為幾個爛人，就拒絕所有可能成為朋友的人。」
蕭輕語抬起頭：「你真的這麼想？」
「當然。」林輕斬釘截鐵，「你看胡云凡、孫千他們，雖然有時候傻乎乎的，但都是真心對人，這個世界雖然有不美好，但美好的人更多，況且，我們都還是高一的學生，大家大部分還是心地善良又天真的。」
蕭輕語怔怔地看著他，良久，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林輕第一次看到她真正意義上的笑容。
那一瞬間，林輕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好幾拍。
景區管理處不算很遠，兩人走到門口卻花了十幾分鐘。
林輕把班上所有食物都放在推車上，一個人推著往十七班的營地走。
回去的路上，林輕明顯感覺到蕭輕語的眼眶有點泛紅，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見蕭輕語加快了腳步。
「等等。」
「如果你有什麼心事，可以和我說，我保證，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認真聽。」
蕭輕語停下腳步，轉過身。
「林輕，你為什麼要突然對我這樣？我們才認識兩個多月，你根本不了解我，也許我根本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
「那你是什麼樣的人？」林輕認真地看著她，「你這樣誰都不願意接觸，別人怎麼能了解你呢？」
蕭輕語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頭：「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說，對不起。」
說完，蕭輕語便一個人快步的往前走。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是蕭輕語的聲音！
林輕心裡一緊，扔下手裡的東西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