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為了讓老闆過不上想要的生活，我們一起努力！
「劍哥，」
錢多多看著面前的寫字樓：「雖然這『騰飛裝飾』名聲臭，但現在的就業環境你也知道，我聽說有的公司招個前台都要研究生，萬一劍哥你連門都沒進去就被刷了，那多尷尬？」
張小劍摸了摸下巴，之後嘴角微微一挑，問道：「多多，你平時除了吃喝玩樂，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事兒啊。」錢多多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帶了點小驕傲：「我爸對我的要求就三條紅線：一不能嗑藥賭博，二不能創業努力，三不能在外面亂搞帶病回家。只要守住這三條，我就是老錢家最好的崽兒！」
他頓了頓，嘿嘿一笑：「所以，我有的是時間。劍哥你有啥好想法？」
「好想法談不上，但有個樂子。」張小劍側過身，嘿嘿笑道：「既然你沒事，那咱倆打個配合。一起進這家公司，一起上班，怎麼樣？」
錢多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亮度簡直比尊界的大燈還要刺眼！
「臥槽！還得是劍哥你啊！這思路，絕了！」他興奮得差點沒跳起來：「現場看著這家公司怎麼一點點黃掉，這不比看那些霸總龍王的網劇爽多了？」
張小劍揚了揚眉毛，語氣那叫一個自信：「那必須的！只要我進了那扇門，就能讓老闆過不上他想要的生活！」
「妥了！就這麼定！」錢多多猛地一拍大腿：「劍哥，你有啥具體計劃？咱倆怎麼演？」
張小劍笑了笑，腦海里浮現出大學時期兩人為了逃課、騙食堂大媽多給點肉、甚至是混進別系舞會時的種種騷操作。
「還記得上大學那會兒，咱倆是怎麼配合的吧？」
錢多多頓時心領神會，嘿嘿直笑：「明白！我是捧哏，你是逗哏。你是主攻，我是側翼。只要咱倆往那一站，必須把面試官給忽悠瘸了！」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充滿了快活且邪惡的氣息。
張小劍：「走！」
兩人下車，並肩走進寫字樓大廳，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一切都顯得那麼高檔。
「還挺會裝門面。」錢多多小聲嘀咕。
根據樓層索引，他們很快找到了位於十六樓的騰飛裝飾。
電梯門一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面巨大的形象牆，上面是「騰飛裝飾」四個龍飛鳳舞的藝術字，下方則是一行小字——「為您打造夢想的家」。
公司的前台設計得頗為現代，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畫著精緻妝容的年輕姑娘正坐在那裡，看到他們進來，露出了一個標準化的職業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張小劍的目光在前台背後的牆上掃過，那裡貼著一張紅底黃字的招聘啟事，格外醒目。
「誠聘英才，底薪過萬，提成上不封頂，只要你有夢想，這裡就是你騰飛的起點！」
他跟錢多多對視了一眼，倆人頓時嘿嘿一笑。
底薪過萬？
這種畫大餅的套路，也就騙騙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你好，」張小劍走上前，指了指那張招聘啟事，「我看到你們在招銷售，來面試的。」
前台姑娘打量了他一下，微笑道：「好的，請跟我來，我們人事總監今天正好在公司，由他來面試。」
人事總監？
張小劍心裡樂了，行啊，一來就見個官大的，省事。
在前台姑娘的帶領下，他們穿過開放式的辦公區。
整個辦公區看起來挺熱鬧，電話聲、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牆上掛滿了各種裝修效果圖和獲獎證書，看起來一片欣欣向榮。
但張小劍眼尖，一眼就看到好幾個工位上，銷售人員正愁眉苦臉地刷著手機，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絲毫沒有打電話聯繫客戶的熱情。
看來，生意不怎麼樣嘛。
很快，他們被帶到一間掛著「總監辦公室」牌子的房間門口。
門外的長椅上，已經坐了三四個人。
有的正緊張地背著自我介紹，有的則在不停地整理著手裡那疊厚厚的簡歷。
張小劍拉著錢多多在末尾坐下，顯得氣定神閒。
他注意到，人事部的門牌下方掛著一個透明的插卡槽，上面寫著面試官的名字：李浩，人力資源經理。
「下一個。」很快，屋裡傳來一聲通報。
一個戴著厚眼鏡的男生走了進去，不到三分鐘，就一臉沮喪地退了出來，搖了搖頭。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生進去，五分鐘後，同樣紅著眼眶走了出來。
錢多多湊到張小劍耳邊，小聲道：「劍哥，這李經理看起來挺挑剔啊，咱倆這路數能行嗎？」
張小劍微微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
剛好此時裡面傳來了叫號聲。
「下一個，張小劍。」
張小劍站起身，對著錢多多擠了擠眼：「放心，這種公司，招人其實就一個要求，工資低就行。」
錢多多頓時笑了起來：「沒毛病！」
兩人當即一前一後，推開了那扇通往「騰飛」的大門。
一進門，張小劍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位「李總監」。
這人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將身上的肌肉線條繃得清清楚楚。
脖子上掛著一條小拇指粗的銀鏈子，在燈光下晃著光。
手腕上，一塊金燦燦的手錶簡直能閃瞎人眼，張小劍對表沒什麼研究，但也看得出那玩意兒絕對便宜不了。
最特別的是他的髮型，腦後扎著一個堪比藝術家的二十厘米長的小辮子，下巴上還蓄著一圈精心打理過的、微微打卷的鬍鬚。
他整個人靠在寬大的老闆椅里，翹著二郎腿，正拿著手機，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這就是李浩了。
張小劍在心裡默默給對方的形象打了個分——油膩感8分，裝逼感9分，一股濃濃的「我跟你們這群凡人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
李浩抬了抬眼皮，目光在張小劍和錢多多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張小劍身上。
「你們倆，誰面試啊？」
錢多多看著面前的寫字樓：「雖然這『騰飛裝飾』名聲臭，但現在的就業環境你也知道，我聽說有的公司招個前台都要研究生，萬一劍哥你連門都沒進去就被刷了，那多尷尬？」
張小劍摸了摸下巴，之後嘴角微微一挑，問道：「多多，你平時除了吃喝玩樂，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事兒啊。」錢多多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帶了點小驕傲：「我爸對我的要求就三條紅線：一不能嗑藥賭博，二不能創業努力，三不能在外面亂搞帶病回家。只要守住這三條，我就是老錢家最好的崽兒！」
他頓了頓，嘿嘿一笑：「所以，我有的是時間。劍哥你有啥好想法？」
「好想法談不上，但有個樂子。」張小劍側過身，嘿嘿笑道：「既然你沒事，那咱倆打個配合。一起進這家公司，一起上班，怎麼樣？」
錢多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亮度簡直比尊界的大燈還要刺眼！
「臥槽！還得是劍哥你啊！這思路，絕了！」他興奮得差點沒跳起來：「現場看著這家公司怎麼一點點黃掉，這不比看那些霸總龍王的網劇爽多了？」
張小劍揚了揚眉毛，語氣那叫一個自信：「那必須的！只要我進了那扇門，就能讓老闆過不上他想要的生活！」
「妥了！就這麼定！」錢多多猛地一拍大腿：「劍哥，你有啥具體計劃？咱倆怎麼演？」
張小劍笑了笑，腦海里浮現出大學時期兩人為了逃課、騙食堂大媽多給點肉、甚至是混進別系舞會時的種種騷操作。
「還記得上大學那會兒，咱倆是怎麼配合的吧？」
錢多多頓時心領神會，嘿嘿直笑：「明白！我是捧哏，你是逗哏。你是主攻，我是側翼。只要咱倆往那一站，必須把面試官給忽悠瘸了！」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充滿了快活且邪惡的氣息。
張小劍：「走！」
兩人下車，並肩走進寫字樓大廳，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一切都顯得那麼高檔。
「還挺會裝門面。」錢多多小聲嘀咕。
根據樓層索引，他們很快找到了位於十六樓的騰飛裝飾。
電梯門一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面巨大的形象牆，上面是「騰飛裝飾」四個龍飛鳳舞的藝術字，下方則是一行小字——「為您打造夢想的家」。
公司的前台設計得頗為現代，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畫著精緻妝容的年輕姑娘正坐在那裡，看到他們進來，露出了一個標準化的職業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張小劍的目光在前台背後的牆上掃過，那裡貼著一張紅底黃字的招聘啟事，格外醒目。
「誠聘英才，底薪過萬，提成上不封頂，只要你有夢想，這裡就是你騰飛的起點！」
他跟錢多多對視了一眼，倆人頓時嘿嘿一笑。
底薪過萬？
這種畫大餅的套路，也就騙騙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你好，」張小劍走上前，指了指那張招聘啟事，「我看到你們在招銷售，來面試的。」
前台姑娘打量了他一下，微笑道：「好的，請跟我來，我們人事總監今天正好在公司，由他來面試。」
人事總監？
張小劍心裡樂了，行啊，一來就見個官大的，省事。
在前台姑娘的帶領下，他們穿過開放式的辦公區。
整個辦公區看起來挺熱鬧，電話聲、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牆上掛滿了各種裝修效果圖和獲獎證書，看起來一片欣欣向榮。
但張小劍眼尖，一眼就看到好幾個工位上，銷售人員正愁眉苦臉地刷著手機，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絲毫沒有打電話聯繫客戶的熱情。
看來，生意不怎麼樣嘛。
很快，他們被帶到一間掛著「總監辦公室」牌子的房間門口。
門外的長椅上，已經坐了三四個人。
有的正緊張地背著自我介紹，有的則在不停地整理著手裡那疊厚厚的簡歷。
張小劍拉著錢多多在末尾坐下，顯得氣定神閒。
他注意到，人事部的門牌下方掛著一個透明的插卡槽，上面寫著面試官的名字：李浩，人力資源經理。
「下一個。」很快，屋裡傳來一聲通報。
一個戴著厚眼鏡的男生走了進去，不到三分鐘，就一臉沮喪地退了出來，搖了搖頭。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生進去，五分鐘後，同樣紅著眼眶走了出來。
錢多多湊到張小劍耳邊，小聲道：「劍哥，這李經理看起來挺挑剔啊，咱倆這路數能行嗎？」
張小劍微微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
剛好此時裡面傳來了叫號聲。
「下一個，張小劍。」
張小劍站起身，對著錢多多擠了擠眼：「放心，這種公司，招人其實就一個要求，工資低就行。」
錢多多頓時笑了起來：「沒毛病！」
兩人當即一前一後，推開了那扇通往「騰飛」的大門。
一進門，張小劍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位「李總監」。
這人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將身上的肌肉線條繃得清清楚楚。
脖子上掛著一條小拇指粗的銀鏈子，在燈光下晃著光。
手腕上，一塊金燦燦的手錶簡直能閃瞎人眼，張小劍對表沒什麼研究，但也看得出那玩意兒絕對便宜不了。
最特別的是他的髮型，腦後扎著一個堪比藝術家的二十厘米長的小辮子，下巴上還蓄著一圈精心打理過的、微微打卷的鬍鬚。
他整個人靠在寬大的老闆椅里，翹著二郎腿，正拿著手機，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這就是李浩了。
張小劍在心裡默默給對方的形象打了個分——油膩感8分，裝逼感9分，一股濃濃的「我跟你們這群凡人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
李浩抬了抬眼皮，目光在張小劍和錢多多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張小劍身上。
「你們倆，誰面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