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她說的對【新書求收藏求月票】
小馬村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山村，村民們靠耕種和打獵為生，日子過的清貧，但也自在。
而且因為地勢偏僻，靈氣稀薄，所以連精怪都很少往這邊來。
無形之中安全性大大提升，但也因此有了一些犧牲。
具體表現為非常閉塞，物產少，沒什麼識字的人。
所以當村中有人想進行一些商業交換時，小東西可以以物易物，但是大的例如田地房屋等等，就得動用傳統習俗了。
當村民想交易大宗商品時，買賣雙方就會舉辦一個轉讓儀式。
儀式上賣家遞給買家一根荊條，然後找來一個自願的孩童，給予報酬，讓對方目擊這個交接過程。
交接完畢後，再由買家拿荊條，把那個孩子打到這輩子都記得這一天。
從那以後這個孩子就成了「行走的合同。」
而今天兩名村民就是在交接面前的這塊田地，而這個挨揍的小童是自願來的。
挨頓打，可以給家裡換半個月的糧食。
聽完了村民們的說法，靳虛幾人感覺大受震撼。
「額...我會寫字，要不我替你寫個合同？」
徐謙提議到。
「這個不得行嘞。」
拿著荊條的村民拒絕道。
徐謙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您寫了，我們也不認識字啊。」
「啊對對對。」另一名村民附和道。
「emmmm......」
細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個事。
「大爺，那要是這孩子夭折了怎麼辦啊？」
小白摸著小童的腦袋說道。
小男孩手上正拿著哈士奇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糖葫蘆，嘎吱嘎吱的吃著。
聽見小白說的這話，假裝懵懂的抬頭道：「姐姐，夭折是什麼意思啊。」
小道士示意余瑤兒趕緊把小白拽回來，最好嘴也給堵上。
「這位小神仙說笑嘞，選的孩童都體格都不差嘞，不然也挨不了這荊條。」
買家訕訕的解釋道。
他很惶恐，這會兒動手吧怕面前幾位不答應，不動手吧又怕自己這個「行走的合同」記憶不深刻。
「既然如此，那打擾二位了，你們繼續。」
小道士明白了前因後果，轉身拉上小白幾人，離開了此地。
突然的兩名村民都有點不會了。
......
入夜。
小童被兩名村民塗了草藥，送回家中，還附帶了一大袋子糧食。
回家後小男孩忍著疼痛，先去看了看臥病在床的母親，又和自己的幼妹講述了一下今天自己碰上的奇聞異事哄她睡著後。
這才在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帶著疲憊和疼痛緩緩入睡。
午夜時分，夜深人靜。
兩道水藍色靈力悄然浮現，一道落在了小童身上。
一道落在了病床上的婦人身上。
小男孩家中唯一的一張桌子上，還出現了幾塊散碎銀兩和一些吃食。
做完這一切，靳虛帶著余瑤兒兩人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後，小道士突然停住腳步，然後回頭看了看桌子。
「嗯？」
金色靈力悄然散出，把桌子上的一碗湯收了回來！
「好險！」
靳虛暗道一聲，同時給小魚妖傳音。
「你的湯以後不許隨便送給凡人喝，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公子。」
余瑤兒一臉委屈，她看小白在桌子上留了食物，她也想留點而已，而且她這次留的是藥湯，又不是平時自己研究的那些新菜譜。
小道士則是一陣後怕，差點好心辦壞事了。
這要是讓那小童喝了余瑤兒做的湯......
罪過罪過！
三人披著欺天紗，悄然向著村口走去，徐謙正在那裡等著他們。
路上，小白對靳虛傳音問道：「觀主，為什麼我們傍晚不幫他，反而要半夜偷偷過來啊。
當時把這小童直接送回家不就好了？
反正那兩個人也不敢說什麼。
而且我們費這麼大週摺來，除了給他和那婦人治療外，就只給他留了些吃的和那麼一點碎銀子。這...」
看見自家哈士奇欲言又止的樣子，小道士知道她想說什麼，於是小聲解釋道。
「小白，我對這個村子來說只是過客，咱們既沒打算對這孩童的未來負責，更沒打算將他帶走。
所以尊重他們的習俗是最好的選擇。
半夜回來一趟我們又不費力，而且剛好我還願意這麼做。
至於為什麼只給他放點食物和散碎銀子，你們妖界應該有類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典故吧？」
哈士奇聽的懵懵懂懂，不過最後一句話她倒是明白了。
「觀主，前邊我沒太聽懂，但是最後一句我懂了。在我們妖界如果自己族群不夠強大，還占據很大地盤的話，那就會被滅掉！」
余瑤兒在一旁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後，開口道：「小白，公子的意思是他不想因為一次善舉壞了人家小山村裡的規矩，畢竟小男孩還得在村里生活呢。」
小道士聽了余瑤兒這話，嘴唇微動，說了四個字。
「她說的對。」
一行人走到村口，接上了徐謙，連夜趕往上京城。
......
小台山，山腳下。
冒雨趕來的趙大寶內心感慨。
「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以前的小台山門可羅雀，一個山上湊不出三個人。
現在再看這人山人海的香客，就算是靳虛拯救了姑蘇城這也太誇張了點。
不過，也合理，誰讓那是靳虛小道長呢。」
心裡這麼想著，趙胖子開始發動了自己的「鈔能力。」
果然，在「鈔能力」的作用下，他輕輕鬆鬆的來到了香客隊伍的前排。
然後，就發現了觀門掛著一個碩大的，暫停營業的牌子。
「......不開門你們這幫人排什麼呢？！」
趙大寶極其無語。
轉身想去找剛才賣他位置那人退錢，結果一扭頭發現他爹從天而降。
「靳虛小道長是不是不在？」
「是的，爹。」
「行了，可能是緣分沒到，走吧。」
「好。」
趙大寶邁步上了自己父親的火紅色飛劍。
在後面香客喊出「有個會飛的胖老頭插隊」之前，父子二人飛離了小台山道觀。
趙胖子今天是來辭行的，既然靳虛小道長親口說了，解決不了他冰火靈根的問題。
那他就只能去炙陽劍派搏一搏了。
不過，著實來的有點不湊巧，道觀內這會只剩了一顆樹，和一扇門。
兩個活了很久的老傢伙，正聊的起勁。
而且因為地勢偏僻，靈氣稀薄，所以連精怪都很少往這邊來。
無形之中安全性大大提升，但也因此有了一些犧牲。
具體表現為非常閉塞，物產少，沒什麼識字的人。
所以當村中有人想進行一些商業交換時，小東西可以以物易物，但是大的例如田地房屋等等，就得動用傳統習俗了。
當村民想交易大宗商品時，買賣雙方就會舉辦一個轉讓儀式。
儀式上賣家遞給買家一根荊條，然後找來一個自願的孩童，給予報酬，讓對方目擊這個交接過程。
交接完畢後，再由買家拿荊條，把那個孩子打到這輩子都記得這一天。
從那以後這個孩子就成了「行走的合同。」
而今天兩名村民就是在交接面前的這塊田地，而這個挨揍的小童是自願來的。
挨頓打，可以給家裡換半個月的糧食。
聽完了村民們的說法，靳虛幾人感覺大受震撼。
「額...我會寫字，要不我替你寫個合同？」
徐謙提議到。
「這個不得行嘞。」
拿著荊條的村民拒絕道。
徐謙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您寫了，我們也不認識字啊。」
「啊對對對。」另一名村民附和道。
「emmmm......」
細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個事。
「大爺，那要是這孩子夭折了怎麼辦啊？」
小白摸著小童的腦袋說道。
小男孩手上正拿著哈士奇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糖葫蘆，嘎吱嘎吱的吃著。
聽見小白說的這話，假裝懵懂的抬頭道：「姐姐，夭折是什麼意思啊。」
小道士示意余瑤兒趕緊把小白拽回來，最好嘴也給堵上。
「這位小神仙說笑嘞，選的孩童都體格都不差嘞，不然也挨不了這荊條。」
買家訕訕的解釋道。
他很惶恐，這會兒動手吧怕面前幾位不答應，不動手吧又怕自己這個「行走的合同」記憶不深刻。
「既然如此，那打擾二位了，你們繼續。」
小道士明白了前因後果，轉身拉上小白幾人，離開了此地。
突然的兩名村民都有點不會了。
......
入夜。
小童被兩名村民塗了草藥，送回家中，還附帶了一大袋子糧食。
回家後小男孩忍著疼痛，先去看了看臥病在床的母親，又和自己的幼妹講述了一下今天自己碰上的奇聞異事哄她睡著後。
這才在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帶著疲憊和疼痛緩緩入睡。
午夜時分，夜深人靜。
兩道水藍色靈力悄然浮現，一道落在了小童身上。
一道落在了病床上的婦人身上。
小男孩家中唯一的一張桌子上，還出現了幾塊散碎銀兩和一些吃食。
做完這一切，靳虛帶著余瑤兒兩人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後，小道士突然停住腳步，然後回頭看了看桌子。
「嗯？」
金色靈力悄然散出，把桌子上的一碗湯收了回來！
「好險！」
靳虛暗道一聲，同時給小魚妖傳音。
「你的湯以後不許隨便送給凡人喝，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公子。」
余瑤兒一臉委屈，她看小白在桌子上留了食物，她也想留點而已，而且她這次留的是藥湯，又不是平時自己研究的那些新菜譜。
小道士則是一陣後怕，差點好心辦壞事了。
這要是讓那小童喝了余瑤兒做的湯......
罪過罪過！
三人披著欺天紗，悄然向著村口走去，徐謙正在那裡等著他們。
路上，小白對靳虛傳音問道：「觀主，為什麼我們傍晚不幫他，反而要半夜偷偷過來啊。
當時把這小童直接送回家不就好了？
反正那兩個人也不敢說什麼。
而且我們費這麼大週摺來，除了給他和那婦人治療外，就只給他留了些吃的和那麼一點碎銀子。這...」
看見自家哈士奇欲言又止的樣子，小道士知道她想說什麼，於是小聲解釋道。
「小白，我對這個村子來說只是過客，咱們既沒打算對這孩童的未來負責，更沒打算將他帶走。
所以尊重他們的習俗是最好的選擇。
半夜回來一趟我們又不費力，而且剛好我還願意這麼做。
至於為什麼只給他放點食物和散碎銀子，你們妖界應該有類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典故吧？」
哈士奇聽的懵懵懂懂，不過最後一句話她倒是明白了。
「觀主，前邊我沒太聽懂，但是最後一句我懂了。在我們妖界如果自己族群不夠強大，還占據很大地盤的話，那就會被滅掉！」
余瑤兒在一旁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後，開口道：「小白，公子的意思是他不想因為一次善舉壞了人家小山村裡的規矩，畢竟小男孩還得在村里生活呢。」
小道士聽了余瑤兒這話，嘴唇微動，說了四個字。
「她說的對。」
一行人走到村口，接上了徐謙，連夜趕往上京城。
......
小台山，山腳下。
冒雨趕來的趙大寶內心感慨。
「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以前的小台山門可羅雀，一個山上湊不出三個人。
現在再看這人山人海的香客，就算是靳虛拯救了姑蘇城這也太誇張了點。
不過，也合理，誰讓那是靳虛小道長呢。」
心裡這麼想著，趙胖子開始發動了自己的「鈔能力。」
果然，在「鈔能力」的作用下，他輕輕鬆鬆的來到了香客隊伍的前排。
然後，就發現了觀門掛著一個碩大的，暫停營業的牌子。
「......不開門你們這幫人排什麼呢？！」
趙大寶極其無語。
轉身想去找剛才賣他位置那人退錢，結果一扭頭發現他爹從天而降。
「靳虛小道長是不是不在？」
「是的，爹。」
「行了，可能是緣分沒到，走吧。」
「好。」
趙大寶邁步上了自己父親的火紅色飛劍。
在後面香客喊出「有個會飛的胖老頭插隊」之前，父子二人飛離了小台山道觀。
趙胖子今天是來辭行的，既然靳虛小道長親口說了，解決不了他冰火靈根的問題。
那他就只能去炙陽劍派搏一搏了。
不過，著實來的有點不湊巧，道觀內這會只剩了一顆樹，和一扇門。
兩個活了很久的老傢伙，正聊的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