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守株待兔
方虎有些吃驚。
「楚雲會那麼著急麼？」
彭全冷哼一聲道：「當然，他們怕我發現破綻，一定會儘快發起攻勢，待準備好了，明晚就是最佳時機。」
「老大，此役非同小可，要不要小的派人去請二當家的來助陣。」
彭全擺了擺手。
「李覺在鎮守我們的大本營，不可輕舉妄動。」
「老大說的是。」
彭全想起了什麼，問道：「右營的陷阱都挖好了麼？地刺有沒有布全？」
「老大請放心，全都準備好了，敵軍闖進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很好，傳令下去，都給老子打起精神，明日殺了楚雲，重重有賞。」
「是。」
彭全得意極了。
畢竟，能在落敗後極短的時間內冷靜下來，想到如此妙計，並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他拎起一壇酒，仰著脖子就往嘴裡灌。
辛辣的烈酒流過喉嚨，彭全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暢快充斥全身。
第二日一早，彭全照常率一萬黑山軍，浩浩蕩蕩的來到陵關前。
離得五十步距離處，全軍停下。
方虎發現了異樣，縱馬來到彭全身旁。
「老大，那兩個傻子今日居然沒站在關上。」
「嗯，還真是不在。」
「老大，會不會出了什麼狀況？」
彭全嘿嘿一笑。
「他們今日不在，豈非很好。」
方虎一臉的茫然。
「老大，你這是何意？」
「我不是說了了，楚雲很可能會今夜襲營。」
「是。」
「既然夜晚要行動，白日就該好好歇息才是，那兩個傻子只怕現在睡的正香。」
方虎這才恍然大悟。
「老大真厲害，連這都想到了。」
「那是。」
「那我們要不要也撤了，回去養足精神。」
彭全瞪了他一眼。
「放屁，這麼做楚雲能不起疑麼？」
「老大說的是。」
「我們不但不走，還要罵的比平日更大聲。」
「小的明白了。」
方虎打馬來到陣前，一聲令下，黑山軍齊齊開口喝罵，聲音震天動地。
陵關之上的士兵卻仿佛早已麻木，個個目光呆滯，充耳不聞。
罵了一個多時辰，陵關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連平日定時巡視的林通和曲揚，也不見身影。
彭全心中越發欣喜。
他指揮黑山軍從早一直罵到天快黃昏，這才悻悻離去。
一回到營寨，彭全立即吩咐全軍飽食，然後立即歇息。
待天色全黑，彭全喚起一萬三千黑山軍，披甲執矛，借著夜色，伏於右邊營寨後方。
「不許發出聲響，等老子一聲令下，全部殺出，不要放過一個人。」
這就是彭全下達的命令的方式，簡單而又直接。
所有人靜靜地伏在地上，就連大氣也不敢喘。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間戌時已快過去。
方虎有些沉不住氣了，他悄聲道：「老大，楚雲今夜會不會不來了？」
「不，我有預感，他今晚必來。」彭全自信滿滿。
「要不要我派兩個弟兄，去陵關外打探一番？」
「絕對不行，若是被發現，老子就前功盡棄了。」
「明白了。」
方虎繼續伏低身子，眼睛盯著前方。
烏雲遮月，四處一片漆黑，萬籟俱寂，偶或傳來一兩聲蟲子的低鳴。
又等了一個時辰，黑山軍已是口乾眼乏，許多人眼皮直打架。
他們個個心裡直埋怨，都不相信會有人攻來。
就連方虎也越來越懷疑。
他看了看前方，卻驚訝的發現彭全兩眼放光，依然精神奕奕。
方虎暗自下定決心，再過半個時辰，不管彭全會不會發怒，都要勸他收兵，讓黑山軍回營歇息。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異樣的聲音。
那是非常細微的沙沙聲，像是腳步輕輕踏在地上的響動，又像是衣袖摩擦發出的獨特聲響。
彭全立即興奮起來，臉上的刀疤不住的跳動。
他打了個手勢，後面的人立即跟著打手勢。
不多時，整個黑山軍都警覺起來，每個人都緊緊的握住長矛，準備隨時衝出去。
聲音漸漸變得清晰起來，能看到有鎧甲的光亮若隱若現。
彭全伸出舌頭，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來吧，楚雲，趕緊動手吧，老子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等抓住大乾的兩個皇子，要怎麼折磨才好玩呢？
有了，先把楚雲的耳朵割下來下酒。
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
就在彭全浮想聯翩之際，前方的響動突然停了下來，四周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
這是怎麼回事？
彭全皺緊了眉頭。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楚雲出于謹慎，要先探明了右營寨的狀況，確保沒問題後才會衝進來。
好，你就來探吧。
老子保證你看不出任何破綻。
彭全耐住性子，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
就在這時，夜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呼聲。
彭全吃了一驚，他赫然發現，聲音並不是來自右營寨前方。
慘呼聲居然是從自己的左邊傳來。
就在這一瞬間，左營和中營火光沖天，在黑夜中看的人觸目驚心。
方虎急道：「老大，不好了，我們的大營和左營被偷襲了。」
彭全咬牙切齒的望著左面，面色極其猙獰。
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楚雲不來燒糧倉，反倒去偷襲大軍駐紮的左、中兩營？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老大，怎麼辦？要不要往後撤？」
彭全眼睛都快噴出火來，過了半晌才道：「不許撤，我們人多，都跟老子殺回去，先把火滅了。」
方虎不敢怠慢，立即發號施令，一萬三千黑山軍全部從地上站了起來。
彭全命人牽過馬，一躍而上，手中蛇矛高舉，厲聲道：「都給老子沖！」
說罷，他一夾馬肚，率先衝到寨前。
方虎縱馬緊跟其後，黑山軍如潮水般跟了上去。
一路狂奔來到中營。
但見兩扇大門洞開，把門的十多個衛兵全部躺在血泊之中。
營寨里的哨塔和數十座帳篷正燃起熊熊大火。
奇怪的是，楚雲的士兵連人影也見不到一個。
彭全來不及多想，立即吩咐方虎：「速帶人進去救火。」
他話音剛落，就聽黑暗中響起一個聲音：「彭全，你中計了。」
「楚雲會那麼著急麼？」
彭全冷哼一聲道：「當然，他們怕我發現破綻，一定會儘快發起攻勢，待準備好了，明晚就是最佳時機。」
「老大，此役非同小可，要不要小的派人去請二當家的來助陣。」
彭全擺了擺手。
「李覺在鎮守我們的大本營，不可輕舉妄動。」
「老大說的是。」
彭全想起了什麼，問道：「右營的陷阱都挖好了麼？地刺有沒有布全？」
「老大請放心，全都準備好了，敵軍闖進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很好，傳令下去，都給老子打起精神，明日殺了楚雲，重重有賞。」
「是。」
彭全得意極了。
畢竟，能在落敗後極短的時間內冷靜下來，想到如此妙計，並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他拎起一壇酒，仰著脖子就往嘴裡灌。
辛辣的烈酒流過喉嚨，彭全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暢快充斥全身。
第二日一早，彭全照常率一萬黑山軍，浩浩蕩蕩的來到陵關前。
離得五十步距離處，全軍停下。
方虎發現了異樣，縱馬來到彭全身旁。
「老大，那兩個傻子今日居然沒站在關上。」
「嗯，還真是不在。」
「老大，會不會出了什麼狀況？」
彭全嘿嘿一笑。
「他們今日不在，豈非很好。」
方虎一臉的茫然。
「老大，你這是何意？」
「我不是說了了，楚雲很可能會今夜襲營。」
「是。」
「既然夜晚要行動，白日就該好好歇息才是，那兩個傻子只怕現在睡的正香。」
方虎這才恍然大悟。
「老大真厲害，連這都想到了。」
「那是。」
「那我們要不要也撤了，回去養足精神。」
彭全瞪了他一眼。
「放屁，這麼做楚雲能不起疑麼？」
「老大說的是。」
「我們不但不走，還要罵的比平日更大聲。」
「小的明白了。」
方虎打馬來到陣前，一聲令下，黑山軍齊齊開口喝罵，聲音震天動地。
陵關之上的士兵卻仿佛早已麻木，個個目光呆滯，充耳不聞。
罵了一個多時辰，陵關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連平日定時巡視的林通和曲揚，也不見身影。
彭全心中越發欣喜。
他指揮黑山軍從早一直罵到天快黃昏，這才悻悻離去。
一回到營寨，彭全立即吩咐全軍飽食，然後立即歇息。
待天色全黑，彭全喚起一萬三千黑山軍，披甲執矛，借著夜色，伏於右邊營寨後方。
「不許發出聲響，等老子一聲令下，全部殺出，不要放過一個人。」
這就是彭全下達的命令的方式，簡單而又直接。
所有人靜靜地伏在地上，就連大氣也不敢喘。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間戌時已快過去。
方虎有些沉不住氣了，他悄聲道：「老大，楚雲今夜會不會不來了？」
「不，我有預感，他今晚必來。」彭全自信滿滿。
「要不要我派兩個弟兄，去陵關外打探一番？」
「絕對不行，若是被發現，老子就前功盡棄了。」
「明白了。」
方虎繼續伏低身子，眼睛盯著前方。
烏雲遮月，四處一片漆黑，萬籟俱寂，偶或傳來一兩聲蟲子的低鳴。
又等了一個時辰，黑山軍已是口乾眼乏，許多人眼皮直打架。
他們個個心裡直埋怨，都不相信會有人攻來。
就連方虎也越來越懷疑。
他看了看前方，卻驚訝的發現彭全兩眼放光，依然精神奕奕。
方虎暗自下定決心，再過半個時辰，不管彭全會不會發怒，都要勸他收兵，讓黑山軍回營歇息。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異樣的聲音。
那是非常細微的沙沙聲，像是腳步輕輕踏在地上的響動，又像是衣袖摩擦發出的獨特聲響。
彭全立即興奮起來，臉上的刀疤不住的跳動。
他打了個手勢，後面的人立即跟著打手勢。
不多時，整個黑山軍都警覺起來，每個人都緊緊的握住長矛，準備隨時衝出去。
聲音漸漸變得清晰起來，能看到有鎧甲的光亮若隱若現。
彭全伸出舌頭，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來吧，楚雲，趕緊動手吧，老子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等抓住大乾的兩個皇子，要怎麼折磨才好玩呢？
有了，先把楚雲的耳朵割下來下酒。
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
就在彭全浮想聯翩之際，前方的響動突然停了下來，四周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
這是怎麼回事？
彭全皺緊了眉頭。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楚雲出于謹慎，要先探明了右營寨的狀況，確保沒問題後才會衝進來。
好，你就來探吧。
老子保證你看不出任何破綻。
彭全耐住性子，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
就在這時，夜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呼聲。
彭全吃了一驚，他赫然發現，聲音並不是來自右營寨前方。
慘呼聲居然是從自己的左邊傳來。
就在這一瞬間，左營和中營火光沖天，在黑夜中看的人觸目驚心。
方虎急道：「老大，不好了，我們的大營和左營被偷襲了。」
彭全咬牙切齒的望著左面，面色極其猙獰。
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楚雲不來燒糧倉，反倒去偷襲大軍駐紮的左、中兩營？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老大，怎麼辦？要不要往後撤？」
彭全眼睛都快噴出火來，過了半晌才道：「不許撤，我們人多，都跟老子殺回去，先把火滅了。」
方虎不敢怠慢，立即發號施令，一萬三千黑山軍全部從地上站了起來。
彭全命人牽過馬，一躍而上，手中蛇矛高舉，厲聲道：「都給老子沖！」
說罷，他一夾馬肚，率先衝到寨前。
方虎縱馬緊跟其後，黑山軍如潮水般跟了上去。
一路狂奔來到中營。
但見兩扇大門洞開，把門的十多個衛兵全部躺在血泊之中。
營寨里的哨塔和數十座帳篷正燃起熊熊大火。
奇怪的是，楚雲的士兵連人影也見不到一個。
彭全來不及多想，立即吩咐方虎：「速帶人進去救火。」
他話音剛落，就聽黑暗中響起一個聲音：「彭全，你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