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隘口狙擊
林雁在馬上已然看到彭全，立即取下鐵胎弓，右手拈起三支白翎箭。
她的覷准了，右手不停扯動弓弦，連珠箭發。
三支利箭一前一後，破空飛向彭全。
彭全但覺眼前一花，便知不妙。
情急之下，他一把扯過身邊的騎兵，擋住身子。
只聽噗噗噗三聲響，騎兵頭上連中三箭，登時斃命。
彭全不敢撒手，扯住屍體，打馬就跑。
林雁見了，又是一箭射出。
箭如流星，瞬間扎中彭全坐騎腰腹。
馬兒負痛跪下，把彭全摔在地上。
他連滾帶爬的拼命逃竄，好不容易才鑽出人堆。
「撤，都給老子撤。」
彭全扯起嗓子大喊。
黑山軍這才開始後退。
赤甲士沒有追擊，整座盾牆就如同鐵水澆築的小山一般，巋然不動。
隘口處堆滿了黑山軍屍體，少說也有兩千具。
好不容易退出隘口，彭全惡狠狠的盯著高坐在馬上的楚雲，不住的咒罵。
過了半晌才率黑山軍離去。
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丁典這才令赤甲士收起盾牆。
山頭的老兵們歡呼著跑了下來，甚至有人樂得手舞足蹈。
「勝了，我們勝了。」
獨眼龍有些尷尬的來到楚雲身前道：「殿下，這幫老傢伙已經快八年沒打過勝仗了，個個大驚小怪，你莫要見怪啊。」
楚雲哈哈一笑：「打勝仗就應該高興，本殿下怎麼會責怪。」
丁典重重的拍了下獨眼龍的肩膀。
「獨眼龍，你們這幫傢伙的箭術也太差了，黑山軍都餵到面前了，愣是射不中，還沒我們赤甲士戳死的人多。」
林威、曲揚聞言都是哈哈大笑。
獨眼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地上好歹有七八百人是中箭身亡的，我們也算是盡力了。」
楚雲笑道：「你們能做到這一步，已遠超本皇子的預期，今日赤甲士和弓手都立了一記大功。」
士兵們又發出一陣歡呼。
「時日不早了，大軍隨我回陵關，好好歇息。」
「遵命。」
楚雲率領得勝之師，意氣風發的打道回府。
一個時辰後，已來到陵關。
遠遠的，就看到楚川和林通率兵在前方接應。
見到楚雲大軍毫髮無損，林通禁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他打馬上前，拱手道：「八殿下，你們把黑山軍殺退了？」
「沒錯。」
林通一臉的驚訝。
「聽聞黑山軍有一萬五千餘人，你們是怎麼辦到的？」
林雁快言快語道：「楚兄用計令彭全搞不清虛實，等他反應過來，我們已在隘口結陣，把黑山軍殺了個稀里嘩啦。」
曲揚打馬上前，在林通耳邊說了幾句。
林通瞪圓了眼睛，又上下打量了楚雲一番。
看來自己是真的撿到寶了，八皇子根本就是個奇才啊。
原來皇上是為了我好！
林通一雙大眼變得通紅，差點流下淚來。
楚川也打馬上前，他看著楚雲，感覺這個弟弟既熟悉又陌生。
他知道，要不是楚雲，自己將遭遇人間最惡毒的折磨，直至耗盡最後一口氣。
要不是楚雲，譽王的名聲將會毀於一旦。
而彭全這個惡魔的名字，將令大乾蒙羞。
幸好，有楚雲出手。
這場夢魘才戛然而止。
楚川此刻很想對楚雲說些什麼。
但是他高高在上的時日太長，已有很多年沒有對人說過感激的話，竟不知從何說起。
他大嘴開開合合，愣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楚雲看在眼裡，淡淡一笑。
「二哥，彭全尚有一萬餘人，你我當攜手共進，全殲黑山軍，不負父皇所託才是。」
他隻字不提楚川受辱，就像這事根本就沒發生過，然後把話題引到後面的戰事上。
楚川感激的看了楚雲一眼。
「老八說的沒錯，我楚川誓要殺了彭全才班師回朝。」他又恢復了往日的豪氣。
「彭全處心積慮復仇，絕不會善罷甘休，我料黑山軍明日便會大舉來犯。」楚雲道。
眾人都吃了一驚。
林通頗為疑惑。
「八殿下，陵關易守難攻，如今我們有五千人把守，就算彭全有上萬人也不可能攻下，他為何要如此？」
「彭全當然沒那麼傻，他定會想方設法誘我們出關迎戰。」
「可我們也不傻。」
「彭全詭計多端，不能小覷。」
「八殿下說的是。」
「今日大軍長途奔波作戰，已是睏乏，不妨先回陵關內駐紮歇息。」
林通連忙道：「八殿下，我已安排人紮好營帳，這邊請。」
他引著大軍穿過陵關。
關內的平地上早已搭設好數百個帳篷。
赤甲士駐紮在左邊，獨眼龍駐紮右邊，楚雲的大帳位於正中間。
楚川率八百人駐紮在側後方。
第二日，天還沒亮。
士兵尚在酣睡之中，一陣隆隆的鼓聲就從關外傳來。
楚雲帶上眾將快步登上陵關。
放眼望去，陵關前方五百步的開闊地上，一萬三千黑山軍整整齊齊的列好方陣。
五個赤膊大漢，賣力的敲著戰鼓。
彭全一身閃亮鎧甲，手持一柄蛇矛，胯下一匹黑鬃馬，在陣前耀武揚威。
戰鼓敲了五通，彭全蛇矛一舉，五名大漢立即停了下來。
他孤身一人，打馬緩緩朝著陵關而來。
來到離陵關兩百步遠的地方，彭全勒緊韁繩，黑鬃馬停了下來。
他高舉蛇矛，凌空指向關上的眾人。
「爾等鼠輩，若想活命，可速速開門來降，大爺可饒你不死。」
楚川一聲暴喝：「毛賊休要猖狂，我楚川定要拿你的首級祭旗。」
彭全仰天大笑。
「譽王口氣比昨日大了許多嘛，彭某人首級在此，就不知道你有沒有膽下來取了？」
楚川鬚髮皆張，正要答話，卻被楚雲按住胳膊。
「老八，我這就下去跟彭全單挑，當有十成把握斬下他狗頭。」
楚雲搖了搖頭。
「二哥，彭全是土匪起家，根本不會講規矩，怎會與你堂堂正正的單挑？」
楚川眼睛一鼓。
「怎麼？他要使詐？」
「若是我沒猜錯，等二哥一下關，他黑山軍的騎兵就會衝出來，將你圍住。」
楚川捏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老八說的是，這種齷齪事，彭全應是幹得出來。」
她的覷准了，右手不停扯動弓弦，連珠箭發。
三支利箭一前一後，破空飛向彭全。
彭全但覺眼前一花，便知不妙。
情急之下，他一把扯過身邊的騎兵，擋住身子。
只聽噗噗噗三聲響，騎兵頭上連中三箭，登時斃命。
彭全不敢撒手，扯住屍體，打馬就跑。
林雁見了，又是一箭射出。
箭如流星，瞬間扎中彭全坐騎腰腹。
馬兒負痛跪下，把彭全摔在地上。
他連滾帶爬的拼命逃竄，好不容易才鑽出人堆。
「撤，都給老子撤。」
彭全扯起嗓子大喊。
黑山軍這才開始後退。
赤甲士沒有追擊，整座盾牆就如同鐵水澆築的小山一般，巋然不動。
隘口處堆滿了黑山軍屍體，少說也有兩千具。
好不容易退出隘口，彭全惡狠狠的盯著高坐在馬上的楚雲，不住的咒罵。
過了半晌才率黑山軍離去。
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丁典這才令赤甲士收起盾牆。
山頭的老兵們歡呼著跑了下來，甚至有人樂得手舞足蹈。
「勝了，我們勝了。」
獨眼龍有些尷尬的來到楚雲身前道：「殿下，這幫老傢伙已經快八年沒打過勝仗了，個個大驚小怪，你莫要見怪啊。」
楚雲哈哈一笑：「打勝仗就應該高興，本殿下怎麼會責怪。」
丁典重重的拍了下獨眼龍的肩膀。
「獨眼龍，你們這幫傢伙的箭術也太差了，黑山軍都餵到面前了，愣是射不中，還沒我們赤甲士戳死的人多。」
林威、曲揚聞言都是哈哈大笑。
獨眼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地上好歹有七八百人是中箭身亡的，我們也算是盡力了。」
楚雲笑道：「你們能做到這一步，已遠超本皇子的預期，今日赤甲士和弓手都立了一記大功。」
士兵們又發出一陣歡呼。
「時日不早了，大軍隨我回陵關，好好歇息。」
「遵命。」
楚雲率領得勝之師，意氣風發的打道回府。
一個時辰後，已來到陵關。
遠遠的，就看到楚川和林通率兵在前方接應。
見到楚雲大軍毫髮無損，林通禁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他打馬上前，拱手道：「八殿下，你們把黑山軍殺退了？」
「沒錯。」
林通一臉的驚訝。
「聽聞黑山軍有一萬五千餘人，你們是怎麼辦到的？」
林雁快言快語道：「楚兄用計令彭全搞不清虛實，等他反應過來，我們已在隘口結陣，把黑山軍殺了個稀里嘩啦。」
曲揚打馬上前，在林通耳邊說了幾句。
林通瞪圓了眼睛，又上下打量了楚雲一番。
看來自己是真的撿到寶了，八皇子根本就是個奇才啊。
原來皇上是為了我好！
林通一雙大眼變得通紅，差點流下淚來。
楚川也打馬上前，他看著楚雲，感覺這個弟弟既熟悉又陌生。
他知道，要不是楚雲，自己將遭遇人間最惡毒的折磨，直至耗盡最後一口氣。
要不是楚雲，譽王的名聲將會毀於一旦。
而彭全這個惡魔的名字，將令大乾蒙羞。
幸好，有楚雲出手。
這場夢魘才戛然而止。
楚川此刻很想對楚雲說些什麼。
但是他高高在上的時日太長，已有很多年沒有對人說過感激的話，竟不知從何說起。
他大嘴開開合合，愣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楚雲看在眼裡，淡淡一笑。
「二哥，彭全尚有一萬餘人，你我當攜手共進，全殲黑山軍，不負父皇所託才是。」
他隻字不提楚川受辱，就像這事根本就沒發生過，然後把話題引到後面的戰事上。
楚川感激的看了楚雲一眼。
「老八說的沒錯，我楚川誓要殺了彭全才班師回朝。」他又恢復了往日的豪氣。
「彭全處心積慮復仇，絕不會善罷甘休，我料黑山軍明日便會大舉來犯。」楚雲道。
眾人都吃了一驚。
林通頗為疑惑。
「八殿下，陵關易守難攻，如今我們有五千人把守，就算彭全有上萬人也不可能攻下，他為何要如此？」
「彭全當然沒那麼傻，他定會想方設法誘我們出關迎戰。」
「可我們也不傻。」
「彭全詭計多端，不能小覷。」
「八殿下說的是。」
「今日大軍長途奔波作戰，已是睏乏，不妨先回陵關內駐紮歇息。」
林通連忙道：「八殿下，我已安排人紮好營帳，這邊請。」
他引著大軍穿過陵關。
關內的平地上早已搭設好數百個帳篷。
赤甲士駐紮在左邊，獨眼龍駐紮右邊，楚雲的大帳位於正中間。
楚川率八百人駐紮在側後方。
第二日，天還沒亮。
士兵尚在酣睡之中，一陣隆隆的鼓聲就從關外傳來。
楚雲帶上眾將快步登上陵關。
放眼望去，陵關前方五百步的開闊地上，一萬三千黑山軍整整齊齊的列好方陣。
五個赤膊大漢，賣力的敲著戰鼓。
彭全一身閃亮鎧甲，手持一柄蛇矛，胯下一匹黑鬃馬，在陣前耀武揚威。
戰鼓敲了五通，彭全蛇矛一舉，五名大漢立即停了下來。
他孤身一人，打馬緩緩朝著陵關而來。
來到離陵關兩百步遠的地方，彭全勒緊韁繩，黑鬃馬停了下來。
他高舉蛇矛，凌空指向關上的眾人。
「爾等鼠輩，若想活命，可速速開門來降，大爺可饒你不死。」
楚川一聲暴喝：「毛賊休要猖狂，我楚川定要拿你的首級祭旗。」
彭全仰天大笑。
「譽王口氣比昨日大了許多嘛，彭某人首級在此，就不知道你有沒有膽下來取了？」
楚川鬚髮皆張，正要答話，卻被楚雲按住胳膊。
「老八，我這就下去跟彭全單挑，當有十成把握斬下他狗頭。」
楚雲搖了搖頭。
「二哥，彭全是土匪起家，根本不會講規矩，怎會與你堂堂正正的單挑？」
楚川眼睛一鼓。
「怎麼？他要使詐？」
「若是我沒猜錯，等二哥一下關，他黑山軍的騎兵就會衝出來，將你圍住。」
楚川捏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老八說的是，這種齷齪事，彭全應是幹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