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舌戰權臣
楚雲沒有搭理蕭震，而是繼續道：「雲麾將軍被困陵關，遣人來朝廷請求援兵，順便也給兒臣帶了個口信。」
惠帝有些驚奇。
「還有這等事？他給你帶了什麼口信。」
楚雲朗聲道：「他請求我一定要率軍去救援陵關。」
這句話一出口，眾臣一片譁然。
這廢物八皇子也太大言不慚了。
你本事沒有，兵權也無，誰會瞎了眼求你呀。
蕭震冷笑道：「林通既已向薛將軍求援，怎會多此一舉？難不成八殿下手上有雄兵百萬不成？」
「我岳丈在危急時刻，向最信賴的親人求助，豈非人之常情，郎中令你說是不是？」
「是又怎樣？難不成你還真能救的了他？」
楚雲朝惠帝拱手道：「兒臣身為大乾皇子，岳丈求救絕不可能袖手旁觀，否則定會讓天下人恥笑。」
惠帝捋須點頭。
「老八說的言辭懇切，倒也有些道理。」
楚雲立即接住話。
「此戰事關皇室顏面，事關皇子榮辱，兒臣絕不能苟且逃避，唯有誓死一拼。」
他說的鏗鏘有力，令人動容。
楚雲指向譽王楚川。
「二哥，若你的岳丈深陷困境，你會如何做？」
楚川冷哼一聲，臉扭到一邊。
楚雲又來到護國將軍薛越身前。
「丞相，若我四哥岳丈，也就是中郎令面臨危險，你會教導他如何做？」
說罷，他轉過頭問蕭震。
「難道你最祈盼的，不是自己的女婿，大乾的四皇子楚源親自來救麼？」
群臣均沒想到楚雲機智巧變，竟然把話題引到三位重臣身上，讓他們無言以對。
惠帝連連點頭。
「想不到老八出宮幾天，心智漲了不少嘛，句句都說在理上。」
說到這裡，惠帝停頓了下來，目光掃視一周。
若是平日早朝，立即會有中立派系的大臣揣測出聖意，出來諫言。
然而他等了許久，也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楚雲發聲。
看來，誰也不想和這個大廢物沾上關係。
這就有點尷尬了，惠帝輕咳一聲。
「老八請求率兵出征陵關，此事有沒人贊同啊？」
沒有人說話。
「既然如此，有沒人反對呢?」
護國將軍薛越立即上前。
「臣以為帶兵之將，當武藝非凡，體格健壯，有萬夫不當之勇，八殿下與之相去甚遠啊。」
楚雲哈哈大笑。
「薛將軍說的是大將之才，此等人才我大乾比比皆是。本皇子要執掌帥印，為帥者，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豈是將才能比？」
誰也沒料到一個大廢物口中，竟然冒出如此有魄力的言語。
就連薛越都是一愣。
右丞相方綱不失時機道：「為帥者，知天時，察地利，對敵手瞭若指掌，卻不知八殿下有沒有這個能力？」
「本皇子對黑山軍了解頗深，丞相如若不信，一試便知。」
方綱暗道，來的正好，老夫早有準備。
「那老夫就問幾個事情，還望殿下賜教，若是皆答對了，老夫就推舉殿下為帥。」
「好，一言為定，丞相請。」
方綱看了看手中的笏板，這才開口。
「殿下，黑山軍前後攻打過多少次陵關？成算幾何？」
這個問題一出，群臣紛紛搖頭，都暗罵方綱刁難人。
這種問題誰能記得住？就算太史令也未必說的上一二。
更何況黑山軍出道時，楚雲還是個嬰孩，他哪裡知道這些。
方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的對手薛越、楚川，也暗自佩服這傢伙老謀深算，居然連這種問題都提前準備在笏板之上。
就在大家不知楚雲該如何收場之時。
他昂然道：「中平十五年元月，黑山軍第一此襲擊陵關，突擊得手，沖入金州四處劫掠，當年共三次攻打，三次皆成。」
「中平十六年，黑山軍突襲陵關兩次，一次得手，一次無功而返。」
「其後，黑山軍每年攻打陵關六次，成算都在八成。」
「據本皇子計算，七年間，黑山軍共攻打陵關三十二次，突破二十四次。」
「丞相，你看我有沒有記錯，還望指正。」
方綱大驚，慌忙看向手中笏板，過了半晌，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殿下說的一點不差。」
轟的一聲，群臣一下炸了。
誰也沒想到如此刁鑽的問題，楚雲居然對答如流。
只這手博聞強記的功夫，就沒幾個人能比的上。
直到惠帝平舉雙手示意，眾臣才安靜下來。
方綱不死心，又問：「黑山山脈地勢複雜，殿下可否知道其通往陵關的必經之地在何處？」
這個問題難度依然不小，若非當地人，幾乎不可能知道地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楚雲身上。
他不假思索道：「出黑山，入陵關，必須走羊坂坡，此處正是當年寧王百里迂迴，伏擊黑山軍之地。」
方綱神色一變，不情願道：「殿下真是厲害。」
「丞相過獎了。」
方綱又看了看笏板。
「老夫厚顏問最後一個問題。」
「丞相請。」
「黑山軍十三個頭目中，有一個不是男人，殿下知道是誰麼？」
這個問題出乎所有人意料。
即便是惠帝，也從未聽說黑山軍頭目之中，竟然還有女人。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楚雲。
楚雲緩緩道：「當年黑山軍覆沒，十三個頭目中有十一人命喪當場。」
「有士兵扒下一個叫黨豫之人的褲子時，赫然發現他襠下空無一物，事後查其來歷，方才知道此人原本是個太監。」
「丞相，你問的可是此人？」
方綱面上的神色不停變幻，過了許久，才堆起一副笑容。
「殿下真是厲害，老夫佩服。」
說完，方綱面朝惠帝，拱手道：「陛下，微臣決不食言，現在就力薦八殿下出征陵關。」
那八個德妃派系的大臣，也紛紛附議。
惠帝微微蹙眉。
「草率，老八答了幾個問題就推舉其為將，太草率了。」
楚川立即道：「父皇所言極是，此事還容再議。」
哪料惠帝語氣一轉。
「不過連右丞相都誠心舉薦了，朕不得不重視。」
惠帝有些驚奇。
「還有這等事？他給你帶了什麼口信。」
楚雲朗聲道：「他請求我一定要率軍去救援陵關。」
這句話一出口，眾臣一片譁然。
這廢物八皇子也太大言不慚了。
你本事沒有，兵權也無，誰會瞎了眼求你呀。
蕭震冷笑道：「林通既已向薛將軍求援，怎會多此一舉？難不成八殿下手上有雄兵百萬不成？」
「我岳丈在危急時刻，向最信賴的親人求助，豈非人之常情，郎中令你說是不是？」
「是又怎樣？難不成你還真能救的了他？」
楚雲朝惠帝拱手道：「兒臣身為大乾皇子，岳丈求救絕不可能袖手旁觀，否則定會讓天下人恥笑。」
惠帝捋須點頭。
「老八說的言辭懇切，倒也有些道理。」
楚雲立即接住話。
「此戰事關皇室顏面，事關皇子榮辱，兒臣絕不能苟且逃避，唯有誓死一拼。」
他說的鏗鏘有力，令人動容。
楚雲指向譽王楚川。
「二哥，若你的岳丈深陷困境，你會如何做？」
楚川冷哼一聲，臉扭到一邊。
楚雲又來到護國將軍薛越身前。
「丞相，若我四哥岳丈，也就是中郎令面臨危險，你會教導他如何做？」
說罷，他轉過頭問蕭震。
「難道你最祈盼的，不是自己的女婿，大乾的四皇子楚源親自來救麼？」
群臣均沒想到楚雲機智巧變，竟然把話題引到三位重臣身上，讓他們無言以對。
惠帝連連點頭。
「想不到老八出宮幾天，心智漲了不少嘛，句句都說在理上。」
說到這裡，惠帝停頓了下來，目光掃視一周。
若是平日早朝，立即會有中立派系的大臣揣測出聖意，出來諫言。
然而他等了許久，也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楚雲發聲。
看來，誰也不想和這個大廢物沾上關係。
這就有點尷尬了，惠帝輕咳一聲。
「老八請求率兵出征陵關，此事有沒人贊同啊？」
沒有人說話。
「既然如此，有沒人反對呢?」
護國將軍薛越立即上前。
「臣以為帶兵之將，當武藝非凡，體格健壯，有萬夫不當之勇，八殿下與之相去甚遠啊。」
楚雲哈哈大笑。
「薛將軍說的是大將之才，此等人才我大乾比比皆是。本皇子要執掌帥印，為帥者，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豈是將才能比？」
誰也沒料到一個大廢物口中，竟然冒出如此有魄力的言語。
就連薛越都是一愣。
右丞相方綱不失時機道：「為帥者，知天時，察地利，對敵手瞭若指掌，卻不知八殿下有沒有這個能力？」
「本皇子對黑山軍了解頗深，丞相如若不信，一試便知。」
方綱暗道，來的正好，老夫早有準備。
「那老夫就問幾個事情，還望殿下賜教，若是皆答對了，老夫就推舉殿下為帥。」
「好，一言為定，丞相請。」
方綱看了看手中的笏板，這才開口。
「殿下，黑山軍前後攻打過多少次陵關？成算幾何？」
這個問題一出，群臣紛紛搖頭，都暗罵方綱刁難人。
這種問題誰能記得住？就算太史令也未必說的上一二。
更何況黑山軍出道時，楚雲還是個嬰孩，他哪裡知道這些。
方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的對手薛越、楚川，也暗自佩服這傢伙老謀深算，居然連這種問題都提前準備在笏板之上。
就在大家不知楚雲該如何收場之時。
他昂然道：「中平十五年元月，黑山軍第一此襲擊陵關，突擊得手，沖入金州四處劫掠，當年共三次攻打，三次皆成。」
「中平十六年，黑山軍突襲陵關兩次，一次得手，一次無功而返。」
「其後，黑山軍每年攻打陵關六次，成算都在八成。」
「據本皇子計算，七年間，黑山軍共攻打陵關三十二次，突破二十四次。」
「丞相，你看我有沒有記錯，還望指正。」
方綱大驚，慌忙看向手中笏板，過了半晌，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殿下說的一點不差。」
轟的一聲，群臣一下炸了。
誰也沒想到如此刁鑽的問題，楚雲居然對答如流。
只這手博聞強記的功夫，就沒幾個人能比的上。
直到惠帝平舉雙手示意，眾臣才安靜下來。
方綱不死心，又問：「黑山山脈地勢複雜，殿下可否知道其通往陵關的必經之地在何處？」
這個問題難度依然不小，若非當地人，幾乎不可能知道地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楚雲身上。
他不假思索道：「出黑山，入陵關，必須走羊坂坡，此處正是當年寧王百里迂迴，伏擊黑山軍之地。」
方綱神色一變，不情願道：「殿下真是厲害。」
「丞相過獎了。」
方綱又看了看笏板。
「老夫厚顏問最後一個問題。」
「丞相請。」
「黑山軍十三個頭目中，有一個不是男人，殿下知道是誰麼？」
這個問題出乎所有人意料。
即便是惠帝，也從未聽說黑山軍頭目之中，竟然還有女人。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楚雲。
楚雲緩緩道：「當年黑山軍覆沒，十三個頭目中有十一人命喪當場。」
「有士兵扒下一個叫黨豫之人的褲子時，赫然發現他襠下空無一物，事後查其來歷，方才知道此人原本是個太監。」
「丞相，你問的可是此人？」
方綱面上的神色不停變幻，過了許久，才堆起一副笑容。
「殿下真是厲害，老夫佩服。」
說完，方綱面朝惠帝，拱手道：「陛下，微臣決不食言，現在就力薦八殿下出征陵關。」
那八個德妃派系的大臣，也紛紛附議。
惠帝微微蹙眉。
「草率，老八答了幾個問題就推舉其為將，太草率了。」
楚川立即道：「父皇所言極是，此事還容再議。」
哪料惠帝語氣一轉。
「不過連右丞相都誠心舉薦了，朕不得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