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黑山軍重現
林威倒也爽快，也不多問，拿了藥方就朝城內出發。
郎中開的都是比較平常的藥材，藥店夥計很快就將藥裝好，給了林威。
林威念及小丫鬟的病，也不耽誤，拿了藥就趕緊往回走。
他剛跨出藥店門，迎面一匹快馬衝過，眼看就要撞上。
林威要躲已是來不及了，他連忙用手肘護住身子。
馬上騎士一驚，提起韁繩，把馬頭扯向左側。
馬兒應是久經訓練，瞬間側身，馬蹄擦著林威身子而過。
好精湛的騎術，路人紛紛誇讚。
「咦，這不是大少爺嗎？」馬上騎士詫異道。
林威抬眼一看，那人居然是父親林通的副將曲揚。
「曲叔，你怎麼回都城了？我爹呢？」
「將軍尚在陵關，我奉他之命來都城呈上緊急公文。」
林威一下警覺起來。
「緊急公文？難不成是陵關出事了？」
「是。」
「曲叔，究竟出了何事？」
「兩千黑山軍突襲陵關，我守軍僅五百人，時日長了定守不住，因此將軍命我來求援軍。」
林威吃了一驚。
黑山軍是金州最南面一股勢力。
其起家於黑山山脈，原本是當地山匪，常年在金州各郡縣作亂。
其後黑山軍勢力越來越大，終成金州最大的禍患。
惠帝登基後，曾經三次出兵討伐黑山軍。
然而，這股勢力太過狡猾，從不與官兵正面交鋒，而是借黑山複雜的地形與之斡旋。
三次征討都無功而返。
不得已，惠帝命四弟，也就是寧王率兵征伐，終於給予黑山軍致命一擊。
黑山軍殘黨逃至深山之中，再也沒了消息。
不料時隔十年，原本銷聲匿跡的黑山軍竟然又出現，而且數量高達驚人的兩千人之多。
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爹為何不求助金州刺史，反而捨近求遠回都城求援。」
曲揚嘆了一口氣。
「將軍是從三品官位，他哪裡使喚的了刺史？」
林威怒氣上涌：「陵關乃是黑山與金州間的屏障，陵關一破，金州必然遭遇浩劫，刺史連唇亡齒寒這個道理都不懂麼？」
「刺史當然懂，只不過調配州府之兵需朝中准許，他也不敢妄動。」
「真是迂腐，軍情如此之緊，就不能先行後傳麼？」
「刺史不見兔子不撒鷹，將軍也是無可奈何。」
「這幫尸位素餐的傢伙。」林威拳頭都已捏緊。
「少爺莫要多言，若是上頭人聽到，麻煩就大了。」
「事情緊急，曲叔快去吧，等有了消息，煩勞來府上知會一聲。」
「好。」
曲揚拱了拱手，打馬走了。
林威連忙回到林府，一進門就呼喝：「娘，快出來，我有要事相告。」
他中氣十足，整個後院都聽的清清楚楚。
就連楚雲、林雁、林心澄也給驚動了出來。
見到林夫人，林威一口氣將方才所遇講了出來。
林夫人聽完，嚇了一跳。
「黑山軍？他們不是十年前就被剿滅了麼？」
「是啊，哪曾想它竟然死灰復燃了。」
林夫人臉上滿是憂色。
「黑山軍是出了名的兇殘、狡詐，你爹以寡敵眾，這可如何是好？」
林雁立即道：「娘，你不用擔心，若是皇上知道陵關有難，定會立即發兵援救，爹不會有事的。」
林心澄點頭道：「妹妹說的是，娘不必擔心。」
「娘，曲叔答應我，有結果就立即會來通報，說不定明日就有消息。」
林夫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好吧，只好如此了。」
一直在旁邊靜靜聆聽的楚雲，此時突然道：「夫人，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八殿下請講。」
「你說黑山軍兇殘、狡詐，是怎麼回事？」
「說黑山軍兇殘，是因其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金州各郡縣百姓深受其害。」
「說黑山軍狡詐，是其首領奸猾如狐狸一般，與官兵交鋒總是避重就輕，要不是十年前寧王將其剿滅，他們還不知要干多少壞事。」
楚雲眉頭一揚：「避重就輕？哪裡有這麼容易？」
「殿下有所不知，黑山山脈綿延上百里，地勢極為複雜，每次大軍征伐，黑山軍便藏匿於山中，根本無法找到。」
「原來如此。」
「黑山軍頭目叫彭全，此人最是陰險譎詐，金州百姓光聽是到這個名字，都會嚇的渾身戰慄。」
楚雲接著問道：「按夫人所講，十年前，應是黑山軍勢力最龐大的時候吧？」
「正是。」
「當時黑山軍有多少人馬？」
林夫人略微沉吟，過了一會兒才道：「我記得是兩萬人上下。」
幾人都是一驚。
兩萬人絕不是個小數目。
大乾十州，每個州的兵力，也不過才三萬人左右，而各郡的配置僅有五千人。
楚雲立即道：「也就是說目前攻打陵關的黑山軍，數量只不過從前的十之一二。」
「正是。」
「這就奇了，黑山軍明明實力不濟，為何突然攻打陵關？」
三人聽了，都是一臉茫然，搞不懂楚雲的意圖。
「八殿下，黑山軍只要打通陵關，就可以進入金州劫掠，有什麼好奇怪的？」林夫人答道。
「是啊，搶了錢財才能壯大勢力，黑山軍豈非就是這樣盤算的。」林心澄道。
楚雲搖了搖頭。
「黑山軍好不容易東山再起，絕對經不起這樣的消耗，以這點兵力攻打陵關可謂得不償失。」
三人聽楚雲這麼一說，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楚雲又問：「陵關可否堅固？」
林威立即回答：「我曾隨爹去過陵關，其近年多次加固，城牆又高又厚，可謂是攻難守易的一座雄關。」
「那你認為，五百人守衛，兩千人能攻打下來麼？」
「能是能，不過需要將關上的士兵消耗的差不多，才有機會。」
楚雲點點頭。
「沒錯，這是奪關的唯一辦法，不但損失巨大，而且沒一個月應是攻打不下。」
「是。」
「難道黑山軍就不怕這一月時日內，州府或是朝中的官兵救援麼？」
三人終於明白了楚雲的意思。
黑山軍人數並不多，按理說應養精蓄銳積攢實力。
而他們卻偏偏不合時宜的攻打陵關。
能否打下來還不一定，等援軍一到甚至有全軍覆沒之虞。
黑山軍頭領彭全素來狡詐，他怎會做這種蠢事？
郎中開的都是比較平常的藥材，藥店夥計很快就將藥裝好，給了林威。
林威念及小丫鬟的病，也不耽誤，拿了藥就趕緊往回走。
他剛跨出藥店門，迎面一匹快馬衝過，眼看就要撞上。
林威要躲已是來不及了，他連忙用手肘護住身子。
馬上騎士一驚，提起韁繩，把馬頭扯向左側。
馬兒應是久經訓練，瞬間側身，馬蹄擦著林威身子而過。
好精湛的騎術，路人紛紛誇讚。
「咦，這不是大少爺嗎？」馬上騎士詫異道。
林威抬眼一看，那人居然是父親林通的副將曲揚。
「曲叔，你怎麼回都城了？我爹呢？」
「將軍尚在陵關，我奉他之命來都城呈上緊急公文。」
林威一下警覺起來。
「緊急公文？難不成是陵關出事了？」
「是。」
「曲叔，究竟出了何事？」
「兩千黑山軍突襲陵關，我守軍僅五百人，時日長了定守不住，因此將軍命我來求援軍。」
林威吃了一驚。
黑山軍是金州最南面一股勢力。
其起家於黑山山脈，原本是當地山匪，常年在金州各郡縣作亂。
其後黑山軍勢力越來越大，終成金州最大的禍患。
惠帝登基後，曾經三次出兵討伐黑山軍。
然而，這股勢力太過狡猾，從不與官兵正面交鋒，而是借黑山複雜的地形與之斡旋。
三次征討都無功而返。
不得已，惠帝命四弟，也就是寧王率兵征伐，終於給予黑山軍致命一擊。
黑山軍殘黨逃至深山之中，再也沒了消息。
不料時隔十年，原本銷聲匿跡的黑山軍竟然又出現，而且數量高達驚人的兩千人之多。
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爹為何不求助金州刺史，反而捨近求遠回都城求援。」
曲揚嘆了一口氣。
「將軍是從三品官位，他哪裡使喚的了刺史？」
林威怒氣上涌：「陵關乃是黑山與金州間的屏障，陵關一破，金州必然遭遇浩劫，刺史連唇亡齒寒這個道理都不懂麼？」
「刺史當然懂，只不過調配州府之兵需朝中准許，他也不敢妄動。」
「真是迂腐，軍情如此之緊，就不能先行後傳麼？」
「刺史不見兔子不撒鷹，將軍也是無可奈何。」
「這幫尸位素餐的傢伙。」林威拳頭都已捏緊。
「少爺莫要多言，若是上頭人聽到，麻煩就大了。」
「事情緊急，曲叔快去吧，等有了消息，煩勞來府上知會一聲。」
「好。」
曲揚拱了拱手，打馬走了。
林威連忙回到林府，一進門就呼喝：「娘，快出來，我有要事相告。」
他中氣十足，整個後院都聽的清清楚楚。
就連楚雲、林雁、林心澄也給驚動了出來。
見到林夫人，林威一口氣將方才所遇講了出來。
林夫人聽完，嚇了一跳。
「黑山軍？他們不是十年前就被剿滅了麼？」
「是啊，哪曾想它竟然死灰復燃了。」
林夫人臉上滿是憂色。
「黑山軍是出了名的兇殘、狡詐，你爹以寡敵眾，這可如何是好？」
林雁立即道：「娘，你不用擔心，若是皇上知道陵關有難，定會立即發兵援救，爹不會有事的。」
林心澄點頭道：「妹妹說的是，娘不必擔心。」
「娘，曲叔答應我，有結果就立即會來通報，說不定明日就有消息。」
林夫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好吧，只好如此了。」
一直在旁邊靜靜聆聽的楚雲，此時突然道：「夫人，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八殿下請講。」
「你說黑山軍兇殘、狡詐，是怎麼回事？」
「說黑山軍兇殘，是因其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金州各郡縣百姓深受其害。」
「說黑山軍狡詐，是其首領奸猾如狐狸一般，與官兵交鋒總是避重就輕，要不是十年前寧王將其剿滅，他們還不知要干多少壞事。」
楚雲眉頭一揚：「避重就輕？哪裡有這麼容易？」
「殿下有所不知，黑山山脈綿延上百里，地勢極為複雜，每次大軍征伐，黑山軍便藏匿於山中，根本無法找到。」
「原來如此。」
「黑山軍頭目叫彭全，此人最是陰險譎詐，金州百姓光聽是到這個名字，都會嚇的渾身戰慄。」
楚雲接著問道：「按夫人所講，十年前，應是黑山軍勢力最龐大的時候吧？」
「正是。」
「當時黑山軍有多少人馬？」
林夫人略微沉吟，過了一會兒才道：「我記得是兩萬人上下。」
幾人都是一驚。
兩萬人絕不是個小數目。
大乾十州，每個州的兵力，也不過才三萬人左右，而各郡的配置僅有五千人。
楚雲立即道：「也就是說目前攻打陵關的黑山軍，數量只不過從前的十之一二。」
「正是。」
「這就奇了，黑山軍明明實力不濟，為何突然攻打陵關？」
三人聽了，都是一臉茫然，搞不懂楚雲的意圖。
「八殿下，黑山軍只要打通陵關，就可以進入金州劫掠，有什麼好奇怪的？」林夫人答道。
「是啊，搶了錢財才能壯大勢力，黑山軍豈非就是這樣盤算的。」林心澄道。
楚雲搖了搖頭。
「黑山軍好不容易東山再起，絕對經不起這樣的消耗，以這點兵力攻打陵關可謂得不償失。」
三人聽楚雲這麼一說，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楚雲又問：「陵關可否堅固？」
林威立即回答：「我曾隨爹去過陵關，其近年多次加固，城牆又高又厚，可謂是攻難守易的一座雄關。」
「那你認為，五百人守衛，兩千人能攻打下來麼？」
「能是能，不過需要將關上的士兵消耗的差不多，才有機會。」
楚雲點點頭。
「沒錯，這是奪關的唯一辦法，不但損失巨大，而且沒一個月應是攻打不下。」
「是。」
「難道黑山軍就不怕這一月時日內，州府或是朝中的官兵救援麼？」
三人終於明白了楚雲的意思。
黑山軍人數並不多，按理說應養精蓄銳積攢實力。
而他們卻偏偏不合時宜的攻打陵關。
能否打下來還不一定，等援軍一到甚至有全軍覆沒之虞。
黑山軍頭領彭全素來狡詐，他怎會做這種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