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子騎老馬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威只好道：「殿下稍等，我這就把馬牽來，你可以在這裡練練。」
說罷，林威轉身去了後院的馬廄。
「殿下，明日我們到底去哪裡賺錢？」林雁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又有幾分期待。
楚雲卻故作神秘道：「反正是掙錢的一個好路子，到了地方你自會明白。」
「短短三日就賺一百兩，殿下不會想去搶錢莊吧？」
楚雲笑道：「為非作歹之事，本皇子可不會做。」
「莫不是要我街頭賣藝，你憑三寸不爛之舌哄些賞錢？」
「就算你功夫再好，三日下來能賺一兩銀子，那就謝天謝地了。」
林雁撲閃著大眼睛，突然雙手一拍。
「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護鏢，只要貨物貴重，跑一趟也有不少錢。」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跑一趟鏢，沒個十天半月怕是不行。」
「難不成是緝拿官府要犯，賺取賞金？」
楚雲搖搖頭。
「賞金有一百兩的要犯，本事都不小，要抓住沒那麼簡單。」
「那是做什麼呢？」林雁歪著頭，不停地尋思。
這時，林威牽著馬走進了練武場。
後面的馬的確是匹老馬，它瘦骨嶙峋，眼睛混濁，皮色暗啞，稀鬆的鬃毛亂糟糟的披在背上。
它蹄子抬的不高，走路緩慢，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林威在老馬背上安好了馬鞍、馬鐙，嘴上套上了韁繩。
或許是許久沒有裝備馬具，老馬顯得有些不適，身子不停地晃動。
看到老馬這副可憐相，楚雲有些於心不忍。
他走上去摸著它的頭，低聲道：「老馬，你若是馱不動人，本皇子絕不勉強你。」
老馬仿佛聽懂了楚雲的言語，嘴裡發出一聲嘶鳴，眼睛也亮了些，仿佛是告訴大家，自己尚能奔跑。
「殿下，我扶你上去，你一定要抓好韁繩，雙腳放入馬鐙內，夾緊馬肚子。」林威仔細叮嚀。
「放心吧，本皇子還沒笨到連匹老馬都騎不好。」
說罷，楚雲左腳抬起，踩住了馬鐙，林威在他腰間用力一托，他的身體便輕飄飄的飛起，落在了馬背上。
到了馬背上，楚雲緊緊抓住韁繩，生怕自己會掉下來。
老馬難受的甩了甩頭，四蹄牢牢釘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楚雲在上面東搖西晃，嘴裡發出陣陣吆喝之聲，老馬卻無動於衷，只是不停地搖頭。
林雁看了，樂的笑彎了腰。
「殿下，你莫要慌張，把韁繩放鬆些，你勒的太緊的話，馬會極不舒服，沒法跑起來的。」
聽到林雁的指點，楚雲這才慢慢放鬆韁繩。
老馬終於舒服了，打了個響鼻，邁開小步行進。
楚雲又緊張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路面，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
他的身體僵硬，像一根木頭般在馬背上前後晃動。
走到牆角，老馬轉了個彎。
楚雲瞬間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斜，就要栽下馬。
林雁眼疾手快，飛身上前，在他肩上一拍，楚雲這才穩住身子。
「殿下，你騎馬時要放鬆，與平日坐在椅子上一樣，眼睛平視前方，不要總看地面。」林雁不住的教導。
楚雲長吁了一口氣，調整好坐姿，逐漸放鬆腰背的肌肉，總算掌握到騎馬的要領。
林威、林雁兩兄妹不停地指點。
一個時辰後，楚雲已能操縱老馬，以極慢的速度圍著練武場繞圈。
林雁目光流露出讚許之色：「殿下身子骨雖然弱，不過腦袋極靈光，學東西比常人快了許多。」
楚雲笑道：「這麼說來，我的馬術已然有點功力了。」
林雁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殿下，你也就是剛剛學會騎馬，與馬術兩字還沾不上半點邊呢。」
「啊？！」楚雲吃了一驚：「那我要練多久，才能掌握馬術？」
「練三年能有個小成，練上十年才能大成。」
「那三小姐你呢？」
「我妹子天賦異稟，只不過四年，馬術已是大成了。」林威得意道。
「這麼厲害？」楚雲有些不相信。
「那是當然，我爹曾說，即便是騎術上乘的北方烏桓勇士，也比不上我妹子。」
「既是林將軍所言，當是不假，本皇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林雁笑道：「殿下誇起人來，嘴跟抹了蜜似的。」
「本皇子的護衛如此厲害，夸一夸總是應該的。」
楚雲騎著老馬又跑了兩圈。
老馬已經有些乏了，鼻子裡的氣息越來越急促，行走的速度明顯變慢。
楚雲拉住韁繩，從馬上跳下，然後拍了拍老馬的背。
「老馬，今日辛苦你了，待本皇子賺到錢，一定多買些精飼料犒勞你。」
「殿下真是愛馬之人。」林威邊說邊拽住韁繩，把老馬牽去馬廄。
「殿下，明日除了騎馬，還需做何準備？」林雁問道。
「你只需把弓背上，再多帶些箭矢就行。」
「就這？」
「沒錯。」
「那殿下你呢？」
楚雲用手指了指腦袋：「我帶這個就夠了。」
林雁有些吃驚。
「殿下這是何意？難不成你會鐵頭功？」
「我哪裡會那些功夫，只因這裡面裝了能掙錢的東西。」
林雁瞪大了眼睛。
「裝了什麼東西？」
「智慧。」
林雁總算明白了楚雲的意思。
「原來如此，我明日就見識一下，殿下腦袋裡到底裝了多少斤多少兩智慧。」
「好啊。」
楚雲折騰了半天，身子骨已是累的不行。
「我先回屋歇息，咱明日一早就出發。」
「好。」
楚雲離開練武場，卻並沒有回後院，而是來到了林府大門。
他剛出門，就看見昨日那名矮壯的護衛守在門口，身子站的如標槍一樣挺直。
「殿下可是要出門？」護衛施了個禮。
「不，我來此是找你有事。」
「找我？」護衛有些吃驚：「殿下請講。」
「我想打聽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但凡都城的兵卒都應該知道。」
「是何處？」
楚雲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哦，是那裡啊，我自是知道的。」
「從林府出發，該如何去到那裡？」
「殿下可往東去，出了城門順著大道一直前行，走出約莫三里地，就能看到。」
護衛怕楚雲聽不明白，又在手上比劃了一番。
楚雲將路線牢牢記在心中，這才謝過護衛，轉身回了林府。
說罷，林威轉身去了後院的馬廄。
「殿下，明日我們到底去哪裡賺錢？」林雁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又有幾分期待。
楚雲卻故作神秘道：「反正是掙錢的一個好路子，到了地方你自會明白。」
「短短三日就賺一百兩，殿下不會想去搶錢莊吧？」
楚雲笑道：「為非作歹之事，本皇子可不會做。」
「莫不是要我街頭賣藝，你憑三寸不爛之舌哄些賞錢？」
「就算你功夫再好，三日下來能賺一兩銀子，那就謝天謝地了。」
林雁撲閃著大眼睛，突然雙手一拍。
「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護鏢，只要貨物貴重，跑一趟也有不少錢。」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跑一趟鏢，沒個十天半月怕是不行。」
「難不成是緝拿官府要犯，賺取賞金？」
楚雲搖搖頭。
「賞金有一百兩的要犯，本事都不小，要抓住沒那麼簡單。」
「那是做什麼呢？」林雁歪著頭，不停地尋思。
這時，林威牽著馬走進了練武場。
後面的馬的確是匹老馬，它瘦骨嶙峋，眼睛混濁，皮色暗啞，稀鬆的鬃毛亂糟糟的披在背上。
它蹄子抬的不高，走路緩慢，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林威在老馬背上安好了馬鞍、馬鐙，嘴上套上了韁繩。
或許是許久沒有裝備馬具，老馬顯得有些不適，身子不停地晃動。
看到老馬這副可憐相，楚雲有些於心不忍。
他走上去摸著它的頭，低聲道：「老馬，你若是馱不動人，本皇子絕不勉強你。」
老馬仿佛聽懂了楚雲的言語，嘴裡發出一聲嘶鳴，眼睛也亮了些，仿佛是告訴大家，自己尚能奔跑。
「殿下，我扶你上去，你一定要抓好韁繩，雙腳放入馬鐙內，夾緊馬肚子。」林威仔細叮嚀。
「放心吧，本皇子還沒笨到連匹老馬都騎不好。」
說罷，楚雲左腳抬起，踩住了馬鐙，林威在他腰間用力一托，他的身體便輕飄飄的飛起，落在了馬背上。
到了馬背上，楚雲緊緊抓住韁繩，生怕自己會掉下來。
老馬難受的甩了甩頭，四蹄牢牢釘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楚雲在上面東搖西晃，嘴裡發出陣陣吆喝之聲，老馬卻無動於衷，只是不停地搖頭。
林雁看了，樂的笑彎了腰。
「殿下，你莫要慌張，把韁繩放鬆些，你勒的太緊的話，馬會極不舒服，沒法跑起來的。」
聽到林雁的指點，楚雲這才慢慢放鬆韁繩。
老馬終於舒服了，打了個響鼻，邁開小步行進。
楚雲又緊張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路面，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
他的身體僵硬，像一根木頭般在馬背上前後晃動。
走到牆角，老馬轉了個彎。
楚雲瞬間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斜，就要栽下馬。
林雁眼疾手快，飛身上前，在他肩上一拍，楚雲這才穩住身子。
「殿下，你騎馬時要放鬆，與平日坐在椅子上一樣，眼睛平視前方，不要總看地面。」林雁不住的教導。
楚雲長吁了一口氣，調整好坐姿，逐漸放鬆腰背的肌肉，總算掌握到騎馬的要領。
林威、林雁兩兄妹不停地指點。
一個時辰後，楚雲已能操縱老馬，以極慢的速度圍著練武場繞圈。
林雁目光流露出讚許之色：「殿下身子骨雖然弱，不過腦袋極靈光，學東西比常人快了許多。」
楚雲笑道：「這麼說來，我的馬術已然有點功力了。」
林雁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殿下，你也就是剛剛學會騎馬，與馬術兩字還沾不上半點邊呢。」
「啊？！」楚雲吃了一驚：「那我要練多久，才能掌握馬術？」
「練三年能有個小成，練上十年才能大成。」
「那三小姐你呢？」
「我妹子天賦異稟，只不過四年，馬術已是大成了。」林威得意道。
「這麼厲害？」楚雲有些不相信。
「那是當然，我爹曾說，即便是騎術上乘的北方烏桓勇士，也比不上我妹子。」
「既是林將軍所言，當是不假，本皇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林雁笑道：「殿下誇起人來，嘴跟抹了蜜似的。」
「本皇子的護衛如此厲害，夸一夸總是應該的。」
楚雲騎著老馬又跑了兩圈。
老馬已經有些乏了，鼻子裡的氣息越來越急促，行走的速度明顯變慢。
楚雲拉住韁繩，從馬上跳下，然後拍了拍老馬的背。
「老馬，今日辛苦你了，待本皇子賺到錢，一定多買些精飼料犒勞你。」
「殿下真是愛馬之人。」林威邊說邊拽住韁繩，把老馬牽去馬廄。
「殿下，明日除了騎馬，還需做何準備？」林雁問道。
「你只需把弓背上，再多帶些箭矢就行。」
「就這？」
「沒錯。」
「那殿下你呢？」
楚雲用手指了指腦袋：「我帶這個就夠了。」
林雁有些吃驚。
「殿下這是何意？難不成你會鐵頭功？」
「我哪裡會那些功夫，只因這裡面裝了能掙錢的東西。」
林雁瞪大了眼睛。
「裝了什麼東西？」
「智慧。」
林雁總算明白了楚雲的意思。
「原來如此，我明日就見識一下，殿下腦袋裡到底裝了多少斤多少兩智慧。」
「好啊。」
楚雲折騰了半天，身子骨已是累的不行。
「我先回屋歇息，咱明日一早就出發。」
「好。」
楚雲離開練武場，卻並沒有回後院，而是來到了林府大門。
他剛出門，就看見昨日那名矮壯的護衛守在門口，身子站的如標槍一樣挺直。
「殿下可是要出門？」護衛施了個禮。
「不，我來此是找你有事。」
「找我？」護衛有些吃驚：「殿下請講。」
「我想打聽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但凡都城的兵卒都應該知道。」
「是何處？」
楚雲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哦，是那裡啊，我自是知道的。」
「從林府出發，該如何去到那裡？」
「殿下可往東去，出了城門順著大道一直前行，走出約莫三里地，就能看到。」
護衛怕楚雲聽不明白，又在手上比劃了一番。
楚雲將路線牢牢記在心中，這才謝過護衛，轉身回了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