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頂級陪玩的走位策略
墨風的眼神微凝，指尖在吧檯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木馬？在這個人人都能覺醒的版本，還玩這種老掉牙的黑客手段，是不是有點太復古了？」
「不，這不是普通的木馬。」林清指著照片裡那些殘餘的邏輯碎片，眼神凝重，「這是大議長生前沒完成的那個計劃——『偽神計劃』。通過給普通的覺醒者提供臨時的、爆發性的力量，來收集他們的『靈魂數據』，最終在星鏈上重構一個新的『主腦』。墨風，那個大背頭剛才手裡的壓力球，其實就是這種非法插件的載體。」
墨風想起剛才那個壓力球熄滅時的那種黏膩感，眉頭微微皺起：「難怪，我剛才感覺那股電光里有一股子屬於機器的冷冰冰的味道。看來這幫傢伙是想在魔都搞一次大規模的『全服壓力測試』啊。」
「林姐，那我們要怎麼辦？」唐果果緊張地抓著撣子，「咱們的學徒也都報名了，他們會不會也有危險？」
「所以我才急著趕回來。」林清看向墨風，「我們需要一個能進入那個非法伺服器的人，從內部切斷他們的連接。但那個伺服器的防火牆極其變態，它只接受『無異能』的純淨意識接入，以防被異能局的防禦程序追蹤。魔都現在……幾乎找不到沒有異能、且擁有頂級操作意識的人了。」
「除了我。」墨風自嘲地笑了笑，順手從吧檯後面摸出一個已經落了灰的VR頭盔，「看來這就是命啊。當了一輩子代練，最後還得接這種『零片酬』的苦力活。」
「不行！太危險了！」唐果果一把拉住墨風的袖子，「林姐說了，那是純淨意識接入，一旦你在裡面被格式化了，你的腦子就真的變成一塊磚頭了！你剛說要帶我去吃鮑魚生煎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墨風揉了揉唐果果的腦袋，語氣難得地溫柔了一些：「果果，我是誰？我是Wind。三年前我能在那幫神的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現在這幫玩插件的小卡拉米，還能把我怎麼著？放心，我就是去退個『惡意訂單』，順便幫那幫學徒把他們的『網速保護傘』撐起來。」
他轉頭看向林清：「林姐，幫我準備『深層休眠倉』。這事兒得快，要是等那幫傢伙完成了數據收集，魔都這幾千萬人的意識就真的要變成新主腦的養料了。」
十分鐘後，電競館的地下室里。
那是墨風平時藏私貨的地方，現在被林清改造成了一個簡易的意識接入點。墨風躺在那張冰冷的金屬床上，四周環繞著無數根半透明的光纖。唐果果守在旁邊，手裡緊緊攥著那枚印著他大頭照的「技術指導」證，眼圈紅紅的。
「別這副表情，搞得像是我要去參加什麼遺體告別儀式一樣。」墨風戴上頭盔，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充滿了生活氣息的電競館，「林姐，如果我五分鐘內沒發信號，記得直接物理切斷電源。雖然我這輩子沒存下什麼錢，但那台垃圾桶里的私房錢，記得留給果果買鍵盤。」
「滾！你自己留著買棺材板吧！」唐果果帶著哭腔罵了一句。
「接入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林清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猛地一敲。
轟——！
墨風感到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白光，隨後整個人像是墜入了無底的深淵。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純白的空間裡。這裡沒有任何建築，沒有任何光影，只有無數縱橫交錯的細線，像是某種巨型母體內部的脈絡。
而在他的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無比、由無數個扭曲的人形構成的黑色尖塔。
「歡迎來到『新世界』的核心，Wind。」一個分不清男女、像是千百個人同時發出的重疊聲音在空間裡迴蕩，「三年前，你毀掉了神的居所。今天，你卻為了這幫螻蟻般的凡人，主動走進這口磨盤。我是該誇你偉大，還是該笑你愚蠢？」
「台詞能不能翻新一下？大議長以前也這麼說，結果他現在連墳頭草都長不出來，因為他連實體都沒留下。」墨風活動了一下虛幻的手指。在這片純粹的意識空間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快，那種三年來一直壓在肩膀上的、屬於凡人肉體的沉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靈敏。
他右手虛握，一柄由數據流構成的黑色長劍瞬間成型。
「我不是來跟你辯論哲學的。我這一單，是幫魔都的生煎店老闆、擦玻璃的錢大少、還有那幫想打職業的小屁孩結帳的。」墨風平舉長劍，眼神變得如冰鋒般冷冽，「你的插件太卡了，嚴重影響了我的客戶體驗。所以，我要給你個『退貨處理』。」
「退貨？在這片由我主宰的邏輯海里，你連移動一毫米都需要我的許可！」
尖塔猛地一震，無數道黑色的邏輯流化作鋒利的尖刺，密密麻麻地向墨風攢射而來。這每一道尖刺里，都蘊含著一個覺醒者被抽離的負面情緒——嫉妒、貪婪、憤怒。這不僅僅是數據攻擊，更是精神層面的海嘯。
墨風動了。
在那一瞬間，歡迎來到遊戲小說的奇幻大陸，入口在此：。他展示出了什麼叫作「超越版本的微操」。他的身影並沒有消失，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在原地微微震顫。那些足以抹除意識的尖刺，在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潤滑油，全部滑向了四周。
「這是……『頻率同步』？」黑色尖塔發出了驚愕的聲音。
「這叫『頂級陪玩的走位策略』。」墨風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他的人已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殘影，直接沖向了尖塔的基座，「只要我跳動得比你的系統頻率快一點點，我就能出現在你的『邏輯盲區』。大議長沒教過你嗎？在這個世界上，最無解的掛，其實就是『手動操作』。」
墨風的長劍在那黑色的塔基上輕輕一划。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陣刺耳的電磁噪音。那座由無數意識構成的尖塔，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戳破了氣泡的肥皂，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邏輯豁口。無數被囚禁在裡面的靈魂數據，化作一道道流光噴涌而出。
「不！這不可能！我的系統是無懈可擊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懈可擊的系統，只有沒遇到好代練的爛副本。」墨風的身影在半空中一個華麗的翻滾，穩穩地落在虛無的地面上，「既然你這麼喜歡收集數據，那我也送你一點。」
他閉上眼，將三年來在魔都老城區收集到的那些雜亂、瑣碎、卻充滿了溫情的生活片段，全部通過長劍注入了那個黑色的塔基。
那是一大清早菜市場的喧鬧聲。那是弄堂里大媽們為了兩毛錢討價還價的聲音。那是唐果果為了搶最後一個紅燒獅子頭而發出的咆哮。那是生煎鍋滋滋作響的聲音。
這些極其平庸、毫無邏輯、甚至充滿了生活瑣碎的廢數據，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劇毒的病毒。黑色尖塔瘋狂地顫抖著，它的處理器顯然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為了這種「毫無價值」的垃圾信息而感到幸福。
「這……這是什麼垃圾數據！滾開！滾出我的系統！」
「這不是垃圾，這叫人味兒。」墨風淡淡地說道。
轟——！
黑色尖塔徹底崩塌。在它碎裂的一瞬間，整個純白空間開始劇烈地搖晃，那些黑色的線條迅速褪色，重新變回了柔和的光芒。
魔都，電競館地下室。
墨風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頭盔發出一陣輕微的鳴叫，隨後徹底熄滅。
「墨風！」唐果果尖叫一聲，直接撲了上來，把還沒緩過勁來的墨風撞回了金屬床上，「你嚇死我了！剛才林姐說你的心跳停了三秒！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把那個垃圾桶給砸了陪葬！」
「咳咳……果果，你再撞，我就真的要買棺材板了。」墨風苦笑著推開這丫頭，轉頭看向林清，「怎麼樣？切斷了嗎？」
林清看著筆記本上已經清空的惡意代碼曲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切斷了。所有的插件載體都失效了，異能局那邊說，那些選手的狀態已經穩定下來了。墨風……你剛才在裡面幹了什麼？我看到了一股極其龐大的『非邏輯能量』。」
「沒什麼，給那台冷冰冰的機器餵了兩斤生煎包，它有點消化不良。」墨風撐著身體站起來，虛弱地扶著牆，「林姐，這單售後……能報銷我的老頭衫嗎？這件又濕透了。」
「報銷，給你買一打！」林清笑著紅了眼眶。
當墨風重新回到一樓大廳時，魔都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電競館裡的玩家們似乎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一場關乎他們意識存亡的大戰，依然在屏幕前瘋狂地操作著。
髒辮少年從外面跑進來，一臉興奮：「導師！剛才我正打團呢，突然感覺網速快得飛起！我那一手『邏輯閃避』連繫統都追不上！你說，這是不是你給咱們開的小灶？」
墨風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那個正在門口慢悠悠分揀垃圾的錢大少，嘴角勾起一抹疲憊卻滿足的弧度：「小灶沒有，只有無限帶寬。既然網速快了，就給我好好練。要是拿不到那個什麼大賽的冠軍，別說是我Wind帶出來的兵。」
他推開大門，夜風吹過，涼爽得讓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不遠處的路燈下，幾個覺醒了微弱異能的小孩正在比試誰能把易拉罐捏得更扁。生活依舊在繼續，充滿了瑣碎、爭吵、還有那些微不足道的超能力。
墨風重新拿出一根老冰棍，剝開包裝紙，看著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
在這個滿是「外掛」的版本里，他依然選擇用那雙有些粗糙的手，去觸摸最真實的人生。
「果果，走，吃鮑魚生煎去。記得帶上那個垃圾桶，它剛才在裡面立功了，請它喝杯高級機油。」
「好嘞！垃圾桶，跟上！別在那兒裝死！」
一行人吵吵鬧鬧地走向街角。在那燈火闌珊處，魔都的煙火氣依然濃郁，像是這世間最堅固的防火牆，守護著每一個平凡的夢。
墨風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那個正在門口慢悠悠分揀垃圾的錢大少，嘴角勾起一抹疲憊卻滿足的弧度：「小灶沒有，只有無限帶寬。既然網速快了，就給我好好練。要是拿不到那個什麼大賽的冠軍，別說是我Wind帶出來的兵。」
他推開大門，夜風吹過，涼爽得讓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不遠處的路燈下，幾個覺醒了微弱異能的小孩正在比試誰能把易拉罐捏得更扁。生活依舊在繼續，充滿了瑣碎、爭吵、還有那些微不足道的超能力。
墨風重新拿出一根老冰棍，剝開包裝紙，看著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
在這個滿是「外掛」的版本里，他依然選擇用那雙有些粗糙的手，去觸摸最真實的人生。
「果果，走，吃鮑魚生煎去。記得帶上那個垃圾桶，它剛才在裡面立功了，請它喝杯高級機油。」
「好嘞！垃圾桶，跟上！別在那兒裝死！」
一行人吵吵鬧鬧地走向街角。在那燈火闌珊處，魔都的煙火氣依然濃郁，像是這世間最堅固的防火牆，守護著每一個平凡的夢。
「不，這不是普通的木馬。」林清指著照片裡那些殘餘的邏輯碎片，眼神凝重，「這是大議長生前沒完成的那個計劃——『偽神計劃』。通過給普通的覺醒者提供臨時的、爆發性的力量，來收集他們的『靈魂數據』，最終在星鏈上重構一個新的『主腦』。墨風，那個大背頭剛才手裡的壓力球，其實就是這種非法插件的載體。」
墨風想起剛才那個壓力球熄滅時的那種黏膩感，眉頭微微皺起：「難怪，我剛才感覺那股電光里有一股子屬於機器的冷冰冰的味道。看來這幫傢伙是想在魔都搞一次大規模的『全服壓力測試』啊。」
「林姐，那我們要怎麼辦？」唐果果緊張地抓著撣子，「咱們的學徒也都報名了，他們會不會也有危險？」
「所以我才急著趕回來。」林清看向墨風，「我們需要一個能進入那個非法伺服器的人，從內部切斷他們的連接。但那個伺服器的防火牆極其變態，它只接受『無異能』的純淨意識接入，以防被異能局的防禦程序追蹤。魔都現在……幾乎找不到沒有異能、且擁有頂級操作意識的人了。」
「除了我。」墨風自嘲地笑了笑，順手從吧檯後面摸出一個已經落了灰的VR頭盔，「看來這就是命啊。當了一輩子代練，最後還得接這種『零片酬』的苦力活。」
「不行！太危險了！」唐果果一把拉住墨風的袖子，「林姐說了，那是純淨意識接入，一旦你在裡面被格式化了，你的腦子就真的變成一塊磚頭了！你剛說要帶我去吃鮑魚生煎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墨風揉了揉唐果果的腦袋，語氣難得地溫柔了一些：「果果，我是誰？我是Wind。三年前我能在那幫神的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現在這幫玩插件的小卡拉米，還能把我怎麼著？放心，我就是去退個『惡意訂單』，順便幫那幫學徒把他們的『網速保護傘』撐起來。」
他轉頭看向林清：「林姐，幫我準備『深層休眠倉』。這事兒得快，要是等那幫傢伙完成了數據收集，魔都這幾千萬人的意識就真的要變成新主腦的養料了。」
十分鐘後，電競館的地下室里。
那是墨風平時藏私貨的地方，現在被林清改造成了一個簡易的意識接入點。墨風躺在那張冰冷的金屬床上，四周環繞著無數根半透明的光纖。唐果果守在旁邊，手裡緊緊攥著那枚印著他大頭照的「技術指導」證，眼圈紅紅的。
「別這副表情，搞得像是我要去參加什麼遺體告別儀式一樣。」墨風戴上頭盔，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充滿了生活氣息的電競館，「林姐，如果我五分鐘內沒發信號，記得直接物理切斷電源。雖然我這輩子沒存下什麼錢，但那台垃圾桶里的私房錢，記得留給果果買鍵盤。」
「滾！你自己留著買棺材板吧！」唐果果帶著哭腔罵了一句。
「接入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林清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猛地一敲。
轟——！
墨風感到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白光，隨後整個人像是墜入了無底的深淵。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純白的空間裡。這裡沒有任何建築，沒有任何光影，只有無數縱橫交錯的細線，像是某種巨型母體內部的脈絡。
而在他的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無比、由無數個扭曲的人形構成的黑色尖塔。
「歡迎來到『新世界』的核心，Wind。」一個分不清男女、像是千百個人同時發出的重疊聲音在空間裡迴蕩，「三年前，你毀掉了神的居所。今天，你卻為了這幫螻蟻般的凡人，主動走進這口磨盤。我是該誇你偉大，還是該笑你愚蠢？」
「台詞能不能翻新一下？大議長以前也這麼說，結果他現在連墳頭草都長不出來，因為他連實體都沒留下。」墨風活動了一下虛幻的手指。在這片純粹的意識空間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快，那種三年來一直壓在肩膀上的、屬於凡人肉體的沉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靈敏。
他右手虛握，一柄由數據流構成的黑色長劍瞬間成型。
「我不是來跟你辯論哲學的。我這一單，是幫魔都的生煎店老闆、擦玻璃的錢大少、還有那幫想打職業的小屁孩結帳的。」墨風平舉長劍，眼神變得如冰鋒般冷冽，「你的插件太卡了，嚴重影響了我的客戶體驗。所以，我要給你個『退貨處理』。」
「退貨？在這片由我主宰的邏輯海里，你連移動一毫米都需要我的許可！」
尖塔猛地一震，無數道黑色的邏輯流化作鋒利的尖刺，密密麻麻地向墨風攢射而來。這每一道尖刺里，都蘊含著一個覺醒者被抽離的負面情緒——嫉妒、貪婪、憤怒。這不僅僅是數據攻擊，更是精神層面的海嘯。
墨風動了。
在那一瞬間，歡迎來到遊戲小說的奇幻大陸，入口在此：。他展示出了什麼叫作「超越版本的微操」。他的身影並沒有消失，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在原地微微震顫。那些足以抹除意識的尖刺，在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潤滑油，全部滑向了四周。
「這是……『頻率同步』？」黑色尖塔發出了驚愕的聲音。
「這叫『頂級陪玩的走位策略』。」墨風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他的人已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殘影，直接沖向了尖塔的基座，「只要我跳動得比你的系統頻率快一點點，我就能出現在你的『邏輯盲區』。大議長沒教過你嗎？在這個世界上，最無解的掛，其實就是『手動操作』。」
墨風的長劍在那黑色的塔基上輕輕一划。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陣刺耳的電磁噪音。那座由無數意識構成的尖塔，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戳破了氣泡的肥皂，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邏輯豁口。無數被囚禁在裡面的靈魂數據，化作一道道流光噴涌而出。
「不！這不可能！我的系統是無懈可擊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懈可擊的系統，只有沒遇到好代練的爛副本。」墨風的身影在半空中一個華麗的翻滾，穩穩地落在虛無的地面上，「既然你這麼喜歡收集數據，那我也送你一點。」
他閉上眼，將三年來在魔都老城區收集到的那些雜亂、瑣碎、卻充滿了溫情的生活片段，全部通過長劍注入了那個黑色的塔基。
那是一大清早菜市場的喧鬧聲。那是弄堂里大媽們為了兩毛錢討價還價的聲音。那是唐果果為了搶最後一個紅燒獅子頭而發出的咆哮。那是生煎鍋滋滋作響的聲音。
這些極其平庸、毫無邏輯、甚至充滿了生活瑣碎的廢數據，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劇毒的病毒。黑色尖塔瘋狂地顫抖著，它的處理器顯然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為了這種「毫無價值」的垃圾信息而感到幸福。
「這……這是什麼垃圾數據！滾開！滾出我的系統！」
「這不是垃圾，這叫人味兒。」墨風淡淡地說道。
轟——！
黑色尖塔徹底崩塌。在它碎裂的一瞬間，整個純白空間開始劇烈地搖晃，那些黑色的線條迅速褪色，重新變回了柔和的光芒。
魔都，電競館地下室。
墨風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頭盔發出一陣輕微的鳴叫，隨後徹底熄滅。
「墨風！」唐果果尖叫一聲，直接撲了上來，把還沒緩過勁來的墨風撞回了金屬床上，「你嚇死我了！剛才林姐說你的心跳停了三秒！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把那個垃圾桶給砸了陪葬！」
「咳咳……果果，你再撞，我就真的要買棺材板了。」墨風苦笑著推開這丫頭，轉頭看向林清，「怎麼樣？切斷了嗎？」
林清看著筆記本上已經清空的惡意代碼曲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切斷了。所有的插件載體都失效了，異能局那邊說，那些選手的狀態已經穩定下來了。墨風……你剛才在裡面幹了什麼？我看到了一股極其龐大的『非邏輯能量』。」
「沒什麼，給那台冷冰冰的機器餵了兩斤生煎包，它有點消化不良。」墨風撐著身體站起來，虛弱地扶著牆，「林姐，這單售後……能報銷我的老頭衫嗎？這件又濕透了。」
「報銷，給你買一打！」林清笑著紅了眼眶。
當墨風重新回到一樓大廳時，魔都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電競館裡的玩家們似乎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一場關乎他們意識存亡的大戰，依然在屏幕前瘋狂地操作著。
髒辮少年從外面跑進來，一臉興奮：「導師！剛才我正打團呢，突然感覺網速快得飛起！我那一手『邏輯閃避』連繫統都追不上！你說，這是不是你給咱們開的小灶？」
墨風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那個正在門口慢悠悠分揀垃圾的錢大少，嘴角勾起一抹疲憊卻滿足的弧度：「小灶沒有，只有無限帶寬。既然網速快了，就給我好好練。要是拿不到那個什麼大賽的冠軍，別說是我Wind帶出來的兵。」
他推開大門，夜風吹過，涼爽得讓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不遠處的路燈下，幾個覺醒了微弱異能的小孩正在比試誰能把易拉罐捏得更扁。生活依舊在繼續，充滿了瑣碎、爭吵、還有那些微不足道的超能力。
墨風重新拿出一根老冰棍，剝開包裝紙，看著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
在這個滿是「外掛」的版本里，他依然選擇用那雙有些粗糙的手，去觸摸最真實的人生。
「果果，走，吃鮑魚生煎去。記得帶上那個垃圾桶，它剛才在裡面立功了，請它喝杯高級機油。」
「好嘞！垃圾桶，跟上！別在那兒裝死！」
一行人吵吵鬧鬧地走向街角。在那燈火闌珊處，魔都的煙火氣依然濃郁，像是這世間最堅固的防火牆，守護著每一個平凡的夢。
墨風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那個正在門口慢悠悠分揀垃圾的錢大少，嘴角勾起一抹疲憊卻滿足的弧度：「小灶沒有，只有無限帶寬。既然網速快了，就給我好好練。要是拿不到那個什麼大賽的冠軍，別說是我Wind帶出來的兵。」
他推開大門，夜風吹過，涼爽得讓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不遠處的路燈下，幾個覺醒了微弱異能的小孩正在比試誰能把易拉罐捏得更扁。生活依舊在繼續，充滿了瑣碎、爭吵、還有那些微不足道的超能力。
墨風重新拿出一根老冰棍，剝開包裝紙，看著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
在這個滿是「外掛」的版本里，他依然選擇用那雙有些粗糙的手，去觸摸最真實的人生。
「果果，走，吃鮑魚生煎去。記得帶上那個垃圾桶，它剛才在裡面立功了，請它喝杯高級機油。」
「好嘞！垃圾桶，跟上！別在那兒裝死！」
一行人吵吵鬧鬧地走向街角。在那燈火闌珊處，魔都的煙火氣依然濃郁，像是這世間最堅固的防火牆，守護著每一個平凡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