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深淵下的「管理員」葬禮，與那場延遲三年的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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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上空的紫色傳送門如同蒼穹被生生撕裂的創口，粘稠而瘋狂的位面壓迫感傾瀉而下，讓整個城市的重力場都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諾亞號」幽靈船在墨風的操縱下，像是一枚黑色且決絕的鋼釘，硬生生地楔入了紫色風暴的中心。船體外殼在極致的摩擦中變得通紅，甚至開始剝落成滾燙的鐵水，但在那如煉獄般的船頭，墨風負手而立，他的黑框眼鏡里正瘋狂跳動著億萬行足以讓普通計算機瞬間自焚的數據流。
「墨風！神經載荷突破200%了！你的大腦會燒掉的！」林清嘶啞的聲音通過某種加密頻道在墨風耳邊炸響。
墨風沒有回頭，他的雙手在虛空控制台上拉出了重重殘影，敲擊聲已經連成了一段高頻的嗡鳴。
「如果不燒掉這具肉身的束縛，怎麼能去那幫『神』的後花園裡放火？」墨風的嘴角溢出一縷暗紅色的血跡，但他的眼神卻亮得驚人，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屬於頂級電競選手的狂熱。
就在幽靈船半個身子沒入紫色大門的一瞬，時間的流速在墨風的感官里突然變得極度緩慢。
他看到了。
在大門的另一端，不是什麼仙樂飄飄的神國，而是一座由白骨色伺服器矩陣構成的冷酷墓地。無數具被抽離了意識的軀殼漂浮在液體罐中，他們的精神被榨乾，化作了維持「眾神殿」運行的純淨能量。而在這座墓地的中央，一個巨大的、呈球狀的紫色核心正在律動，那是「眾神殿」的主腦——代號「克洛諾斯」。
「原來這就是你們追求的永生。」墨風冷哼一聲，眼鏡背後的金芒瞬間轉化為深邃的死寂。
【警告：檢測到非法數據侵入。】【『克洛諾斯』防火牆激活，執行『人格抹殺』。】
在那神之領域的深處，無數條暗紫色的光鏈如靈蛇般纏繞上諾亞號，幽靈船長的那些舊時代防禦系統在這些高維武器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張廢紙，瞬間分崩離析。
「小輩，老朽只能送你到這了！」幽靈船長的聲音帶著一絲坦然與絕望，他在現實中的軀體已經因為能量反噬而劇烈顫抖，但這艘黑船依然死死地頂住了位面之門的合攏，為墨風撐開了最後的一道縫隙。
「足夠了。」
墨風猛地從船頭躍起，他的身體在空中並沒有墜落，而是順著那些紫色的光鏈，反向開啟了「邏輯漫步」。
三年前，當他還是那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陪玩時，他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敵方的控制技能進行反向位移。這種在電競圈被稱為「神之踏板」的技術，此時被他應用到了現實與虛擬的縫隙之中。
「果果，聽得到嗎？」墨風在意識深處輕喚。
「我在……我在看你……」唐果果此時正站在電競館的廢墟上，她懷裡抱著那台老舊的原型機終端，由於過度緊張，指關節已經發白。
「幫我在這座『墓地』里，找一個坐標。那是三年前那張『逾期單』的真正結尾。」
唐果果屏住呼吸，她的指尖在終端上飛速划過。在墨風那半神級的權限分享下，她現在的視角足以透視整個克洛諾斯的內部架構。
「找到了！在那顆核心的斜下方三十度，有一個被封印的獨立沙盤……ID是『赤色黎明』！」唐果果驚叫道。
墨風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赤色黎明，那是他父母當年建立的第一個實驗組，也是他所有夢想的起點。
「眾神殿」的殺手們此時終於反應過來，數名由於意識上傳而獲得「神位」的高級成員在虛空中現身。他們不再是肉凡胎，而是由流動的紫光構成的幾何體。
「Wind，你以為這裡是你的角斗場嗎？」一名被稱為「裁決官」的虛影揮動長矛，一道足以劈開大地的邏輯裂痕直衝墨風面門。
墨風身形在空中詭異地扭轉，他不再使用任何神力，而是純粹靠著那副「上帝眼鏡」對系統漏洞的捕捉，在裂痕的邊緣精準起跳。
「在這裡，我是個凡人，但凡人……最擅長屠神。」
墨風在空中攤開手掌，那一塊從手提箱裡拿出的透明晶片在克洛諾斯的強光照射下，竟然開始演化出一副半透明的黑色鎧甲。
【『護航者』協議：完全解放。】【當前邏輯層級：臨時管理員。】
墨風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在那些所謂的神祇之間穿梭。他每一次落手，都不去攻擊對方的能量體，而是精準地切斷對方與主腦克洛諾斯的「供能鏈路」。
那些不可一世的神祇，在失去後台支持的一瞬間，竟發出了悽厲的慘叫，隨即像是因為斷電而熄滅的霓虹燈，迅速黯淡、崩碎。
「太慢了，太僵硬了。」墨風在虛空中漫步，甚至有閒暇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你們在神位上坐得太久，連最基本的對抗博弈都忘了。這種僵硬的算法，也配統治人類？」
終於，墨風落在了那個名為「赤色黎明」的封印沙盤前。
他顫抖著伸出手，按在了那冰冷的屏障上。
屏障上閃爍起一行極其溫柔的文字：「Wind，歡迎回家。這三年的陪玩費用，我們已經幫你結清了。」
轟——！
沙盤崩碎，一股浩瀚到無法形容的、充滿了人性溫情的紅色洪流從封印中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半個克洛諾斯的死寂空間。
那是墨風父母留下的最後一張底牌——一個能夠將數字生命重新賦予「人性情感」的病毒，也是「眾神殿」這種絕對理性的機械文明的終極天敵。
「這是什麼？我的邏輯在融化！」克洛諾斯的核心發出了驚恐的轟鳴，原本冰冷的紫色光芒被這股赤色的紅浪迅速吞噬、同化。
「這是你們欠這個世界的……五星好評。」
墨風佇立在紅浪之巔，他身後的虛影中，隱約浮現出一對含笑的夫婦輪廓。那一刻，他不再是孤軍奮戰。
克洛諾斯開始劇烈崩塌，萬米高空上的紫色傳送門開始向內坍縮，整座城市都在這股恐怖的吸力下瑟瑟發抖。
「墨風！你要隨著它一起消失嗎？」唐果果在地面上絕望地呼喊，她看到墨風的身影正在那片紅芒中逐漸淡去。
墨風看向遠方的地平線，那裡，魔都的第一縷晨曦正在破曉。
「老闆，這單任務還沒徹底結算呢。」
墨風在意識中下達了最後的指令：【全服強制登出，現實維度……坐標重錨！】
他猛地握緊拳頭，整個人在那片赤色紅浪的包裹下，化作了一顆隕石，朝著地面那座破碎的電競館，發起了最後的、超越音速的衝鋒。
而在「眾神殿」徹底崩碎的殘骸中，一個渾身焦黑的、帶著金屬質感的面具緩緩漂浮出來。
判官的聲音在虛空的餘燼里迴蕩，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
「打碎了神壇，你以為凡間就能太平了嗎？Wind，真正的『獵殺季節』，現在才剛剛開始……」
此時的墨風已經聽不見這些了，他正帶著滿天的赤色雲霞，以一種極其張揚且狼狽的姿態，轟然砸落在了唐果果的身前。
煙塵散去。
墨風單膝跪在廢墟中，手中的黑框眼鏡已經碎裂，右手緊緊抓著那個原本裝晶片的空盒子。
他抬頭看向唐果果，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疲憊卻又極其嘚瑟的笑容。
「果果，你看……我把那個遲到了三年的五星好評，親手給你帶回來了。」
唐果果衝上去將他緊緊抱住，淚水滴落在墨風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隊服上。
而在魔都的每一個街頭，無數個原本陷入沉睡的人，在這一刻整齊劃一地睜開了眼。他們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關於「真實」的清醒。
陽光普照大地，這一單的高潮，終究在凡人的熱吻中落下了暫時卻又激昂的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星空之上的「眾神」，絕不會善罷甘休。
魔都上空的紫色傳送門如同蒼穹被生生撕裂的創口，粘稠而瘋狂的位面壓迫感傾瀉而下，讓整個城市的重力場都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諾亞號」幽靈船在墨風的操縱下，像是一枚黑色且決絕的鋼釘，硬生生地楔入了紫色風暴的中心。船體外殼在極致的摩擦中變得通紅，甚至開始剝落成滾燙的鐵水，但在那如煉獄般的船頭，墨風負手而立，他的黑框眼鏡里正瘋狂跳動著億萬行足以讓普通計算機瞬間自焚的數據流。
「墨風！神經載荷突破200%了！你的大腦會燒掉的！」林清嘶啞的聲音通過某種加密頻道在墨風耳邊炸響。
墨風沒有回頭，他的雙手在虛空控制台上拉出了重重殘影，敲擊聲已經連成了一段高頻的嗡鳴。
「如果不燒掉這具肉身的束縛，怎麼能去那幫『神』的後花園裡放火？」墨風的嘴角溢出一縷暗紅色的血跡，但他的眼神卻亮得驚人，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屬於頂級電競選手的狂熱。
就在幽靈船半個身子沒入紫色大門的一瞬，時間的流速在墨風的感官里突然變得極度緩慢。
他看到了。
在大門的另一端，不是什麼仙樂飄飄的神國，而是一座由白骨色伺服器矩陣構成的冷酷墓地。無數具被抽離了意識的軀殼漂浮在液體罐中，他們的精神被榨乾，化作了維持「眾神殿」運行的純淨能量。而在這座墓地的中央，一個巨大的、呈球狀的紫色核心正在律動，那是「眾神殿」的主腦——代號「克洛諾斯」。
「原來這就是你們追求的永生。」墨風冷哼一聲，眼鏡背後的金芒瞬間轉化為深邃的死寂。
【警告：檢測到非法數據侵入。】【『克洛諾斯』防火牆激活，執行『人格抹殺』。】
在那神之領域的深處，無數條暗紫色的光鏈如靈蛇般纏繞上諾亞號，幽靈船長的那些舊時代防禦系統在這些高維武器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張廢紙，瞬間分崩離析。
「小輩，老朽只能送你到這了！」幽靈船長的聲音帶著一絲坦然與絕望，他在現實中的軀體已經因為能量反噬而劇烈顫抖，但這艘黑船依然死死地頂住了位面之門的合攏，為墨風撐開了最後的一道縫隙。
「足夠了。」
墨風猛地從船頭躍起，他的身體在空中並沒有墜落，而是順著那些紫色的光鏈，反向開啟了「邏輯漫步」。
三年前，當他還是那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陪玩時，他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敵方的控制技能進行反向位移。這種在電競圈被稱為「神之踏板」的技術，此時被他應用到了現實與虛擬的縫隙之中。
「果果，聽得到嗎？」墨風在意識深處輕喚。
「我在……我在看你……」唐果果此時正站在電競館的廢墟上，她懷裡抱著那台老舊的原型機終端，由於過度緊張，指關節已經發白。
「幫我在這座『墓地』里，找一個坐標。那是三年前那張『逾期單』的真正結尾。」
唐果果屏住呼吸，她的指尖在終端上飛速划過。在墨風那半神級的權限分享下，她現在的視角足以透視整個克洛諾斯的內部架構。
「找到了！在那顆核心的斜下方三十度，有一個被封印的獨立沙盤……ID是『赤色黎明』！」唐果果驚叫道。
墨風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赤色黎明，那是他父母當年建立的第一個實驗組，也是他所有夢想的起點。
「眾神殿」的殺手們此時終於反應過來，數名由於意識上傳而獲得「神位」的高級成員在虛空中現身。他們不再是肉凡胎，而是由流動的紫光構成的幾何體。
「Wind，你以為這裡是你的角斗場嗎？」一名被稱為「裁決官」的虛影揮動長矛，一道足以劈開大地的邏輯裂痕直衝墨風面門。
墨風身形在空中詭異地扭轉，他不再使用任何神力，而是純粹靠著那副「上帝眼鏡」對系統漏洞的捕捉，在裂痕的邊緣精準起跳。
「在這裡，我是個凡人，但凡人……最擅長屠神。」
墨風在空中攤開手掌，那一塊從手提箱裡拿出的透明晶片在克洛諾斯的強光照射下，竟然開始演化出一副半透明的黑色鎧甲。
【『護航者』協議：完全解放。】【當前邏輯層級：臨時管理員。】
墨風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在那些所謂的神祇之間穿梭。他每一次落手，都不去攻擊對方的能量體，而是精準地切斷對方與主腦克洛諾斯的「供能鏈路」。
那些不可一世的神祇，在失去後台支持的一瞬間，竟發出了悽厲的慘叫，隨即像是因為斷電而熄滅的霓虹燈，迅速黯淡、崩碎。
「太慢了，太僵硬了。」墨風在虛空中漫步，甚至有閒暇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你們在神位上坐得太久，連最基本的對抗博弈都忘了。這種僵硬的算法，也配統治人類？」
終於，墨風落在了那個名為「赤色黎明」的封印沙盤前。
他顫抖著伸出手，按在了那冰冷的屏障上。
屏障上閃爍起一行極其溫柔的文字：「Wind，歡迎回家。這三年的陪玩費用，我們已經幫你結清了。」
轟——！
沙盤崩碎，一股浩瀚到無法形容的、充滿了人性溫情的紅色洪流從封印中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半個克洛諾斯的死寂空間。
那是墨風父母留下的最後一張底牌——一個能夠將數字生命重新賦予「人性情感」的病毒，也是「眾神殿」這種絕對理性的機械文明的終極天敵。
「這是什麼？我的邏輯在融化！」克洛諾斯的核心發出了驚恐的轟鳴，原本冰冷的紫色光芒被這股赤色的紅浪迅速吞噬、同化。
「這是你們欠這個世界的……五星好評。」
墨風佇立在紅浪之巔，他身後的虛影中，隱約浮現出一對含笑的夫婦輪廓。那一刻，他不再是孤軍奮戰。
克洛諾斯開始劇烈崩塌，萬米高空上的紫色傳送門開始向內坍縮，整座城市都在這股恐怖的吸力下瑟瑟發抖。
「墨風！你要隨著它一起消失嗎？」唐果果在地面上絕望地呼喊，她看到墨風的身影正在那片紅芒中逐漸淡去。
墨風看向遠方的地平線，那裡，魔都的第一縷晨曦正在破曉。
「老闆，這單任務還沒徹底結算呢。」
墨風在意識中下達了最後的指令：【全服強制登出，現實維度……坐標重錨！】
他猛地握緊拳頭，整個人在那片赤色紅浪的包裹下，化作了一顆隕石，朝著地面那座破碎的電競館，發起了最後的、超越音速的衝鋒。
而在「眾神殿」徹底崩碎的殘骸中，一個渾身焦黑的、帶著金屬質感的面具緩緩漂浮出來。
判官的聲音在虛空的餘燼里迴蕩，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
「打碎了神壇，你以為凡間就能太平了嗎？Wind，真正的『獵殺季節』，現在才剛剛開始……」
此時的墨風已經聽不見這些了，他正帶著滿天的赤色雲霞，以一種極其張揚且狼狽的姿態，轟然砸落在了唐果果的身前。
煙塵散去。
墨風單膝跪在廢墟中，手中的黑框眼鏡已經碎裂，右手緊緊抓著那個原本裝晶片的空盒子。
他抬頭看向唐果果，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疲憊卻又極其嘚瑟的笑容。
「果果，你看……我把那個遲到了三年的五星好評，親手給你帶回來了。」
唐果果衝上去將他緊緊抱住，淚水滴落在墨風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隊服上。
而在魔都的每一個街頭，無數個原本陷入沉睡的人，在這一刻整齊劃一地睜開了眼。他們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關於「真實」的清醒。
陽光普照大地，這一單的高潮，終究在凡人的熱吻中落下了暫時卻又激昂的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星空之上的「眾神」，絕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