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感應來得毫無徵兆
楚凝霜自幼便有天竅慧心，靈氣常年不足，也只是常年受病痛折磨，並未因此殞命，想來系統所言非虛。
「不知這天竅慧心，如今激活到了什麼階段？」陳歲心中好奇，隨手對著自己使用了一個甄別技能。
【陳歲】：玄水天靈根，天竅慧心（激活度6%），有神級甄別技能、劍意……
「才6%的激活度？」陳歲看著甄別信息，頓時震驚，「這體質竟是侵吞靈力的大戶！」
僅是6%的激活度，便耗去了四枚上品靈石，若是後續每提升1%的激活度，消耗都不變，想要將天竅慧心完全激活，竟還需要一百多枚上品靈石！
這般損耗便是築基期強者，也肯定難以承受。
「幸虧我有神級提煉系統，不愁靈石來源。」陳歲輕嘆一聲，考慮到系統的能力，內心頓時安定下來。
陳歲斂去心頭雜念，心神盡數放在《天罡鍊氣聖典》的功法脈絡上。
融合兩部練氣訣，再將其衍化至練氣境的極致，這是他一早定下的目標。
「那功法創造者窮盡一生，也只衍化至練氣二十五層，不知我今日能否再進一步？」
一絲疑慮掠過心頭，卻未半分影響他的思緒。
天竅慧心帶來的超凡悟性，讓他的腦海如高速運轉的玉盤，《龍騰練氣訣》與《天罡鍊氣聖典》的功法要訣、運氣法門、經脈走向，皆清晰鋪展，任他拆解分析、融合推演。
不過一個小時，《龍騰練氣訣》中關乎劍氣凝練、劍意滋養的精髓，盡數融入《天罡鍊氣聖典》的根基之中，讓這部原本只重真氣積累的功法，多了劍道的靈動，修煉時既能厚積真氣，亦能同步溫養劍意。
又過兩個小時，功法衍化至練氣三十六層！
這十二層的心法脈絡，耗費的心神與智慧，堪比那創造者衍化前二十五層的總和，可於陳歲而言，不過是半日之功。
黃昏。
陳歲的推演仍在繼續，功法最終定格在練氣四十九層。
「終究是到極限了。」陳歲睜開雙目，眼底掠過一絲遺憾。
這極限並非悟性不足，而是練氣境的本身桎梏。
練氣四十九層，已是丹田與經脈所能承載真氣的極致，數量與精純皆達頂峰，再往前衍化一層，真氣便會直接液化，那便是築基境的門檻了。
若是讓別的修仙者知曉，他竟因擔心一不小心突破到築基而停手，怕是恨不得提劍來斬。
畢竟無數修士耗盡資源，服下築基丹，都未必能邁過那道坎，他倒好，竟成了煩惱。
「這功法終究還是單薄了些，只融了精純與劍氣兩大特性，終究是我如今接觸的練氣功法太少。」陳歲輕喟，心中仍不滿足，「待入了太虛門，定要多尋幾部練氣訣，取其精華融於其中，讓這練氣四十九層，真正達到練氣境的頂峰。」
雖有缺憾，卻難掩心中振奮。
半日時間，便完成了旁人一生都未必能做到的事，天竅慧心的恐怖，果然名不虛傳。
正思忖間，院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小雨清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陳公子，你需要用餐嗎？晚膳已經備好了，我放在門外啦。」
「就來。」陳歲應聲而起，推門而出。
小雨俏生生地立在廊下，手中端著一方精緻的食盤，盤上六菜一湯，葷素搭配，飯食晶瑩，空氣中除了菜香，還縈繞著淡淡的藥材馨香，顯然是用名貴藥材熬製，滋補元氣。
見陳歲出來，她喜滋滋地就要行禮，奈何雙手端著食盤，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陳歲伸手接過食盤，說道：「不必多禮，天不早了，你回房睡覺吧。」
「小雨不疲勞的！」小雨連忙搖頭，「我就在外面候著，公子有任何吩咐，小雨能馬上去做。」
陳歲擺了擺手，轉身關閉大門：「不必，我這裡不用人伺候。」
小雨望著緊閉的院門，臉上滿是笑意，小聲嘀咕：「陳公子人真的不錯！」
隨後轉身走人。
屋內，陳歲將食盤放在桌上，正打算動筷，一道白光驟然從他袖中閃過，小玄扭著身子落在桌上。
「進化完畢了？」陳歲驚詫挑眉。
面前的小玄瞧著與此前並無太大差別。
他心中疑惑，隨手使用了一個甄別技能。
【小玄】：多食妖獸丹，蛟類血脈可進一步精純，有望化蛟。
「竟然已經到練氣二層了！」陳歲心中震驚。
玄影神蛇一百年才可以長大，長大以後可以達到練氣十三層的本事。
可小玄從出生到如今，不過月余時間，竟已踏入練氣境二層，這速度堪稱恐怖。
「嘶。」小玄向陳歲吐了吐信子，腦袋又湊到飯菜旁，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餓了就吃吧。」陳歲說道。
今日融合天竅慧心雖耗去四枚上品靈石，但他此刻狀況正盛，並無半分飢餓。
得了准許，小玄欣喜若狂，小嘴一張，竟直接化作一道小小的吸力漩渦，桌上的飯菜、湯羹接連被它吞入腹中，連那瓶滋補的藥酒，也被它仰頭喝盡。
片刻功夫，食盤便空空如也。
小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扭著身子游回陳歲手腕，竟又沉沉睡去。
「倒是越發貪睡了。」陳歲失笑搖頭。
他將食盤收拾妥當，放在院門外，轉身回屋，盤膝坐於床榻，開始著手轉修。
清晨，陳歲也從修煉中緩緩睜眼。
僅僅一夜，他便已徹底轉修成功。
新功法果然玄妙，丹田之中的真氣愈發凝練醇厚，周身的劍氣也較之以往更加鋒銳，劍意在真氣的滋養下，竟也隱隱有了一絲精進。
雖仍停留在練氣四層，可此刻的實力，較之昨日，已是天差地別。
「這衍化後的功法，果然不負所望。」
陳歲體驗著體內澎湃而凝練的力量，心情舒暢，正欲起身活動，內心卻突然產生一絲怪異的感應。
五十秒後，有人過來敲門。
這感應來得毫無徵兆，卻無比篤定，仿佛已是既定的事實。
陳歲心中詫異，靜靜等著。
分毫不差，剛好五十秒。
「陳公子？」
敲門聲響了起來，伴隨著小雨小心翼翼的聲音，與他的預判分毫不差。
「進來吧。」陳歲應聲，心中卻掀起了波瀾，「難道這也是天竅慧心的能力？」
「不知這天竅慧心，如今激活到了什麼階段？」陳歲心中好奇，隨手對著自己使用了一個甄別技能。
【陳歲】：玄水天靈根，天竅慧心（激活度6%），有神級甄別技能、劍意……
「才6%的激活度？」陳歲看著甄別信息，頓時震驚，「這體質竟是侵吞靈力的大戶！」
僅是6%的激活度，便耗去了四枚上品靈石，若是後續每提升1%的激活度，消耗都不變，想要將天竅慧心完全激活，竟還需要一百多枚上品靈石！
這般損耗便是築基期強者，也肯定難以承受。
「幸虧我有神級提煉系統，不愁靈石來源。」陳歲輕嘆一聲，考慮到系統的能力，內心頓時安定下來。
陳歲斂去心頭雜念，心神盡數放在《天罡鍊氣聖典》的功法脈絡上。
融合兩部練氣訣，再將其衍化至練氣境的極致，這是他一早定下的目標。
「那功法創造者窮盡一生，也只衍化至練氣二十五層，不知我今日能否再進一步？」
一絲疑慮掠過心頭，卻未半分影響他的思緒。
天竅慧心帶來的超凡悟性，讓他的腦海如高速運轉的玉盤，《龍騰練氣訣》與《天罡鍊氣聖典》的功法要訣、運氣法門、經脈走向，皆清晰鋪展，任他拆解分析、融合推演。
不過一個小時，《龍騰練氣訣》中關乎劍氣凝練、劍意滋養的精髓，盡數融入《天罡鍊氣聖典》的根基之中，讓這部原本只重真氣積累的功法，多了劍道的靈動，修煉時既能厚積真氣，亦能同步溫養劍意。
又過兩個小時，功法衍化至練氣三十六層！
這十二層的心法脈絡，耗費的心神與智慧，堪比那創造者衍化前二十五層的總和，可於陳歲而言，不過是半日之功。
黃昏。
陳歲的推演仍在繼續，功法最終定格在練氣四十九層。
「終究是到極限了。」陳歲睜開雙目，眼底掠過一絲遺憾。
這極限並非悟性不足，而是練氣境的本身桎梏。
練氣四十九層，已是丹田與經脈所能承載真氣的極致，數量與精純皆達頂峰，再往前衍化一層，真氣便會直接液化，那便是築基境的門檻了。
若是讓別的修仙者知曉，他竟因擔心一不小心突破到築基而停手，怕是恨不得提劍來斬。
畢竟無數修士耗盡資源，服下築基丹，都未必能邁過那道坎，他倒好，竟成了煩惱。
「這功法終究還是單薄了些，只融了精純與劍氣兩大特性，終究是我如今接觸的練氣功法太少。」陳歲輕喟，心中仍不滿足，「待入了太虛門，定要多尋幾部練氣訣，取其精華融於其中，讓這練氣四十九層，真正達到練氣境的頂峰。」
雖有缺憾，卻難掩心中振奮。
半日時間，便完成了旁人一生都未必能做到的事，天竅慧心的恐怖，果然名不虛傳。
正思忖間，院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小雨清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陳公子，你需要用餐嗎？晚膳已經備好了，我放在門外啦。」
「就來。」陳歲應聲而起，推門而出。
小雨俏生生地立在廊下，手中端著一方精緻的食盤，盤上六菜一湯，葷素搭配，飯食晶瑩，空氣中除了菜香，還縈繞著淡淡的藥材馨香，顯然是用名貴藥材熬製，滋補元氣。
見陳歲出來，她喜滋滋地就要行禮，奈何雙手端著食盤，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陳歲伸手接過食盤，說道：「不必多禮，天不早了，你回房睡覺吧。」
「小雨不疲勞的！」小雨連忙搖頭，「我就在外面候著，公子有任何吩咐，小雨能馬上去做。」
陳歲擺了擺手，轉身關閉大門：「不必，我這裡不用人伺候。」
小雨望著緊閉的院門，臉上滿是笑意，小聲嘀咕：「陳公子人真的不錯！」
隨後轉身走人。
屋內，陳歲將食盤放在桌上，正打算動筷，一道白光驟然從他袖中閃過，小玄扭著身子落在桌上。
「進化完畢了？」陳歲驚詫挑眉。
面前的小玄瞧著與此前並無太大差別。
他心中疑惑，隨手使用了一個甄別技能。
【小玄】：多食妖獸丹，蛟類血脈可進一步精純，有望化蛟。
「竟然已經到練氣二層了！」陳歲心中震驚。
玄影神蛇一百年才可以長大，長大以後可以達到練氣十三層的本事。
可小玄從出生到如今，不過月余時間，竟已踏入練氣境二層，這速度堪稱恐怖。
「嘶。」小玄向陳歲吐了吐信子，腦袋又湊到飯菜旁，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餓了就吃吧。」陳歲說道。
今日融合天竅慧心雖耗去四枚上品靈石，但他此刻狀況正盛，並無半分飢餓。
得了准許，小玄欣喜若狂，小嘴一張，竟直接化作一道小小的吸力漩渦，桌上的飯菜、湯羹接連被它吞入腹中，連那瓶滋補的藥酒，也被它仰頭喝盡。
片刻功夫，食盤便空空如也。
小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扭著身子游回陳歲手腕，竟又沉沉睡去。
「倒是越發貪睡了。」陳歲失笑搖頭。
他將食盤收拾妥當，放在院門外，轉身回屋，盤膝坐於床榻，開始著手轉修。
清晨，陳歲也從修煉中緩緩睜眼。
僅僅一夜，他便已徹底轉修成功。
新功法果然玄妙，丹田之中的真氣愈發凝練醇厚，周身的劍氣也較之以往更加鋒銳，劍意在真氣的滋養下，竟也隱隱有了一絲精進。
雖仍停留在練氣四層，可此刻的實力，較之昨日，已是天差地別。
「這衍化後的功法，果然不負所望。」
陳歲體驗著體內澎湃而凝練的力量，心情舒暢，正欲起身活動，內心卻突然產生一絲怪異的感應。
五十秒後，有人過來敲門。
這感應來得毫無徵兆，卻無比篤定，仿佛已是既定的事實。
陳歲心中詫異，靜靜等著。
分毫不差，剛好五十秒。
「陳公子？」
敲門聲響了起來，伴隨著小雨小心翼翼的聲音，與他的預判分毫不差。
「進來吧。」陳歲應聲，心中卻掀起了波瀾，「難道這也是天竅慧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