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恐怖的穿透力
修煉時天地靈氣如江海倒灌，源源不斷湧入經脈。
若非他刻意壓制，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匯集出萬年先天真氣。
「不可以再這般苦修下去了。」
陳歲倏然睜眼，眸中閃過一絲駭然。
沒有更上一層的修仙功法引導，肉身經脈的承載終究有限，最多只可以容納萬年先天真氣。
再繼續匯集，恐怕會經脈寸裂，反受其害。
方才不過打坐片刻，體內真氣便又多了近百年的積累量，這般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正思忖間，一道破空銳響劃破雨幕，一道白光裹挾著勁風竄入廟中。
是小玄回來了。
玄影神蛇身形小巧，尾巴上卻纏著一隻肥碩的野雞。
野雞脖頸扭曲，早已沒了氣息，顯然是被小玄一絞斃命。
它來到陳歲跟前，將野雞丟在地上，隨即纏上他的手腕。
「小玄真的不錯。」
陳歲笑著揉了揉蛇頭，隨手撿起野雞處理起來。
不多時，野雞便被架在篝火上，滋滋冒油，濃郁的肉香很快瀰漫了整座破廟。
香味鑽入鼻息，連素來高冷的小玄都耐不住了，直接竄上陳歲肩頭，吐著信子，一雙豎瞳死死盯著烤雞，滿是期待。
尋常蛇類無味覺可言，可身為妖獸的小玄，早已能嘗出食物的滋味。
「好了，開吃。」
陳歲撕下一隻油光鋥亮的雞腿，遞到小玄嘴邊。
小玄毫不客氣，張口便吞了下去，圓滾滾的肚子瞬間鼓起一塊。
但是妖獸的消化力何其強悍，不過片刻，那隆起便悄然平復。
對它來說，這頓烤雞不過是解饞的零食，真正滋養身軀的，還是天地間的精純靈氣。
陳歲正準備大快朵頤，廟外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恍若悶雷炸在耳邊。
即便瓢潑大雨，也沒能將這聲響徹底掩蓋。
接下來，便是衣袂破空的獵獵之聲，由遠及近。
「看來這頓午飯，是沒法安生吃了。」
陳歲抬眼望向廟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雨聲淅淅瀝瀝，混雜著幾不可聞的腳步聲。
那腳步踩在積水上，輕得如同落葉拂過水麵，可落在陳歲耳中，卻清晰無比。
漫天雨幕好像就是他的士兵一般，只要心念一動，雨中的風吹草動，便盡在掌握。
這便是玄水天靈根附帶的微末異能。
恍惚間，陳歲只覺自己化作了紛飛雨點，自蒼穹墜落，融入無邊雨幕。
無數雨滴如千軍萬馬，無畏地沖向大地，濺起層層水花。
就在這時，眼前景象陡然變幻。
一片六芒星狀的雪花，在意識深處浮現。
「這是寒魄穿雲箭的法術模型？」
之前提煉到這門法術時，陳歲便見過這模型的全貌。
此刻再見，竟生出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六芒星雪花突然綻放出耀眼的白光，在他的感知中不斷放大。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這片看似完整的雪花，竟是由許多更細微的六芒星雪花組成。
而那些微小的雪花，又由更渺小的雪花組成，層層疊疊。
心念流轉間，陳歲只覺腦海中靈光一閃，那寒魄穿雲箭法術，竟在潛移默化中，完成了一次蛻變。
意識回歸現實，破廟、篝火、烤雞，依舊如故。
「我的法術竟然升級了？」
陳歲心頭巨震，下意識地催動真氣。
三十八支冰晶箭矢驟然浮現，懸浮在他身側。
箭矢長約四尺，筷頭粗細，通體呈淡淡的天藍色，箭頭十分銳利，隱隱散發著割裂空氣的鋒芒。
「去！」
陳歲抬手一揮。
三十八支冰箭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射穿廟牆，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幾聲輕響過後，廟牆之上赫然出現了三十八個細密的孔洞。
「好恐怖的穿透力！」
陳歲倒吸一口涼氣。
升級後的寒魄穿雲箭，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竟然已超過了他身為先天高手的眼力上限。
更讓他驚喜的是，這門法術的真氣消耗依舊很低，以他如今的修為，足足能連續釋放二十五次。
若是願意耗費更多真氣，甚至能一下子激射出三百六十支冰箭。
他連忙對這門新法術施展甄別技能。
「真的升級了！」
陳歲心中狂喜。
天靈根的逆天之處，遠超他的想像。
它不僅能提升修煉速度，竟還能提升悟性，讓法術自行完成升級。
難怪在修仙界，天靈根擁有者會被各大宗門視若珍寶！
就在這時，廟外的腳步聲驟然加快，徑直朝著破廟而來。
陳歲收斂心神，表面依舊悠閒，心裡卻已提起十二分警惕。
下一刻，一道白色身影裹挾著風雨衝進了古廟。
來人是個女孩，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身材窈窕，一身白色宮裝被雨水打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氣息更是十分紊亂，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
可即便如此，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遠超陳歲遇見的任何武林高手。
「修仙者？」
陳歲眸光一凝，心中愈發警惕。
「有人？」
石紫瑤見到廟中的陳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方才以靈識探查過，這破廟明明空無一人，但是陳歲怎麼會突然冒出來的？
更讓她心驚的是，眼前這青年身上的氣息卻淵深似海，讓她完全看不透深淺。
「見過道友，叨擾了。」
石紫對著陳歲微微點頭：「我這就離開，不打擾道友清修。」
這時廟外便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想走？問過我沒有！」
接下來，一連串低沉的腳步聲響起。
石紫瑤臉色一白，轉頭看向陳歲說道：「道友，此人是沖我來的，你如果不願意惹麻煩，還請儘早走人。」
她心中何嘗不想請陳歲出手相助？
可修仙界勾心鬥角，人心叵測。
眼前這小伙子在這生死關頭，不落井下石已是萬幸，哪裡敢奢望他伸出援手。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便撞開廟門。
進來的是個中年男人，身著一襲黑衣，身形瘦得像根竹竿，顴骨高高凸起，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向外突出，活脫脫一副鼠相。
這般模樣，讓人瞧見就心生討厭，直接認定他為邪魔外道。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男子周身縈繞著一股陰森氣息，讓人非常難過。
他瞥了一眼陳歲，咧嘴一笑說道：「小丫頭，你這是喜歡上這小白臉了？嘿嘿，你想保他，我偏不讓你如意。」
若非他刻意壓制，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匯集出萬年先天真氣。
「不可以再這般苦修下去了。」
陳歲倏然睜眼，眸中閃過一絲駭然。
沒有更上一層的修仙功法引導，肉身經脈的承載終究有限，最多只可以容納萬年先天真氣。
再繼續匯集，恐怕會經脈寸裂，反受其害。
方才不過打坐片刻，體內真氣便又多了近百年的積累量，這般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正思忖間，一道破空銳響劃破雨幕，一道白光裹挾著勁風竄入廟中。
是小玄回來了。
玄影神蛇身形小巧，尾巴上卻纏著一隻肥碩的野雞。
野雞脖頸扭曲，早已沒了氣息，顯然是被小玄一絞斃命。
它來到陳歲跟前，將野雞丟在地上，隨即纏上他的手腕。
「小玄真的不錯。」
陳歲笑著揉了揉蛇頭，隨手撿起野雞處理起來。
不多時，野雞便被架在篝火上，滋滋冒油，濃郁的肉香很快瀰漫了整座破廟。
香味鑽入鼻息，連素來高冷的小玄都耐不住了，直接竄上陳歲肩頭，吐著信子，一雙豎瞳死死盯著烤雞，滿是期待。
尋常蛇類無味覺可言，可身為妖獸的小玄，早已能嘗出食物的滋味。
「好了，開吃。」
陳歲撕下一隻油光鋥亮的雞腿，遞到小玄嘴邊。
小玄毫不客氣，張口便吞了下去，圓滾滾的肚子瞬間鼓起一塊。
但是妖獸的消化力何其強悍，不過片刻，那隆起便悄然平復。
對它來說，這頓烤雞不過是解饞的零食，真正滋養身軀的，還是天地間的精純靈氣。
陳歲正準備大快朵頤，廟外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恍若悶雷炸在耳邊。
即便瓢潑大雨，也沒能將這聲響徹底掩蓋。
接下來，便是衣袂破空的獵獵之聲，由遠及近。
「看來這頓午飯，是沒法安生吃了。」
陳歲抬眼望向廟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雨聲淅淅瀝瀝，混雜著幾不可聞的腳步聲。
那腳步踩在積水上，輕得如同落葉拂過水麵，可落在陳歲耳中，卻清晰無比。
漫天雨幕好像就是他的士兵一般，只要心念一動，雨中的風吹草動，便盡在掌握。
這便是玄水天靈根附帶的微末異能。
恍惚間，陳歲只覺自己化作了紛飛雨點，自蒼穹墜落，融入無邊雨幕。
無數雨滴如千軍萬馬，無畏地沖向大地，濺起層層水花。
就在這時，眼前景象陡然變幻。
一片六芒星狀的雪花，在意識深處浮現。
「這是寒魄穿雲箭的法術模型？」
之前提煉到這門法術時，陳歲便見過這模型的全貌。
此刻再見，竟生出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六芒星雪花突然綻放出耀眼的白光，在他的感知中不斷放大。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這片看似完整的雪花，竟是由許多更細微的六芒星雪花組成。
而那些微小的雪花，又由更渺小的雪花組成，層層疊疊。
心念流轉間，陳歲只覺腦海中靈光一閃，那寒魄穿雲箭法術，竟在潛移默化中，完成了一次蛻變。
意識回歸現實，破廟、篝火、烤雞，依舊如故。
「我的法術竟然升級了？」
陳歲心頭巨震，下意識地催動真氣。
三十八支冰晶箭矢驟然浮現，懸浮在他身側。
箭矢長約四尺，筷頭粗細，通體呈淡淡的天藍色，箭頭十分銳利，隱隱散發著割裂空氣的鋒芒。
「去！」
陳歲抬手一揮。
三十八支冰箭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射穿廟牆，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幾聲輕響過後，廟牆之上赫然出現了三十八個細密的孔洞。
「好恐怖的穿透力！」
陳歲倒吸一口涼氣。
升級後的寒魄穿雲箭，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竟然已超過了他身為先天高手的眼力上限。
更讓他驚喜的是，這門法術的真氣消耗依舊很低，以他如今的修為，足足能連續釋放二十五次。
若是願意耗費更多真氣，甚至能一下子激射出三百六十支冰箭。
他連忙對這門新法術施展甄別技能。
「真的升級了！」
陳歲心中狂喜。
天靈根的逆天之處，遠超他的想像。
它不僅能提升修煉速度，竟還能提升悟性，讓法術自行完成升級。
難怪在修仙界，天靈根擁有者會被各大宗門視若珍寶！
就在這時，廟外的腳步聲驟然加快，徑直朝著破廟而來。
陳歲收斂心神，表面依舊悠閒，心裡卻已提起十二分警惕。
下一刻，一道白色身影裹挾著風雨衝進了古廟。
來人是個女孩，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身材窈窕，一身白色宮裝被雨水打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氣息更是十分紊亂，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
可即便如此，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遠超陳歲遇見的任何武林高手。
「修仙者？」
陳歲眸光一凝，心中愈發警惕。
「有人？」
石紫瑤見到廟中的陳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方才以靈識探查過，這破廟明明空無一人，但是陳歲怎麼會突然冒出來的？
更讓她心驚的是，眼前這青年身上的氣息卻淵深似海，讓她完全看不透深淺。
「見過道友，叨擾了。」
石紫對著陳歲微微點頭：「我這就離開，不打擾道友清修。」
這時廟外便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想走？問過我沒有！」
接下來，一連串低沉的腳步聲響起。
石紫瑤臉色一白，轉頭看向陳歲說道：「道友，此人是沖我來的，你如果不願意惹麻煩，還請儘早走人。」
她心中何嘗不想請陳歲出手相助？
可修仙界勾心鬥角，人心叵測。
眼前這小伙子在這生死關頭，不落井下石已是萬幸，哪裡敢奢望他伸出援手。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便撞開廟門。
進來的是個中年男人，身著一襲黑衣，身形瘦得像根竹竿，顴骨高高凸起，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向外突出，活脫脫一副鼠相。
這般模樣，讓人瞧見就心生討厭，直接認定他為邪魔外道。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男子周身縈繞著一股陰森氣息，讓人非常難過。
他瞥了一眼陳歲，咧嘴一笑說道：「小丫頭，你這是喜歡上這小白臉了？嘿嘿，你想保他，我偏不讓你如意。」